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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5 ...

  •   凌晨两点,人渐渐散去,酒吧也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了几桌年轻人在聊天,音响里放着爵士嘻哈风格的音乐,凑合着喝酒。
      许哥没有定打烊的时间,反正第一天营业,随便吧。
      帅小芸闲不住,拿了副牌来吧台。
      “现在人不多,我们玩游戏吧,”她提议道,“国王游戏怎么样?”
      叶星吸了一口气,在齐光耳边低声抱怨:“我就知道!就不能换个花样吗!我真的受不了这破游戏。”
      “换个花样也逃不过喝酒。”齐光摸了摸他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帅小芸指着他俩,“等我当了国王,我绝对要让你们小情侣都分开坐。”
      “好好好,你美你说了算。”齐光说。
      吧台位置有限,除了坐着他们【钻石王老(5)】群里的几个人,还有刁勇和薛晶,兰兰和她的小姐妹,再偏点的位置,还站着几个自己和叶星的同学。
      成分挺复杂的。
      帅小芸把他们全招呼到最大的桌子围着坐下,然后数了数人数,把扑克牌整理了一套花色出来,还有一张鬼牌,然后盖在桌面上洗了洗,神神秘秘地让每个人抽一张牌。
      第一轮,许哥抽到了鬼牌。
      “国王,”帅小芸看着他,“下达指令吧!”
      许哥想了想:“抽到1号的人,讲一个自己的秘密。”
      “靠!”刁勇把牌一甩,一张红桃A摔在桌上,“我没有秘密!我认罚!”
      他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一饮而尽。
      叶星看了齐光一眼:“完蛋了我酒量最差我肯定逃不了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齐光笑了笑:“要不你现在就装醉吧然后我送你回家美美脱身!”
      叶星看着他:“我一定要扮演这么丢人的角色吗?”
      “丢人吗?”齐光挑着眉,“难道不是本色出演?”

      第二轮,刁勇抽到国王,他得意洋洋要报仇:“规则不变,抽到1号的人,讲一个自己的秘密。”
      大家纷纷把牌亮了出来。
      红桃2、红桃3、红桃4、红桃5、红桃6……
      刁勇僵住了,他翻开自己的牌——又是红桃A!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靠……”他彻底无语了,“有毒吧这牌!”
      “你还是老实接受指令吧,我都怕这桶酒被你一个人喝完了。”许哥忍不住笑话他。
      刁勇指着他:“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呢,洗耳恭听你的小秘密!”
      刁勇嘁了一声,假装无所谓道:“我每天都喜欢裸睡。”
      在场的女士纷纷忍不住翻白眼。
      “天,谁想知道啊!”
      “我的耳朵进了脏东西!”

      第三轮,帅小芸抽到国王,她吸取了上一把刁勇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教训,想了个轻点的惩罚:“3号同学,讲一件你一直想做但是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吧。”
      大家纷纷亮牌,抽到红桃3的是许哥。
      他魇足地笑着,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欸!”刁勇拦住他,“是男子汉就直面内心,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许哥耸了耸肩,看了白树一眼:“不是见不得人,是根本没有答案。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现在没有什么遗憾了。”
      “靠!”刁勇抖了抖鸡皮疙瘩,“给你抓住机会秀恩爱了是吧?”
      许哥不置可否,仰头喝完了一整杯啤酒,还十分欠抽地将酒杯朝下展示给他看:“愿赌服输咯。”

      第四轮,是帅小芸的同学抽到了国王,大学生花样多,几个人一通商量,然后一脸看好戏地宣布指令:“2号在6号身上跳钢管舞。”
      叶星:“什么鬼啊?还好不是我!”
      齐光:“吓死了!也不是我!”
      兰兰:“好险,我是9号。”
      刁勇把自己的牌一摔,一张红桃六被摔在了桌面上:“无所谓,我就扮演个管子。”
      白树一脸愁容。
      帅小芸笑得前仰后合,积极地将白树的牌亮出来,红桃2。
      “我跳不来,我认罚。”白树爽快拿起自己的啤酒杯仰头喝了干净。
      许哥搓了搓他的背:“慢点。”

