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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赌输了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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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笺下意识挡在他的面前,“你先走,我垫后。”
她的声音认真,见到谢烬之不为所动,催促道,“我修为比你高一些,应该还能多撑一会儿。”
平心而论。
她做不出来那种抛弃队友的事情,即便眼前这位有控制她的能力。
谢烬之表情深沉,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淡了下去。
那双漆黑如墨而又冰冷的眼底,浮现出丝丝笑意。
他的嗓音漫不经心,“不用,我们可以一起走。”
话音刚落下。
而后,一道中年男声带着几分冷意,从他的身后幽幽传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
那道声音,是属于层主的。
魔天眼底一喜。
他想求自己父亲救他,但是因为被控制的原因,导致无法有所行动。
身体反而不受控制的朝前走去,语调恼怒,“父亲,我不过是带两个人离开,为何拦我!”
不!
他不想这么说!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法术?
他的呼吸急促,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层主的眼神阴冷,看着自己的儿子,怒极反笑。
平时不成器也就算了,在这个时候,仍然这样!
他的声音森冷,“抓住他们!”
几位魔修听令,刚准备上前。
而之前那位看不惯魔天的魔修更是大喜,他恶狠狠的瞧了魔天一眼,手中魔气闪过,而后上前。
月笺更为紧张。
她的呼吸滞住。
这才意识到周围不知和是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
而前排的魔修,粗略扫过去,最差也是金丹!
甚至有几个人,她根本看不清修为。
她的眸光瞬时看向了魔天!
对方控制不住的朝着她的前面,而后狠狠与几个人对上!
为首魔修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在此时过来,因此下手更是毫不留情,一巴掌径直拍了过去!
黑色的魔气夹杂着极其强烈的灵力迅速朝着他的方向奔涌而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对方会上前。
魔修瞳孔一缩,而后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既然对方这么想死,那不如就成全他!
他非但没有收回力道,反而加大了力量。
就在他的魔气即将到达之际,另外一道魔气却更为迅速。
对方灵力显然比他还高,但是动作极狠,甚至不带任何犹豫,骤然打在了魔天的身上。
这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那道魔气是来自层主的!
层主的表情阴冷,“没用的东西,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外人!”
魔天硬生生吃下了两股不属于他的魔气,直接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他目眦尽裂,难以置信的看向层主,“父亲!”
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会对他下狠手!
伤口处带着剧烈的疼痛,魔天跌跌撞撞,终于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月笺以及谢烬之的愤恨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声音嘶哑恼怒,吼道,“父亲!刚刚是那两名人修强行控制了我!”
月笺和谢烬之早已反应过来,她与谢烬之对视一眼,而后迅速召唤出破晓,径直踏了上去。
其他魔修也陡然追上!
层主的脸色阴郁,尤其是听到是人修控制的时候,更是阴沉到了极致,难看无比,“你说什么?”
魔天显然也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能让层主有这么大反应,他咽了咽口水,又重复了一遍。
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远去。
层主死死的盯着他,“强行控制?”
魔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是。”
紧接着,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刚刚确实是被控制的,那两名人修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伎俩!”
层主怒斥道,“蠢货!”
魔天刚刚被他来了一掌,此刻又被这么训斥,一时之间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层主暴怒,“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
魔天有些不甘心道,“父亲,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不过是两名人修而已!”
即便他曾被那两名人修所控,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依然觉得那不过是两名人修,而层主这般更是大费周章。
他是打心眼底看不起人修的,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层主会这么重视!
更何况,他已经探查过了,那名女修不过金丹。
那名男修虽然看不出来,但一直躲在那名女修后面,也一定不会又多强。
层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魔气袭来,阴森森开口,“你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人修?在这个世界上,能修得神魂之术的,只有正统的高级魔族血脉!”
“那名女娃娃才多大?现在就已经到金丹中期了!被打下万魔窟还能存活,要么她是魔族,要么,她身上有魔族血脉!”
但是魔族血脉,作为半魔又怎么可能在宗门内隐藏那么多年还看不出来?
如果他们真的是魔尊派来的……那他的计划不就暴露了?
层主越想越惊,等到后面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锐利无比,“必须杀了他们。”
他要将这件事,禀告那位大人。
*
“神魂之术?”
沧澜宗内,闻双儿听到这些话,有些漫不经心,“哦?”
