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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侮辱 ...

  •   “这个案子好不容易有了进展,麻烦你们尽快进行尸检。” 顾岚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将一份厚重的档案袋推到法医闫瑞面前。

      “嗯,好。” 闫瑞头也没抬,指尖划过报告上冰冷的照片,眉头微蹙。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指挥中心的宁静! 猩红的警示灯疯狂旋转,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急促播报:

      “警告!警告!系统遭到非法入侵!检测到不明信号源强制接入——!”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惊愕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大屏——

      滋啦——!

      一阵强烈的电流杂音炸响,紧接着,一个被刻意扭曲、裹挟着金属摩擦感的男声猛地灌入每个人的耳膜:

      “滋啦……顾岚茗警官,下午好啊~” 声音带着戏谑的恶意。原本漆黑一片的指挥中心主屏幕骤然亮起,映出一片昏蒙幽暗的光源,源头正是那个声音。“啧啧,真是恭喜啊,一年多了,总算摸到第一具尸体的边儿了。要不是我‘好心’给那些宝贝儿喂了特制药,你们现在闻到的,可就不止是绝望的味道了……呵呵呵。”

      短暂的停顿,如同毒蛇吐信前的蓄力。男声陡然转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好了,废话不多说。” 他宣布,“欢迎各位废物点心,光临我的第十七场死亡秀。今天的‘主角’……可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鹅呵呵呵呵呵……”

      癫狂、尖锐、如同钝刀刮骨般的笑声在扩音器里疯狂回荡,狠狠蹂躏着每个人的神经末梢。

      “去查!国防级借调的黑客呢?!给我把他揪出来!!” 张闻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目眦欲裂。他是队里出了名的暴脾气,对这个玩弄人命、肆意挑衅的疯子恨之入骨。

      然而,顾岚茗却像一尊凝固的冰雕,死死钉在屏幕前,对张闻的怒吼充耳不闻。她的瞳孔里,只倒映着那片不祥的幽光,以及那笑声中透出的、令人胆寒的绝对掌控欲。

      笑声渐歇,如同潮水退去,留下死寂的沙滩。昏暗的画面一阵晃动,镜头似乎在拉远。

      “瞧瞧,多完美的艺术品……” 男声带着一种病态的赞叹,“鹅呵呵呵……醒醒,该谢幕了,美人儿~” 他粗暴地拍打着画面中央女人的脸颊,见她毫无反应,狞笑声中拎起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对着她的头颅狠狠泼下!

      哗——!

      冰冷刺骨的水在寒冬里倾泻而下,瞬间浸透单薄的衣物,足以在几分钟内夺走人的体温和意识。

      镜头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强行扭正,惨白的光线聚焦在女人湿漉漉、毫无血色的脸上。

      顾岚茗的呼吸骤然一窒——华晗珊! 那个笑容明媚、不久前还霸占着热搜和各大荧幕的顶流女星!此刻却像破败的玩偶,眼神空洞,嘴唇冻得发紫。

      “都睁大眼睛好好看!你也是,亲爱的……” 凶手粗暴地薅住华晗珊湿透的头发,强迫她面对镜头,俯身在她耳边,用近乎情人般的柔腻腔调低语,“这可是你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了,演砸了……这些无能的警长们会失望的哦~”

      “呜……呃!嗯——!!” 华晗珊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嘶哑的气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鸟。泪水混着冰冷的脏水汹涌滚落,那双曾倾倒众生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穿透屏幕、足以灼烧灵魂的极致绝望。

      “啊呀~差点忘了。” 凶手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语气轻佻得令人作呕,“你的小夜莺嗓子……早就被我毒哑啦!遗言?啧,多奢侈的东西。” 他像抚摸一只即将被处死的宠物般,揉了揉华晗珊湿透的头发,“乖,看着镜头,用你影后的本事,让这些废物看看……你是如何优雅地走向终点的!”

