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男朋友怪怪的》延一二

31、joker漫游仙境

　　哥谭街道。

　　莉莉丝属实茫然，她就是和小丑分开了一会儿，穿过了一次走廊，然后就来到了哥谭的街道？

　　这是什么诡异事件？
　　阿卡姆直达？

　　莉莉丝余光一瞟，看到了报刊亭的报纸，上面有小丑越狱的消息。

　　哦，不是小丑。
　　是平行时空的joker。

　　居然真的长的一模一样。
　　嗯，这里竟然还有蝙蝠侠。

　　莉莉丝在哥谭走了会儿，很快就丧失兴趣。

　　哥谭，还是真是一个万年不变的城市。

　　但这个世界没有小丑。
　　只有一个疯子joker。

　　无趣。

　　哦等等。
　　joker，他可以到另一个时空，然后又回来，也许他有办法回去？

　　——既然小丑和joker能够穿梭时空，说不定离开的途径就在joker身上。

　　莉莉丝决定去找joker。

　　但是。
　　已知joker越狱。
　　其次，就算守株待兔等蝙蝠侠把joker抓回阿卡姆，她也得先去阿卡姆等着。

　　问题是。
　　如今她在这个时空身无分文，哥谭又那么大，她走不到阿卡姆。

　　而且街道也有略微的变化。
　　她得先买份地图。

　　迫不得已，莉莉丝走上了乞讨的道路，她首先找了位女士，，“你好，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八十年代末期的人员，现在身无分文，您可以借我一美元让我买份地图吗？等我联系到亲人，我会让他加倍还你的。”

　　那位女士笑了声。
　　大概觉得莉莉丝编故事的能力不错，给了她个硬币，“不用还小甜心。”

　　莉莉丝：“谢谢。”

　　她捏着硬币，买了份地图。
　　“嗯……我现在在这里，阿卡姆在这里，中途还要做个车，还要转个车……离的好远……”

　　莉莉丝好久没有这么艰难了。
　　她从来没体验过没钱的滋味。

　　唉。

　　慢着慢着，joker现在越狱了。
　　所以不用必须去阿卡姆。

　　莉莉丝认真思索了会儿，开始在街上捡废纸。

　　可喜可贺。
　　这里的垃圾虽然没有堆积如山，但废纸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莉莉丝收集了废纸之后，满意的贴在了墙壁上。

　　【joker，我在找你。
　　速来。
　　莉莉丝。】

　　嗯。
　　好像差点什么。

　　莉莉丝苦思冥想，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单词。

　　【joker，我在找你。
　　速来。不然就去杀掉你。
　　在等你的莉莉丝。】

　　嗯。
　　完美了。

　　莉莉丝心满意足，在哥谭街道利润没了的贴满小广告，脚步都轻快起来。

　　就是在她贴小广告的时候，总有人来看，看到joker就猛地吸一口气，然后默默远离。

　　当然也有好多目光不善的打量她。

　　但总体来讲。
　　大家相安无事。

　　哥谭，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

　　莉莉丝做好准备工作，就是在公园的长椅等着，然而一直等到天黑，等到第二天，她都没有等到joker。

　　难道joker又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了？

　　哦对。
　　这里有蝙蝠侠。joker越狱也跑不了多久的。

　　那她要不要直接去阿卡姆等joker？

　　去阿卡姆。
　　需要先赚点钱。

　　莉莉丝决定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于是做起了老本行，去基金公司上班。

　　原本想着也许一睁眼就能回去。
　　但没想到一星期了，都没有任何要回去的迹象。

　　莉莉丝只好白天上班，晚上贴小广告。

　　我在阿卡姆都没有这么努力！
　　还有，joker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是我的小广告贴的不够显眼吗？

　　不是说有蝙蝠侠吗？
　　为什么还没把小丑抓进阿卡姆？

　　…

　　某天。
　　boss罗伊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莉莉丝乖巧坐下。
　　深感无聊。
　　她是对数字敏感，但并不想真的上班。

　　上次这么努力工作还是为了赚钱养家。

　　而此时的她。
　　不仅没有亚瑟，也没有小丑，连个joker都没有。

　　好无聊。

　　罗伊放下文件，看向莉莉丝，“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你吗，莉莉丝？”

　　莉莉丝思索片刻，“因为我长得漂亮？”

　　罗伊一噎，“因为你聪明。”

　　第一眼会被她的美貌吸引。
　　但紧接着就为被她的才华折服。

　　他说的真情实感。
　　莉莉丝只觉得可怕。

　　资本家又要压榨打工人了吗？
　　……有点点想念会让她带薪逃班的萨克了。

　　罗伊颇有几分好奇，“你这么聪明，之前在哪里工作？”

　　莉莉丝：“阿卡姆州立医院。”

　　罗伊推了推眼镜，“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莉莉丝眨巴眼睛。

　　罗伊好笑的配合她，“好吧，小姑娘，你怎么进阿卡姆的？”

