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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只要你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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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杰集团总部大楼。
卓元洲站在窗前俯瞰脚下,看人群如蚂蚁一样匆匆忙忙。
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但因久居高位,浑身的冷峻和威严,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更成熟。
秘书敲门进来,送上资料。
卓元洲翻看过后,冷笑一声:“果然。”
那天在霁华轩的拍卖酒会上看到萧暮,他本以为只是巧合。
但萧暮还是太年轻,眼中慌乱藏得慢了些,被卓元洲抓个正着。
祝辞清和萧暮口径一致,说他只是个霁华轩兼职的实习生,卓元洲根本不信。
惯会骗人的东西,嘴里没有几句实话。
祝辞清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卓元洲却有种直觉,这两人不像是普通的上下级,或者是老板与实习生的关系。
于是,酒会之后他一直让人暗中盯着萧暮,果然查到萧暮多次出入祝辞清的私人住宅。
祝辞清是什么身份?霁华轩的实际控股人,祝氏基金会唯一的继承人。
更何况,霁华轩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公司那么简单,它拥有巨额、合规的流动资金,还有强大的人脉网络,那是一张汇聚顶级富豪和权贵精英的关系网。
萧暮一个靠着卓家荫庇才能安稳度日的养子,凭什么能走到祝辞清身边?
莫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攀附?还是祝辞清对萧暮另有所图?
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可能给卓家带来麻烦。
秘书靠近,犹豫着汇报:“听说霁华轩里私下议论……萧暮是祝辞清的表弟。”
“表弟?”卓元洲气笑了。
呵,挺会攀关系,没有关系也要硬攀。
“看样子,他是卓家的儿子当腻了,想给祝家当儿子去了。”卓元洲将资料夹丢给秘书,“继续盯紧,尤其是他和霁华轩的来往。”
“是。”
卓元洲不认为萧暮有那个胆量和能力搞出什么名堂,但他要弄清楚,这个弟弟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暮最好只是不自量力地单纯攀附权贵,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如果真敢牵扯进什么不该牵扯的事情,或者试图利用与祝辞清的关系来谋求什么,他不介意亲手掐断这根不安分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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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会儿吧,看两个小时了。”萧暮按在祝辞清肩膀上,伸手合上了桌上的拍卖图录。
他最近越发肆无忌惮,不知道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还是挑战祝辞清的。
祝辞清也由着他,不看就不看了,拿起桌上的热茶,推开萧暮的手,“下周六是我生日。”
萧暮:“嗯?”
祝辞清抿了一口清茶:“你打算送我什么?”
他问得直白坦然,理直气壮。
萧暮有些意外,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祝辞清第一次主动向他提出要求。
“你是在邀请我跟你一起过生日吗?”他试探着问,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表现诚意的最佳时机到了。
“谢谢祝老师,”不给祝辞清反悔的机会,萧暮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会好好给你准备礼物的!”
祝辞清双腿交叠,膝盖轻晃了晃,意有所指,“像上次那种惊喜?”
萧暮羞愤:“不是……”
转眼便是周六。
时值深冬,夜晚来得格外早。
祝辞清结束工作回到住处,一眼就看见立在路灯下的人影。
寒风凛冽,萧暮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缩着脖子,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他鼻尖冻得发红,还不忘紧紧抱着包装严实的蛋糕盒。
看到祝辞清,萧暮立刻扬起笑容,快步迎上去,呼出的白气带着笑意:“生日快乐,祝老师!”
祝辞清看了一眼他冻红的鼻尖和耳朵,“下次别在这傻等,进去吧。”
“在家里过吗?”
“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
萧暮连忙跟上:“哦,明白。”
他们洁癖患者是这样的。
祝辞清提前叫了食材送到家,厨房料理台上摆着预处理过的食材,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你过生日,还要自己做饭,不大合适吧,”萧暮不好意思地脱下外套,主动卷起袖子,“我来帮忙。”
“不用。”祝辞清洗了手,拿刀处理牛排,“你给我准备礼物和蛋糕,我请你吃饭,很合适。”
他的厨艺不错,行云流水,很快就将两份牛排端上了餐桌。
餐厅灯光温暖,酒香扑鼻,竟也有了些许温馨的氛围。
萧暮将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摆在中央。
知道祝辞清不喜欢太甜,他订的是巧克力车厘子蛋糕,最上面用坚果酱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旁边画了个笨拙的爱心。
祝辞清看了一眼那个爱心,没说什么。
他不习惯许愿吹蜡烛的环节,直接跳过,切了蛋糕。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饭,又尝了蛋糕。萧暮拿出一个绑着蝴蝶结的黑色礼盒,“祝老师,看看我给你挑的礼物吧。”
祝辞清打开礼盒。
是一对奢牌钻石袖扣,设计精巧,雕刻着摩羯座的标志性图案,一半山羊、一半鱼尾。
整体铂金材质,山羊的眼睛是黑欧泊,鱼尾鳞片镶嵌着细密的碎钻。
萧暮看着祝辞清,期待又紧张,“喜欢吗?”
“很喜欢。”祝辞清将手臂伸到萧暮面前,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萧暮凑近,将他精心挑选的摩羯座钻石袖扣仔细扣好。
祝辞清今天穿了件黑色羊毛衬衫,在钻石袖扣的映衬下,更显矜傲华贵。
两只袖扣都戴好,祝辞清欣赏片刻,忽然说了句:“很巧。”
他走到玄关处,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差不多大小,包装风格也类似的盒子。
萧暮疑惑地看着他。
祝辞清将盒子放在萧暮面前,替他打开。
里面是一只同品牌、同系列的耳钉,而且同样是摩羯座造型,只是材质和细节有些不同。
耳钉上,山羊的部分使用的是黄金,鱼尾的部分则是蓝宝石镶嵌。
“这是……你送自己的礼物?”萧暮惊奇地说,“看来我们很有默契啊。”
“不是,”祝辞清笑了,“送给你的。”
“你过生日,送我礼物干什……”萧暮话没说完,蓦地反应过来,“我没有耳洞。”
祝辞清盯着他的耳垂,眼神隐隐发光。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萧暮心头微颤,抬手捂住耳朵,“不,不行,我怕疼。”
祝辞清看着他:“这点疼都不能忍吗?”
“我……”萧暮干巴巴地哀求,“要是被我父亲看到,会打死我的。”
“平时可以不戴,”祝辞清耐心地循循善诱,“只是见我的时候戴上。”
“可是,可是,”萧暮垂死挣扎,拼命找借口,“今天太晚了,外面打耳洞的地方都关门了,改天再说吧。”
祝辞清但笑不语,伸手过来,拇指和食指在萧暮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捏,像是在寻找什么。
萧暮强忍着没有躲开,忽然明白过来,“你……有工具?”
“嗯,有。”祝辞清回答,手上力度毫不留情地加重。
萧暮耳畔像是着了火,灼热的痛感从耳垂蔓延到半边脸颊,又痛又麻,他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祝辞清慢慢放开手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萧暮滚烫的侧颈,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只要你点头,我就答应你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