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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不愿意的话 ...
只一句。
就让邬涟这几日用冷漠和不在意高高筑起的防线全面崩塌。
这几日他不再向长安过问她的动静,也将越界的殷水玉放了回去,在进宫的马车他未再看她一眼,甚至于在凉亭、在宴席之上,他都做到了不对她的事再多关注一分。
他告诉自己,是她负心在先,他这样对她这般是理所应当的。
除了方才她离席许久未归,他出于责任让人去探查了一番,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
不敢想,若是他再晚来片刻,往后发生的事,大概会让他懊悔终生。
他俯身用她的衣衫将她裸露的躯体盖住,才刚一触碰到,她的手便如蛇一般攀附了上来,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炽热,目光迷离地说,“我......我中药了......春药......”
邬涟的身体陡然僵住,“我知道。”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脸上游走,抚过他的眉,又抚过他的眼,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她目光妩媚地看着他,然后急不可耐地支起上半身,去亲他的唇。
他偏头躲过,避开了。
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境下与她行亲密之事,她说过从没心悦过他,现在的一切,也不过是被药物驱使罢了。
叶冬知的动作落了空,她愈发急切起来。
方才的安南王世子令她恶心,但如果这个人是邬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我......难受。”
邬涟触及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喉结滚了滚,压着声音道,“别做错事,否则等清醒之后会后悔。”
但叶冬知此时已然听不清他的话,就连眼睛也有些发红起来。
半晌,他低低叹息一声,从随身带的药瓶中掏出一粒药丸,喂她吃下。
这药能解百毒,可媚药不是毒,估计也只能管个一时半刻,当下唯有先回府,再另想办法了。
果然吃下药后,对方安静了许多,不再攀着他动手动脚,只是依旧难耐地蹭着双腿,口中不断溢出哼哼唧唧的低吟。
他将自己的外衫褪下,将榻上的女子严实包裹起来。
当初安南王世子为了方便行事不被发现,故而选了这处偏僻之地,这也方便了邬涟一路将人送出德宁宫。
只是,途径一处拐角时,德宁公主的声音骤然响起——
“邬大人这是要去哪?方才与本宫说有要事,原来,这便是你说的要事。”
德宁公主带着贴身侍女站在一侧冷眼瞧着,一向端方守礼的邬涟此刻没了外衫,而他的外衫正将一个人紧紧裹着,那人的脸埋在他怀中,看不分明。
刹那,德宁的脸色便不太好看,她好心邀他来她的生辰宴,他不仅中途离席,还撒谎骗她,更不要说此刻居然还在她的宫中衣衫不整。
邬涟顿住了脚步,但怀中的人身体越发滚烫起来,他便知道,那药压不了多久,只怕是又快要发作了。
思及此,他并未向德宁解释,只淡淡说了句,“是邬某的不是,只是今日实有要事,来日再向公主赔罪。”
语罢,也不待德宁说话,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人离开。
德宁的神色沉了下来,身侧婢女为她抱不平,“这也太失礼了,公主就站在这里,他竟然敢无视公主的话。”
另一个也道,“就是,虽然说他得陛下看重,但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女儿,公主是君,他是臣,他安敢?”
德宁盯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忽而抬起了手,身后婢女立马噤声,“传本宫的命令,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泄露出去,违者,杖毙。”
*
马车在宫门口,长安守在马车前,忽然见邬涟怀里抱着个人,只穿着里面的衣服便上了车,狠狠吓了一跳,顿时瞌睡都醒了。
“回府,记得挑僻静的路走。”
车内传来邬涟的声音,长安岁虽心中有疑惑,但并未过问,只一拉缰绳,马儿一声嘶鸣便“哒哒”跑了起来。
邬涟将叶冬知放在软榻之上,见她双目迷离,在松开衣衫之后,手又不安分地朝他摸了过来。
他敛眸,将她的手轻而易举地挡开。
“......邬涟。”她眼波如水,就这样眼巴巴地瞅着他,在他的目光之下不知羞耻一般双腿交替蹭着。
“坚持一会,过会就能回府,府里有解药。”他语气依旧还算冷静,但耳根却在她直白的目光下越来越红。
之前还在德宁宫中,她尚且还有所收敛,现下到了马车之中,她便无所顾忌,一心只想缓解自己的难受。
她瘪了瘪嘴,压制不住的药性令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她扭着身体,一边去扯自己的衣裳。
“好热......好烫......”
给她拢好的衣衫在她的大力拉扯下很快就全部散开,内衫也被她一把扯开,在封闭隔音的车厢中,很快,她的上身酒杯扯得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车厢就这么大,邬涟想避也无法避开,他眼皮跳了跳,转开眼去,冷玉的面上染上一抹红,随即逐渐蔓延开来。
他喝了口茶水,试图压下盛夏的燥热。
然而身侧的人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脱的之后,慢慢挪到了榻边,伸手摸到他腰间的系带。
似乎是太过着急,她摸了半天也没解开,邬涟额头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地捉住她的手,音色也冷了些。
“再忍一会就行了,这片刻也等不了吗?”
