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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随着包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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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包拯的问话,一物自窗外飞来,夹着几分内劲,直奔公孙策而去。公孙策抬手接下来物,人也跟着自门口闪出,却未见有任何人在,待得四处打量查看,确定来人已离开,方回身去屋内,就着灯光细看手中之物,却是一字帖儿。公孙策将字帖儿呈给包拯,包拯细看之后,将帖儿递回公孙策手中,公孙策方仔细的看了。只见上面写道:“明日在此地,紧防刺客凶。分派众人役,分为两路行:一路行宫府捉拿恶庞昱,一路陈州牢救活真忠臣。要紧,要紧!”落款处是一只着锦衣的老鼠和一头肋生双翅的熊。公孙策道:“大人可知此字何来?”包拯道“莫管他何来,看来是有人提醒明日有刺客,公孙先生即刻召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前来,我们要好好布置一下。”公孙策自去安排人手不提。
天昌镇外,皎洁月光洒在官道上,偶尔的几声虫鸣反而衬得夜色更加寂静。一阵细碎的马蹄声由远至近而来,月光下看去,隐约能见到两匹骏马驮着两个人缓缓而来,这二人正是刚才投书公孙策的展昭和白玉堂。“展兄,刚才既已到了,为何不现身一见?”白玉堂问道。展昭轻甩马鞭催马慢行,开口应道:“此事毕竟是那包拯主办之案,我等协作,让他有所防备即可,至于相见,倒未到时候。倒是贤弟也见过那公孙先生?”“前几日在陈州城见过一面,只不过那时他可不是今日这扮相。”说着,便将当日陈州城偶遇公孙测字算命理一事简述,只省去了公孙策所测结果。展昭闻听,一笑道:“细算来,我也是那日见到这公孙先生,不过是在庞昱行宫府外。”也将当日尾随公孙策、见他将跟踪之人投入墙内之事跟白玉堂细说了一遍,只听得白玉堂连连拊掌笑道:“这公孙先生行事,甚是对我脾胃,他日定要结交一番。”引得展昭摇头不已。
天色将亮之时,展白二人已来到陈州城外。在城外稍待片刻,等得城门开,便入城直奔悦来客栈而去。这悦来客栈乃是卢家庄的产业,现由陷空岛五鼠之首卢方经营,在全国各城镇都有分号。到得客栈,二人来到柜台正要房间,却见一个胖胖的掌柜模样的人自柜台后房间挑帘而出,看见白玉堂恭敬的施礼,然后自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道:“五爷,这里有二爷一封信,通令小的务必交到五爷手中!”白玉堂瞟了那人一眼,将信打开看过,回身对为避嫌而转身打量着街景的展昭道:“展兄,在下有事需先行一步,陈州之事全赖展兄周全了!”展昭见他神色间虽匆忙,但并无紧急之意,回道:“白兄且自去,剩下的事情交给展某即可!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白兄可差人将这半只玉佩送到常州府展家,在下定即刻前往!”说着,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块玲珑剔透的双鱼玉佩,一分为二,将带红绳的一半递给白玉堂。白玉堂微愣了下,而后一笑接过,将玉佩揣入怀中,便匆匆出客栈离去。
展昭送出客栈,目送白玉堂上马离开,才回到柜台前压下十两银子,自去楼上放下歇息。刚进得屋内,将宝剑放下,只听两声轻轻叩门声,一个身量清瘦的小二边道“打扰”边端着盆水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展昭来到水盆边洗手,忽听窗外传来铜锣声响,隐隐伴着人声嘈杂,便顺口问道:“小二,什么事这么热闹?”小二正笨拙的用抹布抹去窗台和桌上的浮土,听到展昭问话,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答道:“回客官的话,今日有一位官老爷要被砍头,这会儿正在游街!听说是花了赈灾的银子,具体是什么情况,小的就不知道了!”小二说的含糊,展昭听完却是一惊,心中暗道不好,这恐怕是庞昱和蒋完要杀林丰灭口,这个时辰包拯应该还未赶来,想到这里,展昭立刻扔下手中布巾,伸手抓过桌上宝剑,纵身从窗口飞出,直接自屋脊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数条街外。这边小二看着展昭就这么“飞”了出去,木讷的表情随着展昭身影的消失立刻变得生动起来,灵动的双眼微眯了下,悠闲的甩了甩手中的抹布,回身关上房门,将身上的小二服装脱下,露出里面一身黑色劲装,伸手摸了摸背后的刀,这人也随着展昭越脊而去。
却说展昭直奔刑场而来,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才见林丰被押回。那林丰三十岁左右年纪,俊眉星眼,一身正气。此刻林丰正穿着白色囚衣跪在刑场之上,囚衣明显应是换过,却仍旧遮不住那露出的脸部、脖颈及手臂上累累伤痕。虽然已经被折磨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眼神依然清亮,平静的注视着前方。林丰的身后,是坐在监斩桌后身着官服的蒋完。蒋完一边看着时辰,一边不时抬手拭着汗,两排衙役在监斩桌前雁翅排开,气势汹汹的盯着下面将刑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一排兵丁拿着武器将老百姓挡在刑台外一定距离,防止他们过度靠近。展昭悄悄的自后排游移到前面去,将自己隐在人群之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百姓们议论纷纷,有替林丰喊冤的,有提出质疑的,也有说林丰罪有应得的,更有纯粹只是来看热闹的,展昭一一都听在耳中。午时一到,就见那蒋完从桌后站起,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罪犯林丰,私吞赈粮赈银,造成人心动荡,群情激奋。为平息民怨,彻底执行朝廷的赈灾德政,本州奉赈灾钦差安乐侯庞侯爷之命,将林丰斩首示众……”未等蒋完说完,就见人群又是鼎沸起来,突然有人喊道:“林大人是个清官,不能杀啊!”一时间,高喊不能杀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也突然暴动起来,争相朝着刑台涌去。蒋完看到这个架势,本就是装腔作势的表情立刻惶恐起来,颤抖着手胡乱指挥身边的人道:“维持秩序!维持秩序啊!”衙役们全都冲下去帮助兵丁组成人墙挡住百姓冲击,蒋完抖着手在名册上将林丰的名字用朱笔抹去,又拿出一支令箭掷到地上,语无伦次的喊道:“斩了……给我杀斩了……”一个刽子手拎刀走上刑台,连惯例的送行酒都免了,直接举刀就要斩林丰。这时只听一声洪亮的“刀下留人”,紧接着一个蓝衣人如鹰般自人群中飞来,直落刑台之上,挥手用剑鞘将刽子手手中钢刀打飞,反手一掌直接将两百多斤的刽子手直接轰飞到台下去。那钢刀直直的插入监斩桌上,刀柄的红布晃得蒋完整张脸血色全无,只差点瘫到桌下去。众衙役见有人要劫囚,立刻回身挥刀直扑而来,只见展昭甚至剑未出鞘,便已将十几名衙役一一扫下台去。蒋完面无人色的道:“你……你……来者何人?”展昭将手中宝剑一晃,指着蒋完道:“你不用问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们拦不住我,最好不要自讨苦吃!刚刚只是剑鞘打到,再接下来,就是剑刃了!”说着,展昭宝剑出鞘,挥剑将林丰身上绳子割断,搀扶起林丰,对着已经钻到桌下的蒋完道:“告诉庞昱,这个人我带走了!叫他小心自己的脑袋!”说完,携着林丰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