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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扮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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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出去。”艾德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与她此刻伪装成的基里安如出一辙。房间里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他们沉默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昏迷不醒的“佩珀·波茨”——实际上是被变形咒伪装的基里安本人，被牢牢束缚在机器上。
“玛雅。”她抬手，示意她留下。
变成艾德琳样子的玛雅在私人飞机落地时就已经被卢瑟接走，她相信他肯定能带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而佩珀则变成了玛雅的样子，和她一起进入基里安的老巢。
艾德琳倒了杯水，泼在他脸上，好整以暇的等待他们的“主角”清醒过来，基里安猛地咳嗽了两声，随即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眼前的“自己”，还有心情发挥他的幽默，“哇哦，我还以为再睁眼会是牢房呢，斯塔 克 小姐——”
“感谢我吧，我为你省了一大笔保释费。”她耸肩，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但你知道，凡事都讲究回报，阿尔德里奇，我要收取的回报很简单，甚至不会有一点小痛苦，我不打算折磨你，至少现在不。”
“好啦，放轻松，你知道就算你变烫，我也可以在几秒钟内送你去见上帝。”艾德琳拍拍他的脸颊，对上那双蓝眼睛。
——一个摄魂取念
属于阿尔德里奇的记忆大门向她敞开
“哇…哦……”艾德琳缓慢的呢语，“佩珀，你知道他有点暗恋你吗？”
“什么？”此刻看上去是玛雅的佩珀露出惊讶的表情，“基里安，你……？”
“佩珀，你先出去看看好吗，别让任何人进来，也尽量别和任何人说话，随机应变。”艾德琳揽过她的肩膀，往她的兜里放了个小装备，“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佩珀出去了，她才又重新看向他，复方汤剂并不多，她只给他喝够了到这会的量。
“好吧，你还挺有眼光的，佩珀确实很棒。”艾德琳轻笑一声，看着逐渐伸长变形的男人。
“绑架总统，控制反恐战争，借此捞一大笔……该说不说，我喜欢你这主意。”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点评一部烂俗的商业片，踱步到实验台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姿态悠闲的仿佛在自家书房，“我确实没想到你的计划是这样的，基里安——满大人，而且，我正愁怎么啃下我们亲爱的副总统这块硬骨头呢。”
“如果你的人没有伤到哈皮，我说不定会不计前嫌的和你合作呢。”她歪着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束缚基里安的金属架，他的面容已经完全恢复原状，复方汤剂的时效已过，此刻正阴沉地盯着她。
“但现在，我准备挖走你的人，在你坐牢以后抢走你的项目，你觉得呢？”
基里安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能做到？玛雅不会背叛我——”
“玛雅已经做出了选择。”艾德琳打断他，语气轻快得近乎残忍，“就像你当年在瑞士做出选择一样——是继续当个被托尼·斯塔克无视的可怜虫，还是变成现在这个……”
她上下打量他，像是在评估一件残次品，“这个可悲的，藏在一个舞台剧演员背后的恐.怖.分子，嗯？没好到哪去是吧。”
基里安的瞳孔骤然收缩，皮肤下泛起隐约的红光，束缚他的金属架开始发烫。
艾德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也不在意烫，捏住他的下巴，把早已准备好的魔药灌进去，然后打开录音笔。
“那么，第一个问题，基里安先生……”
……
她得到了想要的，得意的翘起唇角，像个真正的恶棍。
