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chapter . 42 ...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
其中有大半的时间,鸣汐和鸣人都在睡觉中渡过,而佐助和小樱则是被分开去修炼了,宁次和雏田回去异空间修炼,音他们也回去月之国准备去了,
终于到了考试这天,一大早鸣汐几人就已经群聚在佐助家大宅里面,
“终于到了这天了。”宁次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情绪
“是啊,终于到今天了,一切都准备好了。”雏田挠挠自己的头发,回答到
“鸣人,你和佐助一定要好好的款待一下我们的‘客人’喔~”鸣汐淡淡的笑了笑,只是那抹笑意中参杂的更多是杀意。
“OK~”两人相视而笑,给下保证,
“据音传来的消息,木叶里面已经有人在怀疑我们了。”佐助接着说到。
“就让他们怀疑去吧,现在他们也没什么证据。反正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走了,到时他们就不用怀疑了。”鸣汐很是无所谓的回答。
众人默了,这段时间呆在木叶,也见识到了很多,虽然憎恨木叶,但是木叶同时又是自己要保护的对象,心里纠结万分。
“好了,让亲卫队的准备好吧,我想要不了好久,我们就要用到他们了。”鸣汐打断众人不知道飘离到哪里的心思,
“话说回来,汐儿,小樱那里怎么办?”鸣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们的力量在小樱面前暴露过,并且有些事也让小樱知晓了,就看如何去选择了。
“让她自己选择吧,如果选择我们,就带她走,如果选择木叶的话......”以下的话消音了,大家都知道,
对待一个通晓自家秘密的人,处决是怎么样的。
可是毕竟是木叶的人,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希望她不要选择那条绝路就好了,
时间就在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中流逝过去,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听见鸣人的一声大吼,
“啊~~~我们迟到了!”
“..............”
中忍选拔考试第三场 1 VS 1晋级淘汰赛主考官不知火玄间
会场:
考生、观众以及考官们早早就已经到场了,看着时间都已经到了,却还有一些人未到,
三代头上的青筋直冒‘小丫头迟到也就算了,为什么一群人跟着一起迟到?!!!’
就在三代差点宣布失去资格的时候,几人‘华丽丽的从天而降’...
咳咳,如同叠罗汉一样,一个压着一个.....
“唉,真是麻烦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怕麻烦的不来了,用这种方式出场。话说我怎么会参加这么麻烦的考试啊~”鹿丸望着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鸣汐几人,耸耸肩无精打采的说着,
“呵呵,这么有趣的比赛,怎么会不来呢,只是睡过头了而已。”鸣汐笑了笑,“鹿丸如果觉得麻烦的话,可以弃权的啊,话说你的对手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生呢。”
还特意的瞄了瞄手鞠,
鹿丸狂汗,心里感叹着‘女人果然是麻烦啊~’
“我说,你们几个迟到的,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了,安静点站好!”不知火玄间朝着鸣汐几人说着,
几人默契的耸耸肩,二话不说的站好,听着看台上的三代一番演讲,鸣汐站在场地内打着哈欠,‘开场白不管是在哪里都一样无聊啊~’
终于三代说完了,不知火玄间转过头对着考生们说到“你们听好了,虽然场地不一样,不过和预选一样没有任何规则就是比赛规则。比赛会一直进行到其中一方死亡或者认输了为止。
但是当我判断胜负已分的时候我就会中止比赛。不许有任何人违抗!明白了吧?”玄间看着众人都没有反对接着宣布,
“那么第一回合,漩涡鸣人对战日向宁次,这两人留下来,其他人去休息室待命。”
••••••
“那么,比赛开始!”玄间离开场内,
宁次轻声说了句“白眼”摆出日向一族的招牌动作。
鸣人看见宁次的动作,把玩着手上的苦无笑笑的说道“哇,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透视白眼也~在加上就算不被打到都会受伤的柔拳,嗯嗯在那个什么八卦掌的,近身攻击的话毫无疑问就是你们日向一族的天下也,要是打不过的话在加上回天,嗯嗯,你们日向一族真的很强大啊~
在加上那对体术的了解,当对手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你想夸我的话直说,我也很乐意接受!”宁次带着淡淡的笑意回答着,
“呵呵~那我们来试下是你的柔拳强,还是我的拳头硬~”鸣人两只手分别单手结印,“变身•多重影分•身”
一阵烟雾过后,场内出现一群身穿青绿色衣服的西瓜皮,摆出同一样姿势对着宁次大喊着“嗷呜,木叶闪亮的苍蓝野兽,李洛克华丽登场!”
