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间奏[一] 这应该是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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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咒术师的世界吗？”
看着监控器内，狰狞可怕的诅咒，负责这方面的诸伏景光表情非常不好，他看向身侧粉发少年的眼神也变得更为复杂起来。
经过调试的监控设备已经制造出来了一些，然而现阶段这些设备先由警察厅试用，毕竟作为保密工作的警察厅最清楚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
羽生雅彦歪了歪头，“有什么问题吗？诸伏警官。”
“你一直在做的，就是这种工作吗？”语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羽生雅彦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唇角勾起一抹颇为张扬的弧度，“我很强，所以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但是你还未成年！”诸伏景光的语气近乎于低吼。
反应过来自己情绪不对的诸伏景光刚要道歉却听到了粉发少年倏地笑了，他用双手撑住了卓沿，躬身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神泛着浅浅的微光。
“就是因为还有你这种好人，所以我才不至于对这个国家的公职人员彻底失望。”
毕竟他兄长一家的事故，无论如何都查不到线索或许有对方计划周密的可能，但肯定也有警察内部的人负责处理收尾，才能完美的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羽生雅彦没有在意对面警官先生疑惑的眼神，而是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不过有件事你说对了。”
诸伏景光：“？？？”
羽生雅彦：“咒术师大部分会在四到六岁觉醒术式，而等级不高的诅咒有种特性，看不到诅咒的人一般情况是不会被攻击的。”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在兄长一家出事不过将将半年左右，他突然就能看到诅咒了。尚且年幼的他不但被诅咒吓到甚至被攻击受了伤，发了高烧住院了足有半个月才好转，那段时间家里真的异常混乱，甚至称得上风声鹤唳。
“所以啊，咒术师这个群体，在五岁以后就在死亡边缘徘徊了，只不过上了高专以后更容易死而已。”毕竟如果不去高专，侥幸活下来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视若无睹，遇到危险的几率相对来说会小很多。
诸伏景光瞳孔一缩，他从未想过咒术师的生存环境如此之恶劣，那么每年因为意外死亡的孩子又有多少是因为这个原因夭折的呢？
“所以以后要如何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他看着蓝眸的警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过不了多久探测咒力的设备就可以开始进入实验阶段，你们可以在小学亦或者幼稚园里进行检测，这些孩子以后可以成为咒术警察，而不是目前已经有了雏形的咒术协会。”
诸伏景光：“！！！”
警察厅这里选择与五条悟合作除了他本性良善以外也有别无选择这个方面，他们无法全盘信任并不了解的世界与能力。
但，如果这些人才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呢？
这是他和太宰治商量后的答案，也可以说是他说服了太宰治，凭借入江正一研究出的设备。
……
“我还是觉得创建一个咒术科和咒术协会互相监督更好，虽然解决了天元咒力浓度会随着时间越来越低，但少说也要百年，而这个时间太长了。”
“哎呀，所以你要把咒术师的命运交给那些人吗？你是准备赌他们的良心？”太宰治虽然是笑着说，但却十分阴阳怪气。
他属于港口Mafia干部的冷漠变成了一种轻佻而不靠谱的状态，说实在的，略眼熟。
“不，我没这么说，原本的咒术师当然还是栖身于五条老师负责的咒术协会，警察厅想要这种人才当然是自己找啊，只有自己寻找培养的人才他们当做自己人，不是吗？”羽生雅彦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一个咒术师想要培养出来可没那么容易，天赋、毅力、机遇，缺一不可，花费时间精力培养出来的他们才会珍惜啊。
“而且我们也需要有自己人在相关部门里，不是吗？”
人选他都想好了，毫无疑问，夏油杰。这人虽然讨厌普通人，但是却很喜欢意志坚定具备牺牲精神的一些警察。他又是普通人出身，实力强大，很容易被接受。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咒灵操使突然打了个哆嗦。
“我倒是觉得你比夏油君更合适。”夏油杰的性格太难搞了。
“我和Mafia的联系太深了，你觉得警察厅能放心？”羽生雅彦似笑非笑，“更何况，能自己做老板我为什么要去给别人打工？”钱少事儿还多。
“夏油君就愿意了？”你可真是个好学弟、好朋友啊。
“你觉得他不乐意吗？”羽生雅彦反问他。
太宰治‘啧’了一声，别说，夏油杰这人八成真的会同意。
于是他选择继续下一个问题。
“怎么找？”理解羽生雅彦意思的太宰治问他，说到底粉发少年的意思就是一个沉没成本。
“入江君有相关设备，马上就可以进去实验阶段了，利用给小孩子体检或者别的方式检测一下不就好了吗？”这是他早就已经想好的办法。
