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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落逃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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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仙逝!
重磅消息砸在人群,掀起千层浪。
镇守几千年璃月的帝君不在了!凶手还在玉京台上,藏匿在人群之中!
七星疏散恐慌人群,一步步排查可疑人物。凝光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轻易找到了红衣少女,她眯了下狭长的眼睛。
会是你吗?
“我要去救他!我有天生牙,你别阻止我!”草挣扎着,仗着力气大推得钟离一个后退,他还挺有本事,反手两三下制服她,彬彬有礼道:“小草姑娘,事态紧急,切莫冲动。”
“我不冲动也可以,你把手放了。”
只要钟离一松手,她就可以像泥鳅一样滑溜出去。天生牙可起死回生,不信救不起帝君。
“空会安然无恙的,凝光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你贸然过去,也会被抓起来。岩王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你见到的只是坏的一面,你这般拿着武器靠近,也只会被七星抓起来。”
“可是……”
钟离定定望着她,“信我。”目光真切,声音低沉,草心中一动,放弃了挣扎。钟离转身欲走,衣袖反被她拽住,她低声说:“你可不可以,跟我多说几句话?”
有个词叫声控,安在草身上或许并不合适,她听过各种各样的声音,粗嘎、稚嫩亦或是清脆的声音,无论好听与否,她都不甚是感兴趣,唯有钟离,能让她心荡神驰。
索菲亚也说过,这是一见钟情。
只是千岩军围了过来,似要对她盘查。空摆了个手势,让她一起开溜。
草点头,拉住钟离的手,“跟我走!”
今日是吉日,宜婚嫁乔迁,小小的璃月,一天之内还办了好几桩喜事,给草遇到的,是正在追捕落跑新娘的婚事。
家丁齐齐来抓人,不知是红盖头盖得太死,还是家丁记性不好,看见了同是一身红衣的草,也想把她抓回去。她顺势跳进了八人抬起的大红轿子,冲钟离娇俏一笑,“等会万民堂见!”
“……”
草相比起钟离做事不考虑后果,她撞进他人婚礼,也没猜想为何新娘会落逃,而她一路被轿子抬出璃月港的木桥外,听人声稀疏,便想着出来。
“姑娘且慢,既然上了我张某的花轿,就没有半途下轿的道理。”身穿婚袍的男人暗中使了眼色,膀大腰圆的八位劳工放下沉重轿子,摩拳擦掌围绕而来。
“为什么?”红衣少女不惧反问。
“额……”新郎自以为自己意图足够明显了,“因为你足够漂亮,也是离人阁的头牌,嫁给我绝对有好处!”
“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就是……有一个张太太的名分,还有大房子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有原石吗?”
“原石?那是什么?张家产业主打餐饮业,并未在矿产业加有投资。”
“那算了。”
听无转圜余地,新郎眼光一凌,“抓住她!就是押着也给我送入张府去。找不到朗朗,也不许放过送上门的肥羊!”
草自然认出这是那天在北国银行见过即将大婚的男人,没想到是如此道貌岸然之人。日积月累被压得凝实的土地破开,藤蔓抽地而起抓住男人们的脚。
“好久没用过这把刀了,正好拿你们试试手。”
红衣少女凭空一抓,一把低调无光的武士刀在手,常人无法捕捉的手速抽刀甩出刀气,没有实体的力量割裂开新郎的臂膀,血液四溅,他惨叫着倒下马匹。
“杀人啦!”
抬轿大汉都是拿钱干事的,真出了人命,也不好交代,他们宁可不要这笔钱也要逃得远远的,挣脱了藤蔓,手脚并用争先离去。很快只剩下了草和地上哀嚎的老男人。
“起来吧,别装了。”血涌如注,倒在地上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看就要失血过多而亡,她瞅准趴在他身上的小鬼,挥了两刀将之带走,随之看到那死人灰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此刀果真能令人起死回生,不知帝君……
男人被踢了两脚,也抵不过手臂的疼痛,他冷汗淋漓,死死捂着手臂嚎叫。很久之后痛楚平复,他惊讶睁开眼,“我……我刚才不是被砍断手了吗?等等,她人呢?”
