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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进化粉vs废柴明星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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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逼仄的拷问室里没有被安插人性化的空调，每个被关在里面的人都会被剥夺视觉关上一夜，她还被脱掉了羽绒服。
理由是她是进化者，不会轻易死。
没人告诉她犯了什么罪，也没人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又冷又渴的苏星河在墙角缩了一晚，再次看到人时被当做罪犯对待。
一夜之间，她从全民救世主沦落到了全民罪犯，未来无期。
苏星河努力克制蠢蠢欲动的饥渴感觉，用从来不变的温柔的坚定的语气说，“我的心愿，一直是拥有一个充满和平、爱和希望的未来。”
空荡的拷问室传出女孩的回音，似乎连老天都在为她的勇气鼓掌。
拷问官不为所动，双腿交叠靠回椅背，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指着一张薄薄的纸说，“这个你怎么解释？笔迹分析鉴定，这就是史密斯·迪的字迹，遗书证明了他死前的想法，我们还发现他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证明他有反社会人格倾向，在这之后，你还帮他大肆购买过违禁药品，和平……这就是你希望的爱与和平的未来？”
穿越到小世界后，系统会自动匹配与原主外形、意志相符的人物。有点类似小说中的夺舍，区别是暂用身体时原主灵魂会沉睡而非死亡。
苏星河可以通过记忆寻找她需要的一切，在原主的记忆中，史密斯教授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他会将存下来的钱捐给孤儿，会给老人让座也会给贫困的学生帮助。观察原主不开心时询问她在苦恼什么。
原主说日益发展的现代都市人口普遍焦虑，要是能发明什么东西让他们活的开心点就好了。但很快她就制止了自己的妄想，经济时代想改变焦虑无疑是在挑战制度，想要人不焦虑除非不要房子不要车子回到深山老林躺平拒绝被割韭菜。在这之后原主就很少见史密斯了，听说他在完成一个不让任何人加入的课题，原主也只是偶尔被要求拿她账户买东西而已。理由是史密斯教授是外籍教师，一些材料买不到。
……
适应光线的桃花眼微眯，清澈的瞳孔倒映出隐藏在黑暗中的拷问官，她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长官，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只有心不会。”
“怎样才能让我知道你是好心还是坏心？”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个嘲意，他身体前倾，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锐利的眼仿佛是只捕食的雄鹰，紧迫感比之前更甚，“知道这次灾祸一共死伤多少人吗？死了234万4312人，伤了123万3112人，其中156万人从普通人变成了堕落者，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死于非命，他们的家属至今还被人追在屁股后面骂，剩下的全成了食物，可怜的家人至今还不相信他们死掉的事实，可以说，这次博弈中，只有以你为主的进化者赢了，你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强加的罪名连同冷冰冰的数字砸在苏星河脑子，那一刻她明白了。
比起解释脱罪，他们更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用来堵住几百万死伤怨念的完美替罪羊。
多说无益，苏星河给出结果，“长官，如果我承认罪责，我将面临的会是什么？是无期徒刑，是死亡还是被当做试验品躺在实验床上？”
拷问官眼如寒刀?，“你承认了！”
“不！我没有承认，我只是在做最糟糕的假设，不管是上述哪种，我都不认为有我活着的价值大。”
冷笑的声音遍布拷问室，“你认为我们会让一个谋害了几百万人，伤害了几千万家属的罪犯活下去？”
“第一，我没有做过，第二，你们要是真认为我是凶手早就用电项圈把我弄死了，第三，比起追寻源头我更在意日后的发展问题，堕落者已经被清除的差不多，进化者的最大效用消失，想让他们回归普通明显不可能，他们就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填补死伤几百万人的大窟窿。”
“什么意思？”