“确实是神魂之术。”三少站在她的身后,面容俊美,眉宇之间却有挥之不去的阴霾,声音冷冷,“看来她在里面,确实有意想不到的奇遇。”
闻双儿修剪着自己面前的花枝,语调温和,“她身上可没有什么魔族血脉。”
三少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罢了,即便她回来,对我现在也没什么影响了,便随她去吧。”闻双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嗓音带着笑意,看向了峰下,紧接着,又仿佛喃喃自语般,“还真是命大。”
她的面容与月笺有七分相似,可是平素近人,又喜欢明艳的衣裙,更是衬得她娇艳无双。
她现在的别院位于整个沧澜宗最好的位置,随意一看便是极好的风景。
可是三少知道,这一处风景,曾经是属于月笺的。
三少抬眼,眼底深沉,如果有人能看见,便能极其容易发现,他的眸光深处隐藏着的痴缠炙热。
而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行了一礼后,便消失在暗处。
与此同时,万魔窟下。
“谢烬之,你还能撑住吗?要不要换我来?”月笺的声音关切,看着自己身前的谢烬之。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谢烬之御剑。
对方身形挺拔,背影透出几分清冷,御剑极稳,闻言回头,瞥了她一眼,“我还可以。”
“可是你的身后都被汗水浸湿了哎。”月笺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着他。
对方身形顿时僵住。
她有些无辜,看着他。
他现在不过是练气期的灵力水平,从上往下无论怎么看都是练气期。
按照规定,应该筑基期才能学习御剑,不然灵力是撑不起来的。
但是谢烬之不一样。
他体内的灵气似乎出奇的惊人,可能是因为吸收快的缘故,导致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支撑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如果无视他身上的汗意,她的确是佩服的。
她感觉到周围气息冷了冷。
月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损伤了男人的自尊心。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尊心的问题,她关切的问道,“你真的不需要我来御剑吗?”
剑身倏然有些不稳。
她也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衣服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身上的衣服并不算厚,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轻而易举便触碰到男人身上的线条。
对方仿佛极其有力量感,碰到的时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坚硬程度。
月笺莫名又再度想起来了谢烬。
这两个人,简直就像前世今生。
她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想法晃荡出去。
谢烬之的身形有些紧绷,低低开口,“月笺。”
月笺茫然。
紧接着,剑身再度不稳!
这次月笺没撑住,直接跌倒在了他的背部。
对方身上有股异常好闻的雪松香,透着冷意。
她猝不及防,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谢烬之,要不我来吧!”
女孩声音很软,又很清晰,谢烬之的呼吸一滞。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肌肤触碰到他的衣服,包括带着的细微摩擦感,眸光不自觉的幽深了些,语调却始终淡淡的,“不用。”
他表面仍然不动声色。
月笺索性也没再说话了,有些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看向了身后。
忽而,背后一股强烈的魔气传来!
月笺豁然回头,却看见了几名魔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而且修为无一例外,尽数金丹以上!
她低声道,“他们来了。”
之前传送阵失败,她就与谢烬之一同商定直接御剑去第三层。
谢烬之说他可以。
自然而然,便由他御剑。
但是因为灵力不足的缘故,对方御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快。
她低声道,“谢烬之,我们直接下去吧。”
在速度不快,实力也不强的情况下,如果打起来,两个人无疑是羊入虎口。
谢烬之眸光一冷,径直朝下御剑而去。
二人平缓落地的同时,身后魔修们也迅速围绕过来,手中魔气毫不掩饰,每一道都是杀招!
月笺将他护在身后,而后低声开口,“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不然他们要是追着谢烬之杀,她也没了。
谢烬之毫不犹豫,“好。”
说完,便朝后撤去。
在场只有月笺以及那群魔修。
魔修们见到月笺不跑了,冷笑一声,“怎么?这就不行了?”
“既然这样,那不如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少受点罪。”
月笺眸光一凝,浅笑着开口,“好啊!”
她答应的过于迅速,在场的几个魔修全部一愣,而后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为首的魔修是率先反应过来的,冷呵一声,“抓住她!”
说完,便上前,魔气毫不犹豫。
月笺的眼神无辜,也不反抗,直到魔修已经到达自己面前了。她眼底才有光影划过。
瞬间,对方的动作顿住!
而后,后面的几位魔修也有些傻眼,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前面的女孩说话了。
月笺轻声开口,“去,杀了他们。”
刚刚那名魔修直接呆愣在了原地,而后僵硬的转身。
手中的魔气也迅速朝着同伴们轰炸开来!
其他魔修瞬间察觉到不对,“他娘的,这个女修又用了昨晚那个东西!”
昨晚他们都在现场,自然也知道魔天是被控制的。
月笺手中持剑,手中剑意毫不掩饰,狠狠的朝着几个人涌去!
这些天里,因为一直在修炼的缘故。
剑意也更为精纯。
魔修们瞬间抵抗,但是紧接着,便是极其强烈的魔气!
