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连锁反应 我真没想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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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让说，但在普通百姓甚至很多领导心里，都是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的，所以，当一首内地制作内地演唱的外文歌曲，在香江打败一众有名气的歌手、演员，强势登顶的时候，内地民众从上到下的振奋，比打了鸡血还要激昂。
原本官方对港台流行音乐的态度是倾向于负面的，但此时‘排行榜’这么一个带着‘资本主义’意味的词，大大方方地上了《华民日报》。
不仅仅是报纸，包括电视、广播，铺天盖地的报道。
好多百姓看到标题听到新闻就热泪盈眶，听几遍看几遍，眼泪都温热着。
闻见微身边的小伙伴也是与有荣焉，见报当天就聚到了闻见微家庆祝了一回。
但宣传的效果不止于让人‘知道’，还有‘行动’。
“爸，你怎么买唱片了，咱家又没有唱片机。”
“那咋了，我买的是唱片吗，我买的是咱华国人民的骄傲，我这不是用来放的，是用来收藏的。”
“太让人激动了，我必须去买两张海报参与参与。”
“小张啊，你通知后勤那边，今年咱们厂里的春节福利都加一张闻同志的年历。”
豪气的雕漆厂：“咱厂今年的过节福利再加一张闻同志的唱片，这样给咱华国人民增光的事，咱们厂必须支持！”
海城。
“京市的海报和唱片到货没有？”
“海报和唱片没有，绒花呢，绒花还有吗？”
“我们这儿可是厂里大批量采购，得抓紧啊。”
“怎么又卖完了？是不是你们自己内部消化了？”
“我这都跑了好几个供销社了，他们都说你们这儿还有。”
“快！快打电话给京市催货！”
津市。
“我要报纸上的唱片和海报，没有？骗谁呢？咱们离京市那么近，京市产的东西咱们这儿还买不到了？”
“行吧，明天，明天我再来看看，最后，后天总能运到了吧。”
“打电话给京市催货。”
……
文/化部文/化艺术局的电话一直响不停，上面的、下面的、其他平级单位的，部长办公室也没少了热闹。
印刷厂和唱片厂更是全速转动，在优先保证香江供货的情况下，应对全国性大幅度激增的销量。
运输队的车轮子也是跑得冒烟，原本各个大厂内部是有运输车的，可现在这情况，内部的运输车根本不够用，为了提高效率，各厂不仅租了运输队的车，还招了不少搬卸货物的临时工。
只有一百多人的绒花厂面对国内订单已经很吃力，但还是打了申请报告，要卖到香江。
“招工了，招工了，绒花厂要招工了！”
不仅紧急招工，绒花厂还动员了街道和农村合作社，将一些工序外包，迅速扩张生产网络。
柳春生手上帮忙做柳母领回来的绒花，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眼里有清浅安宁的笑意。
现在家里人都忙得顾不上抱怨他没抓住机会。
但他高兴的是她现在肯定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昂着下巴。
柳母和家里人商量，“看样子，绒花厂是要长期大量招工，我想着让你们大姐请个病假回来，看能不能招上，还有你们二哥，现在招临时工的厂子也多，就是不能招上，回来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也行。”
柳母把买回来的肉放到厨房，这段时间家里的进项多，柳母对饮食上也比较大方。
肉联厂内部最近有点为难，本来越临近过年，厂里的猪肉供应要求就越大，这好端端地又来一重叠加。
“厂长，厂里的猪不够了。”
“不够就先推掉一些订单，优先保证春节的供应。”
“能推的都推了，文/化部和印刷厂、唱片厂、绒花厂、运输队、化工原料厂，还有几个供销社，最近抓生产，提高了食堂采购，这还没算过节的福利呢，总不能到时候杀母猪和猪崽吧。”
创汇的事儿也不能掉链子。“安排厂里的人下乡还有出差，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多收几头猪，这个关头，不能断了供应。”
混乱忙碌，又忙碌有序的过了两周，闻见微已经开会开得脑袋都昏沉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没想那么多。”
外贸部出口局局长张敏惠笑着说：“闻同志，这是一件大好事，这是一种值得我们研究学习的销售模式。”
闻见微深呼吸，“真要分析，我只能说，看这个趋势，等这张唱片走出香江，在国际上也取得好成绩，并且消息传回的时候，应该能在香江来一次咱们国内现在的效应，并且在国内再引起一次更大的效应。”
外贸部的同志赞叹，“太妙了，用香江的外销，验证国际外销的可能性的同时推动内销，再用国际市场的外销，进一步推动香江的外销和国内二次内销，环环相扣，层层叠加，不仅能创造持续的热度，还能扩大影响，不是国内歌唱演员，也不是香江歌星，是闻名国际的华国歌唱家。”
闻见微微笑，夸张了夸张了。
张敏惠紧接着就说：“闻同志很适合到我们外贸部工作啊，组织正需要闻同志这样的人才。”
罗局长眉头一跳，“这是文/化工作。”
张敏惠：“都是为了给国家挣外汇，现在后续国际市场的宣传和销售才是重中之重，而且闻同志的作品着眼国际市场，在外贸部，更方便协调资源。”
宣传部下属广播事业局的何仓实何局长说：“我赞同张局长的部分意见，但我认为闻同志到我们广播事业局更合适，毕竟唱片厂是我们的下属单位，无论是生产制作，还是国内宣传，我们这边更对口也更专业。“
闻见微保持微笑，又来了又来了。
从登顶的消息传回国内后，项目组就不仅是闻见微和文/化艺术局的人，还有外贸部出口局和宣传部下属广播事业局的人。
罗局长一贯是比较好说话的，这段时间的工作量不比她‘刚到’那会儿轻松，但他这次的精神状态却很强劲，作风也变得强势。
“各位，这是我们部门牵头负责的项目，现在项目成功了一小半，你们来说我们不合适？各位认为这事的逻辑合理吗？”
张敏惠笑着说：“罗局长，这次唱片的成功，文/化艺术局功劳最大，我们不否认，我们说的闻同志后续的作品。”
罗局长余光扫了闻见微一眼，见她脸上微笑双目无神，皱眉纠正张敏惠的说辞，“张局长，我们现在不是论功劳，而是探讨、研究、总结、学习这次的成功经验。”
张敏惠不否认，“当然，我听说这次的宣传销售，闻同志提供了不少好的建议，我们也是真诚地想向闻同志取经，您也知道，唱片一过罗湖桥就是商品，一卖就是外汇，怎么出口、走什么渠道、怎么结算以及后续的创汇分配，这些都是外贸部主导的环节，商品制作的本身只占整体工作的一小部分，我相信这一部分，闻同志本人在广播事业局的协助下就能胜任。”
闻见微端杯喝茶。
罗局长：“外汇是重要，唱片工作确实在整体工作中占比不大，但它是能挣来外汇的核心……”
闻见微熟练地放空自己。
会议没有结论的结束，但估计也快要有定论了，她也不明白，老叫她参与这些她根本没有决定权的会议做什么，烦死了，都耽误她多少演出机会了。
闻见微走出办公楼，曾胜男迎了过来，“闻同志，方便说几句话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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