      喝完酒,白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好几轮都没有抽到他。风水轮流转,兰兰被罚发了个没有修过的自拍到朋友圈,薛晶被罚现场卸掉了假睫毛,齐光被罚背着叶星做俯卧撑,那几个大学生被罚到门口参加了五分钟“军训”,教官由帅小芸扮演……
      就在白树乐得不行的时候,自己又被抽中了。
      这次国王的指令是“说说第一次吃醋是什么时候”。
      白树想也没想就拿起了酒杯,正要喝,被许哥夺了过来:“我帮你喝。”
      大学生们纷纷起哄——
      “替喝double哦,喝两杯!”
      “喝五杯!”
      “是爷们就喝十杯!”
      许哥朝大学生们挑衅地吹了声口哨:“喝一桶我都没问题!”
      “是高三的时候。”白树突然说。
      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太突兀了,过了两秒大家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国王的问题,互相递着眼神,表示吃到了不得了的瓜。

      刁勇清了清嗓子:“来来来继续洗牌,这轮过了。”
      帅小芸把所有人的牌都收了回去,继续洗牌。
      许哥点了点白树的腰,问他:“怎么个事呢?我怎么不知道?”
      “我吃醋一向比较低调。”白树没看他。
      许哥干脆在他腰上抓了一把,白树有些痒,躲开了,许哥伸手将他搂住,牵制在自己怀里:“看看我呗。”
      白树笑着别开了脸。
      “你高三的时候都没住我家,你隔空吃谁的醋呢?”许哥凑了过去,一身酒气扑面而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白树并不打算回答,挣开了他的手:“想不明白我劝你就别想了,做人要适当学会放下。”
      哟,适当学会放下。
      许哥挑着眉,不信自己真就拿他没办法了。
      两秒后,他拉着白树站了起来。
      “白树喝醉了,我送他上去睡觉。”
      白树猛地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醉了呢哥哥?
      许哥眨了眨眼,天真无辜地回看着他。
      白树叹了一口气:“没错,我醉了。”
      “知道了,你醉了,你走吧!”兰兰挥手,懒得看他俩,“你们走吧。”
      “走走走!”刁勇也跟着吆喝,“快滚!”

      “我醉了?”白树刷着牙,看了眼镜子里的另一个人,“许老板的小把戏也太拙劣了。”
      许哥从身后抱着他:“完了,男朋友好像跟我没有默契了。”
      白树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捅:“丢人的默契不如没有。”
      身后的人没有反应。
      镜子里,许哥脑袋搭在他的肩上,眼睛眯着。
      白树转过脑袋近距离看着他,浓翳的睫毛遮挡了顶部的灯光,细微闪动着。
      这人才是真的醉了吧!
      “许哥?”白树漱完口,叫他名字。
      许哥闭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看来是困了。
      毕竟这段时间忙开业,这人都没好好休息,今天本来就累得人仰马翻,还陪着这群精神亢奋分子熬夜到现在……
      白树倒了一杯漱口水喂给他:“漱两下,吐掉。”
      许哥闭着眼听他指挥,鼓着腮帮子,晃了晃脑袋,埋头把水吐了出来。
      “真听话。”
      这时,楼下突然响起了歌声。
      【天空的雾来得漫不经心,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
      【和平鸽慵懒步伐押着韵,心偷偷的放晴。】
      歌词是耳熟的,调子走到太平洋去了。
      许哥诈尸般睁开眼,挺起胸膛站直,拧着眉头往下看去,只见兰兰拿着话筒唱得十分认真。
      “鬼嚎呢?没一句在调上!”许哥吼了一声。
      有学生喊道:“国王的惩罚,要唱《日不落》唱到评分50分以下。”
      许哥觉得这群人疯了,他环顾了一圈,酒吧只剩下他们这群玩游戏的人了:“你们牛逼,把客人都吓跑了!”
      “我证明!”刁勇举起手,“是客人先走了我们才玩这么刺激的惩罚的。”
      兰兰还在要命地展示歌喉。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爱的明信片。】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心牵着心把世界走遍。】
      这会儿调子已经走到印度洋了。

