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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难寝 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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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弦迅速来到黎洛身边检查了一下伤势,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没有什么重伤……”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笼子里的伤者救出来……不过我一个人怎么救两个,别忘了前面还有两个……
武思弦想了想,一句话出现在脑子里,“带伤者可比搬救兵难多了……”,是那个傀儡黎洛
——前院
张景渊和重华在人家面前自然是不好大展身手,在书房桌案低下发现刀子,被说成“你们都知道~我惜命~怕有刺客想害我”
你怕不是个被迫害妄想症吧?别人看一眼都侵犯了他的肖像权的那种……
发现鞭子,他就说:“个人爱好~平时就喜欢打打陀螺”
“不是……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你家陀螺带血啊?”张景渊忍无可忍吐槽到
“这可能是下人拿来训狗弄的,这帮子下人,真是不懂规矩,是时候好好管教了……”胡原仍然不改那恶心的微笑
在卧室发现可疑书信,还没打开,被胡原一把抢走:“这可不行,怎么能随便翻人家隐私呢?”
“不是……你m……你一不让碰,二不让看,这搜个屁啊还!”张景渊撒手不干了,但奈何胡原身后人多,又走不得
“这没办法不是?你们自己没能力……又提出可笑的要求,怎么样?准备履行我们的承诺了?”胡原巴不得快点结束
“谁说我们放弃了?”张景渊尴尬的看了看重华,他还在一脸认真的找着,只希望武思弦那边能有消息了……
“好……你们继续~”胡原像是看着猎物最后的挣扎,兴奋无比
隔了许久,胡原再次开口,戏谑的问着:“重华大人,怎么……不见公主殿下?”
重华心里戈登一下,手上动作一顿
“身边怎么是这个小贱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胡原看到这个反应,不知死活的问着
重华刚要爆发,熟悉的声音传来:“您说的旧爱在这里……”
胡原一惊,站起来向后看去,身后的人也对武思弦刀剑相向,进入警戒
“怎么?胡知州就是这样欢迎本宫的?”武思弦语气变得低沉,多了几分不可预测
胡原反应过来,连忙命令道:“干什么呢?这是公主殿下”
武思弦从黑暗中走了进来,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两人都是黑衣,只有少年身上衣物展示着一道道惨不忍睹的伤口
胡原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心想:“怎么会?不是叫他去检查了吗?怎么还是发现了?”
“怎么?不做解释吗?”武思弦牵着凳子面对着胡原坐下,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这……是哪个……”胡原正想甩锅给别人
张景渊抢先回道:“又是哪个下人……这么不懂事?”看到武思弦安全回来,并且带着战利品,着实是要自己的腰杆挺了起来,果真是孺子可教也
“是是是”胡原一副谄媚的姿态,产生了对比
“敢问在座的谁知道您们家老爷的地下室在哪?”武思弦默默的问着
胡原感到绝望,除了地上这个,唯一知道的人却不知了踪影……
“那再问……你们在座的有谁敢动你们老爷的鞭子?”武思弦再次发问,众人都不敢动弹
胡原气急败坏,在身后随便拖了一个男人,恶狠狠威胁:“你要是敢反抗,等我出来第一个把你杀了!”
“就是他!”胡原嘿嘿一笑,反正死无对证,不就是少一个人而已,先保住自己
谁知武思弦还没问“是你吗?”那人直接颤抖着说:“是老爷!我担保!我作证!不信你们在这孩子醒来之后问他!”
好一招声东击西,这样下来胡原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个孩子……
“你狗日的,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这个时候还卖主子!”胡原自始至终不承认
“没关系,我们相信胡原大人是清白的,所以只需要陪我们去一趟大理寺,把这事说清楚就行了……”武思弦可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毕竟还有伤者
“什么?老子也要去?凭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老子不去又怎样?”胡原不愿
张景渊知道今天胡原必须进去,不然人质有危险,发现的痕迹会被抹除……
“哼哼,你们现在对上他们可没什么胜算……”说完胡原退了出去,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结果转头就碰见大理寺的援兵……还坐在房间里的武思弦听到了声音,笑了笑:“还挺快……”
重华出了门,对上了对面的头头——大理寺少卿,樊建
重华将鞭子递给樊建,樊建接过并两人说了什么
黎洛着急忙慌进了房间,武思弦见了他,连忙喊道:“快,把他带到医馆!”
黎洛非常利索的背起胡元就跑了出去,还不忘向躲在门口的樊人打招呼:“谢啦,兄弟~”
樊建看见武思弦从房间出来,“微臣拜见公主殿下”樊建行礼
“别别别,在宫外就不是公主,公主一举一动都是皇室的颜面,可以称呼我一一”武思弦打住行礼的樊建,心里想着:“黎洛够格呀,直接把少卿叫了过来……”
“他交给我,就此谢过公……一一小姐”说完樊建又向重华和张景渊鞠了一躬,就带着胡原和他的一众打手走了
“你最好做到别让我出来!否则……”胡原还没说完,张景渊大声回复:“好嘞,我现在许愿,让您没有明天,请走好!”
