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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9,缺德   要不说 ...

  •   要不说演还是陈吟陈公子会演,装还是九皇子萧元初会装呢,一天上下好几副面孔,昨夜的萧元初仿佛是陈吟的幻觉,一夜过去,九萧此人又是一条大尾巴狼。
      早朝回来的萧元初收了在外的那副无知模样,和陈吟钻进了书房。
      门一关,萧元初先将袖中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吟:“这个我写好了,你先看看有什么不妥。”这小册子是萧元初这些天忙碌的成果。
      陈吟单手接过,一目十行看过去,册子上尽是些简笔画的符号,有太阳,有月亮,还有各种植物,每一个符号后面还跟了简单的注解。
      “还不错,”不多时,陈吟已经看过一遍,合上了册子,“在宫中万事需得谨慎,有了这个,以后和贵妃交流,也能多分把握。我等下让二默亲自送过去。”这样千奇百怪的暗号,纵使被人发现,也不见得能看懂其中含义。
      萧元初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让二默嘱咐她,尽快记下,烧毁这册子。”
      似乎不太满意萧元初对自己的不信任,陈吟伸手隔着桌案,弹了萧元初的脑门一下:“我办事比你周全。”
      萧元初摸了摸自己泛红的额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州官”她向来是不许“百姓”点灯的。
      幸而在正事上,陈吟是不甚计较的,坐回原处,手肘靠在桌边,修长的食指点着太阳穴:“今日早朝,可有什么发现?”
      萧元初知她说的是四皇子萧时,当即答道:“那秋狩先前都是落在萧翊身上的,不过他刚从桓州回来,还在善后,所以今日早朝,好几个官员,都举荐萧时来筹办。”
      放在从前,萧元初是不在意这事的,萧时毕竟是个在京的皇子,手里掐些无足轻重的人,或是做些微末的事,也是情理之中,可如今他和陈吟既怀疑此人有威胁,便不可能再被表象所蒙蔽。
      但萧时这人,确实很难让人注意起来,平日里便很是沉闷,长相也是平平无奇,比起萧家这些人个个堂堂的相貌,萧时像是跳脱出来,另寻的一副面孔,一张脸长得简直让人看过就忘了。
      原本萧元初和陈吟并不能确定,从前能给萧洵当第三股势力,去制衡太子和二皇子的是谁人主导,可那日萧翊讲众皇子说了一长串,偏生到萧时这说不出个门道来,才让这二人有几分确定。
      加上今日观察下来,萧时确实不是个安分的,他惯会隐藏自己,即便是和人眼神交流,也是短暂交视便挪开,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让人觉得他只是抬了抬眼。
      倒也是本事,萧元初咂咂嘴。
      从前最多行至中州,能得到的消息还是有限的,所以如今及时补牢,并不算晚,陈吟浅笑:“此前确实是你我忽略了此人,若是我们多心,也无妨;可若他真妄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掺一脚,那我们就推他一把。”
      萧元初看陈吟笑意逐渐加深,就知道这人想必此刻心里尽是些馊主意,思及此,不由得喟然,陈吟看似不在意这差之分毫的失算,实则给萧时记上了险些让她谬之千里的一账。
      萧元初别开眼神,心中也有了几分算计:“是啊,这燕安的暗处,有我一个足矣,他要是躲在暗处还想出头,那就让他出个够。”既然她想算一账,那他就陪她同去算上一算。
      见萧元初错开与自己交视的目光,陈吟以为是他还没过昨夜的劲,于是又起了调戏九萧的心思,起身走到萧元初身边,一只手搭着椅背,另一只藕臂缠了上来,指尖挑起了九萧的下巴:“可是我现在只有个缺德的想法,不知道我们九殿下,和我是不是一心呀。”陈吟有意,一句话说得婉转动听,听得人心神荡漾。
      知晓陈吟的挑衅之意,萧元初偏头,目光落在陈吟的薄唇上,一副沉迷的模样:“既然是缺德的,坏人当然得我来做,怎么能让我们陈公子,脏了手呢?”两人仿佛近在咫尺,近到感觉得到对方呼出的温气,他盯着那人的唇一寸寸贴近,那唇却离他一寸寸地逃远。
      陈吟“唰”地抽身离开,仓促扔下一句:“容我筹谋两日。”
      萧元初在其身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是有看人在她面前慌乱的恶趣味,但萧元初更爱看她破功。
      分明跟陈吟风格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陈吟偏不信对方装起来和自己旗鼓相当,事实证明,他确不是次次都会败下阵来,是以让陈吟一次又一次地上当。

      燕安不仅乃荣朝京城,更是经济昌盛之都,天下商贾辐辏,城中笙歌达旦,一派繁荣之景。即便朝中崇农抑商,然城中富商地位犹然不低,京中权贵,也多以能与富商结交为荣。
      钱财,总是多多益善,百利无害的。
      而生活无忧了,人就总是闲不住,想寻些刺激,荣朝民风不算太过开放,但燕安城中呼卢喝雉,纵夜狎妓者仍不在少数,城中最大的青楼“尚礼楼”,和经营得最好的赌坊“崇德坊”,也是日日人满为患。
      自那日陈吟说要筹谋一番,几日没有动静,后续便扔下了这两处的名字。
      萧元初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很是抽象:“确定没记错吗?”
      这两家开在了相邻的街上,少说也经营了有十年之久,虽说外人查不出关联,但看这名字说是毫无关系想必没人会信,“崇德”、“尚礼”寓意并无不可,只是被赌坊和青楼分别用了以作字号,多少有些讽刺。
      在得到了陈吟肯定的回答后,萧元初心生无语:“这东家是何许人等,还真是清新脱俗。”
      陈吟眸中狡黠:“从前有多少掌柜,中间有多少东家,都不必管,反正最终的大东家,姓张。”
      天下姓张的不少,可二人熟识的张姓却只有一家,萧元初眼皮一跳:“沪州那个?”
      陈吟但笑不语。
      萧元初心中有了几分计较。看来这张家确实早有准备,这两处的规模,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在京城撬动的产业,张家当年看似从京城撤往沪州,却早早给自己在燕安铺好了路,正等此时借势准备反击。
      陈吟先前也小觑了张家留存的实力,那天在张以环的信中瞧见这两家的名字也是一惊,没想到一段秘辛,捡来这么个宝,这买卖,稳赚不赔。
      “赌坊、青楼……”萧元初捏着下巴沉吟着,“原来如此。”难怪她那日说想的法子有些缺德,用上这个筹码走的棋,确是很难光彩。
      但没关系,好用就行。
      萧元初向来宽以待吟。
      次日,四皇子的府邸门前,被里里外外几圈人,围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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