“大自然灾害下，国家会给每个人帮助，没人会去嘲笑不幸的人说他们倒霉糟糕什么，因为他们知道，灾难无法预估，下一刻也许丧命的就是自己。那么换起来这场灾难不也一样？我不信你所说的嘲笑堕落者家属的人，即便有，那也不是堕落者家属的原因。我更觉得可以让受益者进化者明白，他们会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堕落者。”
拷问官靠回椅背，再度隐藏在黑暗中，“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希望有个专门针对进化者发展异能的城市，提高国家发展的同时，更能帮助失去家庭成员的受害家属。你们无需担心我们会叛变，良知与愧疚绑住了我们的手脚，再不济还有脖子上的项圈。”
拷问官深沉看她，许久没有说话。
苏星河跟报告上说的一样，沉稳冷静条理分明，她总能挑出话语中的陷阱不被情绪操控，冷静自持的说出对未来有利的事情。
和平……
从她的口中确实能看出她想要和平。
“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要是确认这次事件跟你无关也就罢了，偏偏造成这次罪魁祸首的人是你的导师。”
苏星河眼眸微垂，泛青的黑眼圈无声阐述了她的疲惫，“对此我无话可说，世上千人千面，我不会为了脱罪将在我印象中善良美好的史密斯教授抹黑。”
拷问到此为止。
随着拷问官的离开，禁闭室再度恢复黑暗。
苏星河眼神渴望的追随门口的光明，最后只能无力看着门被关上。
和平，需要牺牲，她想。
牺牲她一个人保全几十万个进化者，是目前看来最好的结果。
毕竟在基数上，已经赢了。
**
“看看！看清了没有？这小姑娘绝对不可能是灭世的元凶！她要是想灭世，还会给我们打电话吗？不可能！她从始至终一直在想着将社会的损失降到最低，一直在想着将死亡率降到最低，如果没有她，你们想想现在该是什么情况，死几百人是轻的，几亿人，人生涂炭都有可能，那时候我们不仅面临的是内忧，更有外患！”
张嵩燃从没建议将人关押，说话就好好说话，人家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肯定会回答的，他们偏不，偏要将人关起来拷问试探底线。
拷问官异常疲乏的揉弄眉心。
他自觉压迫力十足，放在苏星河面前却被轻松压制。
“张队，你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人就是想利用灾祸扬名立万，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嵩燃气的都想打她，“扬名立万！你觉得她需要利用灾祸扬名立万？资料你们也看过了，作为为数不多的跳级生，年仅17岁就被A大生物系录取，智商155，安稳毕业后只要好好发展扬名立万简单的很，用得着费那大劲弄一些有可能引火烧身的东西？况且你见过这么佛系的扬名立万？自从开辟短视频后，在视频里她从来都不是主角，有些人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不仅没问过，还给了他人进化者露脸的机会。扬名立万，这话说出来你们自己会信？”
拷问官坚持己见。
苏星河给他的感觉太镇定了，镇定到她看破了所有招数从容应对。
有种大魔王的俯视感，不管他们如何操作，都在她的可控范围内。
“这也不能说明她跟这场灾难无关，总之在没找到确切证据前，她不能被放出去。”
“那你们想怎么对待她？是继续让她饿着突破进化者进食的底线，还是让她抄写一百遍刑法发誓以后绝不会犯罪？没有道理的嘛，你们这个证据也不算是个充分的证据，我更愿意相信小姑娘是真的在为国家好。”
整理资料的助手等拷问官离开后才小声说，“张队，我支持你，我的弟弟三天前爆发了肉条，当时很多人都把他当异类，幸亏苏星河及时出现，挽回了他的生命，现在还让我在这种地方工作。我觉得她是无辜的，支持你！”
张嵩燃不自觉想到了坠楼身亡的同事张桐，“如果你真的支持我，就给拷问官耳边吹吹风，你跟我偷偷摸摸说有什么用，我不要支持者，只想要能打进敌军内部的战友。”
他觉得这事儿糟心极了，很快又出现一件让他更糟心的事情。
宣传部给图索安排了一天一直播，直播时间为45分钟。
这几天直播下来，图索基本不会管有没有人在拍，只管跟人打架打到爽。
但这次他停了下来，大家以为他要休息没管，他走到屏幕前冲着屏幕露出一个微笑。
运动过后的顶流光从颜值上就碾压了一大部分人，微微一笑更倾城，屏幕前大部分颜控停下手中的事情痴痴看他，只见他调试了一下后说，“这个国家病了，它带走了保家卫国主张和平的苏星河。”
尽管宣传部在第一时间切断联系，刚才的一切已经被213万粉丝听进耳朵。
全国沸腾。
网上全是截屏全是对顶流话语的询问、反问、质问、疑问，各种话题延伸出去，弄出了各种阴谋论。
有人翻阅视频，发现第一进化者拍摄的视频里真的少了个人，更有人对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提出反问。
“顶流，是在开玩笑吗？突然觉得阴森森的，它为什么这么说？苏星河又是谁？”
“不管是不是真的，国家对进化者表面上很好，实际上全是软控制，他们脖子上的项圈被安装了□□，他们最亲密的爱人/亲人/朋友，全被国家送进了安全屋，而他们一直被集中管控。”