“噗哧~!”看台上的音、白一行人以及在休息室内观看的鸣汐一行人笑喷,
“咳咳,鸣人真有才~”
‘哈哈~还好我的对手不是鸣人~’佐助知道鸣人心里有N多不满,所以做为他的对手的人肯定要有很好的忍耐力,不然比赛还没比完就已经被气死了。
鸣汐抽了抽嘴角在心里为宁次默哀,‘希望你不要被鸣人气死了~阿门~’
见到此情景的宁次险些跌倒,自家的招牌动作也变形了,原本开了白眼就是青筋直冒,现在看起来直接是很狰狞了,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收起变性的招牌姿势,扶了扶护额说,“我说,鸣人!我们现在是在比赛中,你就不能给我稍微认真一点点吗?”
“我很认真的啊!”鸣人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回答着,然后跳起来大喊到“看我的木叶旋风!”
一群变身成小李的鸣人都用同样动作朝着宁次攻击过去,
“回天!”宁次打飞鸣人的分•身们,朝着他大吼过去,“漩涡鸣人,你变身就变身,没必要招式都要一样吧!”
“那么这样呢?变身~色诱之术~”鸣人解除小李的变身,瞬间变成穿着比基尼的雏田,“~雏田后宫之术~”分•身出一群同样穿着比基尼的雏田,朝着宁次飞吻,
“~宁次哥哥~”
看台上的人莫不脸红的脸红,色样的色样~捂住眼睛的捂住眼睛~各式各样的都有~
~怒~
宁次脸色爆红的同时额头上也出现一个大大的井字,“你吖的找死!”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雏田,双手紧握,青筋直冒‘我要杀了你~’要不是旁边的白压住雏田,恐怕雏田就朝着鸣人奔过来了,
休息室里面的鸣汐、佐助两人嘴抽得更加厉害了。
“鸣人这吖的抽了~”
“宁次哥哥~让我们来一决胜负吧~”鸣人变身的雏田低头玩弄着手指害羞的说。
还好宁次的忍耐力够好,不过望着那一群的雏田,宁次很是怀疑加抽的说“••••••某人好像说了要用自己的拳头来破我的柔拳的吧。”
“嘿嘿~不是说忍者是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的嘛~”鸣人很不害羞的回答一群雏田都摆出日向家的招牌动作“嘻嘻,大家一起来虐人吧~宁次哥哥~不要见怪喔~”
我插,什么叫一起虐人?还用雏田的样子~要群殴也别用别人的样子啊~&%¥%#¥%
宁次在心里咒怨着,脸上的青筋更加狰狞,黑线也浓了一分,
休息室里面的鸣汐直接闭上眼睛不想看了,‘什么一起虐人啊?鸣人还真的说得出口我看他之后怎么收场~’想都想得到在外面的雏田是多么的暴动~鸣汐是很无奈~
高处,四代风影看着这情景忽然说到,“火影大人,你们木叶的忍者还真是有趣啊。”
“呵呵,是吗?这小子的确很有趣呢。”三代淡淡的回答到,只是要忽略掉他那自从鸣人一上场的第一个动作之后就微微颤抖的嘴角以及心里的咒骂,
‘这吖的,早不抽晚不抽现在那么多人的时候来抽,鸣汐那丫头是怎么教育的啊~OOXX~’
几十个比基尼雏田从四面八方冲向宁次,后面接着又是几十个,简直就是跟接火车一样了,宁次抽是抽,但是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挥动把柔拳发挥到了极致,而鸣人本人则是在不断的增加着分•身的人数,宁次见人数越打越多不说,冲过来的人里面还参杂了自家带队老师以及同伴的身影,以及杂七杂八的一些身影,怒了~
换了个姿势大叫着“你有完没完的啊~柔拳法,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在漫天的掌影中,鸣人现在就是一个沙包啊,宁次打得更加爽快,心里的怨气也散了一些,‘这家伙从比赛一开始就脱线的找抽,明明之前说好的不是这样,没想到现在却脱线到这样,不过也好,虽然只是影分•身,但是其中人也有讨打的(比如鸣人变的女装版佐助,三代,还有就是大蛇丸)过过干瘾也好,并且打到影分•身的话本体也会痛的,这就更爽了~叫你变雏田~我打~我打~我往死里打~’
待到一百二十八掌全部打完,全场也干净了许多只剩下一个鸣人躺在地上,
两人倒是玩的高兴了,差点忘记了鸣汐交代的事情,要不是鸣汐提醒两人,可能两人会直接抛到脑后去,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该做正事了!’
