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爱》山花酒

25、再开 不久前，是

　　不久前，是多久以前？

　　周辞沉默了一会儿，和复零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他家的监控最多记录一个月的画面，但最近能出入他家的除了他就只有王嫂，王嫂只在他在家的时候才过来，也不会上二楼——那只剩下他自己了。

　　可他确信自己没有点进过奇怪的网址——也或许他当时没有当回事，就顺手关掉了，但怎么解释那个网站正好是被他们检测到的网址呢。

　　周辞下了楼，悄然无息地走到林舒雨的房门前。
　　专业的事情，还是让专业的人来。

　　他正打算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林舒雨明显吓一跳，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林舒雨：“你……有事？”

　　周辞把复零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想到林舒雨点点头，笑眯眯的样子反问他：“你平时没有看什么小电影的爱好吧？”

　　周辞：“……”
　　他还算是个正常男人，有需求不可以看吗？

　　林舒雨没顾周辞脸上变幻的脸色，坐到了他的电脑面前，指了指电脑：“那我开始分析了……”

　　周辞点头。

　　之前那次，林舒雨秉持着尊重他人隐私的好习惯没去碰看起来就特殊的文件。

　　——复零不是她，他可不管个人癖好的事情。

　　林舒雨得到了周辞的肯定，再一次操作起来。

　　幸好周辞在家使用电脑的频率不高，一些痕迹还在。

　　林舒雨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的时候，周辞就在一边关注着她。

　　在明确自己对她有了意外的情愫之后，周辞看林舒雨的眼神就变了。明明还是那张看起来营养不良白得透青的脸，现在却泛着一层暖色调的滤镜，他以前是怎么评价她的装扮，现在却可以处处替她找补。

　　周辞心神具乱，林舒雨找到了突破口。

　　“你是不是通过手机接收过一些文件？”林舒雨罗列出一些文件名称，提示周辞。

　　周辞跻身到林舒雨身边，俩人的肩膀堪堪贴一起。
　　林舒雨没注意，周辞下瞥一眼，默不作声得将目光转移到屏幕，看了几行，点头：“这些都是刘琮发我的。”

　　林舒雨：“那就得问问刘琮这些文件了。”

　　周辞二话不说打通了刘琮的电话，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文件有部分是刘琮直接从公司部门主管里拷贝出来的，他经手的那个移动硬盘因为设备更新给换了新的。

　　林舒雨听完，感叹：“大公司还有这种福利。”
　　周辞很无语也不想多做解释，只说有了追查方向，又谢了一遍林舒雨。

　　林舒雨耸肩：“我应该做的。我明天再去看看其他的。”

　　周辞说了声‘辛苦了’，陷入了沉默。

　　林舒雨起身离开了位置，手碰到门把前，听到周辞在她身后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司。”

　　林舒雨‘哦’了一声，走出周辞的房间。

　　一起，去公司。
　　林舒雨细细回味了这句话，有点想笑。
　　好像他们真的是‘未婚夫妻’一样，像在和别人证明，他们是‘真的’。

　　林舒雨知道复零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只要让林家那边的人动摇，就会有接下去动作，他和谭悦绒就能实时捕捉到，虽然不能算做确实的完全证据，但强相关的事实用来吓唬本就心机不纯的人足够了。

　　京中来人有特点，若是真的要惩罚，就不会是谭悦绒一个人来，若只是来敲打一下，这才说得过去。

　　但这些，林舒雨不会对林家人说，她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谭悦绒身上没有其他的任务，只是按照过去的惯例猜测的。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谭悦绒查到些什么，反而期待她能查到些什么。

　　林舒雨回到房间，才看到林舒淼给她发了不少信息，让她明天下班等她聊聊。

　　林舒雨叹气，回了林舒淼一个‘好’字。
　　看来是要被刨根问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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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舒雨跟着周辞从车库出来，遇上了公司同事们，相互寒暄了几句。

　　俩人走到员工电梯门口，周辞看了一眼，拉着林舒雨直接进了专用电梯，直通他的办公室楼层。
　　林舒雨低声抱怨：“那我还得走楼梯下去。”

　　周辞扬眉：“下去做什么，我这又不是没你的位子。”

　　林舒雨被周辞拖着出了电梯，没走两步，就见刘琮在门口的位子点点办公室里头。
　　周辞问：“谁来了？”

　　刘琮直指林舒雨，又伸出一根手指头。
　　周辞看明白了，林舒雨没懂，不情愿地坐到了刘琮旁边，临时给她摆放电脑的位子前面。

　　林舒雨：“又是谁啊，这么神秘。”

　　刘琮：“……不神秘，是你姐姐。”
　　林舒雨一愣，转眼就看到林舒淼从周辞的办公室出来，见到林舒雨，就皱起眉。

　　林舒雨意外：“你不是说下班再过来吗。”
　　林舒淼还在消气中，一字一句很缓慢：“气不过，就过来了。”
　　语气平稳，沉着。

　　林舒雨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余光看到周辞好整以暇地待在办公室门边看她。

　　林舒雨不敢直视林舒淼，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林舒淼牵起林舒雨的手腕离开位子，当着周辞的面请假：“我带她出去一会儿……”

　　林舒雨使劲给周辞递眼色，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她还没从复零那知道林舒淼知道了多少，她还没想好该要坦白哪些，隐瞒哪些——

　　周辞憋了口气，看出林舒雨快放弃的时候，才出声：“林舒淼，现在恐怕不行。”
　　他气定神闲，走到林舒雨的面前，从林舒淼手里抽出林舒雨的手腕，自己用食指勾了勾林舒雨的小拇指，道：“特殊情况，这段时间启腾正好有紧急的事情需要舒雨做检查，她现在不能跟你走。”

　　林舒雨自然地站到了周辞的身侧，对林舒淼笑笑：“姐姐，下班再说吧。”

　　林舒淼的眼神在周辞面上打了个转，忽地松开了眉头，假装不气了，妥协：“行，那等你就下班。”

　　等你两个字压得很重，林舒淼说完离开。
　　周辞这才注意到，他的食指还勾着林舒雨的小拇指没放开。

　　林舒雨扯了扯嘴角，对周辞道谢。

　　周辞感觉到林舒雨收回了手，道：“我可不能白白帮你啊。”
　　林舒雨想了想，思索了一番，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其实，你和我姐姐的婚约，我怀疑有你哥哥的阻挠，他叫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