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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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披萨，裕起子很不淑女的卷起袖子，直接动手了，还昂着头努力把还在下滑的芝士塞进嘴里，这本是普通的年轻人该有的模样，但是总是让夏油杰有点幻灭。他见惯了她淑女的模样，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做着她的大小姐。答应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即使万分宠溺五条悟，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出格。
整个五条氏的荣耀都是立于咒术师之上的，拒绝一次五条悟的要求而已，星浆体只是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已，并不算什么大事。
那么为什么？
披萨吃完，裕起子去洗了手，认真地补了妆，补了底妆准备涂口红之前，她又停了手：“给我也要一个巴菲塔，悟你还吃吗？”
“吃！”
于是三个人又开始吃饭后甜品，裕起子吃了几口就下不去了，典型的眼大肚子小。她也不为难自己，掏出镜子补了口红，然后提起她的东西：“有事随时联络，那我先走了。”
她离开之后，夏油杰看着她剩下的巴菲塔：“说实话，我之前都觉得你在异想天开，只是我怎么都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答应，真的有这么爱你这个蠢货弟弟吗？”
“因为她很擅长骗人，显然你也被骗了。” 五条悟挥了挥手里的小勺子：“如果真的是个循规蹈矩的家伙，她会做现在这些事吗？大概早就像她的姐姐华子那样早早订婚，然后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家伙做富太太去了。”
倒也有点道理，但是：“这也不是她就这么同意的理由。就算不是循规蹈矩的家伙，也不至于如此出格，这可是侵犯了她这个既得利者切实的利益的。”
“你想知道，你就去问咯，反正她答应就好了。”五条悟没打算细聊，这世上总有他也不知道的事情，都搞那么清楚可就太累了，尤其是人心。
午饭时间结束，裕起子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下午就迅速开始排查黑市中比较有名的中介，然后按照丰森的描述，最后圈定的人只剩下了一个叫做孔时雨的家伙，中年男性，吸烟，业内确实还算有名，主要是他能稳定联络的到那个叫做禅院甚尔的家伙，祓除咒灵方面很少接，但是搞术士那是相当有一手。
禅院甚尔啊.....裕起子见过他，自然是禅院家。
那时候她跟在母亲身后，作为欢迎仪式，禅院家的躯具留队在院门口到会客厅一路上都有人站着，应该称之为仪仗队？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虽然术式不能使用，但是她出身高贵，模样漂亮，术式也是很强的术式，咒力也足够丰沛，即使当时还小，没有掌握任何权柄，依旧是从小都抬着头看人的。
她像她的母亲一样希望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即使跟父亲并肩而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像她的母亲一样看不惯什么人就一巴掌甩过去，从不令自己受委屈。
她的死亡像是很多咒术师一样，死在战场上。即使成为五条氏的主母，她依旧活跃在一线，在战斗这一方面，她甚至比五条裕介还要有名气。
可惜作为女儿，她没有继承母亲的强大术式。
然而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世上有那么多条路，总能有一条属于裕起子，叫她能够被人称之为强者，强到无视她的性别。
还仅仅因为身份而傲慢着的裕起子跟在更为傲慢的母亲身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穿着躯具留队的衣服，抱着一把长刀，靠在院子里的松树上打盹。走在前面的禅院直毘人显然不是很开心，他皱起眉，随后就有另一个队员将那家伙带走了，整齐的队伍缺了两个人，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
五条裕介并不在乎，只是笑了笑，而她的母亲却很有兴趣的挤开了父亲，站在禅院直毘人身边问他：“那家伙就是那个天与咒缚？”
“不错，您对他感兴趣？”
“那是当然，我一直挺好奇，纯正的□□力量，到底能到什么地步。我听说他是看得到咒灵的？”
裕起子在后面跟着听了几句，心里落下了这样的影子。有这样一个人，一丝丝咒力都没有，作为补偿，他的□□强大到能够用肉眼看到咒灵。
她对此没有什么概念，只是觉得羡慕。无论是术式还是强大的躯体，那家伙总是得到了什么的，不像她，空有术式却无法使用。已经九岁了，蓬勃的咒力随着身体的发育而逐渐充盈，母亲好几次用叹息的声音说：“如果裕起子不是无下限术式的继承者，一定会和我一样强大。”
那样该多好啊.....