“你既说不曾心悦我,便不要招惹我,免得清醒过后又来后悔。”
叶冬知被阻止了动作,迟缓地去看他,由于意识混乱,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不想被她碰......
这个念头一产生,她便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现在已经这么难受了,居然不给她碰,之前又不是没碰过。
她难耐的低吟和细细的啜泣交织在一起,几乎是不着寸缕,泛红的眼沁出泪水,湿透的头发和绯红的面颊,这样绮丽、旖旎的画面没有分毫遮掩就在他的悉数展开。
不断冲击着他那薄到可笑的坚守。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哭泣逐渐急促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些,被她寻到机会,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
随之,娇软湿热的躯体顿时倾身覆了上来。
她一口衔住他的唇,在他唇边舔舐了一番,然后她的舌悄然滑入。
滚烫,裹着她的气息,令他难以自抑,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那点坚守几乎马上就要被蚕食殆尽。
他喘.息着,握住她的腰,试图将她从身上扯下来,但接下来发现的事,让他猛然僵住了。
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大脑,然后流向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的衣裳,浸湿了。
这样的触感,在祠堂那晚,他记得很清楚。
邬涟觉得,自己大概也像中了药,要不然怎么他的身体也滚烫起来。
“是邬家哥哥吗?”
车外陡然响起一道声音,嗓音又软又娇。
长安勒停了马,“公子,是阮小姐。”
被称作阮小姐的女子名阮琼华,祖父乃是三朝元老,与邬镇庭乃是忘年交。邬涟幼时,阮琼华便时常带着孙女来侯府之中,是以,阮琼华勉强与他能称得上有几分玩伴之情。
邬涟顿了顿,一只手将身上胡作非为的人隔开几分,另一只手将衣襟拢好,才掀了帘子朝外看去。
对面停着一辆马车,虽然素净,但可见车身梁木油润有光,车帘薄而不透,正是千金难求的蛟纱。
一张娇俏天真的脸正从车窗处露出来。
少女脸上有些婴儿肥,眉眼温和,唇边笑起来有酒窝,一份十足的小女儿的情态,她甜甜唤了声,“怀泽哥哥!”
“没想到还真是你呢!我之前回了祖宅养病,一养就是多年,最近身子好些了,才随祖父回到京都。”
“许久不见,怀泽哥哥越发俊俏了。”说着,她微红了脸,眼眸笑起来弯弯的,令人不自由自主心生好感。
邬涟脸上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清,客气应了声,“琼华亦如是。”
叶冬知被缚住了双手,无法再进一步,身体难耐之际,又闻邬涟正与车外的女子攀谈。
那女子一声一声“怀泽哥哥”,叫得好不亲热。
她昏沉地枕在他的一侧肩膀上,缓缓扭动着腰胯,即便隔着衣服,但因衣衫早就湿透,此时恍若无物。
邬涟只觉一股发麻的颤栗从尾椎一路往上,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他绷着唇,不动声色将她的手又握紧了些。
“别闹。”
那厢阮琼华倒像是有几分失落,“小时候怀泽哥哥还不叫我‘琼华’,都叫我的乳名,是因为许久不见生疏许多,才不叫了吗?”
还未待邬涟回答,阮琼华身侧突然钻出一个七八岁的稚童,他扒着窗沿看了看,然后指着邬涟大声道:“阿姐!这是不是就是祖父说的,与你有娃娃亲的姐夫?”
话落,阮琼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嗔了稚童一眼,才斥道,“你瞎说什么呢,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作不得数的。”
隔得这么近,邬涟自然听见了,他脸色沉了沉,阮琼华误以为他是因这话有些生气,忙道,“怀泽哥哥别气,这是我阿弟,他年纪小不懂事。”
“无妨,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他沉声。
阮琼华虽还想再说几句,但见对方比小时候要更加冷淡,不好接近,她也只好作罢,唤家仆驾车先行离开。
其实邬涟并非因稚童那句话才变了脸色,而是因为——
方才身上的人在听完那句话后,忽而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微微的疼,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酥麻。
激得他险些出声。
将车帘放下,周遭又重新恢复寂静,他也松开了自己的手。
叶冬知得了轻松,她用力将他推到,紧接着毫无章法地去吻他,比之前更要急切太多。
此时此刻,邬涟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若是寻常的媚药,怎的药性会这般猛,他压着嗓子问:
“你中的到底是什么药?”
叶冬知眼前已经开始有了点重影,她晃了晃头,才断断续续吐出三个字:“媚......媚骨香。”
邬涟顿时脸色变了。
最烈的媚药,难怪她这般反常,脑子里仿佛只有交合这一件事。
她的手摸进他的衣衫之中,滚烫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所过之处皆呈燎原之势。
他理智尚存,再一次问她,嗓音几乎喑哑到了极致,“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只差临门一脚,可眼前人就是不给她,急得她又有要哭的架势,怒火和情欲交织着,她口齿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不愿意的话算了,马上就回府了,我去找殷水玉,想必他会很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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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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