“按照你的说法倒也可以，但如果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三足鼎立感觉更好，毕竟三角是最稳定的形状。”虽然太宰治觉得如果上位者足够冷血也不是不可能抛弃这些心理，但，自己培养出来的咒术师也很难有必须要舍弃的机会吧。
“就像三刻构想吗？”横滨的三刻构想即使是他也有耳闻。
“三刻构想可一点也不稳定，侦探社太弱小了。”顿了一下羽生雅彦歪了歪头接着说，“不过也难怪，不比白天与黑夜，黄昏是非常短暂的。”
太宰治：“……噗嗤，你的理解方式真够微妙的。”但是挺真实的。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多谢夸奖？”
***
“中也君，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事情吗？”森鸥外双手交叉遮住了小半张脸，紫色的眼瞳带着些许的探究与好奇，经过四年的相处，他确信了中原中也的忠诚，所以对于让他如此犹疑的理由分外好奇。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那个，Boss……”
“那个官方实验室，是谁支持建设的？”他可以不在意自己，但是想起相册中飒爽明丽的女子和神色温柔内敛的男人，他却没办法不在意，他想要为他们报仇，也为那个家破人亡的‘中原中也’。
森鸥外有些诧异，“中也君怎么想起问这件事了。”
“……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橘发的少年迟疑了片刻说道，他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得到答案，没有必要为难首领。
“倒不至于为难，只不过我很好奇中也君为什么会想问这件事。”这么许久了，中原中也从未关心过这件事，最初也不过是出于对身世的在意才想要知道罢了。
中原中也沉默了片刻，“那是有预谋的，我……他们似乎提前在谁那里知道了我的异能力，所以，我的父母才会出事。”
“雅彦说，彭格列上次说起那个犯罪组织，也和当年那件事情有关。”
森鸥外眼神严肃起来，“羽生君有什么证据吗？”
“……在老宅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中原中也最终含糊掉了太宰治的名字，虽然那家伙不会在意，但他总觉得如果说出来首领估计会乱想，虽然他每次都猜不透首领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想了想中原中也将羽生雅彦转发给他的图片从相册里翻出来，然后给森鸥外看，“就是不知道那个光头是谁。”
其实并非是没有别的情报只不过太宰治没说罢了，毕竟看中原中也这兄弟俩都不像是能憋住事儿的人。
“泷泽达也，是执政党政治家，国会议员。”斟酌了片刻森鸥外告诉了他。
中原中也‘哦’了一声，随即猛地睁圆了钴蓝色的眼瞳，“泷泽？？？”
不不不，这应该是巧合…吧？中原中也想起泷泽管家欣慰含泪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是装的啊。
“中也君？”森鸥外对于他的惊愕十分意外。
中原中也嘴唇翕动，好一会儿他才嗓音干涩地说，“羽生家的管家，也姓泷泽，泷泽…宗一郎。”
“雅彦说，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在家里工作了，至今已经三十年了。”
森鸥外：啊这……
森鸥外露出微笑，“也许只是巧合呢？”
“……泷泽这个姓氏，在霓虹这个国家才不过几万人而已，真的会有那么巧吗？”中原中也不想相信这件事，如果就连与他并不算熟悉的自己都不敢置信，那么雅彦会怎么想？他会很难过吧？
森鸥外却是过于理智的思考了一下羽生雅彦之前的经历，斟酌片刻他开了口，“如果把泷泽宗一郎有问题当作前提，那么许多事情反而很好解释了。”
中原中也：“？？？”
“Boss？”中原中也神色困惑。
森鸥外起身离开了办公桌，带着他来到了另一边的休息区，然后给他们两人都倒了半杯红酒神色复杂。
“你觉得一个真正的家族继承人最不缺的是什么吗？”
中原中也：“……保镖？眼界？学识？”
“是安全措施，即使家族出了大事，那么作为继承人的安全反而更加不容忽视，但你和羽生君的祖父去世以后，却没有人去保护你的弟弟。”
“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应该做的事情。”
“前几年他受伤垂死也是如此，无论是住院、养病、出院，全都是羽生君的朋友跑上跑下的帮忙，这位管家先生依旧神隐。”
中原中也：“……”
“即使羽生君要求他不要安排保镖，但这并不代表他能理所当然的忽视羽生君的情况。”森鸥外露出莫名的笑容，“即使后来多次表示担忧，但也不过是马后炮罢了。”
“如果不是灯下黑，羽生君估计早就察觉到异常了。”
“这位管家先生，显然很期待他所服务的家族就此没落甚至消失，作为继承人的羽生君自然也是如此。”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慌忙的摸出了手机然后给羽生雅彦发了邮件，他认认真真的将森鸥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收到邮件的羽生雅彦看到‘泷泽达也’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一缩，直觉瞬间报警。
然后将漫长的邮件逐字看完脸色沉了下来，他倏地发出一道短促的笑声，带着一种讥讽的意味，对他自己。
[我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的。——Masahiko]
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与他有关……
羽生雅彦露出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间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