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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锦华苑中兄弟情,摇身一变路难明【30】 ...

  •   苏梓芩连忙搂住沐曦的腰,心头一急,都快要语无伦次:“沐曦,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他!我也没有怪你!只是...只是...此事于本门而言,确实是应当隐晦的。而且,今早居然梓莘也...”
      梦羽抬起眼来,倒是中正:“梓莘他从小就生活在市井,知道此事不足为怪。且梓芩一直都生活在化外之境,终究与梓莘不同。按照梓莘的年纪,若是继续生活在市井,都应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自然知晓这些事,也算是理所当然。”
      苏梓芩了然:“哦~原来如此。”
      梦羽按按苏梓芩的肩:“梓芩且等一等我,我去让芷溪把衣服换了~待会儿,我们一道出去~”
      苏梓芩也不愿一个人呆着:“嗯,你去找芷溪,我去找老霍和梓莘。”
      梦羽倒是没有意见:“嗯。”
      捡了紫露的常服,往他的房间而去。
      苏梓芩也顺路去前院。
      两人并肩而行。
      好像风中都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梦羽抱着一堆衣服,还有些两手不空。
      只得是稍稍矮了矮身子,拉住门环,扣了扣。
      “叩~叩~叩~”
      正没什么形象瘫在主人位上的紫露懒懒的:“请进。”
      梦羽将门踢开。
      见得来人是梦羽,紫露一下就精神了,连忙迎上来,将衣服接过:“哥?快进来!快进来!”
      又把衣服抱进后堂,扔在床上。
      看着一通跟来的梦羽,连忙紧张地对梦羽一阵上下其手:“让我好生看看!苏梓芩没把你怎么样吧?”
      梦羽知晓,这是又醋了。
      左右昨晚也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然是大大方方地拿给紫露看:“瞧你这话儿说的,好像是我羊入虎口了一样~”
      紫露瞧了梦羽一遍,确实没有发生什么,然而梦羽昨晚没有陪他,嘴里还是酸酸的:“难道不是吗?”
      梦羽当然不能让他家的小心肝儿受委屈,赶紧抱抱:“别多想,什么事也没发生,仅仅只是就晦荏派的内部事宜进行了商讨。”
      紫露皱皱鼻子:“幸好没发生什么,否则我一定和他没完。”
      梦羽轻轻刮了刮紫露的鼻尖:“好了~别逗趣了~说点正事。”
      紫露敛了心绪:“好。”
      梦羽晃了晃右手:“小麒他...”
      紫露十分确定:“的确是在寅时离开的,不差分毫,寅时正。”
      梦羽略略一松:“嗯,如此甚好。这也是个麻烦精~”
      紫露微微眯眼:“然而,我们却不得不留下他,他在日后自有妙处。”
      梦羽在紫露的心口画着圈圈:“看来,你一定是看出什么了。”
      紫露按住那只蹄子,朝着梦羽灵动地眨眨眼:“难道哥哥昨日的安排,不是因为之前看出了什么,才会有此一出的?”
      梦羽实在觉得他家的小心肝儿可爱:“你啊~愈发的聪明了。”
      紫露面色一沉:“哥,有件事我有点不太明白...”
      梦羽了然地活动了一下左手拇指:“你不明白的应该是它吧?”
      紫露现在也大概体会到和聪明人讲话,确实是十分舒心了。
      徐徐道来昨晚的疑窦:“嗯,昨日小麒的态度分明瞧得出他对哥哥的安排应该是要推诿的,但在看到这个以后,便根本一丝一毫地不推诿了,且连自称都改了,改为属下了。并且,你昨晚走后,我还和他好好说,别一口一个属下的,听着让人怪难受的,但他还是不改。我察觉出他的态度与‘青玉案’有关,便询问了此事。但他给的答案是因为‘青玉案’的统领身份尊贵,所以才如此自称。与其他事并无干系。我当时也问过他,是不是从属于‘青玉案’。他说他只从属于我们俩。他的态度还真是颇为暧昧。”
      梦羽按按紫露的肩头,眼角噙着一抹狐狸笑,目光却是清寒的:“昨日的安排应该触及了某些禁区,他自然不敢乱来。昨日之事,七分吩咐,三分试探罢了。”
      紫露的心微微一紧:“那哥哥可是试探出了什么?”