魔气是刚刚被控制的魔修的。
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被魔气扫荡到,直接便溢出来了鲜血。
对方毫不给他们空余的时间。
剑意澎湃而又锐利,迅速朝着,狠狠的压在了他们的面前。
月笺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朝着她这边而来。
她的眸光冷冽,看向还打算蠢蠢欲动的魔修们,语调冰冷,“再靠近一步,死!”
一字一顿,字字冰冷!
对方手中的剑几乎划破血脉。
来不及了!
月笺陡然御剑,径直上前。
紧接着,便蹙眉。
她忽而感觉不到谢烬之的存在了。
月笺茫然的看向前方。
但背后那股力量,却越靠越近!
下一秒,她的脑海中却传来一道声音。
对方声线平静,淡淡开口,“我没事,你先走。”
月笺:“你能传音?”
她有些好奇。
谢烬之的声线一顿,“之前你吃的灵果里面,包含了我的神识。”
“你先行离开,我随后便会追上你。”
听到这句话,月笺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好。”
但是下一刻,她又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奇怪声音。
很吵,貌似是……
打斗?
月笺很快便否认了自己这个想法。
他听起来很平静。
她还想问些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单方面切除了联系。
谢烬之站在空中,看着自己面前的层主。
他的模样苍白,面容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幽深的眸光,迅速闪过冰冷戾气,他的声线温和,漫不经心道,“你们,想过去?”
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血迹。
层主的模样更是狼狈不已,脸色惨白,颤颤巍巍道,“你是……”
下一秒,还未曾开口,对方便轻笑出声。
他的手指抵在唇瓣上,“嘘……”
声音极其幽冷,眸光中不带任何杀意。
他轻笑着,“别让她知道了。”
但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却仍然让层主喘不过气来。
他心中骇然!
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魔尊!
怎么会是魔尊?!
层主的眼底闪烁着不可思议,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骤然反应过来,颤颤巍巍道,“魔尊大人……”
他的笑容谄媚,“这些一切都是误会……”
他话语未落,下一刻,自己身后的魔修们倏然便炸开。
带着血脉的压制力让他们几乎无法离开,甚至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身首异处。、
谢烬之的眼神冷漠,恍然寒冰,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凉意却仿佛渗透了每一个角落。
他始终是站着的,瞳孔漆黑,看不出任何神色。
他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
层主被吓了一跳,灵魂都在颤抖,直接便跪倒在了地上,“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嘴唇不停的发抖,“是三少!”
“三少跟我说,只要你们死了,他就会给我们清除魔血。”
“而且……而且之前准备清除魔血的材料被你们三人全部拿下了,我们也只有这个办法,我们真的逼不得已啊!”
层主苦苦哀求,生怕谢烬之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杀了。
“清除魔血?”谢烬之的话语缓慢,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眸光略微眯起,语调带着笑意,“你清除魔血,想干什么?”
他凑近了他,冰冷压抑的气息几乎让层主窒息。
层主却彻底不敢说话了,眼底闪过惊恐。
他不能说……
不能!
“那张画像,是哪里来的?”谢烬之慢条斯理的问。
提及这个,层主回答的飞快,“是三少,三少给我的……”
谢烬之瞥了他一眼,“带我去传送阵。”
层主如获大赦,连忙点头,“好……好……”
说完,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等带到传送阵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看向月笺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层主将他带进去的时候,笑容依然佯装灿烂。
得知谢烬之不打算杀他,心情也好了很多,小心翼翼的搭话,“魔尊大人,您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如果您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您的。”
谢烬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层主顿时毛骨悚然,索性闭上了嘴。
直到送对方从传送阵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他脸色阴沉下来,然而刚刚转身,走出一步。
“轰——”
脑子瞬间炸开!
现场鲜血淋漓!
他还维持着原来的站立姿态,表情不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月笺步入第三层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周围灵气再度比其他地方提升了许多。
空气中还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但是周围没有人。
不止是人,连魔都没有。
月笺蹙眉。
谢烬之还没来么?
她下意识想到之前的那道声音。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脑海中,谢烬之的声线忽而出现。
他的声音冷淡散漫,“我在传送阵旁边。”
月笺:“你坐传送阵过来的?”
谢烬之:“嗯。”
月笺听到这句话,便开始朝前想要寻找谢烬之。
她将手中破晓御起,打算往其中一个方向寻找,但是没过多久,破晓却始终不愿意再动了,还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嗡鸣。
月笺好奇道,“你是想说,他不在这个方向吗?”
她觉得很神奇。
破晓居然通灵?
哪怕是原主之前的本命剑,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月笺的话让破晓再度震颤了一下。
她尝试着调整方向。
脑海中,谢烬之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右边。”
脚下破晓实在看不过眼,直接调转了方向,带着月笺一路狂奔!