      “哦,对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向屏幕,带着刻意的指向性,“顾警官可是个‘聪明人’,也让她好好欣赏欣赏,你这朵高傲的花,是如何在你最爱的‘舞台’上……凋零的~”

      华晗珊只能疯狂地摇头,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死亡的阴影,无声地控诉着暴行。

      “礼物在城郊步化工厂。期待各位……大驾光临。呵呵~” 尾音未落,寒光乍现!

      噗嗤!噗嗤!噗嗤!……

      冰冷的金属无情地刺入又拔出,带起一道道刺目的猩红血线!十七刀! 刀刀精准,刀刀致命!屏幕瞬间被喷溅的鲜血占据,变成一片令人作呕的猩红!

      “报告!信号源锁定!城郊……步化工厂!” 技术员的嘶吼几乎破音。

      “什么?!” 副局长洛申阳的声音都变了调,瞬间的震惊后是滔天的怒火,“刑侦一队二队!立刻出发!封锁现场!快!快!!”

      “兹——” 屏幕重归死寂的黑暗,只留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几乎同时,一名接线员猛地摘下耳机,脸色煞白如纸:“顾队!刚接到紧急报案!顶流女星华晗珊……确认失联超过三十小时! 报案人是她经纪人江洪!”

      “三十小时?!” 顾岚茗霍然转身,眼神锐利如刀。这个时间差…凶手早就布好了死亡之局!

      “是!江洪说…最后一次联系是前天晚上!他以为她在休息……”

      顾岚茗的心沉到谷底。三十小时! 足够凶手完成绑架、囚禁、残酷的“训练”和最终的死亡表演,并从容撤退。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声音冷得像冰:“移交刑侦科!你们,守好岗位!”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警车如同脱缰的黑色猎豹撕开夜幕。

      “队长!我们不直接去工厂?” 副驾的种荏抓紧扶手,身体因惯性微微后仰。

      “去后路!” 顾岚茗眼神如鹰隼,紧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的黑暗,“三十小时,他早计划好退路!正门交给二队,我们去断他的后路!” 她猛打方向盘,警车一个惊险的甩尾冲下河堤,熄灯隐蔽,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猛兽,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响,打破死寂。顾岚茗看也不看,直接丢给种荏。

      洛申阳的怒吼几乎穿透听筒:“顾岚茗!你人呢?!工厂里毛都没有!开飞车去投胎吗?!”

      种荏硬着头皮解释:“洛队,我们在嫌犯可能的后撤路线上……”

      “守株待兔?愚蠢!” 洛申阳厉声打断,“他早跑了!立刻给我滚回来勘察现场!这是命令!!”

      顾岚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挫败感:“收到。封锁现场,我马上到。” 她挂断电话,正要启动引擎——

      余光扫过堤顶,一辆黑色轿车正悄无声息地滑过!车灯昏暗,速度平稳得反常。

      “不对劲!” 顾岚茗眼神一凛,直觉警报拉响!她猛地踩下油门,警车如同苏醒的猛兽咆哮着冲上堤坝,一个惊险的漂移,死死横在轿车前方!

      “张闻!扣人!种荏,开那辆车回局!快!” 命令如子弹般射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操!你他妈……” 轿车司机骂骂咧咧地被张闻拽出来铐住,塞进后座。种荏迅速接管方向盘。顾岚茗则毫不停留,警车再次怒吼着,如一道黑色闪电射向那片罪恶之地——步化工厂。

      ---

      步化工厂内部弥漫着浓重的铁锈、灰尘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洛申阳的队员万敏脸色难看地在门口引路。

      “顾队,洛队在那边…你小心点,他火气很大。”

      “知道。” 顾岚茗脚步未停,径直踏入核心区域。踏入的第一眼,那把沾满黏稠暗红血浆、被随意丢弃在冰冷水泥地上的尖刀,就狠狠刺入眼帘!目光上移——

      华晗珊的尸体。

      湿透的长发凌乱地黏在灰败失色的脸上,双目圆睁翻白,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极致惊恐与无法言说的痛苦。腹部……那已不能称之为腹部,而是一个被暴力彻底搅烂、血肉模糊、脏器隐约可见的巨大窟窿。扭曲的手指深抠进冰冷的地面,指甲翻裂,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绝望地抓挠着虚无的生路。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破裂后特有的腥膻气,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向顾岚茗的鼻腔!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她猛地扭开头,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才将那翻涌到喉咙口的呕意强行压下去。她见过太多尸体,但眼前这种刻意的、近乎炫耀式的残忍,依然在挑战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