重华带着樊建留下的几位帮手走到武思弦身边:“这几个人帮助我们今夜彻查胡府”
武思弦看了看天色,已经开始灰蒙蒙的了,无奈笑笑:“看来不是今夜,是今早了……”
“但是还是有一位不速之客,不是吗?”武思弦顺着重华的视线看见了瑟瑟缩缩从门后出来的樊人,顿时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
“呀!这不是那时的诚实小哥哥吗?”张景渊笑嘻嘻的隐喻着
“既然樊兄想跟上,便跟上吧”武思弦邀请着
樊人抑制不住的开心,但还是温温公子的模样,快步跟上三人的脚步
四人再次来到地下室的入口,依旧很黑……互相传了火把,武思弦认识地形打头阵,几个帮手跟在四人之后
等到众人全部到达地下室,火光足以将室内照亮,众人才来得及震惊
正中的铁笼固然可怖,但是挂在墙上的道具其种类之多,方式之残忍,就算是监狱审讯室都不敢尽数归纳的程度……
“这……”张景渊看得到都说不出话来,跟着樊人跑到了上面吐了起来
因为桌子上还存有人的,动物的器脏的缸,桌旁是一堆刨下的皮,已经是面目全非,蛆在上面不停蠕动着……缸旁边全是掉落的动物油脂……
众人实在不知从何下手,也难以想象这些尸体的主人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那个被关在这个笼子里的少年在这里几天了……
但幸好这帮帮手心理素质够强,将下面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搬了出来,并且清点
武思弦走到躲到一边的张景渊和樊人身边:“寺卒将那些东西清理出来了,可以看出来的是那些瓶瓶罐罐里是用各种动物的脏器酿成的酒……”
张景渊还没问出口就受不了了,转身干呕起来
“既然你都这样了……我就不告诉你里面也有人的脏器了”武思弦拍了拍张景渊的背笑嘻嘻说着
张景渊顿时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吐了出来,一旁樊人本来都压下去了的,还是跟着吐了
一番折腾后,樊人接过武思弦递过来的纸,嘀咕一句:“为什么还是说出来了……”
张景渊缓过神来,故作生气:“因为她是故意的!”
武思弦笑了笑,装作无辜:“这不是看你忍的可怜吗?”
“那我谢谢你嘞”张景渊赏了武思弦一个白眼
樊人问道:“拿人酿酒……那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他违背伦理是不是可以治罪了?”
武思弦点了点头:“嗯,这下上面再大的权力一时半会也出不来,说不定还会让上面的人受到牵连”皱了皱眉接着说“但是宋濂还没找到……”
重华走了过来:“虽然有人的碎片,但是尸体不全,那个缸里也没有人皮,其主人是如何死的尚未可知,他们把东西带回大理寺再进一步做鉴别”
众人望着那些东西“离开”,看了看早已天光大亮的天空,不禁想着,还会有乌云吗?
武思弦打破寂静:“樊人,我们要回去,一夜没睡…你也辛苦了,下次再见”
樊人回过神,连忙行礼:“也没帮到你们什么,以后有需要可以多多找我……再见”说完就离开了
张景渊打趣道:“怎么不让他和我们一起钻狗洞回去?”
“你自己钻狗洞去吧~人家不睡觉的啊?”武思弦回答着向基地走去
重华走在最后面,看着眼前两人感到不适应:“她们已经这么熟络了吗?这个张景渊又换了种性格……真是不懂”
——琅琊分局
回到这里,张景渊不知为什么莫名松了口气,打了个哈欠:“前面还没觉着这么困,一回来就耐不住了……”
武思弦笑了笑:“那你去我房间睡个回笼觉,毕竟一整夜没睡”
张景渊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万一睡过头就少了线索……”初来乍到还一头雾水就向她们宣布自己什么都知道,也不知道这死系统的信息全不全……
“行了,有消息不会瞒着你的,不是信息共享吗?”武思弦指了指脑袋
被这么一说的张景渊泄了气,自己真的是两天没睡,来到这个世界就只有晕血那次睡了好觉,还是身体上,精神上备受折磨……
“好吧好吧……我先睡一会”说完就昏昏沉沉走到房间了
武思弦和重华回到书房
“鹿就在胡府,为什么还是没找到宋濂?难道还有其他人家养鹿?”武思弦皱着眉头
“鹿?你找到了?”重华抓住关键词
武思弦简单讲了一遍在胡府的所见所闻,重华莫名想到这件事告诉张景渊或许会有头绪……
“现在突破口就在翀的调查和那个不知名的少年了……”重华说着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重华率先提问:“你们……什么时候……”
武思弦抢答道:“那天晚上我们的对话你也听到了,首先肯定很难相信,但是她有什么原因要骗我们,用这种难以想象的说辞”
“说不定就是这样来麻痹我们……”重华说的并不无道理
“而且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为什么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不是人群中有人叫着,我们……准确来说是你就和她擦肩而过了”重华想着那天的细节
“且先不论‘巧合’,她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她会到过秦国吗?”武思弦看到重华沉默,接着说“既然不太可能,那我们就不会是敌人……”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谨慎的相信,这不代表我们必须处处防范”武思弦提出观点
“没有问题,合作的前提是你没有答应她一些不合理的要求……”重华点了点头,无奈的妥协
“……”武思弦沉默
“而且她似乎已经适应这里了……”重华感到担忧
“昨天晚上你们留在这里的时候,我烧了柱香……”武思弦意味深长说着
“白芷?”重华回忆道
“是之前宋夫人送的,说是助眠……那天聊过之后,她却是由于不适应没能好好睡觉…”武思弦接着说“不管她带有什么目的,至少现在都相安无事,以后我也不会让她伤害到我的伙计们……”
“你怎么……”重华身上的令牌具有保护作用,外界异常气体不会有效
“宋濂没找到我睡不着……”武思弦眼睛一亮“突破口不止两个”
“大理寺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