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虐文女主觉醒后[快穿]》生面

33、我可以

　　今天的穆清舒很殷勤。

　　是的，殷勤。

　　她一大早就端着早餐在宋烨然门外等待，而后又伺候她用餐。

　　等宋烨然吃完最后一点早餐，她更是双手奉上擦嘴的纸巾。

　　宋烨然接了纸巾擦完嘴，手都未抬起，穆清舒就又用双手接了回去。

　　双手捧着宋烨然用过的纸巾，穆清舒笑容未变，贴心提醒：“时间要到了，您准备好了么？”

　　“去哪儿？”宋烨然慢条斯理，“我觉得我还需要一杯牛奶。”

　　“我们去山庄！去了再喝！”穆清舒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宋烨然皱了眉头，“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她说着，却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比。

　　穆清舒此时已不是那个单纯的自己了，她十分熟练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宋烨然咧嘴大笑，双手并出。

　　她在穆清舒的脸上揉搓，一会捏捏脸，一会挺挺鼻，活像在玩橡皮泥，怎么开心怎么来。

　　等她玩尽兴了，其实也不是。

　　是她看着穆清舒的眉间出现了一个“M”字，这个“M”字还越来越大，她看着时间收了手。

　　“我想起来了，我们走吧！”宋烨然收了手马上起身，十分利落，完全不顾身后有气出不来的穆清舒。

　　去往度假山庄的高速公路上。

　　车往城外开，穆清舒兴冲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往后走，她看了一会，又丧气地坐回来，一脸萎靡。

　　“怎么了？”宋烨然从手机世界回来，好奇地问了一句。“刚才不很开心么？现在怎么这样了？”

　　“我以前经常会听见同学说去这里玩了，去哪里玩了，我也很想自己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玩。”

　　“我们现在不是正要去玩么？”宋烨然不解。

　　“是呀，但是还有一个讨厌的人。”穆清舒想到欧君昊，就立马想到那件事，就觉得膈应。

　　穆清舒这样一讲，宋烨然也明白了，立马知道穆清舒讨厌的人是谁，但是剧情线却需要有人走，她也有些犯难的沉默了。

　　穆清舒没注意到宋烨然的神情，她自顾抱怨着：“可是也不能不去呀。”

　　穆清舒正抱怨着，而宋烨然则像是通电了一样，一下起身抓住穆清舒的手，激动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没有说什么呀！？”

　　“就是上一句！”

　　“也……也不能不去？”穆清舒迟疑道。

　　“对！”宋烨然眼睛亮了，“我们可以不去！”

　　“宿主，你在违规。”宋烨然脑袋里响起来了1453的声音。

　　宋烨然被1453吓了一跳，这一回的1453连预警声都没有就直接出了声，实在和之前的1453的不一样。

　　和之前的1453不一样？宋烨然有些奇怪于自己的这个想法，正在她奇怪时，1453再次出了声。

　　“宿主，你的做法，和之前的任何宿主都不一样。”

　　“你不是1453！”已经产生怀疑的宋烨然马上得出结论，这个声音不是1453，1453没有这么灵活与人性。

　　“是的，你可以称呼我为主系统。”主系统没有想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承认了，并问回第一个问题。“宿主，你在违规。”

　　宋烨然有些紧张，这种紧张是和没有意识的1453对话完全不同，1453是一种人工AI，它是一个机器。

　　而现在在自己脑海中的，更像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类，甚至于在各方面都碾压自己的一种存在。

　　宋烨然强压镇定，反问：“1453曾告诉我，这个位面就像是一个破败的房屋，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新的坚固的房屋，这段话是真的么？”

　　“是的。”

　　“那我违的是什么规？这个规则是我们需要丢弃的不是么？我们不是需要新的规则吗？”

　　主系统沉默了一段时间，正当宋烨然以为自己说服了它，整个意识却突然脱离于这个身体。

　　完全没有了踏实的真实感，宋烨然感觉不到对身体的控制权，她似乎变成了一段意识，被压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这个空间不断地向内挤压，不断地收缩。这个空间每一次更小一分，她的意识便减少一分。

　　宋烨然留下的身体处。

　　宋烨然在说出那句“我们可以不去”后，便突然滞住。

　　滞住的不止是她，还有司机，汽车，甚至窗外正在飞的鸟儿，世界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在这一片停滞中，穆清舒却动了，她抬手在宋烨然面前晃了一晃，又着急地用手去碰她。