　　莉莉丝乖巧回答：“因为金融犯罪。”

　　罗伊摸着下巴点头：“很贴合的人设。”

　　莉莉丝笑了起来。

　　罗伊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下，收敛了视线，提起正事，“你知道布鲁斯·韦恩吗？”

　　莉莉丝摇头，“没见过。”

　　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布鲁斯。

　　罗伊笑了起来，“说不定你明天就能见到他，你要小心了。”

　　莉莉丝好奇：“小心什么？”

　　罗伊：“不要被他吸引。”
　　“他明天会来我们公司。”

　　莉莉丝哦了声。
　　虽然是哥谭首富，但亲自来谈业务，让她略感惊讶。

　　罗伊把文件给莉莉丝：“你明天和我一起。”

　　莉莉丝：“……”
　　果然！！！
　　老板莫名开始夸她，就是压榨的开始。

　　她沉默了会儿，还是接过了文件。

　　算了算了。
　　好不容易有个工作。

　　莉莉丝加了个班整理好数据，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现在住在阿卡姆附近的公寓。
　　就等着joker回阿卡姆。

　　也正好趁回家的功夫，把小广告给贴在阿卡姆的墙上，然后颠颠回家。

　　她还特意给自己弄了个门牌。

　　【莉莉丝的家】

　　非常显眼。
　　就等着joker找上门。

　　但是没有任何动静。

　　莉莉丝坐在沙发陷入沉思，怀疑joker是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会做缩头乌龟。

　　……谈恋爱也应该公开吧？
　　他找到女朋友，是怎么能忍住不炫耀的？

　　莉莉丝思索再三。
　　觉得是自己的小广告写的不够引人注目。

　　于是连夜加班加点改出了一版小广告。

　　【寻人启事。
　　本人莉莉丝，曾经对joker骗身骗心，如今怀了joker的孩子，希望诸位好心人能帮忙找找joker，他因为被骗身骗心深受打击而不愿意见我，但我非常想要给孩子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希望大家可以帮帮我！
　　另外，如果joker实在不愿意，请诸位好心人告诉joker，我会带着我和他的孩子嫁给蝙蝠侠，蝙蝠侠一直在等我。
　　署名：莉莉丝。】

　　莉莉丝反复读了几遍，觉得逻辑真完美，简直无懈可击——

　　不管是引出哪个joker，又或者是蝙蝠侠，都可以！

　　莉莉丝：我真是个机智的小天才。

　　连夜贴了小广告后，莉莉丝上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也没管罗伊同不同意，莉莉丝反正是一定要请假的，然后用几乎所有积蓄找了个媒体。

　　摄像大哥拍完后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狗血剧！
　　蝙蝠侠大战小丑之爸爸去哪了？

　　整个录播室的人表情都是目瞪口呆。

　　莉莉丝体贴说，“如果你们担心被报复，那我可以配合你们录个挟持你们的画面，展现出你们被迫营业。”

　　负责人的嘴缓缓合上，“不必了。”
　　“我们中午和晚上都会播一下。”

　　——黄金时间段。

　　莉莉丝欢快点头，“合作愉快。”

　　整个过程迅速极了，一个小时都没到。

　　…

　　基金公司。

　　罗伊正在和布鲁斯·韦恩交流，过程并不艰难，莉莉丝已经把数据全部整理过了。

　　布鲁斯：“整理数据的是叫莉莉丝？莉莉丝·霍华德？”

　　罗伊点头，“是的。”

　　布鲁斯面色温和，“不知道是否有幸见见她，她的数据做的清晰，直观，非常棒。”

　　“她今天上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罗伊见布鲁斯虽然面色不改，但他怎么就有种，布鲁斯是专门来找莉莉丝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莉莉丝的小广告把哥谭繁华的地方都贴了个遍，包括韦恩集团的大楼。

　　【joker，我在找你。
　　速来。不然就去杀掉你。
　　在等你的莉莉丝。】

　　这三行字，每一行都精准敲打在布鲁斯的神经上，想忽略都难。

　　随后花费了几天查莉莉丝的资料。
　　她的资料就像小丑一样空白。

　　凭空出现。
　　又突然到了一家基金公司上班。

　　布鲁斯看完数据后只觉得棘手。

　　他笑着问罗伊，“你知道莉莉丝小姐之前在哪里上班吗？”

　　罗伊：“不知道。”
　　他也笑着说，“不过她之前开玩笑说，在阿卡姆。”

　　布鲁斯：“还有别的吗？”

　　罗伊，“因为金融犯罪。”
　　“都是玩笑话，莉莉丝是个很古灵精怪的人。”

　　“确实很有趣。”
　　布鲁斯心想，可能不是玩笑话。

　　罗伊确定了，布鲁斯就是为了莉莉丝来的，他说：“莉莉丝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韦恩先生如果没事，可以在我们公司参观一下。”

