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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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在这儿说什么呢？”
疑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是猿飞阿斯玛。
他刚起来换值夜，突然发现旁边少了两个人，立刻翻身起来去找。
提心吊胆地找了一会儿，发现两小孩在空旷的草地上什么也没干，就站着纯聊天，立刻无语了。
“没事做早点休息，到处乱跑什么。明天进城可要打起精神。”
明菜笑了笑，掐头去尾地，只把最后一段告诉他。
“我们在聊朋友相关的事。到底怎样才算是朋友。”
就这？
阿斯玛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们也是没什么好玩了，就知道神神叨叨的。朋友就是朋友，还需要什么资格。再说回来了，你两不就是朋友吗？成天到晚贴在一起，老是背着我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嗨嗨！下次干坏事一定喊阿斯玛大哥一起。”
“什么大哥啊！”
阿斯玛的脸有些发红，幸好夜色深重，眼神不好的完全看不出来。
“还有！你们要干什么坏事！听着啊，别看我这样，好歹是火影的儿子。我会阻止你们的！包括你！看什么看，宇智波！仗着有写轮眼就瞎看！”
“嗯。的确是瞎看，越看越瞎。”
明菜意有所指地瞟过去。
宇智波鼬淡然地取消瞳术，长长的眼睫毛一张一合，红眼睛变回黑眼睛，仿佛刚才把阿斯玛瞧红温的人不是他似的。
“再过一会儿就天亮了。”
转移话题，他也是一把好手。
阿斯玛嗷了一声，一手一个，提起两个小队友跑回篝火边安顿好。
侧卧的日向日差翻了个身，嘴角微不可见地往上翘了翘。
第二日清晨，忍鹰迟迟归来。
宇智波鼬早早就起来了，仔细地洗漱干净，戴上了皮质护腕，伸手迎接。
忍鹰的羽毛有些凌乱，尾巴上的羽毛还倒过来了一支，看着就疼。
明菜看着鼬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最终又变回古井无波的死样。
来者不善啊。
日向日差心里和她同时掠过这句名言。
更外向一些的阿斯玛已经嚷出声来。
“什么意思！干嘛拔送信忍鹰的毛。姬路城的家伙找打吗！”
日差把他跳起来的头摁了下去，语气平和地把回信要了过去。
他躲开蹦蹦跳跳的阿斯玛，快速扫完信件内容，脸上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明菜和鼬对视一眼。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凑过去问：“老师，信里说了什么呀？”
“明知故问。”
日差轻轻敲了下她的头，笑道：“没事。等会儿你们不用说话，我来应对。”
明菜摸着下巴，直觉信件内容不对劲。
但是小伙伴们已经听话地开始收拾行李，她也只能跟在队伍后面朝着姬路城出发。
越靠近这座城镇，越能感受到平民居住的地方与木叶村的天然不同。
这里的烟火味儿更浓，杂七杂八地什么人都有。
不同形制的街道划分出不同的区域。
隔着老远一眼望见的本丸城现在只能看到天守阁的屋顶。
她的视线几乎都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挡得结结实实的。
“好多人呀！”
明菜抱怨着，踮起脚尖想看这条街道还有多长。太挤了。总感觉随时都会发生踩踏事件。
她低下头，下意识躲开旁边人的手肘。
小孩子身体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吃肘击。
“很快就到了。”
日差安抚道。
另外两个队友脸色也不太好看。
鼬和她一样，估计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阿斯玛则在抱怨为什么不能从屋顶上过去。
明菜忍下捂鼻子的冲动，仔细记下这些不同的气味。也许以后用得上。
姬路城的守卫主要是武士。面对木叶来的忍者，他们没什么好脸色。或者任何忍者，他们都不喜欢。
当一行人在街上行走时，人流肉眼可见地避开了他们。
阿斯玛有些憋气，以后在长胡须的地方开始发红。日差老师头也不回地拍拍他肩膀，阿斯玛的肩膀明显没那么紧了，甚至还能和老师有说有笑起来。
鼬观察了一下，打算学习日差老师沟通一下队友感情。可是错过了插入的时机，只能听着他们小声交流面见大名的注意事项。
于是他看向一旁。
明菜第一时间回应了他的目光，明显不理解他要做什么。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她恍然大悟。
“你也觉得这院里的石头不好看？其实我也不理解。能挖水池为什么非要堆石头，看点绿色健康的植物不好吗？上次去你家都看到锦鲤了呢。”
鼬抿了抿唇，最终点头赞同。
明菜洒然一笑，毫不在意周围人对忍者的排斥，见到好奇的东西就会多瞧两眼。对方盯着她看，她就大大方方地笑着挥手打招呼，问一句老板这个怎么卖。
一通操作行云流水，对方也被带着露出笑容。
后面的路明显好走多了。虽然依然有所回避，但是不再有奇怪恐惧的眼神。
日差也发现了，笑着建议明菜亲和力高，让普通人都不避讳忍者。
明菜乐呵呵地反问能不能买点小礼物，她要回去送给照顾过自己的婆婆和老师。
“可以。等任务完成，返程路上会给你们留时间买东西。”
日差摸了摸她的丸子头，嘱咐她不要害怕，跟着老师走就行。
本丸城到了，整个姬路城最高最豪华的城堡，里面就住着大名。
