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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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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秒她因出车祸的缘故,全身像散架一样疼得要死,但脑子再次缓过时,居然看到了那张令她想作呕的脸。
牙齿又一次轻咬着舌尖,口腔中传来的疼痛感提醒着她,她不是在做梦,心动不如行动,她早就想这么做一次了。
用冰冷的酒水泼醒这个自大又看不起人的花花公子。
盛炀是学校多数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之一,也是大她两届的学长,他长得高大帅气,风度翩翩,家世极好,出手也阔绰,从进校就有一堆小迷妹,个个都想方设法想要成为他的女朋友。
但这样受人欢迎的男人却看上刚进大学的她,并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她想不通的同时,又觉得这个男人很烦,可没过多久她就在身体中陷入了沉睡,等她再次醒来时,对方已经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面对众人的贺喜,她是一头雾水,也对盛炀反感到了极点,毕竟她是有位名义上的未婚夫的人,尽管他们没多大的感情,那股控制她身体的奇怪力量实在有毒。
跟她在一起后,盛炀一直表现很好,收起了他的风流面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方为她收心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但每次想要进一步亲密,乔佑阳都会找借口跟他拉开距离,拒绝他的靠近。
回神的盛炀猛然起身,竟然敢在他那么多朋友面前让他下不来台,她睁大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质问:“乔佑阳,你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有那么多的围观者,盛炀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用力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睛直视跟前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从盛家崛起后,就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但对上她黝黑明亮的眼睛时,他一怔,怒火消退了不少,随即而来的是有种被看透的心虚。
那眼神很平静,很冷漠,好像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哪怕是初次见面,她也不曾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乔佑阳挑眉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她双手抱胸,嘴角轻轻上扬,虽然在笑,可笑容中充满了讽刺,感叹道:“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得围观者们心里有些毛毛。
她面无表情环视周围一圈,抬手指向旁边在人群里看戏,手上还拿着鹅脖子在啃的越猛,忍着发疼的喉咙,笑眯眯地反问:“是真男人就要愿赌服输亲下去?要是选到你跟越猛,你也亲下去吗?”
这充满戏谑的话成功让在外围看戏的越猛被吃到一半的鹅脖子呛到喉咙,手上的一次性手套都来不及脱,油乎乎的手套直接捂住嘴巴发出剧烈的咳嗽,咳得他眼泪都掉出来。
在众人下意识顺着手指纷纷看向他时,急忙转过身背过去继续咳。
那背影就像座在颤抖的小山。
越猛是大胖子,脸圆个高身子胖,食量巨大的胖子,张开双手能抱着两个盛炀的那种。
这两人亲一块,别说盛炀不敢想,其他人稍微一想象,也是脸色一变,简直比美女配野兽还恐怖。
乔佑阳向他迈进一步,歪着头指着自己脑门地问,“我去你的国王冒险,盛炀,我脑门是刻着傻子两字吗?还是说我长得像傻子?”另一只手捂在心口处做深呼吸,目光犀利如刀锋往人身上甩。
眼前的男人急了,他能屈能伸,试图装可怜来博取同情,在他的手将要牵上对方的手时,乔佑阳灵活地躲开了。
她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打断他将要开口的话,坚定地拒绝:“我们已经结束了。”说罢,她转身就想走。
盛炀一脸慌张,现在还不是分手的时候,他急忙上去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不,你等等,我不能失去你,你听我解释。”
乔佑阳被这么一拉,差点因身体无力跌进他怀里,还是随时留意他们动静的应梓淇第一时间冲了上来,用力扯开盛炀的手,挡在乔佑阳面前双手叉腰护着她:“喂,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
她不满地瞪了渣男一眼,还不忘回头看向乔佑阳,关心地问:“没事吧?”
应梓淇很早就认识盛炀,对他有一定的了解,在得知乔佑阳跟他交往后高举双手反对,她不能看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一头栽进火坑里。
但自己跟她说了后,对方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说什么也不信。
这次她会来这里,也是想抓盛炀的小辫子,只不过没想到,在来的路上,居然遇上包得严严实实的乔佑阳,见对方脸色难看,抬手摸上她的额头,感觉她较高的体温,提出要送她医院。
但乔佑阳却摇头拒绝,说她的目的地要到了。
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沉醉,而后续的发展也是她没想到的,听到友人说出“他们结束了”,她简直想高举双手放声欢呼了,可现在人比较多,她只能拼命压制,但脸上的笑容藏越藏不住。
注意到乔佑阳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碍眼的红,应梓淇气坏了,可见盛炀抓她时用力之大,不知道对方是病人吗?
就在她准备挥手喊人进来时,乔佑阳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乔佑阳微笑地表示她没事,看着护在她跟前的身影,满心满眼都是感动。
当年不过是个举手之劳,没想到对方记到现在。
不过,自己的麻烦怎么能连累到她呢?
乔佑阳从她身后出来,虽然现在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但威胁人她还是能做到的。
“你想解释什么,不如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话,”撕破脸皮谁不会,乔佑阳平静地一字一顿地开口:“进来的第一人不管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你都要上去追求她,得到她,拍照为证然后甩了她,我没说错吧。”
“拍照为证”这四个字说出来后,她恨不得打死盛炀,因为她当初差点就让对方得逞了。
她很早就知道盛炀为人表里不一,在能控制身体的时候,就曾忍着呼吸困难硬跟对方提了分手。
可盛炀看她一脸难受的样子以为她舍不得他,在对他进行欲擒故纵,一直跟她纠缠不清,让她烦不胜烦。
偏偏自己难受至极还会晕倒,她可不敢在盛炀面前尝试,因为对方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她怕自己如果在他前面晕过去,就会被他得逞了。
前世,她就差点被对方给毁了,如果不是那人救了她,她的人生全完了。
偏偏她连简单的道谢都做不到,最后在众人失望又轻视的目光注视下狼狈离开。
“我说得可对?”她盯着盛炀每说一个字就上前一步,逼得他直后退。
话落,别说盛炀脸色大变,连当参与这个提议的好哥们也是身子一僵,对这个赌约内容一知半解的人,齐齐看向那几个参与者。
盛炀没想到他们的赌约会被乔佑阳知道,急忙扭头看向他的好哥们,却换来对方疯狂摇头,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说出去。
他诧异地看向乔佑阳,就听见她冷声地讽刺:“国王游戏真好玩?我是第几个了?”
盛炀顿时冷汗直冒,他终于知道她突然翻脸的原因了。
“你说,我该不该泼你?”乔佑阳歪着头故作好奇地反问,目光环绕四周一圈。
那模样看在他们眼里,就好似在记住他们的脸,有人下意识退后两步,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有人则心虚地别过脸不去看她。
其中就有已经缓过来的越猛,他不是参与者,但他是知情人,虽然对赌约的内容不清楚,可也知道他们在打赌。
而他们的姐姐可是多年的闺蜜,他们也算认识挺久的。
乔佑阳挺直背脊,左手心托着右手肘伸出一根食指,冷声质问:“盛炀你好大的胆子,你说,这事如果被我姐知道了,你,你们这群人会怎么样?”
那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打转,好像点到谁谁就要倒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