      许哥捂着耳朵回了房间,把门踢上。
      白树正在铺着床,听到他咚咚咚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打烊了?”
      “嗯,”许哥懒懒地挂在他身上,“店门已经关了,就他们几个在喝酒,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
      “难得大家开心。”白树任由他挂着,跟着自己东倒西歪,“你现在又不困了?”
      “刚刚睡了一下。”许哥揉了揉眼。
      “真睡着了?”白树转过头看着他,“站着都能睡的?”
      “本来没觉得困的,我就记得我靠在你身上了,就像靠在床上一样踏实,然后睡了一会儿,可能还不到一分钟,就被兰兰那丫头吵醒了,不对,是惊醒!”许哥看床铺好了,解开裤腰,把裤子一扒,就跌进了床里。
      白树找到遥控,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想睡就睡吧。”
      许哥突然翻过身,强撑着眼皮看着他:“但我觉得我还不能睡。”
      “是的呢,”白树说,“你的店还有人呢。”
      许哥嗤了一声:“下面坐了俩老板,你担心什么?我上来了就没准备再下去。”
      这会儿下面终于没人唱50分以下的歌了,只听到帅小芸在尖叫:“我不要跳舞!”
      “他们什么时候才结束啊。”许哥捂着耳朵。
      “应该快了,我刚刚刷牙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去吃火锅。”白树说。
      “年轻真好。”许哥由衷感叹。
      白树看他黏在床上没准备起来的样子,问道:“你不洗澡?”
      “你嫌弃我吗?”许哥问。
      白树没给他面子,点点头:“一身的烟味酒味。”
      “那你拉我一把,”许哥伸手,“我们一起洗。”
      白树真就听他话伸出手,结果没把人拉起来,倒被他一把拉上了床。
      “嘶——”白树趴在他旁边瞪着他,“耍我呢?”
      许哥笑了笑:“看来你也累了,拉不动我。”
      说完,他把人裹进毯子里,顺手关了灯。

      城市的霓虹从窗帘的缝隙艰难飘进几缕光线,摇曳不定,两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上,困意趁虚而入。
      白树长长呼了一口气:“行行行,睡吧,我今晚暂时不嫌弃你,明天起来再洗澡。”
      结果这位哥还挺倔强:“不行,还不能睡。”
      又是这句话。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白树问。
      “脑子糊住了,想不起来。”许哥揉着太阳穴。
      “想不起来就睡吧。”白树说。
      许哥转过身,半个身体压在了他身上:“想不起来睡不着。”
      “……”
      睡不着就折磨我是吧。
      白树懒得再搭他的腔,闭上了眼。
      过了二十秒,许哥突然问道:“高三的时候你为什么吃醋?”
      “……”白树睁开眼。
      许哥打开灯,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高三的时候你为什么吃醋?”
      白树把脑袋往他怀里钻,不去看他:“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吗?”
      “回答我。”许哥把他拎了出来。
      “不重要的事。”白树捂着眼睛。
      “我想知道。”许哥说。
      白树拿他没办法,只想赶紧说完睡觉:“那个时候你不搭理我,还天天躲着我,我就从你家搬出来了……然后有一天我没钱吃饭了,我就去工地捡废铁卖钱,还有一些木板钢筋塑料瓶子什么的,挺狼狈的。”
      许哥突然哑巴了,呼吸也重了不少。
      久违的心疼的感觉这会儿都涌了上来,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像刁勇说的,那些事情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吃的苦早就到了头,日子早就好起来了。
      但是白树现在提起,他还是觉得心一下子就被揪紧了。
      白树闭着眼:“那段时间你好像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有一天我捡了些东西,拖着麻布口袋去废品回收站,途中经过了舅舅家的宾馆,恰好看到了你跟一个干干净净的男生站在宾馆门口。”
      许哥这才听明白怎么回事,压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那他妈是李坚!你吃他的醋?”
      “我没有……其实不算吃醋吧,我就是那段时间知道你在躲我,我也识趣离开了,可是看到你身边出现了一个新的男生,那一瞬间对我的冲击挺大的。”
      许哥使劲搓着自酒后有些发胀麻木的脸,说话时候发现自己声音居然有些抖:“那你知道我那会儿看到你拖着一堆破烂脸色苍白身上还到处是灰的时候,心里冲击有多大吗?我养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摸样了?!”
      白树听着他语气不太对劲,睁开眼,脱口而出:“对不起。”
      “你道哪门子的歉?”许哥不太爽。
      “我其实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要不是今天被他们问到这个问题,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我居然还吃过李坚的醋。”
      许哥翻身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缓一会儿。”
      白树看着他的冷漠的背,不知道这人怎么了。
      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自己早就消解了,他在不舒服什么?
      “你别想这事了,那个时候我自己有很大的问题,偏执到了极点。”白树从背后抱着他,闭目养神,“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对李坚没有任何看法。”
      许哥还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我对他好跟对你好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白树强撑着困意,把话题转开,“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他也要重新高考吗?怎么样了?怎么没听你提过了?”
      “他没考。”
      “什么?”
      “李振东那个案子他立了功,转正了,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人民警察。”
      “他好厉害。”
      许哥脱口而出:“你也厉害,课代表。”
      白树笑了笑:“怎么还叫我课代表?”
      “你就是课代表,”许哥的语气,像极了一个执拗的小学生,“永远都是我的课代表。”
      “好好好,课代表要你现在转过身来,”白树掰着他的肩膀,“听话。”
      许哥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白树看到了有些意外:“许哥?你……”
      许哥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那时候我躲着你,你怪过我吗?”
      早就跳过去的话头又被许哥突然捡了起来。
      白树这才明白这位哥刚刚在不爽什么,他不爽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没有,”白树扯了扯他的脸,“我怪我自己。”
      许哥被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
      “要不你打我一下吧,”他别开脸,“我心里堵得慌,难受。”
      “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要求?”白树把他的脸又强行扳了回来,“我可舍不得。”
      许哥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挺堵心的。
      白树抱着他,伸手在他胸口慢慢搓着:“你说这事闹得,今天明明是高兴的日子……”
      “我是高兴啊。”
      “哦,那你刚刚背着我哭什么呢?”
      “我高兴呢,”许哥将他搂在怀里,“以前吃了这么多苦,所有的坎都迈过去了,以后我要带着你过好日子。”
      白树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真的困到极点了,笑的时候感觉眼睛都感觉被缝上了似的。
      “嗯呐,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变好了。”

