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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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彦接到了五条须久那的电话，出乎意料，打电话的并不是终端的主人。
“久仰大名迟来问候了，无色之王。”比水流的声音通过电流感觉有些失真，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的谈话。或许，也算不上正式，但是总归正面对话了一次。
听到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之后愣了愣的星彦把终端拿开看了看，又放回耳边，带上了一点阴阳怪气：“绿王比水流？你居然直接来和我对话了？不通过什么鹦鹉琴坂或者五条君转述了？”
和记忆中那个未来的比水流几乎一样的声线让星彦的记忆有点混淆，一会儿是绿王在攻击安娜，解放德累斯顿石板，一会儿又是现实中几乎什么都没干的比水流。
“无色之王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比水流知道星彦看到了未来，如果不是发现了世界出现了问题，也许那就是自己会实现的未来。但是至少自己现在还什么都没干，被星彦误会成那个未来的比水流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哼，那一向神秘莫测的绿王找我有事吗？”星彦还记得黑衣组织的事情，绿王的能力是“变革”，具现化出来的表现是电流。细微的生物电完全可以做到修改人的记忆。
比水流来找星彦就是因为事情的发展比想象中要快，在计划里，星彦应该不会这么早对黑衣组织动手才对。比水流需要乌丸莲耶手里的“月下兽”，如果星彦下手太快，“月下兽”很可能会落到黄金之王手里，那自己的计划就白费了。
“月下兽”是自己在找不到“请君勿死”之后的替代品。虽然作为异能力的“月下兽”只能使异能力的主人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但是在成为书页之后，只要持有书页的人就可以使用对应的异能力。算起来，“月下兽”其实比“请君勿死”更加好用。
对于星彦说谎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为了未来更深入的合作，欺骗并不是什么上策。尤其是在对方拥有看穿过去的能力的时候。
“我不会阻挠你对黑衣组织下手，但是我希望和你合作，请你把黑衣组织的boss手里的一样东西作为交易品给我。作为交换，我会提供你想要的情报给你，不论是黑衣组织还是另一个盯着怪盗基德的组织。”比水流作为同时和黑衣组织还有动物代号组织合作的合作者，不管是在情报的精度还是深度上都能提供帮助。反正塑料的合作伙伴背刺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星彦听到比水流过分谦虚的措辞的时候，实在是很迷茫，这么友善的态度，总感觉这好像不是自己知道的比水流的风格？
“你想要什么东西？”星彦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只有在获得的东西价值远超过付出的时候，比水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这样东西和你的管家也有一定的渊源，至于具体是什么东西，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那么我自然愿意告诉你。”言下之意就是，别想着空手套白狼了。
本来还对所谓的合作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的星彦在听到这个东西和中岛津有关系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支楞了起来。这是自己没有看到过的事情，虽然自己的能力确实会有看不到的东西，其中的规律星彦还没有完全找出来。但是现在比水流说得就是又一个盲点。
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线索的星彦暂时没有办法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联系起来，而比水流胸有成竹的态度不像是吓唬人的。
“如果是你之前说得交换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希望绿王给我一个答案。”星彦就很想知道比水流现在到底想干嘛。
比水流的行动一部分符合自己看到过的未来，比如他曾经进攻过御柱塔想要抢夺石板，创建了Jungle等等。但是同样的，不符合的地方也多得数不过来。如果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星彦也不会这么警惕，然而比水流像是盯上了自己一样，总是出现在自己身边，一个目的不明战斗力强大的绿王，这就很让人烦恼了。
身处地下室的比水流嘴角微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星彦在想问什么，无非是自己的目的之类的。但是关于世界的问题无法宣之于口，只能靠本人自己发现。而外人最多只能将不合理的地方掀开放到对方面前。
