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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饭团的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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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游戏,凌听就见到了她家敬爱的饭团,激动之下,饭团再次被莫名地“蹂躏”了一通。真是时隔一日,如历三秋啊!凌听对她家饭团的思念那是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的!
有她家饭团的陪伴,真是做什么都干净十足啊!她在掏空腰包搭了船从此岸到达彼岸之后,毅然开启了任务之行。凌听学着哥伦布将第一只脚迈入新大陆后又将另一只脚迈入的牛X方法,在迈出右脚之后,也抬起了左脚,然后落地,重心一移。左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一阵风中凌乱。妈妈呀,她可咋办呢?这伤竟然也给拟真到游戏里来了,这产商也太不人道了!凌听眸光闪闪地握拳、望天。
饭团,靠你了。凌听朝饭团投去一枚可怜兮兮的眼神,极诚恳极诚恳的。
饭团以一慵懒的呵欠将之无视得彻底。
凌听哀怨了,然而,她依旧一抬头、极其壮烈地、一瘸一拐地朝马特加洛森林前进!
已进入马特加洛森林的区域,空气里立刻掺杂了一种诡异而阴冷的气息,凌听身体内的神经几乎立刻苏醒了起来!她的大脑内进行了一连串的YY,如果遇到几只变种死尸简称丧尸的东西,她就可以来个“人尸大战”,譬如以火箭筒轰爆他们的头,用狙击枪或者重机枪狙杀其头领,以地雷炸飞一群……她边想边露出满意的笑容。
开心之际,却见前方一片朦胧的黑影,凌听那个期待,希望那是一群外貌变异的物种,希望那是一群低等级的可抓取的怪,希望那怪长得比丧尸更那啥……哇哈哈~~!!她满怀希望地向前,终于看清了那些怪。那是一群同类,既像是蛇族又非蛇的一种怪胎,准确一点来讲,就是三条蛇共用一个身体而因此有了三头一身一尾的诡异生物,个头还与巨蟒不相上下,光是看着就有一种绝对打不过的错觉。
然而,从凌听极度信息的眼神中,看出了她极度扭曲的价值观与世界观,那三头巨蟒对于她来讲是如此迷人的,因此,她忽略了三头蟒怪与饭团个头比例几近20:1的事实,强烈要求饭团上前与之一搏,于是饭团喷泪了。不过,它就是喷血也得上啊!
所以,最终它还是走上前,以它还算锋利的小短牙与三头蟒怪对咬,凌听在一旁一个劲地给它加状态,提升攻击的状态。
饭团在前线奋战,她就是那什么不情愿,也得把蓝给补满了,否则愧对她的良知!于是凌听从包里掏了一小瓶蓝药,拔掉瓶塞,仰头喝了一小口,当阿汤苦着脸往前一瞧,就看到一人影急速从饭团右边闪来,然后又从饭团旁边擦了过去,而几乎是同时,一支浑身裹慢紫蓝色气流的貌似是用来射那人影的急速而来的箭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饭团的脑门正中心,只听饭团哀叫一声,便光荣阵亡了。
叮,系统提示:“饭团”被“流光矢”击中,死亡。等级降低一级。
在凌听还来不及抱着她英勇就义的饭团惊天动地地悼念一番,就见一男性生物来到了她眼前,别的她没看清,但她一眼就瞧见了那男人左手中握着的那把金色长弓以及他背后那露出一些的箭筒,那里面装着的箭支与她那仍然还躺在地上处于死亡状态的饭团脑门上插着的那支箭如出一辙啊如出一辙!凌听当下就悲愤了!她以控诉的眼神看向那男人,而后者则一脸的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忽视凌听这活生生的高级动物,而一直盯着地上尸骨未寒的饭团看……
凌听走到他旁边,在她只高到他肩膀的情况下,别无选择地扯了扯他的手袖:“哎,先生……”
那男人偏过头来,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但目光在触及凌听那张看起来就么什么威胁实际上也如此的萝莉脸时,警惕与防备瞬间被深深埋入了眼底,凌听只捕捉到他眼神中温和却又给人十分奇怪的危机感的笑意。
他朝凌听勾了勾嘴角:“小丫头,什么事?”
凌听刚启了口,却又愣住了——眼前这男人,绝对是美型啊美型!YY之余,她不禁感叹,最近是走桃花运了?接连两天碰到了两个完全不同型的美男!哇咔咔!凌听把要为饭团伸张正义的事情抛掷脑后,完全沉醉于眼前这张奇帅的脸,然后一阵YY……
那男的看着凌听满脸的色相,嘴角淡淡地抽了几下,然后头一甩,潇洒地跨过饭团的尸体而去,完全无视之。没走几步,听到系统提示有好友发对话过来,他便又停了下来,原地站着点开了对话框。
那边传来一个冷沉的男声:“朔。”
季以朔以轻松的口气回应道:“抱歉,让他跑了。”顿了顿,“彻,你那边呢?”他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瓶蓝药。
对话框那方沉默了片刻:“跑了。”
他咽下两口味道怪异的药水,笑容似是无奈又隐隐透着杀气地道:“那小子……”话刚出口,就感到衣角再次被人扯了扯,他的眼神迅猛地扫过去,对上了凌听那双极其哀怨的大眼,她正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嘴角一撇一撇的。
他硬生生地愣了两下,才迟疑地开口:“什么事?”
凌听又抽噎又吞咽地整了两下,深吸了两口气,声音一抖一抖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那口气极其控诉。
朔一阵莫名了,莫名得连自己的对话框开着没关、这边的状况正被一阵直播这样的事都忘了。
凌听无视其不解之情,继续抽之,声音又一抖:“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家?~~~”凌听嘴角一个劲儿地往下撇,眼睛透出一种极惨的情绪。
季以朔面部瞬间僵硬,眉间滑下几道黑线。
凌听的眉形已宛如一八字,声音再一抖:“你要对人家负责!!”凌听说得连自己都快相信她跟眼前这明显不知所措的男人真有啥OOXX的事了。
那那人依旧无语,脑袋持续空白中……
凌听声音打斗了抖的巅峰:“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
“你怎么可以……”
“……”
“你……”
当凌听第N次重复“你怎么可以……”之后,那男人终于从中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然而他转过头再次面向为官的对话框时,额上已布满了汗渍。当他发现刚才所有的话都被那边的冷论彻听去了的时候,心跳一瞬间猛加速,然后又猛减速,他仿佛一时间体会到了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受。等他恢复了平静之后,搭配着一旁凌听仍旧“你怎么可以……”的背景音乐,那边静默“听”战许久的冷论彻,极淡然地问了一句:“怎么?”依旧是他的风格——以词为句的交流方式。
季以朔有瞬间的空白,才淡定地回道:“没什么,就是某人对着我制造了始乱终弃的假象了。”
“谁?”那边的冷论彻顿了下才问。
“一路人。”这边极肯定地丢出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