　　但是宋烨然却怎样都没有反应，穆清舒转头去看司机，去看周围的车，看天上的鸟儿。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世界么？不！不是，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这个想法在她心中迅速生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方世界开始动摇起来。

　　她再回头去看宋烨然，宋烨然依旧是刚才的样子。

　　不，她不是。

　　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宋烨然，虽然宋烨然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穆清舒却知道，她不在了。

　　穆清舒将手放上宋烨然的脸庞，她还是温热的，她还是那么美丽，但是已经没有了让人熟悉的气息。

　　这个世界……还需要存在么？

　　不，是自己不该再存在。

　　主系统的浩瀚星图上，被标注放大的世界以极快的速度正在重建，周围已经崩塌的碎片，又慢慢复原到位面之上。

　　如同，蛀牙回到温床。

　　宋烨然的意识被空间不断地挤压，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就在她最后一丝意识正要消散间，她被放了回来。

　　就像是窒息的鱼儿又回到水中，她猛吸一口气，抱紧了已经临近昏迷的穆清舒，“我还在，我会一直在。”

　　意识消散间的穆清舒抬眼，看见了鲜活的宋烨然，她费力地抬手摸了她一下，也作下承诺：“我也会在。”

　　但是，在穆清舒说完这句话后，她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并且气息越来越薄弱。

　　“我想你是正确的。”主系统开了口，声音却不是从宋烨然的脑海里传出，而是从天空之上发出。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主系统正在俯视这个世界。

　　“我不认同你的方法，但是我给予你支持，并让1453全力服从于你。”主系统的声音似恩赐。

　　“呵，好大的恩赐。”宋烨然抱紧穆清舒，反讽道。“这些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她会回来。”声音从天空上传来。

　　宋烨然看向怀中的穆清舒，穆清舒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焦急地抱紧穆清舒。

　　“她……她对你们不是很重要么？！你们不可能让她没有的！”

　　“她很重要，但是重要的不是现在的她。她可以重要，也可以不重要，你明白么？”

　　“我……”宋烨然无措地抱着怀里的穆清舒，最终还是选择低了头，“我……明白，我答应你。”

　　世界在宋烨然眼中倒退，往前行驶的汽车后退，天空上前飞的鸟儿后退，窗外的风景后退，一切回到主系统出声前。

　　“嘿？”穆清舒用手在发呆的宋烨然眼前晃了晃，“我们可以怎么不去呀？”

　　宋烨然回了神，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穆清舒，将手的拇指和食指又比了出来。

　　穆清舒撅了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脸凑过去，宋烨然咧唇一笑，手大咧咧地凑过去，最后却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脸。

　　而后，宋烨然将手指挤到穆清舒的指缝中去。“还记得么？是左手还是右手？”

　　穆清舒瞬间明了，欣喜写上眼里。

　　“你想去哪里？”宋烨然问道。

　　“我们去看海吧！”穆清舒立马给出了答案，本城并不靠海，生活在本地的人下来如果不出市，一辈子都看不见海，穆清舒想看海很久了。

　　“行，我们就去海边！”宋烨然爽朗道，并大声吩咐司机，“司机调头！我们去机场！”

　　穆清舒高兴得大叫起来，转头抱了一下宋烨然，又兴冲冲地看向窗外。

　　汽车向机场开，不一会就到了机场。宋烨然和穆清舒两个人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票。

　　三个小时后，她们到达榕城市。

　　一个小时后，她们到达海边。

　　此时已经是下午，远处是碧海蓝天，近处是沙滩人群。

　　两个人脱了鞋踩在沙滩上嬉戏，1453剧情线上线，【夕阳下，欧君昊背起了穆清舒。】

　　“剧情就这？”宋烨然傻眼，这果然是纯纯的恋爱世界呀。

　　宋烨然蹲下了身子，向穆清舒示意道：“上来！”

　　“我？！”穆清舒指了指自己。

　　“兔子任务。”宋烨然简洁道。

　　穆清舒闻言马上就明白了，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是念着宋烨然的会受惩罚，她马上倾了上去。

　　宋烨然稳稳地背起了消瘦的穆清舒，并调皮地颠了两下，吓得穆清舒赶紧抱紧她的脖子担心地问：“你还可以么？”

　　【检查到主系统新任务，宿主是否愿意接受第二角色扮演，顶替男主全部戏份？】

　　“我可以！”宋烨然大声喊出三个字，背起穆清舒往远处的海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