“无色之王不用担心我有什么险恶居心。或许我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这并不会打扰到我们的合作。我可以保证这不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语焉不详的谜语人行为。星彦差点想喷一句谜语人滚出哥谭。但是比水流从容淡定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面，星彦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思维突然发散的星彦认真回忆了一下对方的年纪。说起来，比水流似乎和宗像礼司还有周防尊是同岁的，那对方今年也是21岁才对。哇哦，这三个人站在一起可真看不出是同岁。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将绿王想要的东西完好无损地交到你手里的。希望绿王要遵守交易才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星彦把挂断了的终端面朝下放在了桌子上。比水流有想要拿到的东西在黑衣组织的boss手里，那他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到时候比水流一定也会派自己信任的氏族去抢先拿到东西。论起潜入，星彦都要猜到对方会派谁去了。
总之，绝对要抢在那个一身忍者装扮的女人前面拿到比水流想要的东西，然后才有机会去和比水流当面交流对峙。
绿王的藏身处完全摸不清在哪里，敌暗我明的状况真的很没有安全感。而且比水流明明都专门用五条须久那的终端打电话了，结果说出来的话全都是听不明白的东西。
星彦烦躁了片刻之后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到底，对方现在确实没做什么，自己曾经看到的未来只是一个参考，而不是固定的东西。
把织姬从刀鞘里拔出来，看着明亮如水的刀刃，星彦觉得爷爷说得对。自己还是有点太得意了。拥有看见的能力让自己傲慢，无法忍受出乎意料的东西，如同作弊上瘾了的人。
想通这一点之后，星彦把剑挽了个剑花然后缓缓收回去。如果摒弃在未来看到的比水流的目的和行为，仅仅从现实来看，来推测比水流想要的是什么的话，能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呢？
规模没有扩张的Jungle，没有针对Scepter4和吠舞罗的突发性事件，明知自己的性格却频频和自己接触，弄巧成拙的各种事件······还有比水流的身体状况。
星彦脸色复杂地想，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对方了？
走出房间来到了自己存放“请君勿死”的机关盒的地方，比水流是想要治疗身体的东西才会和黑衣组织合作的吗？
可能这确实是对方的一个目的，星彦摇了摇头，但不会是唯一的目的。
如果现在星彦还是Scepter4的职员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犹豫地把这件事分享给宗像礼司。可是现在自己是无色之王，自己必须拥有王的能力和担当。
所谓的，给予他人选择的自由，无非是承担不起责任的托词而已。王权者虽然不是真的一个国家的王，但是有些地方是相同的。不论结果如何，所有的后果都应该“王”自己来承担，而不是将其推卸给别人。
想到这里，星彦决定向现在改名叫灰原哀的宫野志保询问一下，关于黑衣组织里面是不是真的完全没有超能力以及与比水流的情况相关的医疗药物。
在工藤宅旁边，现在已经改名叫做灰原宅的房子里面。
灰原哀在趁自己记忆还比较完全的时候整理脑子里的资料，虽然自己是药物的研究者，但是那些用纸垒起来能比自己现在还要高的数据和资料是不可能完全记住的。
但是既然已经夸下了海口说要研究出解药就不可能反悔。除了整理资料之外，灰原哀还抽了自己200CC血作为实验素材。
从自己的血液细胞里面完全没有找到药物残留的痕迹，细胞都是正常的幼年儿童的状态。不说身体组织的细胞，就连牙齿的年龄都退化了，只有大脑的神经细胞还维持着原本的状态。在得出完整的结论之后，连灰原自己都有点震惊这个药物的效果的可怕，因为这个效果实在太完美了，没有找到特殊之处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接到星彦电话的时候灰原还埋头在实验室里面工作，同样改了名字的明美把终端拿进去给自己妹妹。
“现在是不是要该叫你灰原了？”
“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
星彦和小哀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切入了正题，关于黑衣组织的研究方向。
“组织里面有没有关于心脏移植或者修复的研究？”星彦记得比水流的伤势似乎是心脏受损，只能靠绿王王权象征的变化能力生存。黑衣组织在医学研究上确实有独树一帜的成就，光是看APTX4869就知道。如果比水流是冲着这个找上黑衣组织也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心脏移植是类似心脏病手术的那种吗？”灰原哀乍一听不可能想到有人会整个心脏之后没了还能活下来的情况，“心脏修复也做不到。你问这两个的话，我只能给否定的答案，组织里没有这方面的研究。”
很好，排除这种可能性。
“那么黑衣组织里面有没有治疗系的超能力···者，不对！”星彦本来在猜黑衣组织虽然排斥超能力者，但是贪生怕死的boss也有可能抓到了治疗能力的超能力者，可是这样就和之前比水流说得东西不符合了。虽然比水流不算纯白的好人，但也不至于把人说成东西。而且宫野明美曾经和自己说过黑衣组织有关于“书页”的消息。
那么最有可能的不就是，星彦视线投向“请君勿死”。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