      梦羽抱臂,给紫露闪去一个小眼神儿:“小麒定然知道什么与‘青玉案’有关之事,且直到现在我依然对这个‘青玉案’有疑问。为何这‘青玉案’可以拥有如此大权?且小麒都要忌惮几分?这真是有几分奇怪。且自我接受了这‘青玉案’的统领任命之后,苏梓芩的态度也变得暧昧了一些。昨晚他竟亲自替我更衣。这倒是着实让我有点雾里看花了啊~”
      紫露想了想:“难道这‘青玉案’是用来制衡苏梓芩的?”
      梦羽不解:“制衡?这从何说起?”
      紫露朝着梦羽挑挑眉:“难道哥哥不觉得他态度的暧昧不免沾染了几分讨好之嫌吗?”
      梦羽觉得,紫露的推测缺乏根基:“可苏梓芩本就是嫡长子,本就是应该继位的人选,这也是苏菱荏亲口宣布的,又有什么可以用来制衡的呢?且若是如此,那小麒忌惮个什么劲儿呢?”
      紫露又有了猜想:“难道与现在的苏梓芩仍旧是代掌门有关?”
      梦羽摸着下巴,微微眯眼:“此事暂且不明。且根据小麒之前透露的有关‘青玉案’之事,以及苏梓芩对我说起的和‘青玉案’有关的信息进行拼合,也只能得出,‘青玉案’是隶属代掌门或者掌门名下的一个带有裁决权的幕僚机构。并不存在制衡一说。若说是匡扶,倒是合适。”
      紫露觉得,这属于多此一举:“这不是有太上长老吗?为何还要‘青玉案’的人,来操这个闲心?”
      梦羽捏捏紫露的上臂,提醒紫露在这些事情上,要懂得及时止损:“此事暂且不知。无论如何,我们暂且都只有静观其变才是。”
      紫露了然:“嗯。”
      梦羽闪给紫露一个小眼神儿:“有关梓莘的娘亲一事,我这里略微有点进展。”
      紫露专心起来:“哦?”
      梦羽的语气有些复杂:“从言谈中,感觉得出,苏梓芩并不知晓梓莘母亲一事,且他们的母亲应该不是同一人。”
      紫露暗暗感到,有些棘手:“不是同一人?”
      梦羽实在觉得事情有趣:“嗯,而且苏梓芩好像当他和梓莘,一母同胞。”
      紫露高高扬起眉:“难怪...”
      梦羽按了按紫露的肩:“此事个中蹊跷,静待查证。”
      紫露也知道这些事情的确不急于一时:“的确如此。”
      但头晚的惊吓,他需要有个解释:“对了,哥哥,昨日你送来的是些什么?我又不吹箫,干嘛给我?”
      梦羽简要说明:“昨日让你收好的东西里面有一个戒指,与我的相同,但形制要稍微小一点,还有一只‘青竹萧’。戒指是你‘青玉案’副统领的身份证明,而那只箫则是司仪他们的贺礼以及防身武器。”
      紫露感觉,脑袋有点打结:“防身武器?”
      梦羽肩头轻微一塌:“据苏梓芩说,此物当中含有苏家绝杀毒物。只要吹奏特定的曲目,便能释放毒气。此种毒气可让方圆一里以内的全部活物统统死绝。说是给我们防身之用。的确,若是按照他们的说法,这‘青玉案’位高权重,那么以后打我们主意的人定然不少,自然这安全事宜就得格外小心了。”
      紫露觉得,这又属于多此一举:“不是还有‘广寒枝’吗?”
