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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包扎 这孩子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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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凛下午从外面回来,心情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张路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看到白总跟其他人举止亲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总身边那个人,你认识?”张路小声问。
“不认识,见都没见过!”祁凛去换了一双筷子,继续捏。
张路干笑了两声,“白总跟别人在一起肯定是有工作要谈,你这么生气干嘛?”
“我生气?你看到我生气啦?”祁凛立刻瞪大了眼睛,他生气?他怎么可能生气!只是餐厅的空气不好,让他烦躁罢了。
“好吧,你没生气,快吃饭吧。”张路并不打算提醒祁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让祁凛这个笨蛋自己慢慢摸索吧,他如果把话都说出来,以祁凛这个暴脾气还不得炸锅。
白逐吃饭的时候一直感觉有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他大概能猜出来那个人是谁,所以并没有理会。
反倒是林佑寒,从一进餐厅就注意到了祁凛。起初他并没有把这人当回事,不过这人越来越过分,盯着白逐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这让林佑寒心里升起了极度的反感。
所以,现在他需要做点什么,以显示自己和白逐的亲昵。
林佑寒本想拿纸巾帮白逐擦擦嘴之类的,但是发现白逐用餐太规矩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决不允许他会把菜汁沾到嘴角。
林佑寒嘴角抽了抽,低头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夹给白逐。
“你多吃点,都瘦成什么样了,你父母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免得你自虐。”
“他们还跟你说什么了?”白逐问。
“还说让我有空带你去国外看看他们啊。”林佑寒回答。
“呵,把主意都打到你这里来了。”白逐毫不怀疑他爸就是想把他拐过去,自己如果真出了国,不仅公司会完蛋,他自己也会困在国外回不来了。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他们?”林佑寒听出白逐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
“你想他们可以去,别拉着我。”白逐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可真是,有必要把自己的父母想象的这么坏吗?”林佑寒无奈。
“我的父母很了解我,同样,我也很了解他们,我爸的信誉在我这里早就没有了。”白逐平静的说。
白逐曾经的事林佑寒是知道一些的,看他这么偏执,也没在说什么,而是给他夹了一个虾球。
白逐看他还自己夹了这么多菜,也不好意思不吃,便夹起那颗虾球吃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声脆响,然后就听张路惊呼了起来。
“祁凛,你的手流血了啊!怎么办?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这一声把整个餐厅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有些胆小晕血的人看着桌子上鲜红的液体,更是惊叫了起来。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自己家的练习生受伤,白逐这个当老板的也不好再装看不见,只好走了过去。
“别乱动,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白逐看着他的手,一道很深的口子,再看看桌子上两双碎掉的筷子,眼睛里露出疑惑。
这人还有自,虐倾向?
“不用你管。”祁凛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常年在现场上,自己多重的伤没受过,现在这点小伤口还算伤吗?
“别逞强。”白逐瞪了他一眼,“我的车就在外面,张路你陪他去。”
“好,我们马上去!”张路慌乱的拉着祁凛往外面走,助理也对白逐点了点头,快速的拉着两人去了医院。
突发状况暂时平息,白逐也没心情吃饭了,打算带着林佑寒走人,回头却见他低着头在研究桌子上那两双半截的筷子。
“乖乖,这人力气有多大啊,单只手就能把这筷子掰断?”林佑寒不信邪,自己也拿了一双筷子试了一下,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使劲,筷子都纹丝不动。
“你跟那种天生蛮力的家伙比什么。”白逐回想起祁凛的那恐怖力气,咂了咂嘴,让他再这么练下去,自己可能真就打不过了。
“你这么了解他啊,连他天生蛮力都知道?”林佑寒心里吃味,他总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发生了点儿别的事情。
“了解算不算,只是发生了一点事情,他现在看我不顺眼。”白逐实话实说,如果杀人不犯法,白逐毫不怀疑祁凛会一刀了结了自己。
“啊?这么说你跟他有仇?”林佑寒立马又精神了,有仇好啊,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了!
