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
-
如煜迷迷糊糊的醒来,后劲一阵麻麻的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门外好像有好多人。脚步声慌乱不堪···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身边的一个人让如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女子酥肩半露的躺在自己身边。如煜这才反应过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看了看身边的女子···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只听“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群禁卫军闯了进来···跟着禁卫军一起的还有···天泽皇帝李崇。如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上,这怎么解释。”说话的人,如煜记得,就是那个鹜庸太子。
李崇阴沉着脸看了看如煜。然后对禁卫军喊道:“把他们给朕抓起来”
如煜无辜的看着李崇,此时,身边的女子悠悠转醒。似乎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便扑到在地大喊着:“国师,要为奴婢做主啊···”
女子裹着棉被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诉说着如煜是如何威逼利诱自己,然后将自己奸-污。这种事,男人永远不会是对的。
如煜脑子里更加混乱,自他连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都不知道。更加不记得这个女子是谁。可是听他说的如此详细真切。连如煜都觉得,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
“皇上,圣女若不是完璧之身,我南佑子民必会遭天谴。”
如煜抬头看着说话的人,这个人——不就是自己两次遇到的那个鬼吗?如煜吃惊的指着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崇看着如煜明显被人点了哑穴,这分明就是国师栽赃陷害。如煜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清楚的很,三句话说不完就会低头脸红。说那女子威逼利诱他还差不多。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证据确凿,自己却无能为力。南佑国师又搬出南佑子民来。
“朕自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李崇义正言辞的说道。
在场的人皆是在这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护理,他这句话的意思明显的很。说是受害者,也就是他们两个谁都有可能是受害者。国师却不依不饶。
“皇上,圣女已然破身,为今之计只有让在下即可回国为我国子民祈福才可免去灾祸。而他将作为祈福的祭品献给苍神。”国师提到苍神时脸上立刻出现无上仰慕的表情。
大陆诸国,只有南佑最为迷信。若如煜真的被带走,那他恐怕凶多吉少了。李崇本想先拖上两三天,只要给自己些时间。怎么都能搞定这个该死的国师。
“普天之下,只有天泽皇帝被万国敬仰,爱民如子,就连别过子民也萌天泽天子之福,难道皇上忍心看着我南佑子民因为一个小小的男宠而忍受灾祸。”国师句句紧闭,根本不给李崇反击的机会。
李崇看着他,微微一笑:“国师过奖,朕怎么忍心看着南佑受苦。明天朕自会派人护送国师返国。至于他也一并押送南佑,任凭国师处置。”
“在下替南佑子民谢过皇上。”国师抱拳行礼,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李崇眼神示意杨文锦。天泽众臣即刻明白,纷纷一人负责几个使臣打着哈哈拉着他们离开房间···各国使臣也明白,有些热闹不是随便看的。有人给他们台阶下,赶紧顺势跟上,嘴里还不忘夸奖天泽皇帝爱民如子,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万福殿里,李崇摆弄着各国使臣送来的珍玩。不一会儿,一个脚步声传来,似乎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国师···既然来了就不要站着了。来人为国师上茶。”李崇笑着转身道。
“皇上好耳力。”
“不是朕耳力好,只是国师身上有股梨花香气,独特的让人不得不记住”李崇说完抓起一缕国师的秀发深深的闻了闻。
“怎么皇上肯认真看在下了?我怎么记得皇上好像说过,南佑国师只是个没事瞎摆弄些药瓶的巫医。”
“朕听说,国师曾广收天下美人为入幕之宾···不知···朕是否有幸得国师青睐···”李崇顾左右而言他。
国师斜眼看他,心道:幸好这人得罪我在先,否则他丝毫逊色的桃花眼勾起人来,我难保不会被他所迷。
“看来,皇上确实喜欢那个小子喜欢的紧,连美人计都用上了。若是皇上早些能慧眼识英雄,在下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不过已经晚了,在下明天就会启程返国。您的那个小情人恐怕···”国师笑着会给他一个勾人的眼神。
