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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death loo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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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猛地睁开眼，一下子翻身坐起，发现自己的手正下意识地捂在胃部。她举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拿过手机关掉闹铃，紧接着，屏幕闪烁起来，是来自哥哥的视频电话。
她手指颤抖地按下接听，属于哥哥的脸庞立刻出现在面前。
“早上好啊，荧，是不是刚起床？”
“……”
“又在睡懒觉啊，”空的说法和昨天一模一样，“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荧张嘴怔愣半天，终于吐出一个字。
“草。”
对面的空皱了皱眉：“怎么说话的呢！”
“哥你不是机器人啊！”荧鼻子一酸，她还以为空会完全按照昨天的台词继续说下去。
“我怎么可能是机器人！是不是太久没见我太想我了？”
荧忍不住扁起嘴：“哥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死了。”
空：“啊？”
一股委屈突如其来涌上荧的心头，参加副本这么久，她就没受到过这委屈，此刻最信赖的人正在眼前，她几乎要忍不住了：“这是什么破世界啊！真的好痛！”
“你……做噩梦了？”空看到了妹妹眼里的泪花，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真实了。”荧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我在你身边，我肯定要给你一个拥抱，”空举起手，在屏幕那端坐着拥抱的姿态，“可惜我现在不在。不过等明天！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见到你了！”
“我还能有明天吗？”荧的嘴角忍不住往下咧。
“呸呸呸！”空连忙做打嘴状，“怎么说话呢！赶快呸掉！我的妹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荧又想哭了。
察觉到荧的情绪还是不高，空连忙站起身，对着空气作拳打脚踢状：“在噩梦里是谁欺负了我们家小荧，哥哥帮你打跑它！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一起打走大坏蛋！”
“去你的，”看着哥哥滑稽的动作，荧破涕为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说真的，荧，”空坐回原位，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够迈过去的。”
荧重重点了点头。
既然哥哥相信自己，那自己更要相信！
“对了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妈妈最近有点不对劲啊？”荧仔细盘算了一遍昨天，胃部翻江倒海的疼痛必然是中了毒，只有妈妈有下毒的机会，所以……
即便她不想相信，也只能得出这唯一的结论，这个妈妈想杀死女儿。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诶……”空摸了摸下巴，“前段时间打电话总觉得她非常疲惫。她和廖叔叔最近还好吗？”
“啊？你还不知道吗？妈妈想和他离婚！”荧吃了一惊，所以哥哥比自己获得的信息还要少吗？
空瞪大眼睛：“什么？离婚？为什么？”
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荧小声支吾着：“我想其中一个原因是……廖叔叔手脚不太干净……”
空敏锐地听出了荧的言外之意：“他对你动手动脚？”
荧艰难地点点头。
“好啊，”空气得冷笑，“你等着，等我回国，看我不宰了他。”
“但是他说他坚决不离婚，”荧连忙跟空告状，“还总是来找妈妈要钱，不知道他手里握着妈妈的什么把柄……”
“不管是什么，我回去以后一定会一劳永逸地解决。”空拍拍胸脯做好了保证，“就等明天。”
荧沉默了一下。所以妈妈为什么会选择在哥哥回来的前一天……杀死她呢？
房间门突兀地被敲响，妈妈在外面说：“小荧，怎么还不下来啊，饭都做好很久了。”
荧狠狠打了一个冷战。
“是妈妈叫你了吧！”空了然地点点头，“一不小心聊了这么久，耽误你吃早饭了，快去吧！”
荧看了一眼时间，又是十点。
她下楼，在楼梯上，她停住脚步。
“派蒙，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派蒙的声音里透露着茫然：“啊？记得什么？“
“这是我们第一天进副本吗？”
“不然呢？旅行者，你是不是要见到哥哥太高兴了，一时糊涂了呀？”
荧不寒而栗。连派蒙都不记得……那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到了客厅，妈妈依旧在厨房忙活着，随后，她突然地嘶了一声。
荧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直接走过去帮她把创可贴贴好，顺便牵住了她身上的一根白线。
感动、欣慰，爱……
嗯？荧眨了眨眼，毫无杀意。难道说她对自己产生杀机是和廖成有关？一会绝对不能把他放进来。
“谢谢小荧。”妈妈摸了摸荧的头。
吃过早饭，暴躁的敲门声如约而至。