      刚勉强稳住身形,一个匆匆取证的队员(古诸)抱着证物箱,不慎从侧面撞了她一下。顾岚茗身体一晃,视线无可避免地再次聚焦——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从那血肉模糊的窟窿中,滑落出一段被捅得稀烂、沾满污秽和暗红血块的……肠子。

      “呕——!!咳咳咳……” 顾岚茗再也忍不住,扑到旁边锈迹斑斑的巨大铁质机械旁,扶着冰冷的金属剧烈干呕起来,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

      “这就受不了了?” 洛申阳合上手中的现场勘察笔记本走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象征性地拍了拍顾岚茗的背,语气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要是扛不住,趁早调岗。刑侦一线,不是过家家。”

      “咳……我没事!” 顾岚茗猛地直起身,用袖子狠狠抹掉嘴角的狼狈,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倔强,迎上洛申阳的目光,“抱歉。古诸不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如同吞咽刀片,强迫自己再次走向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华晗珊身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诡异感瞬间攫住了她!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法医闫瑞正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创口,抬头瞥了顾岚茗一眼,那眼神……似乎也带着一丝异样和凝重,但她很快又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第十七具尸体。12月17日。日期序号吻合……但这能说明什么?之前的受害者,只有两个日期对得上号。这该死的、似是而非的规律到底是什么?!挫败感和无处发泄的愤怒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顾岚茗烦躁地一拳砸在旁边废弃的机器外壳上,发出沉闷刺耳的巨响。“妈的!”

      “队长,” 种荏小心翼翼地靠近,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堤上扣下那人,在审讯室了。” 她看着顾岚茗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紧握的拳头,低声劝慰,“您别太…至少我们找到第一具尸骸了,是个突破……”

      “突破?!” 顾岚茗猛地转身,声音沙哑而尖锐,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第十七个了!他这次甚至嚣张到直播!把地址甩在我们脸上!结果呢?还是让他跑了!在我们眼皮底下跑了!” 她抓起旁边不知谁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浇灭心头的火焰,“……抱歉。走,去会会那个‘帮凶’!”

      ---

      审讯室。

      灯光惨白,空气凝滞。顾岚茗将文件夹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冰冷:“江洪。华晗珊的经纪人。为什么在非变道区,强行拦截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

      “我…我需要往那边走啊!我怎么知道你们……” 江洪眼神闪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砰!” 顾岚茗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身体极具压迫感地前倾,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江洪脸上,“警灯亮着!后视镜是摆设吗?!那条路严禁变道!你在替谁拖延时间?!说!!”

      种荏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今天的队长,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顾岚茗甩开她的手,转身面壁,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冰冷的水泥墙传来一丝凉意,让她稍微冷静。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顾岚茗转过身,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华晗珊死了,死得极其痛苦。如果你现在不说实话,那你就是这起谋杀案,乃至前面十六起连环杀人案的重大嫌疑人或从犯!包庇一个如此凶残的连环杀手,想想你的下场!”

      “死…死了?!她真的……” 江洪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椅子上,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不不!不是我!我说!我什么都说!跟我没关系啊!”

      顾岚茗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寒潭。

      “我…我是她经纪人!我压榨她…我逼她赶通告没休息…我还…我还给她拉过皮条!介绍过金主!” 江洪语无伦次,冷汗直流,急于撇清更大的罪责。

      “涉黄?很好,这账另算。” 顾岚茗不耐烦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现在!说!拦!车!的!原!因!”

      “是…是短信!” 江洪急忙交代,像抓住救命稻草,“我报警后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只要在那个路口拦住过桥的警车…就能见到晗珊!把她带回来!她…她是我的摇钱树啊!我不能没有她!我就……就鬼迷心窍了!”