“老实说，我能想象到现在把你交给警方，你会被订什么罪，无非是非法人.体实验、恐.怖主义阴谋罪，也许还会有谋杀之类的，如果你的律师团队足够优秀，甚至最坏不过是终身监禁，越狱后你还能隐姓埋名卷土重来。”
“我不喜欢这样。”艾德琳轻声说，一个昏昏倒地结束了他的躁动，然后解锁他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亲爱的副总统阁下，艾德琳·斯塔克向您问好…嗯，也代我们昏倒的基里安先生，你想看看他吗？”
“你要做什么……”对面的人压低声音，明显在躲着什么人说话。
“我能做什么呢。”艾德琳不屑的轻笑一声，语调甜蜜，“我们刚刚聊了一些很有趣的新闻，不过目前您还不会在报纸上看见，当然，这可能得取决于您。”
她把刚刚用吐真剂得到的录音放给他听，只放了几句话就关掉，在对面的沉默中，录音笔重新变形成她的手链，她收进口袋里，好整以暇的催促一声。
“如何呢？”
“…………”
“好吧，您可能还得冷静一会。”艾德琳善解人意道，“那晚些时候我们再聊，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基里安答应你的那件事，我和莱克斯也很乐意办到，而且会比他完美。”
“下周三晚上，可以吗？”电话那头的人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低声问。
“当然，来长岛庄园如何，老地方……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和莱克斯会准备好晚餐等您到来的，再见，先生。”
艾德琳挂断电话，耸了下肩，自言自语道，“好吧，我可真棒。”
她重新给基里安施了个魔咒，准备出去看看佩珀有没有发现，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她。
佩珀正站在走廊拐角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看到“基里安”走出来，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直到艾德琳朝她眨了眨眼，她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佩珀压低声音问道。
“都交代了，但是……”话还没说完，基里安的手下就向他们走来。
“已经抓到斯塔克了。”那个叫萨文的走过来，对他们说。
“做的不错，萨文，真是一个大惊喜。”她随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往基里安记忆中的方向走去，“托尼·斯塔克……”
“他果然来了，哼，聪明的家伙。”
“基里安——”佩珀无奈的小声说。
“玛——雅——”艾德琳同样回以长长的声调，翻了个白眼，“好吧，让我们瞧瞧，瞧瞧我亲爱的托尼的可怜样，看看这家伙是怎么从地狱回到人间的。”
“要开始给波兹小姐注射病毒吗？”萨文问她。
“不，还不急，我有个新主意。”她极恶意满满的笑了一下，让身旁的佩珀不由得慢了一步，艾德琳扮起基里安来似乎有点……邪恶的过了头。
“好了，钥匙给我，剩下的一会再说，在我出这扇门之前，谁也别进来，知道了吗？”艾德琳扫视一圈，看见基里安的属下纷纷低头，这才满意的打开门，带着佩珀一起进去。
“老天……”佩珀跑过去，心疼的看着托尼脸上的伤，艾德琳只是坐在不远处，没有走近，沉默的看着，对方还在昏迷中，她准备先等一会。
大概过了几分钟，托尼终于幽幽转醒，第一眼就注意到面前的玛雅。
“托尼！你终于醒了。”佩珀压低声音，喜悦的抱住他。
托尼眨了眨眼睛，视线在“玛雅”脸上聚焦，迟疑的说，“呃，汉森，我真不知道我对你有这么重要……？”
“托尼——”佩珀无语，“是我！佩珀！”
“还有艾德琳。”艾德琳缓慢的踱过去，拿钥匙给他“松绑”，“基里安的人已经去抓罗德了，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托尼，你的战甲呢？”
“田纳西州…的仓库，恐怕还得一会才能赶到。”托尼活动着手腕，疲惫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我说，这真的不是什么阴谋？基里安？汉森？那是佩珀？”
“全错，那是基里安。”顶着基里安脸的艾德琳翻了个白眼，“别忘了我从哪毕……上学，老天，我真不喜欢用魔法，搞到一瓶魔药很不容易的。”
“好了，接着听我说，亲爱的托尼。”她撑着头微笑，尽管用基里安的脸做这个表情很怪，“我们的基里安先生准备绑架总统，控制整个反恐战争，有趣的是，所谓的满大人就是他请来的演员，幕后黑手全都是他。”
