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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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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钰听后不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还不知廉耻地勾起笑意,颜轻苓看了后,眼皮直跳,十分不理解他的行为,幻主与他认识,为何要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圆筒?
人可以给他,但东西绝对不会给。
“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小圆筒,我不会给你。”这是她日后唯一能翻身的东西。
她以为荆钰会恼,至少那一副恬不知耻的嘴脸会有愤怒,遗憾的是,他眼神只是发生了变化,暗涌的眸色略出明显侵略,越发浓厚,仿佛会吞噬人的灵魂。
她心口猝然一慌,面上平静:“所以你死了心。”
如果她知晓荆钰来幻界的目的,绝对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招惹他,如今他搞这一出,深深感到无法解决的无力感。
荆钰点点头:“小圆筒可有可无,对我无用,”他沉默,凝视她的目光含笑:“你知道我的意思。”
颜轻苓无语,她深呼吸:“我不知晓你的意思。”
“呵。”荆钰脸色冷淡,没有说话,他举手之间雅正,倒杯热茶慢条斯理,姿态悠闲。
她吐口气,没有功夫跟他拉扯,她先去洗澡,脱下肮脏散发异味的衣裙,泡进不大的水桶内,看着缥缈直上的热气,半张脸埋入水面,热水敷贴她的身体,舒缓了她跑一夜的疲劳。
她,她好像忘记拿衣裙了,颜轻苓看了眼凳子,空无一物,她眼皮一跳,咬咬牙放软嗓音:“郎君,可以帮我拿套衣裙吗?”
荆钰手拿书籍一顿,他的目光移到椅子上的包袱,抿唇勾起。
颜轻苓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热水渐渐变凉,她从桶里站起来,瞧见门扇的影子越来越近,她又坐了回去,下意识捂住胸口,但想了想又松开来。
“怎么拿给你?”荆钰问。
颜轻苓面无表情,低声放软:“进来,放在凳子上。”
荆钰似乎犹豫,他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会冒犯了你。”
颜轻苓一顿火大,跟她千里迢迢去往南粤怎么不觉得冒犯,她跑了一夜,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怎么不觉得冒犯,现在还冒犯起来了?
她深呼吸,尽可能冷静下来,她故作羞涩:“怎会冒犯呢,郎君快进来,这水快凉了。”
荆钰笑了声,意有所指说了句:“也是,放倒过我的姑娘,又如何会觉得冒犯?”
颜轻苓:“......”
荆钰推开了木门,手拿粉色衣裙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粉嫩娇羞的面容上,脚步一顿,默默别过眼,将衣裙放在凳子上,这凳子离水桶很近,他一抬眼不小心瞧见粉嫩,而她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
他眼神一沉,站直身躯,眼神在她身上肆意。
颜轻苓浑身不自在,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莫名想起前两次的鱼水之欢,她自觉地捂住胸口,红了耳根:“你出去。”
荆钰声音撒哑,他浅笑,自己本来就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
等颜轻苓穿好衣裙出来,荆钰坐在书桌前,烛光明晃,低眉看书的模样少去了恬不知耻,多了些温润良善,他墨发散落在胸前,衣领宽松,露出小截白皙的肌肤,慵懒却极为认真。
他抬眼看来,墨眸暗涌着思绪,直勾勾看着她。
颜轻苓面上冷静,她走到床榻旁坐下,发现被褥换了件干净的,她钻了进去,先行霸占床位,瞥眼还在直勾勾凝视自己的男人,她控制住不自在,掠起笑容。
“郎君,你不介意把床榻让给我睡吧?”