鸣人装作很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问“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要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把雏田给逼上绝路呢?”
‘原来是为了要帮她报仇,才变身成她的模样的啊~’之前抽的上忍以及三代听到鸣人的话,以为之前的一切全是要为了雏田。
“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宁次冷酷的回答到
“我是不知道你们什么宗家跟分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不过叫人家弱者的混蛋王八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鸣人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我的确不会放过你,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不说,居然还敢在心里咒骂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鸣人还在生气之前宁次在心里咒骂他的那些话。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讲给你听!日向一族令人憎恨的命运!
日向宗家有种代代相传的密传忍术!那就是咒印术!”
“咒印术?”
“那种咒印术就意味着‘笼中之鸟’他是无法逃离被命运束缚的人的一种印记”宁次解下自己的护额,显示出额头上那明显的印记。
“那是什么....?”鸣人很惊讶,的确这是鸣人第一次看见这个印记,
“这就是那种印记?”
“在我四岁的某一天,我的额头上被那种咒印术烙上了这不详的印记。那一天木叶忍者村正在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因为那是常年与木叶交战的雷之国派来的云隐的忍者头目来缔结同盟条约的那一天,
木叶忍者村里从上忍到下忍的全部忍者都去参加了这个典礼,但是只有一族人没有出现,那就是日向一族!因为那天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宗家嫡传继承人的三岁生日,也就是雏田大小姐的三岁生日!”宁次说到这里,转身望向看台日向日足所做的哪里接着说,
“我的父亲日向日差和坐在那里的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向日足大人是双胞胎兄弟,但是因为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足大人是先出生的长子,便成了宗家的人!而身为次子的我的父亲则成为了分家的人。
宗家的继承人达到三岁的时候,我的额头被烙上了咒印,成为了所谓的‘笼中之鸟’也就是日向的分家的人。”
“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何必分成什么宗家和分家,你额头上那奇怪的印记到底意味着什么嘛?”
“我这额头上的印记可不是用来装饰的...这种咒印可以说是宗家给予分家的绝对性的‘死亡’恐惧,宗家给予的这种印记,可以轻易的破话分家的人的脑神经,当然,要杀死他也很容易!
而且这种咒印还能封印住白眼的能力,它只有在死的时候才会解开!
日向家是拥有最优秀血继限界的一族,想摸清那些特异能力秘密的人可以说多不胜数,也就是这种咒印是分家的人为了保护宗家而活,绝对不允许分家有反抗宗家的行动,是为了保护日向家白眼这种血继限界永远存在所创造出来的最高系统...
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我的父亲被宗家的人给杀害了!”
鸣人一脸的震惊,‘对不起,要让你想起这些伤心事!’
“那一天晚上,雏田大小姐差一点被某人劫走,当时日足大人马上赶到把那个人给杀了,在黑暗中用面具遮住脸孔的那个人,
他就是刚刚和木叶缔结同盟条约的雷之国的忍者头目,很明显的他们是为了白眼的秘密才会到木叶来,但是雷之国在计划失败之后却以自国的忍者被杀害的借口,指责木叶违反同盟条约,提出了无理的要求,木叶和雷之国因此起了争执,甚至差点因此开战,但是希望回避战争的木叶和雷之国做了一笔私下的交易,
雷之国要求交出木叶拥有白眼血继限界的日向宗家,他们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交出日足大人的尸体,而木叶也答应了这个条件,
所以后来避免了战争,为了保护宗家,我父亲当了日向日足的替身而牺牲了,为木叶忍者村捐躯!
想逃避这个令人忌讳的印记,除了死之外别无它法,明明是一对力量相当的双胞胎,却因为先后出生的时间不同,他们之后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宁次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心里充满了对宗家,对木叶的憎恨,望着手中的护额,忍住想毁了的冲动,
‘爸爸....!大人,我果然还是学不会放开!对不起~’仰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宁次,辛苦了你,要你想起那些悲伤的事情。’鸣汐在心里安慰着宁次。
‘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在是日向家的人了!’宁次虽然学不会放开,但是学会了想开!
