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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你的吻技很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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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位上的草,宛如骄傲孤高的女王,嘴角往下一撇,凉薄道:“你还有脸来见我。”她本性就该如太阳灼烈,有着自己的骄傲。钟离步伐优雅从容,移至她面前,垂下的眼带着温情,还是小草钟爱的温文尔雅的模样。
草喋喋不休,埋怨着:“我原以为你会把我的真身藏在这里,没想这还是以前的模样,不过多了些小老鼠想盗宝。可惜我呢,不是会创造摩拉的岩神,更不会收藏什么稀世珍宝。谁让我是个穷神啊,话说回来巴巴托斯是不是还骑着他的龙到处飞,经常来找你讨酒?”
钟离不语,眉眼带笑。
她不爽了,“看着我傻笑什么?我真身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她去搜了钟离的身,在他腰间摸出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白玉雕刻的茶盏、弯如新月的旧刀、记载韶华业火真君的话本、几枚孤零零的摩拉。她把话本甩他胸口,“韶华业火真君是谁!一听就知道是个女人名,还是我从未听过的,你收集她写真做什么,睹物思人?”
“她是我极为重要之人。”
“什么?!”草大变脸色,拳头重重一锤钟离,推开他,“滚!这里不欢迎你!”
倒地的枯骨接连起身,朝钟离爬来,如此弱小的力量对神造不成伤害,却也起到阻挠作用。
动用了曾经的力量,这幅不堪折腾的身体开始起了副作用,承载了作为草时的记忆,加上身为魔神的记忆残缺,脑袋就撑得胀痛。她倒回座椅上,自嘲发笑:“我果然是作践自己,千百年来始终是忘不掉你。因爱生恨也就罢了,偏偏还没有杀了你的力量!我真可怜呐,对不对,摩拉克斯?你所表露出来的所谓温柔,都只是对我的同情。”
她麻木扬起脸,“不过,也麻痹了我,误以为你是对我有情的。”
钟离撩起她火红的长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只说这些话么。我十分挂记你,这些年来,我无不是在反思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你生气了。”
“哈,通晓礼仪,上知天文的摩拉克斯,居然也不懂得讨好女人,看来这几千年活头,都白活了。”
“依你而言,什么是讨好?”钟离逼近,手撑在两侧,圈她入怀。
草不自在往后拉开距离,“你这距离是想亲吻我?谁稀罕你的吻,不过你要是能跪下来……”
钟离半跪而下,他容颜神圣,身后腐烂恶臭的白骨与之形成强烈对比。草目光一横,那些腐败的家伙自然退去。她嘴角带起得意的笑,手指勾起钟离的下巴,“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呢,假装示弱削去我的警惕,让我真以为你是好欺负的,便不再与你作对了么?”
钟离执起她的手,落了一吻。她眼皮子一跳,倏然抽回手,钟离顺势压上来。
“摩拉克……呜!大逆不道!”柔软唇瓣覆上了她的,在她的惊呼声中,轻易撬开微张的牙关,捧着不断后仰的脑袋,强迫她承受自己霸道的吻。仿佛是天荒地老,嘴唇都肿了,钟离才松开她,喘了一口气,那双金珀双眸沉淀了如她灿烂的火色,“可满意?”
“满、满意什么,你吻技烂透了。” 她白玉的手掩住绯红的脸,欲盖弥彰道,“原以为接吻是什么好东西,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钟离又在她脸上轻啄一下。
“你干嘛!还亲!”她面红耳赤,不肯去看他,“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脸?”
“不要脸!”
“嗯,那就不要脸。”
以往的摩拉克斯都是正经严肃的,偶尔会揶揄两句,哪有这般调戏人的时候,她虽是羞的,更多是迷惑,“敌人都打上家门来了,你还有心思调戏我,不怕璃月港覆灭了,当不成岩神?”
