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回忆悠长【28】 这可是个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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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但就在自己都快要吻上他的时候，他虽然仍旧气喘，但好了不少，慢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自己，出奇的平静：虽然殿下还没到加冠的时候，但想必殿下已经做好了加冠的准备。臣回去之后，就奏请陛下为殿下的福荫之事为千秋计。
他这话一下子把自己弄懵了，身子也僵住了。
自己在考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没有曲解他的意思的话，他应该想说的是，自己既然火这么重，逮着谁都在乱亲亲，想必是想要成亲了。虽然应该在加冠之后再说成亲的事情，但既然自己这么心急火燎的，也不是不可以在加冠之前把这事儿给办了。
然而，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
怎么办？
这下子是误会大了~
自己开口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仍旧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那殿下是什么意思？
自己感觉开不了口，张不了嘴：我...我...
他动了动手腕：时间不早了，殿下，我们是否应该回去给陛下一个交代？
他这话，更是惹得自己一头雾水。
交代？
给父皇一个交代？
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现在的这个事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再说...
这...
自己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索性的，自己也就问了，懒得猜：交代什么？
他缓缓地闭上眼，又缓缓地睁开，眼睛若那苍茫的天空一样旷远：自然是你我的婚事~
他这话也忒炸裂了~
自己一下子就松开了他的手，瘫坐在床上。
这...
这玩意儿...
要是拿给父皇知道这事儿，不得打断自己的狗腿啊？
父皇分明没有多喜欢自己...
若是还向父皇提及这种事...
恐怕母妃也保不了自己...
这...
千万不能让他去胡说八道啊！
可自己刚刚干了那种混账事，父皇有那么多的嫔妃，恐怕只消一眼也知道他被自己给欺负了吧？
他可是父皇的心肝宝贝...
自己却对父皇的心肝宝贝，怀着非分之想？
天呐！
这是要死翘翘啊！
不行！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事儿给按下来。
至少，得按住他，等待一些时间，让他嘴唇的颜色先消下来再说。
可刚才，自己还按住他的手腕...
他的力气肯定没有自己那么大。
手腕上会有握痕...
也肯定会惹猜疑的...
杜太医那里肯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帮着消去痕迹...
可这事儿一旦找上杜太医，父皇那里是铁定要知道的...
这...
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呢？
此事...
若是让父皇知道，对他...是好处，还是坏处呢？
父皇在这其中，应当是充当一个判断者和保护者的角色。
父皇，应该是站在他那边的。
对他而言，这是好处。
但他是自己的伴读，他又是老国师的儿子，这种事若是传扬出去，对他而言，则有和柔媚上的意思。加之他现在还是天子门生，这可是扫父皇颜面的事情。怎么来看，说出来，对他都没有好处。
若是如此，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呢？
自己在心头大致有个思路之后，便抬起头，打算和他聊聊。
但没想到，自己这纠结的功夫，他都已经起身更衣了。
而且，都已经在系外衣的腰带了。
嘿~
这动作可真够快的！
真怕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啊？！
可就算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又如何？
自己是他的君！
作为臣子，难道不就应该顺从君上的一切吗？
哪有自己还这么卑躬屈膝的？
也太...
想到此处，自己硬气了一些：此事，你根本不会说出去的。何必狐假虎威？
他听到自己这话，还在系着腰带的动作是一顿，但只停顿了须臾，又继续动作：此事？是何事？是殿下要娶亲的事吗？
他这个回答，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自己没想到，他竟然绕开了刚才那件事。
如此说来，他应该是不会讲出去那件事的。
这般，自己倒是可以放心了。
自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难道不是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未到年纪便娶亲，这不符合规定。
他理着袖袍，唇齿相激：若是如此，也不知几个月过后，长公主是否要向国库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自己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的找到反驳的话，而且还是个非常现实的例子。
这让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嘴。
就在这个时候，他转过头来，声调平稳：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真该回宫了。否则，我们今晚又得在这里渡过了。臣这就去传膳。
说罢，他撩了门帘，走了出去。
就在他撩起门帘的那一刻，让自己见得了外面的天光。
粗略地算算时间，以及马匹的疲惫程度，还真的得准备回宫了。
且在此处停留的时间最多还有一个半时辰。
若是超过了一个半时辰，回去的话，只有快马加鞭，才能保证不会错过宫里的门禁。
他这个家伙儿...