“好吧，这倒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他找了个舞台剧演员，然后就这样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托尼挑了挑眉，目光在“基里安”和“玛雅”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艾德琳的眼睛上——那双蓝眼睛里的光芒是伪装不来的。
“所以。”他慢吞吞地说，“让我理理思路——你变成了基里安，佩珀变成了玛雅，而真正的基里安正被绑在这个房间里，玛雅去哪了？”
“莱克斯的公司，显然我们迎来了一个新鲜血液。”艾德琳满不在乎的耸肩，“玛雅会在卢瑟科技继续发光发热，让我们恭喜她吧。”
“那基里安呢？”托尼看着她，“艾德琳，你有想法了，对吗？”
她摇头，“我只是觉得，比起我现在联系神盾局找人上门押解基里安受审，一网打尽更加…一劳永逸？”
她的话让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托尼盯着她看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佩珀眨了下眼睛，迟疑着替他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基里安的原计划无非是让他的属下穿上钢铁爱国者，去空军一号上绑架总统，然后的事就不难猜了。”艾德琳撑着下巴，平静的说着，“在所谓的最后一课上，满大人会杀死总统，然后吹响战争的号角，趁此发一大笔财……我认为最合适的时候，是在罗克森诺克号上把他和那些被绝境病毒改造的属下一网打尽。”
“不过我想唯一的问题应该是……算了，我去给弗瑞打电话汇报好了，毕竟他才是我的上司。”话是这么说，但在她打开手机时，托尼还是咬了咬牙，拦住她。
“别打了……听你的，艾德琳。”他叹了口气，郑重的看着她说，“我相信你。”
艾德琳轻而缓慢的眨动一下眼睛，像是被触到，直到佩珀询问她的计划时，才再次张口，“佩珀回去，我继续扮成基里安，你和罗德离开这，我会让所有基里安的属下登上罗克森诺克号，不过他们可能大部分已经在了，然后直接炸掉，绝境病毒能让人有超强的再生能力，用炸.弹最简单，但别的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让副总统调来F22战机，我就不信还有人能从导.弹下面活下来。”
她努努嘴，示意对方看基里安腰间的小玩意，“不过我想那个就够了，神盾局的，威力巨大，能量来自于宇宙魔方。”
“那毕竟是一船人……”托尼沉默一会，“也许有的人还能拯救。”
“我不知道，也许吧，我现在不想想这些，那是别人的工作，英雄。”艾德琳略有些倦意的说，“我会给弗瑞打电话的，让他派人在船上安置炸弹。”
“不，艾德琳，我有个主意。”托尼猛地起身，看见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又扶额，“该死，我讨厌这张脸……好了好了，别瞪我，我真的有个主意，把安置炸.弹的任务交给我好吗？”
“你要怎么做？”她迟疑着蹙起一点眉，但在对方充满肯定的目光下，还是妥协，“好吧…反正我其实也没有太具体的计划，就相信你这一次。”
“不过——你得证明自己，我们的大英雄。”艾德琳拖着长长的音调，走过去重新把他固定住，然后按下呼叫装置，叫人进来，“把佩珀带走，我一会过去，先别给她注射。”
“看好斯塔克。”她走前，意味不清的看了眼“玛雅”，然后嘱咐道。
“好的，先生。”
“……”
“一旦爱国者成功登机，九到十分钟我就可以搞定。”
“那太好了，不过似乎里面还有个人呢。”艾德琳漫不经心的答道，俯视着下面正在切割战甲的人，“斯塔克出品的，真是异常坚固，哈？”
“好久不见，上校。”
还是那句话，感谢她是个巫师
“都离远点。”
罗德从被外力打开的战甲中跳出来，她侧身避开他的攻击，自然有基里安的属下给他一拳，走到门口时，忽的听见外面传来警报。
托尼跑了，艾德琳舒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手臂，“去吧，萨文，明天这个时候，整个西方最有权利的领导人，以及最大的恐.怖分子都会在我手里……”
“今晚，你的兄弟姐妹都会登船。”走出房门前，她笑着对属下说，但如果有人真正注视着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只有寒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