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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被盗走的霸者之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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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费南德觉得，柏格斯统是个可恨又可敬的提督，他对待下属严苛，但是对待自己同样刻薄的过分。但是他看到柏格斯统把外衣脱下之后身体上覆盖的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他深深的觉得自己对柏格斯统的敬意又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像您一样，可以把死敌放在身边，还任由他伤害您。”费南德啧啧感叹着，“我该说您愚蠢么？”
“谨记你的职责，参谋。”柏格斯统冷硬的回答。
“恰恰我是参谋，我拥有出色的大脑，才要防止提督做傻事。”费南德正色，“赫德拉姆，你的一举一动关系到整个船队的生死存亡。请谨记您的职责，提督。”
良久，柏格斯统点了点头。
“是我的鲁莽和判断导致了这次失误。”
费南德长吁了一口气，他熟悉的那个柏格斯统又回来了。他又恢复了平常那副纨绔的做派：“欢迎回家，提督。”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克利福德闭着眼睛，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自从回到这艘船以后。他不会把这种不适应归结于太久没有登船的缘故。
到底是谁在暗中盯着我？
克利福德睁开眼睛，一团漆黑，借着月色能依稀辨明周围的物体。很熟悉，很陌生。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种诡异感觉。船晃了一下，他感觉到水流和船体在激烈的碰撞，船只在转向，或许在躲避暗礁。
似乎甲板上的水手多了起来，更多的人参与到与风浪搏斗的工作中。克利福德聆听着纷乱的脚步声，估计着外面的形势。在一片嘈杂声中，细微的沙沙声从门口传来。克利福德勾了勾嘴角，陷入安眠。
“柏格斯统家靠港！”
克利福德醒来，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享受了一会儿被温暖抚摸的感觉。
“詹姆斯，我们到威尼斯了。”易安敲门。
克利福德用手指梳了梳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口，一封折叠好的信件躺在他的脚下。他慢慢的弯腰拾起那封信，若无其事放进了怀里。
他打开门，舒展出一个平易近人的笑容：“早安。”
靠近港口的水手酒吧里人来人往，酒杯碰撞，水手们相互喝骂，高声大笑，争相和酒吧女调情，风情万种的女孩回身飞出一个诱惑的吻，引来无数的口哨声。在不起眼的角落，昏暗的烛光下，一个老航海士摸着已经泛黄发旧，甚至上面布满了酒渍的扑克，得意的看着对面那个几乎有些战战兢兢的年轻水手。
妖娆的酒吧女举着啤酒放到老航海士面前，瞄了一眼他的牌，低呼了一声，有些怜悯又带着些嘲讽的笑容，点了点年轻人的胸膛：“真可惜，你要输了。”
“离我远一点，如果你不是处女的话！”老航海士瞪着双眼不满的看着酒吧女，无数人的大笑应和着他的话。
“一定是你出老千。”年轻人突然甩下手里的牌，掏出别在腰上的手枪，直指着老航海士的胸膛。
老航海士颇有意味的扬了扬眉：“没有人敢拿枪指着老弗利奥，没有人！”他把牌一张一张的丢在桌上，慢慢翻开，“年轻人，你有机会赢，只要你选择用你的脑子而不是这杆没用的枪！”
桌子突然被老航海士一手掀翻，冲着年轻水手的脸砸了过去，水手慌乱中开了枪，只打碎一盏油灯。但是突然的枪响和油灯的爆炸足够引起一场骚乱，不知道是谁把啤酒洒在了谁的衣服上，谁又报复的回了一圈，整个酒吧开始沸腾起来。
柏格斯统环抱双臂，坐在另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打量着对面那个几乎是老得让人质疑为什么他还活着的老航海士。老航海士已经抓住年轻人的领子以一个精准的勾拳打中了他的下巴，让他晕了过去。
“他出千了？”柏格斯统向后一靠，问道。
“快的让人几乎察觉不出来。”隐藏在阴影里的费南德回答，“我想，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似乎是有所感知，老航海士望向他们这边的角落，在看到柏格斯统标志性的银发和军人挺拔的坐姿之后，愣了一下，匆忙的跑出了酒馆。
柏格斯统和费南德立刻追了上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喝酒误事，但也许这是最麻烦的一次。
“柏格斯统……大麻烦，大麻烦…… ”老航海士贴着墙面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眼前忽然一暗，他的脑袋直接装上了柏格斯统坚实的胸膛。
“如果提督不站在这里阻止您，河道里就会多出一个酒鬼的尸体。”费南德从后面把巷子堵上。
“我……对不起。”老航海士看清了柏格斯统身后的河道，嘀嘀咕咕。
“为什么要躲？”柏格斯统居高临下，阴沉的看着他。
老航海士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我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给不了你要的东西。我是个失败的守护者。”老航海士沮丧的说，“地中海的霸者之证，已经被盗走了。”
李华梅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盗走？！”
坐在他对面的勒茨教授吓了一跳，忍不住把屁股往后挪了挪，避免被李华梅的怒火波及到。
“是陈特利欧家干的？”柏格斯统自从回到船上之后就没有说话，一开口就直接找上了目标。
“我不确定。”李华梅犹疑的摇摇头。
“那就确定下来。”柏格斯统没有耐心听下去，“陈特利欧家拒绝了我们的威压，并且这是在我们挤掉了他不少城市交易份额的情况下。他怎么敢？”
“是，提督。”
“威尼斯附近有针对我们的流言。费南德，查清楚是谁干的，两天之内我要反击。”
“华梅，给陈特利欧再发一封威压信。两个月之内，除了武力，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拿到这个城市的控制权。”
“格尔哈特，如果有不够的水手尽快招募上来训练他们成为作战水手。易安，我把地中海第二舰队的控制权暂时移交给你，华梅必须待在我身边，让船尽快进造船厂维修改造。”
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柏格斯统处直接下达给各个岗位，却听不到任何怨言。航海士们渐渐散去，华梅抚了抚刘海，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高兴再次看到这样的您，我的提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