荆钰:“介意。”
颜轻苓才不管他介不介意,礼貌性问一下而已,翻过身把被褥盖在身上,拿出在路上买来消遣的话本,没有去看男人的脸色。
如果生气最好,她就想要他生气,再识趣地离开。
荆钰没有说话,他放下书,目光落在鼓起一团的被褥。颜轻苓翻看话本,越看后背越热的错觉,身旁陷入塌陷,传来窸窣脱衣声,她瞬间反应过来,回头去看正在脱外衣的荆钰,没有半点自觉打地铺睡。
她一时语塞,心情复杂,她推了推荆钰:“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荆钰看过来,眼神疑惑:“睡觉,这床只有一张,我不睡这睡哪里?”
颜轻苓无话可说,就这么看着他躺下来再闭上眼睛,她沉默下来,没有继续搭理他,翻过身继续看话本,睡都睡过了,他身上哪一点自己没看过,没摸过。
荆钰睁开眼睛,去看她的后脑勺,暗涌的眸光微闪,抿直唇。
多年来养成的警惕让颜轻苓放下话本,她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视线,她把话本一放,躺了下来,稍微偏头,男人已经闭上眼睡熟,她观察他的侧脸,俊俏温润极为好看,视线落在他的唇瓣,她记得这里很软。
颜轻苓没有继续看,她年纪摆在这,已经不是什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再看下去,她怕是会对其下手,尝鲜过后更别想摆脱他,这种男人除非比他强,不然招惹了便难挣脱。
接下来在船上的几天,颜轻苓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在船上到处逛逛和人交谈,有的去往不同地方的大爷协同朋友坐在一起下棋消遣,她则在旁边观望,几只飞鸟在天空飞翔,不免让颜轻苓想起荆钰会御剑这件事。
她看向荆钰,站在他身旁,双手放在横杵上:“郎君会御剑,为何要跟我一起坐船?”
荆钰低头看来:“你站不得高处。”
颜轻苓神色怔愣,眼神疑虑却惊愕,只是那么一两次,他便知晓这秘密,这不得不让颜轻苓心生警惕,她笑起来,望向远处的海浪,时不时跃起的鱼群,一片安宁。
“郎君不亏是修仙道长,什么都瞒不过你。”
荆钰问:“想学吗?”
颜轻苓转过头和他对视,男人眼神含笑不缺认真,他并不是在打趣,她笑:“学这方面,不是个人能学吧?”
荆钰侧过身来,靠近她一些,低声说:“只要你想,完全可以。”
颜轻苓想,非常想,她想要变强,不想像普通人那样,过了几十年就老去死去,在这漫漫长达几十年的光度,随时可能发生些普通人不能应对,甚至如她一般,含冤入狱,在幻界耗费十年的岁月,或者死去。
生活总是有意外发生,她不想做那种只会干眼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这些颜轻苓不会跟荆钰说,她还不了解荆钰的心思,更不知晓他的目地。
她眼神转动,自暴自弃的说:“我一个普通人,也许不行吧。”
荆钰皱眉:“我说可以就可以。”
颜轻苓看他,他也看自己,两人对望,莫名涌起几分怪异的暧昧,她别过眼:“郎君跟着我,是想收我为徒?”
如若往好的方向想,也许荆钰看上她制药的能力?
荆钰沉默。
颜轻苓看他目光深沉,不像是要收她为徒的模样,那消失的警惕再次起来,颜轻苓保持微笑:“如果不是要收我为徒,郎君到底何目地,为何要跟着我离开?”
她看荆钰眼神墨黑,阴恻恻的令人后背发毛,她故作镇定,站得笔直,只见男人突然俯身而来,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着她全身上下。
她想要往后退,被男人捏住了脸,被迫与他对视。
“我什么目的,你清楚。”
“......”颜轻苓陷入了沉思。
荆钰眸色意味深长,在她脸上打量,低笑:“你说过的话,忘了吗?”
“?”颜轻苓。
荆钰双眼微眯,捏紧她的脸往怀里一拉,让其撞上怀中,松开她的脸同时虚握她的软腰,就这么低着眸凝视她,似笑非笑地靠近她的唇。
“忘了日后再想,你我有夫妻之实,你说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