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吸血鬼》vampirera

9、009 当

　　当我回到家时，祖母已经睡下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疲惫的把自己扔到床上后就立刻沉入了睡眠。
　　很自然的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晚。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坐在厨房里喝着咖啡。祖母在储藏室里忙着什么。听到后就急忙的走过来接电话。
　　“谁啊？”她说，奇怪的是听上去有点生气的样子，就好像接电话是她现在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样。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你好，埃米莉。不。。。。没有了。。。我刚才在和苏克说话，她刚起床。没有阿。。。我今天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没有，今天还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啊！！什么龙卷风啊？昨晚的天气很平静阿。在拖车区？真的吗？简直不能让人相信！是他们2个，哎呀呀。。。那马克，斯潘塞说什么？”

　　马克，斯潘塞是小镇的法官，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了很不好的预感。我喝完了手里的咖啡，又给自己加了一杯。我觉得今天我会非常需要它们。这时祖母放下了电话。

　　“苏克，你肯定不会相信发生的事儿。”

　　我肯定会相信的。“什么事儿啊？”但我装天真的问道。
　　“是这样的，昨晚的天气不错吧，但在拖车区刮过一阵龙卷风！结果把一辆篷车给掀翻了，里面的人没来得及逃出来。现在好像在车底发现了他们，2个人都被压扁了。。。马克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儿。”
　　“他们会解刨尸体吗？”
　　“我想应该会的，虽然他们的死因已经很明显了。埃米莉说篷车整个的翻了过去，他们的汽车也压在篷车上面，还有四周的树木也都被摧毁了。”
　　“天啊！”我一边低声说，一边想象着要用什么样的力量来完成这个场景。
　　“亲爱的，你还没有和我说你昨晚有没有看到那个吸血鬼了呢。”
　　我正在暗自责备自己，但很快发现祖母已经改变了话题。她这些天每天都会问我同一个问题，今天我终于可以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虽然这个答案里没有什么是值得我高兴的。

　　正如我所料，祖母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在厨房里跑来跑去，就好像英国王子要来一样。
　　“明天晚上阿！什么时间会来啊？”她问到。
　　“日落之后，当他可以出来的时候。”
　　“我们是在夏令时，这样的话会晚一点。”祖母反应过来“好吧，这样在他来之前我们就有时间吃完晚饭和打扫房间了。明天上午要把房间整个清洁一遍。我们好像有一年没有清洗地毯了！”
　　“奶奶，我们说的那个人可能每天都睡在地底下的。”我提醒她“我想他不会去注意地毯的。”
　　“好吧，就算他不去注意，但为了我自己也要做的。”祖母断然的说“再说了，我亲爱的小姐，你怎么知道他睡在地底下？”
　　“问的好，奶奶。我不知道。但他需要避开阳光，我猜想他会这么做的。”

　　很快我发现没法阻止祖母的想法。当我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她已经去商店里租了一个地毯清洗器开始清洗地毯了。

　　在去酒吧的路上，我向北绕了一圈，为了看看拖车区的现场是怎样的。拖车区坐落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每年的狩猎季节总是挤满了各种拖车。但在现在的这个季节并没有几个人影，我一路畅通的开到拉特雷的篷车所在地。

　　我停下车透过前车窗向外望去，很快被所看到的惊呆了。拉特雷的篷车又小又旧，现在整个像一个罐头一样被压扁了，还被抛到了距原来的位置起码3米远的地方，他们的跑车就压在上面。篷车后的树木全部都倒下了，地上到处都是断枝残叶。再远一点的树冠上挂着他们的衣服，甚至还有几个烤箱托盘。

　　我慢慢的从车里出来向四处张望。这个场景的灾难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特别是我知道这一切的元凶不是龙卷风。是吸血鬼比尔为了掩饰耗子夫妻的真正死因才做了这一切。
　　一辆老吉普停到了我的身边。
　　“喂，苏克，斯塔克豪斯。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用上班的吗？”马克，斯潘塞问我。
　　“你好，马克。我只是来看看耗子。。。。拉特雷夫妇，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
　　我争取让我的声音听上去让人信任。这时我看到小镇的警长也和马克在一起。
　　“是的，是很可怕。”本恩警长说“但是上个星期在酒吧的停车场里，麦克，丹尼斯和你不是曾经大吵过一架吗。”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一阵发冷。

　　“是的，警长。我们曾经争吵过一次。”我诚实的回答。
　　“想和我说说吗？”警长取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错了，我应该换个方式告诉他。虽然人们认为我是个疯子，甚至可能是痴呆。但我不能告诉他那晚的事情，因为发生过的事情用常识解释不通。

　　“为什么？”我问他。
　　他顿时睁大了那双棕色的小眼睛，周围的空气开始紧张起来。

　　“苏克，”他的语气非常强硬，他从没有信任过我。

　　“这个不是我做的。”我向篷车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是的，这个不是你做的。”他说“但如果有什么人和死者在一星期前吵过架，我想我有权力问她一些问题。”
　　我想过顶撞他，将会很有趣，但这不值得我做。我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好吧，那天他们试图伤害我的一个朋友。”我低下头看着脚尖。