“不怕,我相信他们。”
“果然年龄大了,脾性也古怪起来了。”
钟离隐忍了许久,再次见到她,便克制不住满心欢喜,越是欢喜,越是不懂得怎么呵护。那些年他崩溃过绝望过,守着她尸体日日夜夜,终于找到她一缕残魂,可惜已寄放在一根草中,不然他还能唤醒真身。
他能说会道,什么道理和奥义都知道太多了,唯独对她的情,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被原始的兽性驱使着,想要弥补当年过错。
压着她往后倒去,一同摔进了柔软床榻,周遭场景一换,他们身处古典房间里。不同炎谷的昏暗滚烫,这里反而清爽干净。
“这是哪?”
“尘歌壶,你说想要方便携带的住处,我便给你弄来了。”
“哈,真的假的?”她要爬起来,还没走出两步,便被钟离拉回来,岩元素形成的岩脊挡住房门,草气急败坏道,“摩拉克斯你又关我!”
“别走,再多陪我一会。”
迫切的吻覆盖而来,亲得草头晕脑胀,倘若她没有觉醒前生记忆,便能拜倒在他的满腔柔情里。又滚在了烫红床褥上,钟离不知又从哪掏出来一捆红绳,将她双手架在头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你想干嘛!”
“做那日未完成之事。”钟离平淡回答,他的喘息可不平淡,滚烫的身子触碰在她的皮肤,烫得她一哆嗦。
想起了一些往事,草的脸色白了又红,骂道:“你这条色龙!”
“嗯,我是色龙。”
美味在前,说什么钟离都答应了。
草还有双腿没被束缚,钟离压得太实,便动了动腰,“你好沉,快下去。我真身呢!”
“在璃月港。”
她怒瞪凤目:“你也不怕被贼人偷了!”
“不会的。”
“我要去找回我的力量……啊!”
钟离稍稍用力咬住她的脖颈,留下了暧昧齿痕。
“你属狗是不是?”
“嗯。”
“非要,非要……”她说不下去了,钟离浅笑着,他细长的辫子垂落,正好扫过她的锁骨,痒痒的。
“这时候气氛正佳,把你吃了,就不用担心你跑了。”钟离很享受慢条斯理的感觉,他缓缓解去草的衣扣,目光从她姣好面容一路往下,“你在蒙德遇见了什么人,我都知晓。什么酒店老板、骑兵队长……”
酸,真酸啊,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草毫无心虚之意,她躺平了身子放轻松,打算死猪不怕开水烫,“哦,还有璃月的愚人众执行官、可爱单纯的方士,以及重情重义的的旅行者。”
钟离停了动作,她便假笑着:“满不满意?你放我出去,我再勾搭几个……唔!”嘴巴再次被堵上。
堵了最好,就不会说出他不爱听的话了。
钟离有些恼意,抓住她按头亲。亲吻能表达情愫,是一种调情的手段,可如果亲了半小时呢?
“摩拉克斯你是不是不行,我都等这么久了。”
“……”
“哈。”她好像发现了好笑的事,“你该不会还没实践过吧!单身了好几千年的孤家寡龙!”
男女情爱之事钟离见过不少,十八禁内容也都涉略过,也仅仅是阅读而已。
“你想我跟谁实践?”
“哼哼,谁知道你呢,在我死去的时候,有没有守身如玉?你要是不干净了,我可没处说理去。”
“不许说自己‘死’。”
“你不也‘死’了?”她巧笑倩兮,美目闪烁狡黠的光,“我懂了,你诈死引出愚人众,还能成功退位去过自己的生活,独自逍遥法外是不是?”
钟离没有给出明确态度,他还在跟草身上的衣服较劲,她穿的是古时繁复衣装,层叠好几套,衣扣也是有规律的,他刚才心急,不小心打了死结。
草笑盈盈看着他忙活,“我出去后也写书,说岩王帝君是被憋坏的,说不定还能畅销。”
撕拉一声,衣服坏了。
她大喊:“我好不容易幻化出来的衣服!你就不能轻点吗?
“嗯,我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