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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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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宇确实是如那些人所说的一样,他是一个欺男霸女的混混。
家中经商,生意不错,银钱不缺。
而外面传的所谓和某个门派里的人有关系,也不过是指他有一个表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中做外门弟子。
那人每次回来都是问他们来要钱的,平日里他们家倒是多给他钱,可没有想到真的有事需要他,人家跑的比谁都快。
说到这里,仇父仇母的脸色极其难看。
就好比平日里好生养着的打手,最后紧要关头时人没了。
二人没有停顿多久,继而缓缓道来,因为姒夜说了要将一切细节都告诉他们,以免漏掉重要线索。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仇宇的父母几乎将他的事情都给抖出来了。
仇宇为人重皮相,喜欢那些好看的女子,甚至不顾他们是否有家室。
讲到这里时,他的父母脸上都有些不好,他们不赞同儿子的行为,却还是溺爱孩子,最后仇宇死亡的结局跟他们并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仇宇并未娶亲,却因为方便,将外面的女人抢回来时暂时安置在了家中,等到一夜春宵后常常会给人家大笔钱打发走,完全不顾那些女子的死活。
他的行为与土匪无异。
以前的翊丰城但凡有女儿和妻子的人对于仇宇都很忌惮,那时候女子上街就没有不带帷帽的,生怕被他盯上家破人亡。
“既然你们抖知道,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儿子呢?”
姒夜面色难看地看着他们,语气没有之前的有礼,里面甚至隐隐约约带着些愤怒,但不是特别的明显。
怪不得那些人都希望他死,如此恶人行径,毁了别人的人生,偏这家还说着背后有人,让他人不敢有动作。
但讽刺的是,他们就算给了那人很多银钱,但到真正需要他的时候那人也并有任何用处。
就是可怜那些姑娘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遭受那些痛苦。
美貌从来都不是罪责。
“我,我们都......给了那些人钱的。”
仇父的声音变得有些低,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姒夜。
姒夜按捺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手,他现在不仅仅是姒夜,更是无情门门主,冷静,要冷静,在外他代表着无情门的门面。
夏修川见姒夜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他想了些什么。
那些人做的着实过分,谁不是爹娘生出来,他们不能单凭着有钱,就去糟蹋别人家的孩子。
世间自有因果,谁说那不是仇宇的报应呢?
或许杀人者与他没有关系,可他死后,他的案子是他的家人求着放进这里,由此能看出办案的人,或许压根没有在意他。
只有他的父母是真正的爱着他,在意他,甚至纵容他,可是他将爱他的父母孤零零的留在世间,无人为他们养老送终。
夏修川几息之间想了很多,师尊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自然要满足自家师尊的愿望,下一刻缠丝出现在手中。
如今虽已经有了灵剑,但看着师尊那么生气,夏修川决定就用这把和师尊有关系的剑来动手吧,这样师尊会不会也有一种自己动手的感觉。
不过他想,他的气一定消了不少。
姒夜就见夏修川突然出现在那二人身前,随后缠丝剑出鞘。
夏修川有分寸,他不会杀了这两个人的,他们再怎么说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不是必要时候他是不能对他们动手的。
这是修炼之人的规定,他们不可以随意伤害普通人。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修炼者都这样。
比如说魔修,他们很多用人来修炼,这样的人就不会在意规定。
“你、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不能杀我们,这是规定,规定啊。”
男人开始颤抖,眼睛紧紧盯着夏修川。
这一刻,他猜,对方一定很后悔将他们留下来,不过那也晚了。
不过他可从来没有想杀了他,为了这样一个肮脏的人脏了自己的手,可不值得。
夏修川心中虽然这么想着,面上却没有丝毫改变,他笑着走上前去。
两人见状就想跑,却被快一步察觉到姒夜直接定住。但还没等缠丝碰到那两人,夏修川就见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滩水迹。
就见平日里完成任务一流的夏修川快速后退两下,之后转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姒夜。
这两个人为了他的儿子,为了他们的一己私欲害了人,他就是想要吓一吓而已,那男人竟然还......
真是丢脸啊,好歹是个商人,跟人家谈生意时什么没有见过?
尤其是他们纵容儿子犯下恶行,如今竟然只是害怕一把剑。
他们害怕能看见的剑,可不知那些看不见的力气才更伤人。
姒夜摆了摆手,夏修川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抬起眸子看过来,之前的对二人的恭敬已经完全消失,“继续说,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
那两人见夏修川听着姒夜的话,便知道之前说的都是对的,那男人是他的师尊,他听他话。
二人害怕的同时不免有些激动,他们只有一个孩子,若是这人真的能将真凶抓到,那他们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此时的他们无比的后悔,当初若是好好教导儿子,会不会就不会......
仇宇并不是经常强迫她人,他也是青楼的常客,那日他又去了青楼,这种事情以前也是常有的,他们也没有怎么注意。
直到早上他们才发现他遇害。
可关键就在于不知道他是何时回家的,家中无人看见他回家的,只在第二天的时候看见屋中上吊的......
后来衙门的人也调查过,但都是没有查出什么。
“对于这件事,你们可有什么猜测,比如说何人杀了他,或者说那人为什么杀了他。”
姒夜的话音落下,前面两人表情顿时变得极差,还隐隐带着恐惧,那二人相识一看,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点了点头。
“三个月来,我们时不时的做过梦,梦境的内容或许有些许不同,但是主要表达的东西却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