      梦羽大概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面上却是劝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紫露也肩头一塌:“我明白了。”
      梦羽朝着床铺的位置扬了扬下巴:“去~把衣服换了~”
      紫露的目光落在了床上:“这是...”
      实在有点不太明白。
      梦羽索性说个清楚:“‘青玉案’副统领的常服,赶紧换上吧~”
      紫露还是有些错愕:“啊?这是...”
      梦羽单手环住紫露的肩:“苏菱荏希望我们以‘青玉案’统领的身份回去,所以就遣司仪想办法送来了。”
      紫露瞥了一眼梦羽:“就是哥哥现在穿的这一身?”
      原本就是个菜青虫了,现在更是进化到了大海带了。
      梦羽的表情也有一丝不自然:“应该大致差不多吧~”
      紫露搓了把脸:“这...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梦羽捏捏紫露的上臂,示意紫露回神:“好了~别那么多废话,我还有事叮嘱于你。”
      紫露提起精神:“哦~”
      梦羽细细叮嘱:“不管你现在对梓莘是个什么态度,以后都要多多指点他一下,尤其在与人周旋上,回去了...可是明白了?”
      紫露简直是被梦羽给轰炸得体无完肤:“哥,你这是要作甚?!”
      梦羽说得诚恳:“自然是辅佐苏梓芩坐稳掌门的位置。”
      又递出一个暗示的眼神:“你也应该明白,有些时候,掌门非彼掌门。”
      紫露心情复杂:“明白了。”
      梦羽轻轻拍了拍紫露的背心:“快些换好吧~待会儿我们还要带着梓莘去给人挑选礼物呢!”
      紫露却在这时没有理会梦羽的催促,反倒是有了一丝兴致盎然:“嗯~要说起来,我可还真是挺好奇,这苏菱荏会怎么解释这苏梓莘的出现。虽说前几年的确回了本门,但是却很少见人,也很少与外界接触,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苏梓芩在往他那边跑。最多不过就是蹭到泝確和贾淼那边去玩一玩,又或者就是跑到贾淼那里帮忙整理整理折子,打点打点小事。恐怕苏梓莘最抛头露面的就是这次组织弟子打理祭天台一事了。而且,似乎本门中知道苏梓芩和苏梓莘是兄弟关系的人,并不多。很多不明就里的人,只是觉得他俩的名字念起来比较像,而猜测他们是不是兄弟。我想,依照如此情形,怕是...”
      梦羽轻笑:“否则,我如此安排是作甚?”
      紫露还是有些担忧:“但把一个小白放在台面上来真的好吗?”
      毕竟,曾经的很多事,还是历历在目的。
      纵然他知道梦羽套话的本事很厉害,但像苏梓莘那种根本不设防,又是这么一个大型的家族,还牵扯到权力,怕是举步维艰。
      梦羽了然:“你是担心他出事?”
      紫露当然是这么想的:“如何不担心?他的那些堂兄堂弟应该可都不好对付。且对于他这么个忽然冒出来的小东西,怕是没什么好感吧~”
      梦羽的嘴角绽放出一抹狐狸笑:“所以才要这么安排,并且本就是要利用他的心思单纯且身份特殊。否则的话,干嘛费这个精神?”
      紫露将梦羽的意思给捋了捋,朝梦羽点点头:“...我想我应该明白哥哥的意思了。”
      梦羽也不忘提醒一句:“那就好。你好生准备一下,应该有两场宴会要费神了。”
      紫露朝着梦羽倾了倾身子,脸上是严肃的,眼中的光却是打趣的:“嗯,绝对按照哥哥的意思处理~”
      梦羽觉得,他家的小心肝儿这是学坏了:“你何时也学会了小麒那一套?”
