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离火》烟袅妄月

4、装模作样

　　正人君子是不能做出偷窥这种下作事的，所以……

　　不行啊，都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小草的漂亮脸蛋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

　　我心痒痒的，但我的教养死死抓着我不放。去看一眼，不行！偷窥下作！就一眼，一眼也不行！

　　我的道德和我的色心在打架。

　　于是我拍拍屁股，大摇大摆的就往小草偷摸洗漱的地方走去。

　　既然偷窥的行径委实下作，那我就光明正大的去看吧，哈哈。

　　夜晚的河水还是有些刺骨的，我远远的看清小草的那一身皮肉发着抖，健康的小麦色在月光的轻照下泛着盈盈的光泽。

　　似乎很美味。

　　我轻轻咂舌，舌尖顶着虎牙绕了一圈，抑制着想扑上去狠狠几口给他留下标记的冲动，再等等，赵承耀，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会把小老鼠给吓跑的……

　　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走到河流附近故意发出一些声响，成功引起来小草的注意。

　　“嗯？赵兄，你怎么来了。”小草在捧水洗脸，细微的动静被他捕捉到，小老鼠马上警觉的抹开脸上的水，绷紧了背，看到是我后，有些羞赫的低下头虚虚掩盖了自己的身体。

　　“终于把他那一身乱七八糟的破烂给脱了了。”我看着小草精瘦的腰身想。

　　算不上衣物的破烂条子勉强能称作布料，既是布料，即使再破也总会为主人的皮肉做些什么遮挡，之前离得远了，只能看个囫囵，现在倒是看个分明，经过阳光洗礼的小麦色条与白肤相映，清晰分明，不伦不类的尤其好笑。

　　双手捧着河水，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身上浇，边浇边把自己冻的直哆嗦，看到我的到来，也大大方方的向我发出疑问，只有对自己身体残处的一点遮掩，其余没有一点扭捏，这令我有些不悦，在这株小草眼里，我算什么？

　　不过既然他无谓，那我便大大方方的看，眼神一寸一寸的将小草的身体舔舐，在发现小草的伤处已经渗出黄色的脓液时，我才假模假样的上前关心。

　　“小草儿，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对于小草的问题，我娓娓道来今天的观察，吐露出对他的关心，许是因为我给予的食物，也可能是我给予的伤药，于是在这只笨老鼠心里，我已经变成可以信任的人。

　　就这样，没有一丝怀疑。所以可爱单纯的小草开始用崇拜的目光感激我，真挚的言语感谢我。

　　嗯，我看着在寒风里打颤的小草，要是愿意把细瘦的腰身献给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里好像化脓了。”我毫无征兆的打断小草车轱辘话般的谢语，语气担忧的指出他的伤处。

　　顺着我指的方向，小草低头看着使自己被丹兄嫌弃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绷带已经被拿开，脓液混着乱七八糟的液体结成了一大块血痂，血痂底下大概已经腐烂了，总是散发着似有似无的臭味。

　　“放着不处理没关系吗？”

　　小草苦着脸，“没有不处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上药过后没有作用……”

　　“是不是底下的肉已经烂了……”我一个箭步上前，不顾小草的惊呼，蹲下身抬起他的伤腿仔细观摩。

　　“等等，赵兄，你别抓我呀！我站不住了！”小草被抬起的腿带得身子歪斜，摇摇欲坠。

　　“你坐我肩膀上吧，你不好蹲下，我替你看看伤口……”

　　……

　　瞧小草那不值钱的感动样，俨然一副死心塌地，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暗自发笑，为如此简单就可以浅尝小鼠的美味。

　　连老天都在帮我！我目光犀利的看向不远处那裸露出来的干燥石表，一个深呼吸就把肩上的小草姿势别扭的扛起来，这个动作又引得小草一阵惊呼，使他不得不把身体重心往我身上靠。

　　……

　　肉烂的很彻底，不难想象没有这层血痂，这会是多少蝇蛆的盛宴。

　　趁着小草没注意，我悄悄把刀尖上的血抹到他的衣服边边，然后捏了捏他颇具肉感的大腿，控制住他反射性扭动的动作，瞧瞧看，把人痛得脸都抽抽了。

　　“很疼吧？”我拿匕首一点点挑着小草腿上的腐肉，看着小草疼的发白的脸，想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嘴角就忍不住想上扬。憋住，赵承耀，你可别笑，笑出来就真成变态了。

　　“还……还好……我还能忍……”小草额间已经冒出冷汗，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平时灵动的眼睛里似乎已经含了两泡清亮的泪水。

　　“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那么疼，你想用吗？”

　　小草脸色惨白的点点头。

　　而我在小草看不见的地方笑的贱兮兮的，有种诡计终于得逞的快感。

　　我超绝不经意的用嘴擦过小草的脸颊，然后趁小草惊讶转头时，没拿刀的另一只手快狠准的伸进小草的下袴里边抓住了小小草。

　　“！！！赵……”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不痛啦。”

　　“哼……不……等等……”

　　我两只手各司其职，两只腿则牢牢锁着小草，哎呀，不得不说，小草半是惊惧半是红晕的小表情真是太美味了。

　　看着小草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脸上，我甜甜蜜蜜的凑近，心满意足的把眼泪啵走。

　　啊呀，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