璃月港已被全面封锁,她要回去还得掩人耳目避开千岩军的视线。钟离果真还在万民堂对面的“三碗不过港”喝茶,他瞥见角落伸出半个头的少女,一声不吭,不知是盯着他看了多久。
钟离走近,她缩了缩身子,怯怯望着他,等了许久,“你怎么不说话?”钟离目光扫过她赤着的双足,裙摆破烂,妆容还是明艳,特别是眉间一点红,尽生妖冶。
这幅模样,倒是很符合她。
沉淀许久的记忆浮现,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
“你藏了谁?”
“她不想出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件不是红色的衣服。”
钟离脱去外衣。
“不不不行!不能用你的!”
钟离折身去问万民堂的香菱。
香菱正忙着,还是锅巴提醒她才留意到站在身边的钟离,“钟离先生啊,真是稀客。不过呢现在万民堂不营业了,卯师傅去了玉京台还没回来,说是请仙典仪有人行刺帝君,已经被全面封锁起来了。”
“香菱姑娘,借你衣服一用。”
“好哦,我这里刚好有套换洗衣服,你是要给小草换上吗?”
“不是。”
香菱对门口探出的小脑袋一笑,“我多多少少听闻离人阁的事,也对玉京台发生的事情表示惋惜,如果只一件衣服能帮到您们,我会很乐意的。”
落跑新娘叫朗朗,朗家任性恣意的小女儿,不辞千里来到璃月,被张苟相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看清对方是人渣,唾骂一顿伤心离去。
她换上衣服后脚踩嫁衣泄愤,“都怪这张苟!骗我感情和钱财,都大婚之日了还惦记着别的女人,被我逮到个正着不说,死活不承认也罢了,还打算把我踹了!狼子野心的东西,等老娘逮到他,可不得踹掉他第三条腿!”
她不换气的一顿骂惊呆了草,还以为顺路捡回来的是个可怜少女,却不想暴躁得很,她骂骂咧咧要狗男人好看,转眼又对草摆出弱者姿态,“我知道你是被张苟抓的,你也恨他是不是?跟我去报复他吧,不能让此等贼人逍遥法外,继续祸害无辜少女了!”
她怕草不动容,回头对钟离晓之以情:“你是她的哥哥吧,我跟你说,张苟的茶馆尽干些下三滥的勾当,什么贩卖少女倒卖假茶,他都干过,还偷税漏税以水代酒,总之他烂透了!这辈子绝对讨不到老婆!”
草默默添了一句:“可你差点嫁给他。”
“是他甜言蜜语迷惑我,不然我又怎么同意现在嫁给他。”
“也就是说迟早会嫁?你年龄与我相仿,不急着嫁人吧?”
“你懂什么,我们家家规是有人拿命救了自己,就得以命换命!”
“那你给他生个娃。”
朗朗噎住了。
草点了点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钟离,“我跟他长得像吗?”
朗朗摇头。
“那你还说他是我哥。”
“父女?”
“……”
看钟离沉稳的外表,说不定还真有个年轻的女儿呢?
草很想翻白眼,要在钟离面前维持影响,忍住了,“我无意上了轿子,也教训了那个男人,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朗朗泫然欲泣:“钟离哥哥,看在我可怜的份上,要不你就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
“你离他远点,洗衣做饭我也会!”
“小草,原来你在这里。”达达利亚凭空出现,“我找了你好久,没事吧?”愚人众眼线遍布,他找个了个好时机才出现的,眼看钟离跟草关系越来越融洽,不得不打断一下。
“啊,你来啦,还想去找你来着,我们一起去找空吧,我记得他跟派蒙也是逃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愚人众不是多人吗,派出一部分也是可以的。”
“千岩军已经下达了对空和你的通缉,怕是不能在璃月多待了,愚人众关乎至冬和璃月的交情,也不能擅自插手,我已经让空去通知璃月的仙人,寻找洗脱罪名的办法。”
“帝君他……还有可能回来吗?”
达达利亚苦笑着摇头,“恐怕是不行了,生灵的寿命都是有尽头的,何况是过了几千年的帝君。七星发如此大的火,可想而知……”
“我不信,他不可能死的,我感觉他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