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夏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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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感觉不到爱，倒像是在被你憎恨，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你说爱是保护，是倾听，是尊重，是温柔。
“你说伤害、冷漠、无视、残酷是对恨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不能那么对待喜欢的人。
“所以你是在恨我吧！你并没有爱我，你是在恨我！”
“如果当初，你选择强行跟在我身边，只会被我伤害得更深。”夏油杰说，“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远离你，这是不对的，但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我没有余力对你好了。”
“我宁愿被你伤害，也好过现在这个样子。”五条悟说，“杰好过分，太过分了。”
夏油杰将端坐于云端的六眼神子拉下了凡尘，他教会了无心的神子很多东西，像是爱情、友谊、快乐、依赖等等等等。
而如今，他又教会了咒术界的最强一件事，那就是——
——绝望！
*
一年后。
医务室内。
刚刚出完任务回来的狗卷棘坐在椅子上。
硝子用反转术式治疗好了狗卷棘身上的伤口：“好了，你可以走了。”
“悟又去薨星宫了吗？”狗卷棘用手机打字，“我们很担心悟！”
硝子垂下眼帘，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已经一年了，在这一年里，五条悟除了授课和出任务外，就是去薨星宫，整夜整夜地坐在镜子面前。
虽然以前五条悟的睡眠时间也很短，但在这整整一年里，他是完全没睡，全靠反转术式修复身体的状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忙的吗？”狗卷棘打完这些字后，看了看硝子的表情，越发担心，继续打字：“硝子老师也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可以告诉我吗？”
“只是有个笨蛋做了蠢事而已。”硝子轻声道。
狗卷棘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担忧，但他贴心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硝子说：“比起这些，一年级的两个后辈入学了，你们有空就多带带他们，悟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好，我们会的。”狗卷棘打字道。
*
这一天，硝子因高层们的死缠烂打威逼利诱，烦不胜烦地出了趟远门，去治疗政府的重要人员。
五条悟出完任务，瞬移回薨星宫。
扎着丸子头，散着黑发，一身五条袈裟的男人，笑意盈盈地站在薨星宫里。
五条悟的第一反应是幻觉，但六眼提醒着他不是，原本摆着镜子的地方，也没了镜子。
五条悟茫然地睁着眼睛，大脑里浮现出的画面太多，思绪太过繁杂，已经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程度。
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的脚边不远处，摆着一个立方体形状的咒具。
脑内一分钟在转瞬间就过去了，封印条件被满足，狱门疆锁住了五条悟。
五条悟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他的脸上没了刚才的脆弱，苍天之瞳里满是阴霾，语气冰冷：“你是谁？”
“我是夏油杰啊！”男人微笑着，用夏油杰的语气温柔亲昵地喊他的名字，“悟。”
“你不是杰，我的灵魂否认你！你是......”五条悟死死地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羂索！”
六眼告诉他，眼前的这人就是夏油杰。
五条悟觉得六眼简直是个废物。
连是不是杰都分辨不出来，看着羂索告诉他那是夏油杰的六眼简直没法更废物了。
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那是夏油杰啊！
即使外貌、举止、甚至连小习惯都被模仿，但他的灵魂只会对夏油杰打开。
所以身为他的眼睛却分辨不出杰的六眼，真的是个废物。
“你们两个......”羂索拉开额头上的缝合线，露出那个长着嘴的脑子：“真是恶心啊！”
“羂！索！”五条悟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苍穹之瞳里遍布乌云，阴沉狂暴，如果不是被狱门疆束缚着，他此刻已经把羂索撕碎了吧，“果然是你，那杰杀的那团脑花是什么？”
羂索并没有向敌人解释自己底牌的意思，语气轻佻地说：“你猜？”
“大脑......”五条悟很聪明，他思索片刻后，推测道，“杰杀死的是你的大脑，你的身体被保存在安全的地方，大脑附身在别的躯体里行动，一旦大脑被损坏，就让身体发动反转术式，在脑袋里重新长出一个大脑来。
“你果然是最能想明白我的情况的人。”羂索道，“也是，毕竟，你也一直在用反转术式修复大脑。”】
观影众都被镇住了。
这是怎样一种苟王精神啊！
森鸥外眼神微妙，这个苟命程度，他有种‘自己’失算不冤，又有种失算得很丢脸的微妙感觉。
太宰幸灾乐祸：“森先生翻车了啊！”
夜蛾叹气道：“森鸥外到底不是咒术师，对咒术体系不够了解。”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福泽沉声道，“森医生是周全谨慎的性子，他在制定计划时，是确认过羂索的大脑是否是他的本体的，试探的结果也确实是他的本体。”
森鸥外只是没想到，还能有‘那是本体，但不是全部的本体’这种骚操作。
在苟之一道上，羂索确实是超越了森AI的预测。
乱步懒懒地说：“黑心狐狸再像AI，实际上仍旧是有感性功能的人类，避免不了以自我的阅历和理解去看待事物这个局限性。”
真希说：“还有性格原因吧！森鸥外虽然挺AI的，但看他做出的种种行动，显然是个信奉高风险高回报，胆大包天，只要有机会，什么都敢赌的人，一个千年老妖怪一心想苟的时候，竟能苟到这种程度。这大概超出了森鸥外这个敢于也擅长把自己放上赌桌的人的理解能力了。”
熊猫吐槽道：“也超过我的理解能力，不对，应该说，超过大家的理解能力了好吗？他是什么苟中王者啊！”
咒术界多见疯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还能苟成这样的诅咒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开了眼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2章 夏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