      紫露朝着梦羽得意地眨眨眼:“刚刚学的~”
      梦羽也实在觉得,他家的小心肝儿可爱得很。
      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该耽搁了。
      捡起汗衫就往紫露的方向一递。
      紫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换衣服这个事情。
      但见梦羽没有回避的意思,耳尖染上一抹薄红。
      梦羽瞧得有意思,轻弹一下紫露烧红的耳朵。
      紫露幽怨地瞪着梦羽。
      梦羽略一耸肩,让出位置,来到床边坐下,靠着床柱,还是要看着紫露更衣。
      紫露搓了把脸,觉得他哥真的是坏透了。
      没有办法,只能是一狠心一咬牙,还是在他哥面前脱去衣衫。
      梦羽就平平淡淡地欣赏着,笋子鲜嫩破壳而出。
      相比于郁麒那种比较典型的武者的身材,紫露的身材则显得风韵了许多。
      虽然没有他的那么性感。
      但也颇有一番滋味。
      现在是白天,看着不过晶莹似雪。
      那晚,在烛火之下,却又带了一些旖旎。
      紫露被梦羽这样看着,总觉得梦羽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他给狠狠地摸过一遍似的。
      太那个...什么了。
      他实在...
      纵使觉得难为情,还是一把冲过去,把梦羽手中的汗衫抢过来。
      即使汗衫也有些半透,但也好过这般玉体横陈。
      梦羽感觉到手中空了,眉毛一扬,又继续看着紫露若烧红的炭,还若被抓住了尾巴的狐狸,甭提多可爱了。
      此番...
      方才,苏梓芩也是这么看着他更衣的。
      但那个时候,苏梓芩的目光又有所不同。
      晚上,纵使他还没有玉体横陈,但苏梓芩的目光是露骨到了他玉体横陈的地步。
      而今日,却是虔诚。
      像是在祭祀。
      此番情形...
      其实,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在逐步地‘退化’成沐曦。
      就像是琴江在逐步退化成苏梓芩一样。
      或许,灵体便是他们的机缘。
      否则,他哪能昨晚那么顺利地在苏梓芩面前侃侃而谈这晦荏派的事务?
      怕是嫌死得不够快。
      其实,若不是的确到了昨天的时候,他感到了‘退化’到了一定的地步,他不会前去苏梓芩那里。
      他原本想的便是,能够拖一天就算一天。
      虽然也明知道,到了特殊的时间节点,事情就会有所变化。
      但也确实如同苏梓芩所说的,真的到了要回去的时候,便踟蹰不前了。
      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在外间闲云野鹤,不参与权力之时,自在逍遥。
      只为本心而活。
      一旦回去,立刻就要投身猎手的战场。
      不敢有一丝懈怠。
      否则便是死无全尸。
      他的心中,其实也有了恍恍然。
      但他也的确是不想让紫露担心的。
      紫露越发聪明,他是欣慰的。
      但有时也会扪心自问,那个越发聪明的,到底是紫露成长过后的模样,还是紫露在‘退化’成芷溪?