倒是算得很精呢！
更衣洗漱用膳，因着在建章营，可是比在宫里快得多。
还不到半个时辰，自己和他都跨上了马。
想着时间还算充裕，便没有快步疾行。
只是，发生了那件事，多多少少还是造成了彼此之间的冷凝。
完全不像来的时候，那么轻松愉快。
这让自己感觉到了不舒服。
想要开口讲什么，但又不知道讲什么比较好。
并且，感觉若是再提之前的事，反而显得自己比较心虚。
他都已经绕过去了，自己再追着不放，真的很像是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一样。
就这么一路沉默着走在回宫的路上，让自己恍然间有了自己和他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过和睦时候的感受。
就在自己还沉浸在这种不太舒服的思绪中之时，他却忽然催马：驾！
这让自己一愣，抬起头来，见到的就是他骑的那匹黑马‘嗖~’的一下冲上前去，只留给自己一道背影和扬起的沙尘。
自己对此很不解：喂！你做什么去？
他头也不回：快跟我来！
无法，他那么小，单独行动，若真出了事，又是自己带他出来的，肯定是要被骂死的，自己只得催马上前，跟他而去。
他来到一条小溪边，轻轻拍了拍黑马的脖子，黑马便乖乖地蹲下来，让他下马。
他翻身下马，绕到马的正前方，轻轻吻了吻马的眉心，像是在安抚它。
紧接着，他往溪流的上方走去，黑马站起身来，在原地等待。
自己来到黑马一旁，仍旧骑在马上，只是停了下来，越发觉得他很奇怪：你干嘛？别乱走！小心误了时辰！
在外边儿，没有带随从，自己也不敢提跟宫里有关的字眼，只得这般措辞。
听到自己的声儿，他站定身子，转过身来，冲着自己招了招手：你先下马过来。
自己闹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只好是下了马，让马呆着，前去他那处。
他跟自己说了之后，就蹲下了身，手是毫不犹豫地伸入了溪水中。
这让自己不免有些担心，尤其是在昨晚体会过那种沁人的凉意之后。
自己一边走，一边制止他：你做什么？把手拿出来！现在还是仲春！你也不怕杜医士追着你吃药！
他没有把手从溪水中拿出，只是转过了头来：你快来！
自己还想说他的，但确实这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想着若是自己快点儿过去，应该能够最根本的解决他这个手泡在水里的事情，遂索性加快了脚步过去。
自己来到他身边，也蹲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往溪水里一摁：有什么感觉吗？
自己没想到他这么干，真叫搞了个猝不及防。
尤其是先被他已经被溪水寒意沁骨的手给握住手腕之时的刺激，以及之后的伸入溪水之中的凉意的刺激。
自己被他搞得皱起了眉头。
而且，自己也搞不懂他问自己有什么感觉是什么意思。
自己只有一个感觉——冷！
不仅仅是他握着自己的腕子的手很冷，自己浸在水中的手也很冷。
冷，其实是个很直观的感觉。
自己觉得，他应该不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索性还是花了点心思，来感觉一下。
但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能回给他一个字：冷。
他好像有点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只是生生遏制住了而已：有没有感觉到冰凌？
自己再细细地感觉了一下，并没有在水中感觉到他问的冰凌，遂摇了摇头。
他把自己的手从水中拉出，顺带拉着自己站起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很平静：殿下，写一篇防治洛地水患的策论交给陛下。
说罢，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往回走去。
自己又懵了。
这赶路途中把自己喊来这里，还挨了一会儿冻，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不是玩儿人呢？
自己转过身，追上他：你在说些什么？
他没有看自己，而是看向那匹黑马：我没有说什么。殿下也应该没有听到什么。或者说，也许六皇子或者十一皇子，还或者大皇子应该听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回忆悠长【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