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兰哀）抹茶味幸福》云醉舞

11、第十章 属于我的家

　　——有了家，不再是一个人。

　　气氛有点诡异。
　　博士在发呆，那圆溜溜的眼睛，光秃秃的脑袋，大大的眼睛，长得圆滚滚的嘴巴，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可笑，但是，还是很诡异。
　　灰原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的看着博士，非常虚心求教样的等待着答案，可是过了半晌，半天……依然，还是沉默无声。
　　乐傻了？还是吓傻了？
　　灰原抓抓头抬起眼看向博士目瞪口呆的脸，心里开始认真反省。听说养大一个小孩需要300万人民币（数据来源《开心老爸》，不记得是否这么多了），好吧，她承认这不是个小数字，博士会有点为难是正常的，她的确有点唐突，居然不经大脑自以为是觉得博士这么乐意花钱养个没啥亲缘关系的小孩。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再反悔好像有点儿丢人，怎么办？
　　在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灰原底气不足的开口，“那个……我有钱……”
　　“哀……真的吗？”这时发呆半天的阿笠博士的脑细胞终于归位，大脑重启开始运作，博士脸色潮红，双眼冒光，兴奋地好像刚喝了几瓶绝世好酒！就差没扑过来直接把灰原抱起来转个圈。
　　“额……”这是什么情况？这回换灰原呆滞。
　　“哀，你真的不打算离开日本，还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吗？真是太好了，我还在想如果小哀离开的话以后一定会很寂寞的，小哀你留下来真是太好了！”阿笠博士激动地已经完全听不见灰原在说什么了，兀自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干脆做我的孙女儿算了，小哀啊，我没有孩子，你就像我的孙女一样，反正你都要留下来，以后就当我的孙女吧！我可是做梦都想要一个乖巧可爱的孙女。”
　　灰原目瞪口呆，虽然她一直知道博士是肯定会欢迎自己留下来的，但是会这么戏剧变化也实在让她反应不过来，特别是觉得刚才自己的担心纯属搞笑。
　　“啊，可以啊，阿笠博士。”她淡淡的笑了笑，心里暖暖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像家人一样照顾她，不介意她做过的任何事，不介意她的身份，真心的当她是家人，关心照顾，全心全意。如果能够做这个人的亲人，感觉一定会很温暖吧，她想。
　　“太好了，小哀！”阿笠博士在激动过后终于平静下来，他挪动圆嘟嘟的身体在灰原身边坐下来，揉着灰原茶色的发丝叹了口气，语气仍然有几分激动，“看到新一恢复的时候，我的心情可真复杂，现在总算是安下心来了，小哀，谢谢你留下来。”他的眼神那么的慈爱，仿佛可以把哀心中的冰冷融化。
　　也许，就是因为身边的这些人，都太过于温暖，所以她的心才会渐渐的变得温暖起来，和以往的冰冷不同吧。
　　哀的眼圈有些发红，喉咙口酸酸的，第一次有要说话会掉泪的感觉，“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呢，博士，因为你，我有了一个家，以后还要多多指教了。”
　　“这个嘛，多让我吃点炸鸡、肥肉就好！”博士想到自己之前被灰原严格限制的饮食就开始头脑发晕。
　　于是此刻，某人第一个想到的当然就是争取获得平等条约了。
　　“那不行。”灰原答得斩钉截铁，“为了你能多活一点时间，多陪我几年，这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不过嘛……”看到博士顿时伤心不已梦想破灭的眼神，灰原还是觉得不忍心，于是放柔了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心软的不可理喻。
　　可是，博士明显被吊起了胃口，显得无比幸福。
　　“不过什么？”
　　“不过为了庆祝我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亲人，我明天要做顿大餐来庆祝一下，博士当然可以大吃一顿。”灰原笑着说，心中开始谋划博士喜欢吃的各种东西，还要考虑其健康值和有害值，照顾老人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好好好，我就知道灰原是个好孩子！”博士欣慰的笑道，他是标准的有的吃，万事足的老人。
　　“那要不要叫上孩子们？”灰原突然想到自己的同学们，既然选择以灰原哀的身份留在这里继续生活，那么步美他们以后仍然会是青梅竹马的同学呢，打好关系似乎是个非常必要的问题。
