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收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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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锦丽听着这番话却觉得他在阴阳怪气，火气腾的又上来了，“秦志业你这话什么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我看你也是欠教训了。”说着她没忍住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秦志业对于王锦丽刚才疯疯癫癫要打张春莲举动，已经对她有所防备，立马就掐住她高高抬起的手臂，语气不悦地道：“小婶，你怎么到处打人呢？平时你就喜欢欺负我妈了，现在还来打我们。”
平时张春莲怎么对王锦丽俯低做小他都看在眼里，现在还欺负上门了。
“你，你放手。”王锦丽用力挣扎着。
秦志业是个听话的孩子，王锦丽叫他放手他就放手，他松手时，王锦丽却在用力，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就摔坐地上，为了保持平衡她还下意识地伸手撑在地上，结果手刚接触到地面就发出“啊”的一声，原来她撑在了刚刚摔碎的玻璃渣上。
“活该，让你刚刚打我，还想打我儿子，现在报应来了吧。”看到王锦丽被玻璃扎了，张春莲只觉一阵痛快，郁结在心里的火气得到了释放。
“你，你们，等着马，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王锦丽看着自己手掌上细碎的玻璃渣，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还是不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她们几个放狠话。
秦秋玉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她忍了好辛苦才没有笑出声来，应该说在场被放狠话的没一个在意的。
几人都丝毫没有反应，王锦丽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了，又气又憋屈，也明白了今天是占不到丝毫便宜了，只得站起来恨恨地摔门而去。
王锦丽走后，秦志业赶紧走到张春莲面前端详着她脸上的伤口：“妈，你感觉怎么样？脸上是不是很疼。”
“妈，你脸上感觉怎么样了？”秦秋玉也装模作样凑过去关心地道。
“妈没事，就是有点疼，不过看着你这么护着我，我平时没白疼你啊。”张春莲抚摸着脸上的伤口，看着秦志业担忧的眼神有些欣慰地说道。
对着秦志业说完之后立马就变了张脸转向对着秦秋玉骂道：“不用你假惺惺地关心我，还不是你做的好事才让我被打的，老实交代，你这小蹄子到底干了什么，让你叔进去了，你婶还着急成这样。”
“我把秦建辉换我大学的事捅到了今天来开表彰大会的省里来的领导那了。”秦秋玉也很坦诚，平静地说出了今天她干的好事。
“你、你……”张春莲颤抖着手指着秦秋玉。
“我什么我？妈，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总不能不去上吧，既然你们不让，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呗。”秦秋玉打断张春莲要说的话。
“原来你是预谋已久啊，你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做的吧。”张春莲联想起秦秋玉突然回来之后的所作所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是的呢，我的好妈妈，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任劳任怨吧。”秦秋玉嗤笑一声，缓缓道。
“好啊，你真的好算计，你年纪轻轻地就这么有心机，还算计到我身上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张春莲实在不敢想秦秋玉一开始就是装的，就为了今天，“你这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志业怎么办，你倒是有自己的好前程了，但是志业呢？志业的前程被你毁了！”张春莲歇斯底里地喊着。
“那我的前程就活该牺牲吗？妈，你有没有想过我呢？我也是费了很大劲才考了那么高分的，凭什么就要牺牲我呢？”秦秋玉眼睛紧紧盯着张春莲，想要她给个说法。
张春莲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你是女孩子，你是姐姐，你总得为弟弟做点什么吧？”
“妈，你也是女的，姥姥她也重男轻女，你当时是真的心甘情愿地倾尽所有供舅舅读书吗？”秦秋玉看着她心虚的模样问道。
“我、我当时是愿意的了。”张春莲嘴硬地答道。
“别撒谎了你也是不愿意的对吧，我现在的心情就跟你当初的心情一样。”秦秋玉当初听到张春莲的遭遇也是很心疼她的。
“妈，姐，你们别吵了，我再说一次，我要什么会自己争取，不需要姐你做出任何牺牲。”秦志业抿着唇郑重地说道。