“如果说这就是命运的话,如果你觉得命运不可抗拒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身为分家的命运是保护宗家的话?那你为什么会打伤雏田?这也是你反抗命运的做法,
那么我身为人柱力?你以为我天生就是做为人柱力出生的吗?你以为我想做为人柱力吗?要不是我身为人柱力,汐儿也不会被欺负!从小被称为怪物的滋味,从小不被任何人认同,被排挤的滋味你知道吗?
我们两兄妹是背负了多大的憎恨,是背负了多少人的憎恨才活到现在,你懂吗?我们的力量是从何而来?我们的痛楚有谁得知?
‘鸣少爷....!’看台上的白一行人望着鸣人那满脸痛苦的表情,担心着,
‘你果然还是无法忘怀啊,鸣人!’鸣汐听着鸣人的话语,心痛万分
你起码还和自己的父亲生活了一段时间,对自己的父亲有着记忆,我们却连父亲的一眼都没见过!甚至不知道是谁!
而木叶的人都只知道我们是九尾的人柱力,只称呼我们为怪物!你以为我们情愿吗?
‘木叶...!’白和音对看一眼,心里有了个底。
汐儿为此受了多少苦,我受了多少人的咒怨,你们知道吗?你们可懂?你们只知道四代是拯救了木叶的人,却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他的妻儿!也因此付出多少代价!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最特别~”鸣人大吼着,吼出自己心里的那些苦楚,自己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自己身上所背负的命运,没有人懂!
而鸣人的话一吼出,木叶的上忍们,知道九尾真相的那群人,以及木叶村的人们,都愣了,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滋味。
的确,那不是天生的,
鸣汐和佐助在休息室里面也闭上眼睛,回想过去,佐助是知道鸣汐和鸣人过去如何过的,也为了他们吃了多少苦!
‘鸣人,你是真的成长了。’鸣汐觉得很安慰,因为自己从来就没认为自己是木叶的人!
“木叶里面有多少人知道我和汐儿就是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的四代的儿女呢?”鸣人最后淡淡的说出这句,身上充斥着浓浓的悲伤!
“吓~他们是好久知道的?”三代心里很惊讶,四代的事情明明是禁令中的禁令,被封口了,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对鸣汐和鸣人的怀疑也深深的加深了,
‘吓?什么?他们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儿女?不会吧?’观众中觉得不可置信,很是惊讶。
卡卡西低下头,‘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看来,是有必要找他们谈谈了。’三代望着观众的反应,以及身后暗部来的通告。
“鸣人......!”宁次在加入鸣人之后也略有听说之前的事情,却没想到是这样的。鸣人他们也有深深的痛楚,并不是只有自己才是特别的...
“考官,我弃权!”其实在之前打到回想事情的时候,宁次就已经没有了战意,因为自己心里很清楚,怎么打都打不过鸣人的,并且这只是一场表演,何必为了他们而动真格呢,所以转头朝着考官说弃权,不理会考官那一脸的表情,径自回到看台上,做到了雏田的旁边。
却发现鸣汐不知道何时已经来了,“汐大人,对不起!”宁次为自己也为引出鸣人的那些话而道歉着,
“没事的,那是鸣人必须要走的路。”鸣汐轻拍了下宁次的肩膀,不待宁次回答,
瞬身来到场内,还陷入自我状态的鸣人身旁,“鸣人,够了,那些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我们很开心不是吗?”将鸣人拥入怀抱,抚慰着鸣人那波动的情绪,
修真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情绪左右,只有做到平静如水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不过看来这一次也不是没有好处,鸣人体内的神心力已经突破了,达到了元虚之境了。
“汐儿...!”鸣人感受到鸣汐的体温,缓缓的回过神,抱起汐儿一句不发的回到看台高处,
佐助靠过来,站在两人身边和鸣人背对背的靠着,“辛苦了,鸣人!”
“谢谢,佐助...!”鸣人笑了笑,而在鸣人怀中的鸣汐呼吸没了,气息也完全断了,
‘汐大人......!’很敏感的感觉到这一现象的白一行人,心里担心死了,忘记这里是木叶,用老办法呼喊着鸣汐。
‘别叫了,汐儿没事,她只是去了精神深处。’鸣人代替鸣汐回答着心急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