      许哥说:“等酒吧回本了,我就出去找个房子住。”
      白树微微点头,附和着:“到时候我毕业了赚钱了,一起买房子。”
      “我眼光真好,我以前就说过,以后等你发达了,我就跟着你混了。”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这不像你许哥能说出来的话啊。”
      “那会儿我给你充饭卡,你闹着要还我钱呗,你当时还说,你要是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我!现在还没发达呢,就忘了当初的诺言,男人啊男人……都是混蛋……”
      这时,楼下陆陆续续传来椅子擦过地板的哧拉声。
      “嘘——”白树仍然闭着眼,“你听,他们准备走了。”
      许哥静静听着:“嗯,开门了。”
      “刁勇好像在叫你。”白树说。
      “关灯关灯。”许哥赶紧把卧室灯关了,“别说话。”
      只听见刁勇在下面骂了几句,然后是大门关闭的声音。
      “好了他们走了。”
      世界安静了。

      白树打了个呵欠:“快睡吧,明天我们出去晒晒太阳,补补钙,你都多久没见光了。”
      “行。”许哥将他抱紧了些,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明天白天你想去哪儿玩?来S市这么久,我一直忙酒吧的事情,好久没陪你了。”
      黑暗带来了无限的困意,白树撑着最后一根神经陪他聊天:“我听叶星说S市有个野生动物园……”
      “那明天我们就去。”许哥说。
      “我还没讲完呢,”白树觉得自己脑子有些钝,“那是他跟齐光明天约会的地点。”
      许哥眼皮越来越沉,脑子也懒得转了,想到什么说什么:“管他们呢,他们又包不了场。”
      白树啧了一声。
      许哥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怎么还啧我呢?”
      没使上什么力气,跟抚摸没差。
      “以前还天天绞尽脑汁计划约会的地点和内容,现在都直接抄作业了,哎……”白树语速渐渐放缓,“果然是时间久了热情就淡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我帮你骂……”许哥断断续续搭着腔,“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房间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微弱声响,然后归于静谧。
      白树又张了张嘴,梦呓般问道:“现在好点没?心里还堵吗?”
      “不堵了。”
      “不堵了,那就是通了。”白树慢慢钻到他的怀里,就像钻进了一个美梦,喃喃自语,“通了就不痛了……不是对……是不堵了……”
      “通了,条条大路都通了……”许哥声音也越来越小。
      “条条大路通的……那是罗马。”白树说。
      “好,以后约会去罗马。”许哥说。
      白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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