　　“明天就算了，过两天等你上学后吧，这几天不是请假吗？为了新一的事情，你也累坏了，先休息两天再说，我帮你去学校请假好了，小哀，既然决定了新的生活就此开始，那么就一切从头开始，而且，头要紧的你要记住一条。”博士，其实是很了解她的。
　　“是什么？”灰原心中再次泛起淡淡的暖意。
　　“很简单，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珍惜自己，爱护自己，是你最需要学会的东西。你以前背负的压力太大了，但我知道，就算我劝你也没用。在你做完你认为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前，你是不会让自己太过松懈的。可现在，新一恢复了，你不再需要觉得欠他什么，这是一点；第二点，黑衣组织已经不在了，没人可以威胁我们这些人的生命，你不需要再战战兢兢的活着，所以想做什么就做，既然是个孩子，就该有任性一点的时候，你呀，就当自己是个孩子，好好的活一次吧，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你，博士。我想，我以后都会记住这一点的。”如果不是本性淡然，灰原想自己大概真的会忍不住痛哭失声，任性一点，象个孩子一样成长，做一个普通但是快乐的少女，为了一部电影、一个明星、一个恋爱对象、一个好的工作机会、一次旅游、一次出国……等等而激动而沉迷，听来似乎无聊，但对灰原来说，那却是曾经梦寐以求的普通人的生活。
　　博士果然不愧是博士，对她的心情了解得清清楚楚。这些话，这种心情，不是只有博士知道，但是能说出这番话来的人，却只有博士，而也只有博士说出来，大概她才能真正的听进去。
　　因为和兰的温柔、新一的保护、朋友们的期待不同，只有他，阿笠博士，是彻头彻尾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自己的亲人这般看待的。
　　“了解就好，去洗澡睡觉吧，今天是秀一找你吗？”博士问。
　　“嗯，他要我跟他去美国，代替姐姐照顾我，我拒绝了。”灰原坦率的点头，“当时确实心动，可以离开这里去开始新的生活，和他在一起的话人生大概会比较精彩。可是，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做一个普通的灰原哀。”
　　“真是个好孩子，这样的话，赤井秀一才能从明美的伤痛中恢复吧。”阿笠博士叹气，“不过，多一个亲人总是好的，你别忘了，他也是你随时可以依靠的人。”
　　“我知道，我已经跟他说了，希望他忘掉姐姐找到自己的幸福，但在我心中，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我的兄长，我信得过的人。”灰原笑笑，“我真的该去睡了，大概明天还得应付名侦探的盘问。”说完，灰原做了个鬼脸，闪身进了浴室。
　　博士哈哈大笑了起来，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这回难得吃瘪的样子，心情不禁得意起来，“别担心，那小子如果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你怎么教训？那家伙不是轻易教训得了的吧？再说，你舍得？”灰原不客气的反驳。
　　“当然舍得，孙女总归比朋友的儿子更重要啊。”阿笠博士得意洋洋的宣布，“教训还不容易，明天看我的就知道了。”
　　“好啊，别让我太失望，博士。”那语气的语气的意思就是：博士，拜托你别输得太惨。
　　博士今晚心情大好，懒得理会灰原的不信任，手舞足蹈的去忙活去了。
　　既然有了孙女嘛，当然就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啦！比如，通知各位亲朋好友这独一无二的喜讯啦，比如，要考虑一下为孙女的成长所需要的一些东西啦，比如要研究一下带小孩的技能啦……虽然灰原不是真的小孩子，但是阿笠博士却是真的很希望自己是一个好的家长。
　　洗完澡出来的灰原看到博士兴致勃勃的浏览各亲子网站、各儿童服饰网站的时候，嘴角绽开了一朵笑容，“呐，博士，我有话要说。”
　　“哎，小哀你还没睡啊。”博士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人。
　　“啊，因为我现在去睡的话，博士恐怕又会上网到老晚。”把博士拉起来推进浴室，灰原笑着说，“博士就和以前一样，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爷爷了，因为我也要学着怎么做一个更好的孙女儿，所以博士也有很长的时间学着怎么做一个爷爷，这种事情还是以后慢慢学习吧，今天你该睡觉了，不然明天谁来帮我应付难缠的名侦探呢？”
　　关上浴室的门，灰原笑得很幸福，那天晚上，是她在博士家第一次那么早的入睡，也是第一次没有噩梦睡到天明，甚至，还懒懒的不想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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