记下短信里面的电话号码，她给孔时雨打了过去。
就像是丰森看到的那样，一个中介，他需要的是更高层的客户，这样才能让他赚到更多的钱。并且因为越是上层和公众人物，越是私事烂的一塌糊涂，更容易被咒灵纠缠，活儿反而比普通人之间多得多。
孔时雨点了根烟，显然是对裕起子的来意有了猜测，开口就是：“已经有人接了这活儿，我也跟盘星教的人做了承诺。您知道的，我们这行可不兴出尔反尔。”
“我并没有这样要求，直接让您现在去推掉这任务实在是太失礼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禅院甚尔的联络方式，其他的事情我会跟他说。不过，我们很久没见了，以前也不是很熟悉，恐怕还得您帮忙说和。”
孔时雨磕掉一截烟灰：“我做不了那家伙的主，你自己去找他谈，我不会多嘴的。”
意料之中，不过除了这一次，以后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尤其是如今她在做的这些事，她负责牵线，给那些政客商人们私下里处理咒灵事故不是一次两次了，很烦不过收益也很大。如果有一个可靠地可以分担压力的家伙，确实也不错。
她掏出一个本子，拍了拍：“说实话，有的时候我也很苦恼。有些事情并不方便我一直出面，我出面去办的事情，协会那边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保密性几乎等于零。这让我对我的一些朋友十分抱歉。今天恰好遇到您也是缘分，如果方便的话——我现在正有一位姓东久的长辈有点小麻烦，我想除了禅院甚尔，您这里应该还认识其他愿意接祓除咒灵的工作的咒术师？”
东久，孔时雨按灭了烟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所以也只是给您介绍一次工作。”
这次孔时雨很利落了，掏出纸笔写了几行字和一个电话：“能够帮你和很久不见的禅院见一面，也算一件好事了。不过跟他见面，我是建议准备一点见面礼。他那人挺实在的，您看着给就可以了。”
接过纸条，裕起子留下了给他留下了东久议长的电话：“我跟他沟通好之后告诉你，你直接联络就行。大概是一级的水平，术式很善于隐藏，纠缠东久先生很久了，你最好直接找个能把事情办的漂亮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你说呢？”
他比了OK的手势：“祝您一切顺利，五条小姐。”
然而根据地址上的地方过去，根本没人开门。敲了半天门没开，往窗户里面看了一眼，拉着窗帘，黑漆漆的，看不清有没有人。
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了，她决定再等半小时，五点钟不来就立马离开。
这个决定显然很正确，又站了十几分钟，禅院甚尔就提着一个袋子上楼来了，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打开门进去了，没关门，她就跟了进去。
她站在门内的一瞬间，对方忽然转过身关上门之后掐着她的脖子按在了门上：“活儿我接了，没打算放弃，你最好别指望我同意你的鬼要求。”
裕起子捏着他的手腕，拍了好几下他才松开手，缓了几口气，她才说：“几年不见还是这么没礼貌。我都没说我来干什么呢。”
他从袋子里掏出来一罐啤酒，拉开喝了两口：“放弃杀死星浆体的任务，卖你个面子什么的？你这张脸确实值得我好好考虑一下，我听说你订婚了？总之你不介意我也不会介意的。”
只打过几次照面，还真没怎么说过话。裕起子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轻浮？”
“因为听说你的未婚夫不太行，想着你可能是我的潜在客户才这么努力，没想到你居然说我轻浮，真让人伤心。”禅院甚尔丢了一个啤酒给她：“家里只有这个。”
然后脱了鞋到了里面，可惜开灯一看，里面地面上还有很多白色的小纸条，仔细看好像是什么票据，还有空啤酒罐，堆在一起的餐盒，她觉得不行，不能进去：“我在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她不想继续跟他废话了：“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着，怎么稳当的叫那个星浆体融合失败。要做的利落，我们家少爷，五条悟接了这个任务，务必不要让他被责备才行。”
一口啤酒差点把禅院甚尔呛死，咳了好几下之后，他问：“什么？”
“我说，我要叫星浆体不被融合，同时不要叫责任落在已经接了保护星浆体任务的五条悟头上。价格可以商量，做不做得成，这个都算是见面礼和封口费。”她把银行卡丢了过去：“密码是卡号后六位，别跟别人提我的事情就可以。中间有需要的消息也可以联络我，我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还有这等好事？这还不是白送钱的？这可比还需要去稍微拍拍马屁的富婆们好伺候多了，禅院甚尔甚至想要在给她点根烟好好招待一下，不过一想到自己不抽烟，家里也没有那种东西，就笑了出来：“果然还是想要多嘴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想要个多元化的世界，叫人们知道，人类是多种多样的。有普通人，也有咒术师，还有没有咒力的你和有术式却不能用的我。只站在暗处的话，咒术师能得到的资源和权利已经到了临界点，要想办法捅破天花板，打开更大更广的空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