      “呵!” 顾岚茗气极反笑,猛地站起来,“为了你的摇钱树,就敢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和他,一个毁人,一个杀人,都是人渣!” 她转身就走,毫不理会身后江洪杀猪般的哭嚎和哀求。

      “种荏,把他手机送技侦,挖出那条短信源头!我去找闫瑞。”

      ---

      法医鉴定科走廊。

      冰冷的白炽灯光下,闫瑞似乎早已等在那里。当顾岚茗走近时,她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了然?

      “闫法医在等我?” 顾岚茗停下脚步,声音带着疲惫。

      “不然呢?” 闫瑞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转身推开停尸房厚重的金属门,寒气扑面而来,“等你身上跟着的‘东西’?”

      “我身上只有案子。” 顾岚茗脸色微沉,跟了进去。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气息。

      闫瑞停在华晗珊的停尸台前,白布覆盖着那具饱受摧残的身体。她掀开白布一角,露出那张灰败的脸和翻白的双眼,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今天在现场,你也看到了,对吧?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顾岚茗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发紧。“……也?” 这个字眼像冰锥刺入心脏。不是幻觉?! 她猛地看向白布下隐约的轮廓,只觉得停尸房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咚!” 闫瑞不客气地用手指关节敲了下顾岚茗的额头,“毛骨悚然?第一次见确实。但,这不是闹鬼。” 她拿起一份报告,语气是法医特有的冷静剖析,“死者生前被强行灌服了至少十种混合神经性药物,剂量足以致命。结合她被长期囚禁、精神□□双重受迫形成的极端服从和肌肉记忆……凶手很可能对她进行了某种重复性的手指动作训练。药物残留加上死后短时间的神经肌肉应激反应,导致尸体出现间断性、重复性的手指抽动,持续一小时左右,理论上完全可能。目的?” 闫瑞冷笑,“无非是加深恐惧,戏弄我们罢了。”

      她把报告塞给顾岚茗:“华晗珊的。”又递过另一份,“赵汉善的。除了都是被利器多次捅刺致死,找不到其他有价值的共同点。像是…随机挑选。”

      顾岚茗捏着两份冰冷的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闫瑞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难得缓和了些:“但无论如何,这两具关键尸体,一具半都是你带队找到的。别让今天的挫败和……这点科学把戏吓破了胆。你是一队的头儿。” 她顿了顿,带上点调侃,“这么暴躁?想提前退休把位置让给张闻那个慢半拍的?”

      “拼命挣来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顾岚茗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惊悸被熟悉的锐利取代,尽管脸色依旧苍白,“虽然我们不对付……谢了。”

      “省省。” 闫瑞摆摆手,眼神却瞟向墙上的挂钟,表情变得微妙,“还有两分钟,我怕你待会儿……承受不住。” 她意有所指地朝华晗珊的停尸台努了努嘴。

      “吓哭?闫法医太小看……” 顾岚茗的冷笑僵在脸上。她的视线越过闫瑞,落在停尸台上,表情瞬间凝固,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闫瑞脸色剧变,立刻看向手表。秒针即将归零!她毫不犹豫地侧身抄起墙边一根用于支撑老旧管道的沉重金属长杆,猛地转身——

      哗啦!

      覆盖尸体的白布滑落!

      华晗珊的尸体……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湿漉漉、结着暗红血块的头发贴在惨白发青的头皮上。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睛,此刻圆睁着,只有浑浊的眼白,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灰败僵硬的脸上,嘴角以一种不可能的弧度向两侧撕裂,露出森白整齐的牙齿,形成一个极致惊悚、凝固在死亡瞬间的“笑容”。被捅得稀烂的腹部暴露在外,凝固的血污和破碎组织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糜烂状态……

      闫瑞倒抽一口冷气,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将金属杆狠狠戳向尸体的肩窝!

      噗通!尸体应声重重倒回停尸台。

      闫瑞自己也像是耗尽了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比停尸台上的那位好不了多少。停尸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仪器低沉的嗡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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