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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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是师父的寿诞，刚过完年大师兄就传信来，希望止歌能够回师门一聚，为这事，止歌缠了阮浩然整整二个月都没有结果。当然，以止歌的本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出相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不到万不得已，止歌不想暴露双修的身分，这也不是师父乐于见到的。就在止歌心灰意冷之际，阮浩然却给了她一个惊喜，他同意止歌回乡给师父贺寿了，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和太子同行。无巧不成书，原来明月轩正好在差不多的时候要前往燕州的小云山拜访一名师门长辈。听罢阮浩然说完缘由，止歌总算明白了，便宜老爹同意她贺寿是假，撮合她是明月轩才是正事，她都跟明月原公然出双入对了，阮浩然居然还没死心啊。那个明月轩也是，居然会答应阮浩然的要求，她就不信了，他会不知道她跟明月原的事。
虽然心中满是困惑和郁闷，但能够不跟阮浩然翻脸就回燕州给师父贺寿，止歌也认了。事情定下后，止歌把事跟明月原一说，结果后者的反应出人意料的激烈。
一直以来，明月原给止歌的印象都是一派翩翩君子风度，进退有礼，温润如玉，虽然容貌算不得一等一的好，可那气质那修养，绝对是万里挑一，没的说。所以，当明月原搬出一大堆理由阻止止歌与明月轩同行，却都被止歌一一否决之后，那个温文有礼的公子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满面阴霾，眼神比刀锋更锐利的上位者。
“歌儿，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许你去。”与止歌僵持了大半个时辰，明月原的耐性彻底磨灭殆尽。若是平常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可以由着止歌的性子，可止歌是他认定的正妃人选，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的死对头一起出行呢？他那个皇兄的心思他从来没的摸透过，但阮狐狸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于公于私，这事都没得商量。
“原。”看到明月原一副毫无商量余地的模样，止歌不禁有些心冷，虽然隐瞒了一些事，可两人相处以来，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师父。相信师父对她的重要性，明月原应该很清楚才是。可现在，她好话说尽，誓言也说了一大堆，结果他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或许他听到了，只是没有放在心上。
无力的唤了一声原，止歌沉默了下来，良久，才没精打采的接道：“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明月原和明月轩不同，同样身为皇子，一个自小离宫学艺，一个生在宫中长在宫中，顺风顺水惯了，早习惯了别人的顺从与臣服。止歌沉默的表情和牛头对马嘴的回答，令他笃定的认为，三天后止歌不会跟明月轩同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哼，别说干爹，就是亲爹跟未来的夫君相比，也不得不退位让贤了。想到这里，明月原嘴角勾勒出满意的弧度，体贴的为止歌披上风衣，“好，我送你回府。放心，过几日，我得空陪你上燕州走上一遭，亲自向你干爹赔罪。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搬来京城居住，这样你就不用老记挂着他们了。”
师父、师娘才不稀罕京城这污七糟八的地方呢。止歌垂着头，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燕州她是去定了，了不起回来再慢慢赔罪好了。如果明月原不接受她的道谦，那只能说明他们无缘了，师娘说了，夫妻相处，首重相互谅解。当然，她和明月原还没成亲呢，现在发现问题，还来得及反悔，否则若等到婚后，不论是合离或是休弃，都是比较麻烦的事。就这样，华丽拉风的皇家马车拉着心思各异的两人回到了相府。
这个月，明月原刚被正元帝派去户部做事，相对忙碌，自认为已经哄妥止歌的明月原此后三天并没有再出现。而那晚回到相府，美美的睡了一觉后，止歌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本想在出发前找个机会再跟明月原谈一谈，也没捞着时间。临行前夜，止歌躺在床上，左翻翻右翻翻，就是睡不着，坐起身看看沙漏，因为明天一早出发，今晚用过暮食她就早早回房歇下了。躺了许久，还没到她平时就寝的时辰呢，难怪睡不着。不知道明月原现在在干什么？京城到燕州，一来一回，加上师父寿诞，怎么着她也该在燕州小住几日，这么算起来，她和明月原少说也要一个多月见不着了。既然睡不着，她不如偷偷溜出去看他一眼吧。
打定主意，止歌立刻行动起来，以她黄阶双修的身手，阮府里所谓的高手护卫，跟三岁小儿差不多。明月原去年出宫立府，他的府邸止歌曾经去过几次，路线记的很清楚，不消一刻钟，止歌就摸到了明月原居住的院落。
寝楼没有烛火，反而书房灯火通明，他果然没有睡呢。
“就这么办吧，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殿下。”
“还有事？”
明月原是玄阶双修，止歌的本意也只是偷偷瞧上一眼，并无意与他相见，五月的夜晚，已经有些闷热，所以书房的窗子大多开着。止歌停在一个安全距离，透过窗子看着明月原的一举一动。原本，对于明月原和屋中人的谈话止歌并没有注意听，可紧接着那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却提到了她，遂不自觉的仔细听了起来。
“殿下对阮小姐……”在明月原的注视下，华服中年男子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这件事，不是已经定下了吗，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殿下立府前曾答应国公立王小姐为正妃，如今出尔反尔，恐怕国公他心生间隙。”中年男子迟疑着道。
“哼，王应才那头蠢猪，若非日后还用的上他，本殿早任他自生自灭去了。他虽然顶着国公的爵位，现在朝中已经没有多大势力，本殿还怕他反水不成？就他那数不尽的案底子，到了老大哪里，也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明月原冷笑着，那邪气阴冷的表情是止歌所陌生的。
“可是殿下，国公毕竟是三朝元老，况且以前老国公在的时候，着实提拔过一批人，这些人很多如今都成了朝廷的中流砥柱。就怕国公自己不出面，把以前老国公的门人们约过府，推杯换盏之际说漏了嘴，对我们也是极为不利的。”
“他女儿有多少斤两，相信当父亲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正妃的位置还轮不到她。而且，本殿也没说不娶，等我和明依行过大礼，隔年再把她迎进府作侧妃便是。”
明月原淡淡的口吻却把止歌听炸了肺，什么，她还没过门呢，他就想着娶小的了？
“殿下正妃的人选需慎之又慎，当年你答应国公的时候我们一群老家伙还暗暗捏了把汗。可那阮明依，自小在民间长大，可担正妃大任吗？”
“无妨，你只要知道，她的父亲是阮浩然，自月耀开国以来一直屹立不倒的阮氏家族的掌门人就好了。只要有了他的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殿下高明……”中年男子的奉承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明月原警觉的冷喝声打断。
“什么人？！”
糟！被发现了！
止歌本就离的近，明月原的话又太具震憾性，一时不察，气息稍乱，立刻被明月原察觉，追了出来。止歌不敢再担搁，施展师门绝技“咫尺天涯”飞循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02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