白逐把他瞬间的欣喜看在眼里,觉得这人就快要没救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恋爱脑的潜质。
“我跟他血海深仇,恨不得弄死对方的那种,这下你满意了?”白逐说完,对他翻了个白眼,扭头就离开了餐厅。
林佑寒亦步亦趋的追上去,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有事你千万要告诉我,我来保护你,那个祁凛你最好也离他远点……”
林佑寒一路罗里吧嗦的跟白逐一起离开了餐厅。
另一边,张路带着祁凛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好在现在时间比较晚了,看病的人不多,祁凛顺利的被医生拉去包扎。
“好在不算太严重,以后千万要注意,这几天不要碰水。”医生耐心的嘱咐。
“谢谢您。”张路跟医生道谢,然后转头瞪着祁凛,“你说说你,跟筷子较什么劲,筷子惹你了吗?”
张路没好气,再有几天就公演了,他这个手包扎成这样,到时候怎么上台。
“筷子长的不够好看,碍我的眼了。”祁凛现在看不到白逐,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张路觉得祁凛就是个孩子,倔强、任性,身上那股狠劲儿仿佛随时要毁天灭地,也就自己还能受得了他。
“那就别说了,包扎完赶紧回去。”祁凛仍旧没什么好脾气。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跟白总汇报一下,等会儿送你们回节目组。”助理笑着掏出手机,要去外面打电话。
汇报?跟白逐?说他屁事没有吗?
“王助理,你等等!”祁凛叫住他,“请你告诉他,我现在很严重。”
助理:“啊?”
“抱歉,我可能不会欺骗自己的老板,毕竟是他给我发工资。”王助理笑着说,看祁凛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
“行。”祁凛点了点头,突然挡开了医生给他包扎的手,快速的扯开纱布把自己的伤口撕裂的更大了。
“啊!”
“祁凛,你疯了!”
场面一度尴尬,直到张路压住祁凛,医生替他检查伤势加重的伤口。
助理:“……”
“我现在严重了吗?”祁凛淡定的看着医生。
“严重了!再重一点你就要死了!”医生简直要被吓死了,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医院自残的。
“你真是疯了!”张路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觉得祁凛是疯了,应该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好好开导开导。
而祁凛只是淡淡的看着王助理,“你可以去打电话了。”
王助理:“……”
白逐和导演陪林佑寒聊了会儿,总算把这人给送走了,他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但助理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白总。”
“嗯,他没什么事吧。”
“……本来没什么事,但后来又有事了。”助理斟酌着用词。
“什么意思?”白逐眼皮一跳。
“白总,我觉得祁凛这孩子可能有心理问题,他的自残倾向很严重。”助理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白逐,“就在刚才,他亲手拆了包扎好的纱布,把自己的伤口又撕裂了。”
“……”白逐沉默了两秒,“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听。”
助理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白逐,白逐听完后思考了一下,觉得祁凛大概是真的有病了。本来从封建的王朝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时间久了难保不会出现心理问题。
“心理医生的问题我来安排吧,等他包扎完之后送他回来,就说我在节目组等着他。”白逐现在真有种我在照顾问题孩子的感觉了。
“好的,白总。”
王助理将白逐的话告诉告诉了祁凛,这人总算是没在闹,安安静静的等着医生包扎要上口,坐上了回节目组的车。
祁凛回来的时候,白逐仍旧在餐厅等他,但这个时间已经没有练习生在这里了,只有白逐在。
打发走了张路和助理,就只剩下白逐和祁凛,白逐朝前面扬扬头,“坐。”
祁凛有些许傲娇的走过去,坐在了这人对面,也是这个时候祁凛才发现,他面前摆了两道刚炒好的菜。
“你这是……”祁凛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你吃吧,你不是晚饭没吃,光生气了吗?”白逐已经用尽可能称之为温柔的语气和祁凛说话了。
“你也觉得我是生气了?!”祁凛眼睛一挑,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