只是在听到他说完“晚了”之后,李崇便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既然这样,来人送客。”李崇的态度变化之快,国师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秋波,便被冷冷的打回。
“哼,算你狠!”国师转身离开。心里把李崇骂了千百遍。想他在南佑有多少人垂涎自己的姿色。一个根基还不稳的皇帝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李崇看着他离开,掏出丝巾擦了擦手上沾过的脂粉。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突然大殿里出现两个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崇本该去世的父皇李穗,另一个就是他的另一半麟。
“父皇,您终于肯出现了。”李崇说不上是笑还是冷笑的表情问道。
“崇儿···想要怨父皇先把如煜救出来再说···好吗?”李穗小心的问道。
“不敢。儿臣现在就去见他。父皇慢坐。”说完便消失在夜空中。
“麟,怎么办,他都不理我。”
“交给李靖养能养活就不错了。”
“我以为,靖儿能把他养成一个像他一样活泼开朗的好青年。可是怎么变成这样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活泼开朗了。”
“他小时候明明就很可爱的说···总是拖着两条鼻涕跟在我后面叫哥哥···还很爱护小动物,心底善良···”
“那是他五岁以前,五岁以后他就再也没正经的叫过你哥哥。”
“可是·····”
“笨····”
“·····”
“·····”
·······(请无视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李崇来到牢房里时,如煜正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狱卒打开房门的声音似乎惊醒了他。看着李崇走了进来。
如煜像是想到了什么爬起来抓着李崇的手急切的说道:“皇上我把先生给我的东西弄丢了···是一本书···他让我交给你的。怎么办···”
头发上沾着几根草叶。小脸冻得通红,这地牢常年阴暗潮湿,冬日里更是刺骨的寒冷,他只穿了一件亵衣。本来不关他的事···为什么自己总是把他推到这等危险的禁地。没有不满,没有怨恨,却还在关心着那个没有交到自己手里的破书。李崇的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拨弄了一下,很轻,却让他没办法无视那一下悸动。
如煜着急的看着他,自己真是笨,那东西根本不该放在身上的。也不知道重不重要,万一很重要,那···那可怎么办····
“皇上我可能丢在假山那边····”突然的一个怀抱让如煜闭了嘴。
李崇紧紧的抱着他,瘦弱的身体,被地牢里的寒气侵的冰凉冰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煜小声的说道。
“不用去管他了。朕会救你出去··朕答应过你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李崇很认真的说道。
“其实···皇上,如煜在哪里都无所谓的。不用麻烦了,本来就是我惹出的事,虽然忘了是怎么回事,不过那个姑娘的清白虽然不是我毁的,却也跟我脱不了关系。若是能有办法挽回,如煜一定会做的。”如煜天真的以为这件事仅仅只是一个姑娘清白的问题。殊不知,他这一去恐怕有来无回了。
“···你只要好好活着就好了。”
皇上已经离开很久了,自己的身体却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如煜拍拍脸,想要把那股怪怪的感觉赶出去···可是无论怎么做,自己还是忘不了那被他拥抱的温暖。
++++++++++++++++++++++++++++++++++++++++++++++++++
颢然一掌将跟随自己多年的随从打翻在地。
“属下该死。”黑衣人爬起来跪好。
“知道该死为何还要那么做。”颢然没了往日阳光般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
“那是南佑和天泽的事,太子若是强加干涉,必定得罪其中一方。”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冤枉。”
“太子若是登基,那样的男宠想要多少有多少···万不可意气用事”
“到底谁是主子,何时需要你来替本宫拿主意。”
“属下该死。”
“滚!!!!!”
待房间里没了人,颢然泄气的将自己摔在床上。左手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脑子里满是那个少年。自己怎会不知这其中利害关系···只是,心里却怎么都放不下那个人。从第一次见他就像是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一般,满脑子里都是他。那种淡淡的气质,不会与人争抢,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似乎都不会影响到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么干净透亮,无欲无求···
第一次遇到他,专注的看着一把无名的剑,那样清澈的眼睛还是第一次看到。只一眼便再也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