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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我的衣服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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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忧盯着指尖游走的灵力,也有点懵。
再看那柄妖刃,上面分明缠绕着一丝黑色的魔气。
魔气认主,在空中盘旋了一瞬后,归入应渊的体内。
应渊缓缓睁开眼睛,无声无息地望着白楚忧。
白楚忧明白了。
甚至还有点感动。
关键时刻,应渊还是帮了他。
方才,他是朝两只妖兽下手了。没道理两只妖兽都要剖他的金丹了,他还置之不理。问题是,他只是想给他们一巴掌,没想过用老鼠精手里的妖刃扎黑豹精的腰子。
他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催使老鼠精对黑豹精下了杀手。
是应渊。
该说不说,这招真阴呢。
他一边思索,一边捂着被老鼠精抓伤的地方,慢慢站起来。老鼠精见状,从黑豹精体内抽出妖刃,再一次拦在白楚忧面前,“哪里逃!血尸蘑菇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白楚忧一阵无语。
这老鼠精脑子没病吧,她相公被妖刃扎得连本体都维持不住了,她还在这儿蘑菇蘑菇的呢。
他缓步上前,伸出两指按在妖气腾腾的妖刃上,道:“我很忙的,没空跟你们闹,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手腕轻轻下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妖刃压了下去。
老鼠精眉心一颤,改为双手持刃,用尽浑身力气却仍抵不住白楚忧两指之力,体内的妖气更是被一股罡正霸道的灵力压制着。
老鼠精惊怒交加,抬起头,对白楚忧道:“你这仆从,修为竟如此之高!”
一句话,把白楚忧气拧拧了。
他冷笑,云袖一甩,掀飞了老鼠精。
老鼠精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快速躲到黑豹精身后。
灵力如赤练快速滑过白楚忧的指尖。白楚忧抖了抖衣袖,指着老鼠精便骂:“仆从?你才是仆从,你们全家都是仆从!”
骂完老鼠精,双手叉腰,开始骂应渊:“我说你还在这儿看戏呢?”
应渊眨了下眼睛,“怎么了?”
白楚忧:“人家都打上家门了!要剖我的金丹了!你居然不为所动!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就这么保护的?”
应渊闻言,既不反驳,也不解释,只定定地望着白楚忧。
白楚忧噘着嘴挑了挑眉。
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尽数落在老鼠精和黑豹精眼里,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擦掉了嘴角渗出来的血,化身一道狂风卷走了小妖兽,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一股莫名的孤寂感席卷白楚忧的全身。他懒得再和应渊对峙,耸耸肩,捡起地上的背篓道:“算了,看在你最后还是帮了我一把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做人要讲诚信,你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轻易给出承诺!”
训诫了应渊一番后,他抬头挺胸地走向山洞,全程目不斜视,但经过应渊身边时,他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
主要是想看看应渊对于他刚刚那一番话是何态度。
结果应渊洞察了他的鬼鬼祟祟,转过脸来,盯着他的眼睛道:“你修为陡增,有个机会施展一下,有什么不好?”
白楚忧听得一愣。
他以为自己够胡搅蛮缠了,没想到应渊也是这么的强词夺理。
他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那还真是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说完继续大踏步地往山洞里走,应渊倒也没拦他,只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白楚忧足下一顿,心虚地皱了皱眉,道:“采蘑菇啊!”
他回头望着应渊:“你呢?你干什么去了?”
“我去白骨林,杀几个人。”应渊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平静,仿佛不是去杀人,而是去钓鱼了。
白楚忧没来由地一阵胆寒。
他欲言又止地望着应渊,隐隐觉得不妙,果然应渊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我原本要将青玄宗的那几名弟子一并杀了的,可他们没藏在白骨林,你见过他们吗?”
这下白楚忧是真的害怕了。
他喉结滚了滚,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没有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这身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我本人跟青玄宗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他急忙做了个发誓的手势,然而应渊看也不看:“我没问你衣服的事。”
白楚忧:“哦。”
他讪笑着放下手,谁知应渊紧接着道:“从清早到现在,你的铁链一共出现了十三次,你自己知道吗?”
白楚忧脑袋晕了晕。
果然没逃过这一遭。
他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思考:“是吗?我怎么记得只有十二次。”
应渊冷嗤一声。
他移动脚步,缓缓逼近白楚忧:“所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白楚忧愣愣地望着应渊,忽然有种自己一直在应渊面前裸奔的感觉。
藏什么?演什么?骗什么?就这一根破铁链,就能把他出卖的干干净净!
白楚忧破罐子破摔,大声喊道:“我解释什么啊?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要是觉得这个鬼地方好你一直住着得了,我可是要离开这儿的!”
应渊听完,上下打量了打量白楚忧,“你走的了?”
“走不了啊!”白楚忧理不直气却壮,“怎么了?想想不行啊?”
应渊眸底一黯,盯着白楚忧的脸陷入沉思。
白楚忧迎着应渊审视的目光,傲娇地一甩刘海,“天要黑了,我要进山洞了,省得一会儿妖兽们又打上来,无处藏身!”
将应渊挖苦了一顿后,白楚忧打开结界,一溜烟跑进了山洞。
他把压箱底的药草翻出来,一边捣药一边在心里夸赞自己不怕死的勇猛行为。
瞧啊,他把应渊一阵怼,怼得应渊连山洞都不敢进了。
正如此想着,应渊一挥手,打开结界走了进来。
一抹夕阳恰巧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白楚忧这才发现,应渊的肩上又多了两道伤,伤口渗出来的血顺着缚魔玄铁链滴在地上。
应渊一声不吭,照旧坐在了石桌旁。
石桌上,那一排血尸蘑菇干依旧在罚站。想到今日的遭遇,白楚忧没忍住嘲讽了一句:“该了吧?让你不给我撑腰,连养伤的蘑菇都没了。”
应渊双手结印,目视前方:“过来。”
白楚忧冷哼,解开雪玑袍,从容不迫地给自己上药,“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真当我是仆从呢?”
应渊轻轻抽了口气:“我让你过来。”
“婉拒!”白楚忧翻了个白眼,“没看见我在给自己……”
话未说完,一道黑雾忽然缠住他的身体,裹挟着他飞向应渊。
又来!
白楚忧手忙脚乱地催动灵力,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如上次一样直挺挺地摔进应渊的怀里。
头撞在应渊胸肌的瞬间,他听到自己的腰咔吧一声响。
断了??
白楚忧咬牙切齿,脑袋顶着应渊的胸口转了个圈,霍地抬起来,怒骂:“你有病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用这么粗暴的方法来折腾人吗?我的腰被你弄断了你知不知道?”
骂完上身一凉。
原本挂在他肩膀上的雪玑袍,竟是丝滑无比地脱落下去,堆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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