出乎明菜的意料，不用多次检查，穿过两道门就能面见城主了。
这座姬路城蓝瓦白墙，比旁边的平民屋舍高出好几层。周围似乎曾经有过兵囤的屋舍，但是现在住着的下人和一些武士。
“我以为武士有自己的住所。”
“忍者出现后就不是了。”
两人在后面小声交流，前面的日向日差向门房递出拜帖。
查验无误后，便可进入。
刚穿过大门，里面就传出故作豪爽的大笑。
“猿飞吗？终于知道来看我了。快说说，听说你们打了胜仗！土之国的大名前段时间还专门写信来骂我，气煞我也。有没有好好替我出了这口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声调阴柔，妆容阴柔，举止也阴柔，却故意要作出一副豪迈的样子。
不好打交道啊。
台上的大名用涂着蔻丹的手抓着扇子，挡住下半张脸，眼睛弯成月亮，头顶扇形绒帽。全身都在极力表示咱家脚不沾尘，手不沾腥，完完全全的脱产。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明明提前递了拜帖都能喊错名字，这不是故意，还有什么是故意。
趁着老师向大名禀报的时间，明菜发散思维，探查整个姬路城的分布。
屋舍里有仆人打扫，门外有武士充门面，在阴暗的角落里，居然分布着为数不少的忍者。
只是那些忍者的实力着实不佳，连被感知扫过去都没反应。
所以大名其实有切实的安全需求，但是得到的安全保证却不尽如人意？
明菜直觉这里面有文章可以作，只是时机不对，或许回去后再问问老师。
“……我们已经将战线推到国境边，雾隐不敢越雷池半步。边境线上，驻扎着精英忍者时刻监察他们的动向……岩隐那边，由四代火影大人亲自带队出击，击溃了他们的主力部队，现在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噢——”
大名拖出长长的尾音，扇子还挡在鼻子前没放下。
他停顿了一下，问：“雾隐是什么？”
日向日差愣了一下，赶紧回复：“是水之国的忍者，雾隐村的忍者。”
“噢——那岩隐？”
“是土之国岩隐村的忍者。大人，我们刚和他们交了手。”
大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我年纪大，记性不好。还以为是哪个城呢。你早说是土之国，水之国，我不就懂了嘛。”
“……是。”
日向日差的头低得更低了。
“行了行了。今天的会见就到此为止吧。猿飞既然不来，我也累了。体谅一下老年人，你们自便吧。来人啊，把我的令牌给他们，木叶的贵客，在城里可以随意行走。火之国的安全啊，还得多多依靠你们呀。”
“是。”
总而言之，此次觐见并不愉快。更多的潜台词，阿斯玛完全没听出来。他只知道对方嘴里喊着猿飞，却对姓猿飞的自己视而不见。
日差在城里找了个旅舍，四人围坐在桌前，表情都不太好看。
阿斯玛憋着一股气，都不知道如何发泄。论年龄，他是队员里最大的。论身份，他自信满满。没想到来到都城，却受这种鸟气。
日向日差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这种程度的打压——他在宗家面前吃的也不少。本来打算观察一下几个孩子的反应，没想到两个最小的比阿斯玛还沉得住气。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看人就笑。
不是他想腹诽，三代目家的这位似乎比不过了两个小的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四代目的势力在慢慢成长？
如此一想，他反而更有信心了一些。
“出城的令牌没拿到。说说吧，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大名明摆着就不待见我们。打个招呼得了，接下来专注完成任务，找到自来也和纲手大人就行了。”
阿斯玛终于找到机会发泄怒气，一口气不带停地说完，还不忘重重地拍了下桌面。
“小点声哦，虽然设置了封印，但不保证有会破解的哦。”
明菜瞥了他一眼，把油灯里的灯芯挑出来一些。
“太阴暗了，还是亮一点好。日差老师，我觉得阿斯玛前辈说的对。不用在意大名有什么想法，专注于任务就好。”
这么一说，阿斯玛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在家老头子总是批评他行事鲁莽，几乎没有赞同过他任何意见。突然有人肯定他的建议，感觉怪怪的。
“也不是那个意思。哎，我的意思是快点找到纲手大人给你治病。大名知道木叶赢了就行了。我就是，就是……”
“我基本认可你的看法。但是，阿斯玛啊，即便你对谁有所不满，也不要表现出来。这里是姬路城，不是木叶。”
日差温和地教导学生。
没人比他更懂身处下位应该秉持的姿态了。
阿斯玛沉默了一下，问道：“可是他要父亲亲自来。”
这就是纠结点了——大名希望忍者低头，而忍者不乐意了。
从千手柱间建立忍村为始，各地忍者虽有国别之分，却在同一点上达成共识——忍者不再无理由听从贵族指派。
那么贵族想要继续用这把刀，就得拿出真金实银来。
钱就是套在忍村脖子上的一条绳索。
光凭大名几句不痛不痒的阴阳怪气，不可能动摇木叶忍者的态度。
除非，除非有实际的好处。
守护十二忍，阿斯玛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呢？
明菜微微一笑。
“阿斯玛前辈正是三代火影的亲子。日差老师，大名大人不是想知道战局的情况吗？那我们就给他一份简要的战报。然后由阿斯玛前辈单独递交上去。这样，他就没话说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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