张春莲看着眼前的儿女，嘴巴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怎么一样呢，秦秋玉有护着她的弟弟，而她的弟弟呢，对她敲骨吸髓，就像只蚂蝗一样，紧紧吸着她的，恨不得把她的血肉都吸走。
那天晚上不欢而散，张春莲回房间的时候，秦秋玉隐隐看见她眼中闪过泪花，只是秦秋玉不会再心疼她了。
第二天秦秋玉照常早起去进货，只是没想到张春莲两口子居然已经起来串蔬菜了。
秦秋玉震惊，平时早上干活都是要她疯狂敲门弄她们起床，昨晚闹成那样了张春莲居然还能主动早起干活？
见到秦秋玉，张春莲明显有点尴尬，眼睛都不敢看向秦秋玉。
秦秋玉也没管她们，她们不说话就当没看见，自己忙自己的。
等她洗完锅碗瓢盆从厨房里出来之前，张春莲从凳子上起来走到她面前，低着头不自在地搓搓手道：“秋玉啊，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秦秋玉一眼。
“什么事？”秦秋玉冷着脸答道，“我跟你没什么事可以商量的吧？要是让我去说是我诬陷秦建辉的话，这种事我不会干，你也不用白费口舌说了，也浪费我的时间。”
秦秋玉事先声明了，免得又因为这事说着说那，反正她是不会反口的，让张春莲不要白费功夫。
“不是，是我想着，我跟你爸以后能不能早上帮你串蔬菜，然后你多少给点钱我们。”张春莲嗫嚅道。
“就这个？还有吗？”秦秋玉有点怀疑地看着她，按她对张春莲的了解，这点事不至于让她连头都抬不起。
“还有、还有就是……”张春莲又抬头瞄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来。
“就是什么？不说我去进货了哦，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瞎扯。”秦秋玉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张春莲那么卑微过，今天这样是吃错药了吧。
“就是你读书多，你知不知道你叔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我们呢？”张春莲说着说着头更低了，她也觉得没脸。
昨天晚上她冷静下来之后，想了很多，她怕秦建辉这事影响到她，把她也抓了，毕竟她也是参与者之一。
“你在这件事里做了什么？”秦秋玉之前只一股脑想着抢回她的大学，但是却忘了要把张春莲的关系撇清，不是她还念着旧情，而是张春莲不能被抓，秦志业才读初中呢，以后还得靠张春莲夫妻俩供养他读书呢，要是她们两个也铁窗泪了，那养秦志业的担子不就落她身上了？
虽然这个家给她最多温暖的是秦志业，但那不代表着她愿意养他啊，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我、我没做什么。”张春莲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
“你要不老实交代我可帮不了你，等你们也进去了你们的乖儿子就要去街上捡垃圾吃了哦。”秦秋玉半真半假地恐吓道，眼神里都是恶趣味。
“我，我就收了她三千块钱。”一提到秦志业，张春莲就被吓住了，立马就说了实话。
“收的时候有具体说什么吗？”秦秋玉收起刚刚的恶趣味，开始详细询问。
“没有，那天他很忙，给了钱我他就回去了。”张春莲想了一下那天拿钱的场景才说道，因为双方都懂这钱是干什么的，所以那天秦建辉匆忙丢下钱就跑了，毕竟就连张春莲这种没什么文化的人都知道这些年，秦建辉可是有无数个三千，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对张春莲来说却是巨款，她们一年都不一定能存下三千呢。
听到这，秦秋玉松了一口气，要是什么没说，那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现在那钱在哪里？”秦秋玉又继续问道。
“在我房间了呢，我现在就去拿出来。”说着张春莲就着急忙慌地去找钱。
“不……”秦秋玉叫她不用拿都来不及说完。
张春莲进去房间不到两分钟就拿着个红色塑料袋出来，走到秦秋玉面前打开袋子道：“你看，这就是秦建辉那天给我的钱，三千都在这样。”
“这里确定有三千？”秦秋玉看着里面叠得很整齐的一张张纸币，大多数都是一百或者五十的，前世她干餐饮经手的钱不少，一眼就看出这里面明显没有三千那么多。
“真有三千，我当时拿了钱又数过了一次。”张春莲很确定地说道。
“但是我看着怎么感觉有点少啊？”秦秋玉怀疑得上下打量张春莲一眼。
“真的有三千，不信你可以自己数一下的。”张春莲看她不相信急眼了，直接走到茶几面前一股脑把钱倒茶几上面让她过来数。
“数什么数？有什么好数的？你连你妈都不相信了吗？”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秦建国突然激动起来，“你一个丫头片子见过那么多钱吗？你就看了一眼就说不够三千？”
“爸，话不能这么说，钱这种东西还是数清楚好，特别是这种钱，说不定还有上交上去呢，要是不够可得自己贴钱。”秦秋玉不明白秦建国怎么突然那么激动了，但是还是说清楚要数明白的原因，别事没办成还倒贴钱啊。
“秦建国，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问题啊，我跟秋玉说了那么多你一直不吱声，怎么一说到三千块钱就那么激动了？”张春莲跟秦建国同床共枕差不多二十年了，以她对秦建国的了解，他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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