　　他话说的直白又委婉。

　　布鲁斯也不介意，说了声好。

　　罗伊带着他，着重给布鲁斯介绍了莉莉丝的工位。

　　很干净。
　　那种干净是指，没有任何私人用品，就像是一个过客一样。

　　正在这时。
　　莉莉丝脚步欢快的上班了。

　　罗伊连忙说：“嘿，莉莉丝。”

　　莉莉丝：“嗨！”

　　她的热情让罗伊都呆了一瞬，“有好事？”

　　莉莉丝弯弯眼眸，语气软甜，“我老公丢了好久，我在庆祝。”

　　罗伊：“……？”

　　布鲁斯沉默。
　　这很像疯子的脑回路。

　　……等等，老公？

　　罗伊也惊讶：“你结婚了？”

　　莉莉丝：“可能很快要改嫁了，不重要。”

　　罗伊果断选择换话题，“这位是布鲁斯·韦恩。”

　　莉莉丝眨眨眼，“哇。”
　　布鲁斯长大后还挺好看的，她摸到戒指，不行不行，战局最多扩大到蝙蝠侠，不能再伤及无辜。

　　布鲁斯：“下午好，莉莉丝小姐。”

　　莉莉丝：“你好。”

　　布鲁斯提出请她喝杯咖啡的邀请，莉莉丝：“我要工作的。”

　　罗伊：“？”
　　你什么时候！热爱过！工作！

　　他说：“不着急。既然请假了，今天就好好玩一次。”

　　莉莉丝：“不行的，我今天要坐在电视旁边。”

　　布鲁斯心想，这要求不是很容易实现嘛。

　　罗伊皱眉：“做电视旁边做什么？上班追剧？”

　　眼看他们俩要有几分战火。
　　布鲁斯温声插话，“没关系，莉莉丝小姐先工作，我等你下班。”
　　“我知道有家餐厅，可以边吃饭边看电视，不知道莉莉丝小姐是否能赏脸？”

　　莉莉丝应得很痛快：“好呀。”

　　她的饭钱所剩不多了。
　　虽然不道德，但能省则省。

　　希望joker能帮她报销。
　　毕竟当初他去她的世界，她都没有限制他花钱。

　　“约会”定下的迅速。

　　布鲁斯安静坐在不远处等莉莉丝下班，顺便观察莉莉丝。

　　和大部分的打工人一样，热衷摸鱼。

　　但他看她，忽然就生出了一种与小丑一模一样的想法——

　　她和哥谭格格不入。

　　她像鲜活的花朵，娇嫩，脆弱，但却又充满生机，是要精心呵护的珍贵存在。

　　可她扎根在了邪恶的哥谭，扎根在了疯子聚集的地方，阿卡姆。

　　莉莉丝抬头看他，“你在看我吗，布鲁斯？”

　　她语气很熟稔。
　　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一样。

　　布鲁斯礼貌：“抱歉。”

　　莉莉丝唔了声，垂头继续写小广告。

　　双管齐下。
　　这哥谭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好无聊。

　　想回去找小丑了。

　　莉莉丝写的手都快断了。
　　终于熬到了下班。

　　布鲁斯走过来，绅士的要帮她拎包，结果发现她并没有包。

　　贫穷到没钱买包的莉莉丝：小小的动作伤害那么大。

　　…

　　哥谭首富请客吃饭餐厅选的很高级。
　　莉莉丝有点担心，joker那个穷鬼能不能偿还得起。

　　布鲁斯找话题说：“中午是有什么想看的剧吗？”

　　莉莉丝握着遥控器调台，兴致勃勃的分享：“我花钱请了媒体。”

　　“希望我可以得偿所愿。”

　　布鲁斯：“哦？”

　　莉莉丝调好频道，弯了弯眼眸，“你马上就知道了。”

　　明明是很漂亮的笑容。
　　但布鲁斯就是有点不安感。

　　然后他在电视里看到了莉莉丝。

　　她抚摸着肚子，眸色温柔，又充满某种光辉。

　　很快。
　　布鲁斯就知道这种光辉是什么了。

　　是母性！

　　莉莉丝漂亮的眼睛浸着伤心难过：“当初和joker分开，我真的很有不舍，但我也没有办法，他犯罪了，要进阿卡姆，我只好忍痛和他说了分手。”

　　“可是现在。”
　　“我怀孕了，是我和他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知道joker还在怨恨我抛弃了他，但我真的很想给孩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哪怕是一同生活在阿卡姆。”

　　说的声情并茂。

　　布鲁斯的表情和今天摄像大哥的一模一样，艰难看向莉莉丝。

　　莉莉丝愉快望着电视。

　　电视机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如果joker一直不愿意出现呢？”

　　莉莉丝微微垂下眼睫，落寞极了，“蝙蝠侠一直在等我，如果joker不愿意出现，我会嫁给蝙蝠侠，他会是个好父亲的。”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