“别开门！”这回荧成功地被阻拦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又是廖叔叔吗？“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荧走到门边大喊：“喂，廖成，我哥马上就回来了，我男朋友一会也要来，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继续在这纠缠不清还是弄清楚形式快点离开？“
敲门声明显停顿了一下，廖成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闷闷的：“死丫头，你敢威胁你爹？”
“你算哪门子爹，”荧嗤笑一声，“怎么，非要我报警你才肯走？”
其实荧并没有打算报警，因为她并不知道妈妈究竟有什么把柄握在廖成手里，没想到廖成似乎真的被她这句话唬住了，就这么离开了。这也说明……无论廖成手里是什么，起码在法律上不会对他们一家人产生威胁。
妈妈松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荧再次试了一下她的感情，依旧没有杀意。
“小荧中午想吃什么？”妈妈强打起精神问道。
“我都可以，妈妈做的我都喜欢吃。”荧甜甜的回答。
妈妈笑了笑：“总在家里吃是不是也挺腻的，要不……你出去吃？附近商场好像新开了家餐厅，你帮妈妈去试试。”
“妈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吃吧。”荧尝试发出邀请。
“我就不了，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场所。不过你可以叫着小铭一块，你们小年轻好好玩玩，我拿剩饭对付对付就成。”
“那不行啊妈，这样吧，我去商场买点好吃的，带回来咱俩一起吃。”荧举了举手。
妈妈笑了：“也行，那就这样好了。我在家等着你。”
十二点四十，荧出了门，她特意挑了比昨天早十分钟的的时间，为的是避开那个掉落的花盆。
走到门口时，肌肉反应让她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嘭！”巨大的花盆砸在了她的面前。
荧僵住了，愣愣地看着在地上碎裂的花盆。
所以，这也不是意外，是还有人想要害她？这也就罢了，关键是……
“派蒙，我觉得我的身体变得迟钝了。”荧沉沉地说。
“啊？怎么会这样？”
“如果我跟你说，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一模一样的这一天，你会相信吗？”
派蒙犹豫了一下：“……虽然派蒙什么也不记得……但是相信！派蒙相信旅行者的话。”
“所以，死亡会让我的反应和身体变得迟缓，循环不是无限的。”荧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地上的花盆。
“什么？死亡？”派蒙震惊。
“如果刚刚不是我下意识的停了一下，这个花盆……我是没法像昨天那样躲开的。”
“昨天也有？”接踵而来的信息让派蒙晕晕乎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荧往前走，像昨天一样隔着一段距离打量着这个居民楼。依旧是所有窗户都紧闭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
应该不是妈妈，至少在离开之前，她没有感到妈妈身上有任何的杀意。
荧最后看了一眼居民楼，而后往商场走去。
**
到达了丽海商场，荧决定直接上到三楼，去昨天吃饭的地方打包点饭菜，因为觉得那家很好吃。
她乘着电梯上到三楼，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荧当然知道那是谁，是金铭，他会对自己发出午饭的邀约，不过今天稳定住妈妈更为重要，所以只能拒绝他了。
“好巧啊小荧，在这里我们都能碰到，真是缘分！”
金铭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荧也回之以微笑：“是你呀小铭，真巧。”
“走，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吃饭？”
荧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得买点饭带回去。”
“你是在拒绝我吗？”金铭看着她，眼神里是说不出的难过。
“真是抱歉了。”荧再次挥了挥手，转身想要离开。
在转身的一刹那，她突然想起来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明明她提前出门了十分钟，为什么还会和昨天一样，在三楼的同一地点，以同样的方式，碰见金铭呢？
可是已经晚了。
由于身体已经因为一次死亡而变得些许迟钝，荧即便感受到了背后席卷而来的杀意，但是由于距离太近的缘故，没能躲开。
她感觉后心被尖锐的东西刺入，伴随着的是骤然跌倒的无力感和席卷而来的疼痛。
“你竟然敢拒绝我……”原本干净的男声此刻变得阴沉而扭曲，透着丝丝的毒辣，简直像是一条正在喷洒毒液的蛇。
在失去意识前，荧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这副本……全都是疯子！
**
“叮铃铃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闹铃声传来，荧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眼神直直地望向前方：“先别说话派蒙。”
“诶？你怎么知道我刚要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