      一切的一切,若无数渔网将他笼罩。
      他真的在想,他是否担得起七郡主的评价,天帝的栽培,父亲兄长的宠爱,囚牛的庇护与爱重,宇文宗炎的情谊。
      梦羽缓缓呼出一口气。
      紫露终于打理完,在梦羽面前转了一圈儿:“哥哥看看我整理好没有?我总是觉得挺别扭的~”
      梦羽站起身来,来到紫露面前,为紫露理了理衣领:“的确,这衣服打理起来是有点儿麻烦,你且耐心些。”
      紫露乖乖地站着,任由梦羽打理:“嗯。”
      梦羽一边为紫露整理,一边顺口提一句:“据苏梓芩所说,本门内部似乎对于风月之事颇为忌讳,日后可要谨言慎行。”
      紫露了然:“明白了。”
      梦羽看着紫露的眼睛,拍拍紫露的肩头:“回去了之后,稳重些。多观察,少说话。”
      紫露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梦羽推着紫露前去梳妆台坐下。
      给紫露把头发打理好。
      这才牵着紫露的手来到外间。
      紫露会意地松开手,从书桌抽屉中,拿出那个装着扳指的盒子,放在书桌上打开。
      正欲去拿,却被梦羽轻轻按了按手腕。
      紫露收回手去。
      梦羽拿过那一枚形制稍小一点的,亲自给紫露戴在左手上。
      刚刚佩戴到紫露的左手拇指根部,紫露一下就捂住了心口,面露痛色。
      梦羽静静地看着,也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待得痛色退去,紫露的额头已经有些水光。
      梦羽从怀中拿出手巾递上。
      紫露接过,将狼狈打理。
      而后,搁下手巾。
      取过稍大一些的那个扳指,亲自给梦羽戴在左手上。
      也是刚刚才佩戴到梦羽的左手拇指根部,梦羽忽而一下就感到,他似乎没有那么弱柳扶风了,明显能够感觉有劲了些。
      同样一个动作,却有不同的效果。
      紫露感到奇怪。
      梦羽只是笑笑,双手环住紫露的脖子,凑近紫露的耳畔,说是,大概因为拇指的位置是手太阴肺经巡行的位置,芷溪作为‘木’灵根,应该是要被‘金’灵根压制的。而他是‘土’灵根。
      说罢,退回原位,歪头笑了笑。
      紫露敛着眉,觉得这事儿也是蹊跷,放弃思索。
      梦羽牵住紫露的手:“我们该出~门~了~”
      紫露会意:“嗯~”
      与梦羽一道出门。
      苏梓芩带着名单和喜好,苏梓莘带路,众人按图索骥。
      因着这苏家实在庞大,光是给最重要的准备礼物,可都挺令人糟心的,就更别说全都要备好了。
      众人也懒得回‘锦华苑’用饭。
      索性就在外边找了家饭馆,满足口腹之欲。
      歇息片刻,众人继续行动。
      在跨出饭馆大门不过几步远之后,梦羽和紫露的眼睛先后暗了暗。
      又迅速掩去,继续和另外两人嘻哈打笑。
      一番折腾下来,众人回到‘锦华苑’的时候,都是午夜了。
      苏梓芩先一步带着沐曦回了他的屋子。
      此刻,梦羽是再也绷不住了。
      眉心都拧作一团:“嘶~”
      苏梓芩正欲给沐曦倒茶的,却听得这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赶忙去了沐曦身旁:“沐曦,你怎么了?”
      梦羽很是痛苦:“脚疼~”
      苏梓芩扶着沐曦小心地来到罗汉床边,伺候人坐下:“那你赶快坐下~”
      眉眼间充斥着忧心:“是不是今天累着了?”
      梦羽一副天塌脸:“这还不是要怪你爷爷啊~”
      苏梓芩不明白:“干我爷爷什么事?”
      梦羽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若不是你爷爷勤奋地开枝散叶,加之你的叔叔伯伯也勤奋于此,我怎么会这么凄惨?”
      苏梓芩愣了一瞬,明白过来沐曦在说些什么,轻笑:“...呵~你啊~都这般模样了,还说俏皮话儿~”
      梦羽撇撇嘴:“难道不是吗?”
      苏梓芩按按沐曦的肩,聊做安慰:“好了~你且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找老霍,给你烧点热水,泡泡脚,解解乏。若还不行,就让老霍去找些技师,替你松快松快~”
      梦羽举着双手赞成:“这个我同意~这脚真是钻心的疼~我都怀疑明天我能好好地回去吗?千万别一瘸一拐的回去啊!若是让那些人看到‘青玉案’的统领如此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怕是得惹人笑柄了~”
      苏梓芩实在觉得沐曦可爱:“你啊~原本就不舒服了,还那么多俏皮话儿~好好呆着~”
      言罢,便离开了。
      在前往前院的途中,遇得苏梓莘,还有些懵:“梓莘,你怎么在这儿?”
      也有些担心:“今天逛了一天,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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