“我只知道灾难刚爆出的时候，有个人果断明确的说明进化者与堕落者的区别，如果不是她，进化者早就被当做怪物死掉了。”
“所以苏星河，是进化者里的英雄吗？”
“那他们为什么要关押英雄？”
……
美凝无聊上网，恰好看到这一切，手脚瞬间冰冷，赶紧喊来小伙伴们互看。
“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关星河？星河做了什么啊？她做的事情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的全是对进化者好的事情啊，所以……国家这是开始要整治进化者了吗？我们成了被用过的驴，现在是要被杀了对嘛？”
美凝燃起了浓浓的兔死狐悲情绪，再次看网上，发现有些人冒出了不一样的言论。
“据悉，苏星河具有反社会人格，联合史密斯·迪教授策划了这次灾祸事件，区分进化者堕落者企图开创新的纪元，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因为她早就在模拟了数千遍的场景。”
“警方已经找到自杀的史密斯·迪教授，并找到他留下的遗书，证明苏星河就是导致这一切灾祸的元凶。”
“这次的灾祸共死伤五百多万，对社会所造成的影响不可估量，还将少部分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
看着这些言论，兔死狐悲的情绪瞬间被愤怒取代。
“放屁！狗屁不通，刚说有反社会人格，后面又说跟国家合作，难道她的反社会人格还是一阵阵的？”
愤怒之下，美凝打开话语框写道，“我们进化者好着呢！”
上传……上传失败。
是网不行吗？美凝换成手机网再上传，“你们都在放屁，进化者招你们惹你们啦？”
上传……上传失败。
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的章偌抢过手机编辑一条。
上传……上传成功。
“嘿，你怎么会……”
美凝看清他写的东西后沉默，又看到他继续写。
“苏星河是败类。”上传成功。
“这一切都是苏星河干的，她太邪恶了。”上传成功。
“进化者该何去何从？”上传成功。
“苏星河很优秀。”上传失败。
看着一条条成功或失败的言论，极端愤怒的四人反而镇定了。
张大力磨牙道，“这真的……他妈的，第一次发现管控这么可怕。他们是想弄死大闺女啊。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为什么非要弄死大闺女？要不是大闺女，现在哪有时间蹦跶？”
还未抱怨完就听到自家闺女打来的电话，张大力赶紧接起。
“爸，你没事吧，全网都在说苏星河的坏话，你还好吧？”张洁依捂着电话，似乎怕身边人听到。
“我好着呢，我跟你说啊……”张大力浑然不觉，想要说话被女儿打断，“爸，我相信你说的，但我们家只是小门小户，以后还是少跟她们那些人接触吧，我、我不想因为她的事被网曝。”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小洁，你怎么了？你别哭啊，好了好了，爸听你说的，你别哭了。”
挂掉电话的张大力脸上全是尴尬。
“我先稳住亲闺女，再看看大闺女的事，你们怎么想？”
章偌若有所思，“这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的事情，这已经是国家想怎么做的事了。人，怎么能跟掌控十多亿人的国家斗？”
陈佳双手握拳，白皙的脸上青筋直冒，“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他们今天能毫无顾忌的弄苏星河，明天肯定能轮到你我身上。说到底还是进化者不融于人，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被随便弄个罪名被各种名义的死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星河死，我们这些人好不容易熬过食欲存活下来，凭什么生死被捏在别人手中？”
她愤怒的撕扯项圈，看到这个动作，美凝与张大力这才惊觉不对，“这个……是控制我们生死的关键？”
挂在白皙脸上的灿笑略显渗人，陈佳破罐子破摔的不再隐瞒，“是啊，只要背后人一按开关，我们这么多进化者就会齐刷刷死掉，别能给选择当堕落者还是当进化者的神秘力量还可怕，当时我不想带，还是星河跟我说，要相信国家相信领导，看！她最相信的力量迫不及待让她去死了。她说任何人都会有一个充满希望、爱和和平的未来，我想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进化者与堕落者。”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监听的人更是愁云惨淡。
他点开电脑看到，“进化者该何去何从？”
“进化者家属还能住高端公寓吗？”
“国家会给进化者提供工作吗？”
……
这事儿爆出来后，关心最多的仅仅是进化者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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