月笺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嗖的一下传过去了。
她有些懵。
但事实证明,破晓是有用的。
远远的,月笺便看到了谢烬之的身影。
对方靠在树下,一身玄衣,面容俊美,浑身上下的气质却散漫无比,脸色还有些苍白模样。
他瞥了眼月笺的方向,而后眸光在她身上顿住。
“谢烬之。”月笺小跑着过来,额头还带了些汗,眨了眨眼睛,“第三层人很少么?”
她自然也见到了谢烬之的脸色,只以为对方损耗灵力过多还没恢复。
谢烬之看了她一眼,对方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汗珠,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略微顿了顿,眸光暗了下来,漫不经心道,“不在这里。”
月笺恍然。
或许这里应该跟之前的第二层一样。
她低声道,“那我们怎么过去?”
谢烬之言简意赅:“钱。”
月笺:“?”
月笺不可思议:“那我们怎么攒?”
之前攒的那些,已经很不容易!
他瞥了她一眼,“你随我来。”
月笺跟着他走了过去。
二人的气息被完全隐藏,单单从外表上来看,看不出是什么修为。
第三层远比她想象中的大很多。
但是周围却极其空旷,远没有第二层热闹。
月笺跟着谢烬之一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见到了人群。
准确来说,那是一个顶级斗兽场。
里面有无数魔修,热闹非凡。
月笺诧异的看向他,“这是……”
谢烬之淡淡道,“赚钱。”
月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我吗?”
“不。”谢烬之否认,“下面有温褚,你只要看着就行。”
月笺:“……”
月笺:“??”
他说谁?
温褚?
月笺一言难尽的看向了下面,果不其然,此时站在台上的身影,正是温褚。
温褚的表情淡淡,脸色苍白,明显体力不支的模样。
即便如此,他的面前依然站着一个巨大的魔兽。
在这一层,金丹期修士更加少见,更多的却是元婴。
月笺一眼便看出来,那只魔兽修为显然更高。
魔兽嘶吼一声!
它的口水沿着牙齿滑落,带着腥臭的味道,看着便恶心。
温褚站在原地没动,脸色苍白。
她迟疑道,“你让他去斗兽场?”
她有些不可思议。
谢烬之看了她一眼,而后便蹙眉,“不,我刚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声线淡淡。
月笺还是觉得怪异。
温褚去斗兽场干什么?
她眼尖的看见对方手中的兔子不见了,犹豫道,“不会是他的兔子被抓走了吧?”
而且,对方显然心情很不好的模样。
谢烬之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金币?”
月笺:“一百万。”
她还想问对方怎么了,而后瞥向他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对方的目光落在旁边魔修们搭建的赌场上面。
她脱口而出,“谢烬之,你不会想去赌吧?”
月笺大为震撼。
谢烬之垂眸道,“我赌他能赢。”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月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
半小时后。
“来来来!又到了每年斗兽场赌局环节!”坐庄的魔修美滋滋的看着其他蠢蠢欲动的魔修们,大着嗓门喊道,“看看今天是谁能拔得头筹啊!”
他话说完,便赢来了其他魔修的哄笑。
“哈哈哈!拔得头筹?你是说那个瘦弱的魔修?这次肯定是魔兽赢!我压它!”
“就是啊!谁脑子糊涂了,压那个魔修赢啊!”
“稳赚不赔的买卖,当然压魔兽了!”
他们哈哈大笑,不知不觉间,魔兽的位置已经堆满了赌注,而温褚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有。
月笺眨了眨眼睛,拿出了一百万金币,直接摆在了坐庄的魔修面前,果断道,“我压魔修。”
一百万金币?!
坐庄的魔修一阵眼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腾地一下直接坐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你用一百万金币,压魔修?”
他只当她是傻子。
这话一出口,其他魔修也看向了她,有些惊疑不定。
他们刚刚还在骂压魔修的那人是傻子呢,结果现在傻子就自己出现了?
月笺重复了一句,“我用一百万金币,压魔修。”
既然谢烬之说温褚能赢,那就一定能赢。
而且……
她看向了那极高的赔率。
又想到对方那一身不靠谱的符纸。
嗯。
谢烬之说得对,赌是来钱最快的办法。
周围魔修都被她整的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月笺的目光愈发诡异。
月笺在进来的时候特地穿了黑袍,又用法决遮挡了面容,还用了隐藏灵力的符咒。
从外面来看,她是个普通人。
但是这里是万魔窟第三层,没有人会把她当成普通人,反而会因为她隐藏的过多而拥有一种敬畏的心态。
见到她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其他魔修也有些犹豫起来。
但是他们不傻。
自然因为知道,这些东西本就是靠的运气。
念及此,有魔修暗自咬牙。
就算赌输了又如何?
大不了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