　　“那个朋友就是住在卡普顿老屋的吸血鬼吗？”马克和本恩交换了一下眼神。

　　“是的，先生。”我惊讶的发现就这样轻易的知道了比尔的住址。卡普顿老屋就在我住的地方的斜对面，我们之间只隔了一排树和公墓园地。“这真是太适合他了。”我笑着想到这一点。

　　“苏克，你奶奶知道你认识那个吸血鬼吗？”马克有些不赞同的问我。

　　“这个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我想象着祖母会怎么对待那些觉得她不关心我的人。

　　“你知道吗？拉特雷夫妇想强取比尔的血。”

　　“这么说，当时拉特雷他们在抢劫那个吸血鬼？是你阻止了他们？”警长问我。

　　“是的。”

　　“抢劫吸血鬼的血液是违法行为。”他低声的嘀咕着。

　　“如果杀了一个并没有攻击人的吸血鬼也是谋杀罪吧？”我装傻的假问。

　　“你知道的很清楚，是这样的。虽然我不是很赞同这条法律。但法律就是法律，我必须遵守和执行它。”警长生硬的说。

　　“那个吸血鬼就这样让他们轻易的离开了，也没有要报复的想法？他没说什么希望看到他们死去的话之类的？”马克提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是的，他什么也没说。”我笑着看着他们2个。抬起手看了一下表，不禁想起了曾经覆盖在上面的血渍，我的血，由于耗子夫妻的毒打而流出的血。我摇了一下头把这个画面赶出我的脑海。

　　“对不起，我必须要走了。”我说“再见，马克。再见，警长。”

　　“再见，苏克。”本恩回答道，他看着我好像还有许多问题要问我一样。但是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很明显他不是很满意拉特雷的死因，我清楚的指导无论在那个气象站里都不会有关于昨晚的龙卷风的报导。然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该怎么解释压扁的篷车，倒塌的树木还有被压在车下的耗子夫妻。我想就算是做尸体解刨也无法找出他们真正的死因。

　　人类的大脑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本恩警长应该知道吸血鬼们是很强壮的，但他永远想象不到那会是怎样的强大。就算是我也很难相信比尔能够做到这些，即使我清楚的知道这里不曾刮过任何的龙卷风。

　　酒吧里流递着各种关于耗子夫妻死亡原因的谣传，玛格丽已经被大家遗忘了。山姆偷望了我1，2次，这使我怀疑他昨晚是否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在员工停车场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害怕问他这个问题，如果他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向他解释呢？不过我很高兴自己还活着，也想争取忘掉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我从没像今晚这样亲切的招待着顾客，我不停的微笑着，不停的跑来跑去。只有在勒内顶着他那头乱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他要我到他和霍特的桌子那里去和他们说说话。

　　所有和勒内结过婚的女人都有些狂放和粗鲁。他在阿琳极为年青的时候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那时她还没有孩子呢。阿琳有时会和我说一些他们之间那让我不敢相信的经历。她现在日渐成熟，但勒内还是老样子。因此我很奇怪阿琳还在喜欢着他。
　　那天晚上所有的人都因为最近在镇里发生的事情而兴奋。一般来讲，博坦镇的案子都是些小偷小摸的东西。但最近先是一个女人神秘的死去了，现在还要加上一对夫妇的离奇死法，大家的兴奋度已经达到了顶点。我想就是这一切才造成了接下来的事情。

　　正常说，梅洛德酒吧是小镇人的专属，虽然有时也会来一些游客，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骚扰我的顾客。但这个晚上，坐在勒内邻桌的一个男人把他的手伸到了我的短裤里。
　　这个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正在我盘算是否要把手里的托盘敲到他的头上时，我感到他把手缩了回去，同时也感到有人站到了我的身后。我转过身发现是勒内，他的手正抓在那个男人的手腕上。看得出来他很用力，那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红。

　　“喂，兄弟。放手。”那个男人喊道“我什么也没做。”
　　“不要骚扰在这里工作的女孩子，这是规矩。”
　　虽然勒内不是很高壮，但我相信所有酒吧里的人都会在他的身上下注。
　　“好的，好的。”
　　“向这位小姐道歉。”
　　“向她，疯子苏克！”他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可思议。但勒内肯定加重了手劲，我看到那人眼里有泪光涌现。“对不起，苏克，请你原谅我。”
　　我点点头，心里平静下来。勒内松手让那个男人离开酒吧，很快他就消失在入口。
　　“勒内，你应该让我自己处理这些事情。”我低声说道。我听酒吧里的人们又开始交谈起来，今天这件事又让他们有了2天的话题。“但谢谢你帮了我。”
　　“我不喜欢看到有人欺负阿琳的朋友。”他平淡的说“梅洛德是个好地方，我们都希望这个氛围会继续下去。再说，你有时让我想起辛迪。你知道吗？”

　　辛迪是勒内的妹妹。她在几年前就搬到八通城里去了，据我的记忆她除了和我一样是金发蓝眼之外就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出于礼貌我没有说出来。
　　“你经常见到她吗？”我问他。
　　“有时候。”他不断的点着头像在表示希望能多见到她一些。“她现在在一家医院的餐馆里工作。”
　　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必须回去工作了。”
　　我回到吧台去拿客人要的酒，山姆还在惊奇于勒内的挺身而出。我看了他一眼，他耸了耸肩，好像在向我表示他无法理解某些人的行为。但是当我进到吧台里去取些纸巾的时候看到山姆的棒球棍被他从柜子下面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