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同人之盘龙策》珠珠子

13、第十二章——报复（上）

　　第十二章——报复（上）
　　这日，赵雅清晨便被赵穆接去侯府，直至午后还未归。
　　此时的西厢房。
　　“喝，哈！喝！”赵盘使出吃奶的力气击打着沙包，无论是出拳的套路还是下盘的点跳都已经趋于标准。
　　项少龙还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斜卧，悠哉游哉的喝着美酒欣赏着自家徒弟的‘英姿’。哇，说起来这酒还真是跟水一样，喝起来甜甜糯糯的好像饮料，不过口感还不错，嗯，再多喝几口。
　　“呼……呼，”赵盘挥拳的速度越来越慢，嘴里喘着粗气，眼睛还时不时的瞄两眼不远处悠闲潇洒的自家师父。
　　项少龙咂咂嘴，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不满的抱怨：“喂臭小子，说你气虚你还不信，你看看你，你以为你在拍慢动作啊？使劲打！用力点！喊出来！你把它当成赵德来打不就得了嘛！”
　　赵盘闻言，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怨念，收起了架势晃悠到了师父的身边。
　　“师父啊~”他唤道。
　　“咦喂，我又叫你停吗？”
　　“哎呀师父！盘儿究竟还要打这个沙包打到何时啊？”
　　“就说你不识货了吧！”项少龙正了正身子，苦口婆心道：“呐，打沙包呢就是练气，练气呢，就是，呃，就是内功心法的一种！懂了吧，没有强健的内息，我教你的那些剑术最多也只是花架子而已！你呀，成天和人家打架，再不好好练两手，恐怕你到时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
　　赵盘扯着脖子辩驳，“师父！盘儿最近已经很少出去惹事生非了！”
　　“喂喂喂臭小子，不要以为每天偷偷贴了狗皮膏药师父我就看不出你脸肿不肿了，你当师父我吃干饭的啊？”
　　赵盘学着师父耸肩，不以为然道：“呐，要不就从今往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怎样？”
　　项少龙指着这小子的鼻尖碎碎念：“哇，你看看你，简直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我说你呀，有那个精力还不如每天打打沙包，要么就去跑个五十圈，再要不就做做蛙跳俯卧撑，或者回屋里画画山水画写写书法，每天少出去惹事生非！也好让你老妈省省心喔！”
　　项少龙一连串的念叨大抵都被赵盘左耳进右耳出了，倒是有几句听了进去，他眼珠一转，凑近耳语道：“师父，你很关心我娘吧。”关心她就应该去陪她喽，你知不知道她方才又被那个赵穆狗贼给找去了。
　　项少龙一个暴栗敲过去，佯怒道：“关你个头啊，还不快去打沙包！”
　　赵盘揉揉脑袋，又不死心的道：“盘儿知道师父与娘亲是正大光明的，可是……盘儿有时候反而希望……”
　　“反你个头啊！”项少龙连忙打断，开玩笑，他这么聪明自然明白自家徒弟想要说的是什么，可他却不想听，也不愿听。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对任何人他都不曾过于亲近，对于赵雅，他更多的是怜悯和疼惜，却无关男女私情。但若这句话从他宝贝徒弟的口里说出来再入了他的耳，那他恐怕是想不去实现都难了。
　　“快去打沙包，哪么多废话。”仰头喝了一口酒，嗯，果然是古代，酿酒技术还差得很远，有点涩，不过还好，勉强能将就。
　　“哎，盘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赵盘闻言眸光愈见暗淡，垂首低声道：“……我娘亲她，声名狼藉，总归……”总归是配不上你这般的男子。
　　“所以说你太不了解你娘了！”项少龙再次打断赵盘，目光沉静的凝视着自家徒弟，第一次用正经的语气缓缓道：“其实你娘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对你来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娘真的是很疼你的，不然的话以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又有谁能忍受的了？”
　　难道能够忍受我的作为，便是疼爱，便是关心了吗？她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我，从来只会在我做错事之后责骂，其他的，又何曾给过我半点关注？即使是让你来教导我，恐怕也是为她自己更多一点！
　　赵盘扭过头去，不愿自己眼眸中的痛苦流露在这人的面前。
　　项少龙凝视他的侧脸半晌，终于叹息一声，道：“其实师父知道，你也很爱你娘，对不对。”
　　赵盘依旧沉默，只是在项少龙无法看到的角度，渐渐的红了眼眶。
　　气氛逐渐的沉重了起来，项少龙心下叹息。他一拍脑门，叹道：“哎~真是，这些语重心长的话我也不想多说，搞的我好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样，呐，我告诉你啊臭小子，今天师父我只讲一点点，以后呢，你要多在家学习，少出去惹事生非了，知不知道？”
　　一番话说的赵盘心头有些涩，有些暖。他隐隐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人似乎并没有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洒脱，那些不正经和不在乎，仅仅只是他掩盖自己内心的表象而已。
　　赵盘知道师父这是在缓和气氛，于是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来，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打趣道：“师父啊，你这还叫‘一点点’啊？”
　　项少龙一脚踹去，失笑道：“哇你个死小子，敢笑你师父！去，赶紧给我打沙包去！再偷懒小心师父我揍你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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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盘独自一人坐在西厢院落中，脑中回想的是今日与师父相处时的情形，脸上的神情是少见的柔和。
　　烈日逐渐偏西，已是接近申时了，不知道娘回来了没有。师父一直说娘是关心我的，真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不过就算只是哄哄我，至少他是关心我的。无论是为了谁，总归是在关心着我的吧。
　　说起来，师父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莫非是先回去了？以往不是都要我送才能够找到大门吗？嗯，还是去找找，再问问他娘亲的事情。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院落。
　　一路行至花园，路过东厢回廊，他脚下一顿，似乎隐隐听到说话声。他悄悄走近，附耳上前。
　　“……呐，不说这个了，小兔啊，你说这花这么种对不对？”
　　“……小兔？”
　　“哦，小兔嘛！就是……哎，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没有啊，反正每次都看见你追兔子追的那么开心，所以就给你取名叫小兔咯！难道叫你什么……小猫、小狗、小猪啊什么的？再说小兔这个名字……也很可爱啊！”
　　“呵呵，那我叫小兔你叫什么呀？”
　　“我？嗯……你看我黑的这么有个性，不如就叫我大牛龟吧！”
　　“咯咯咯~哪有人会叫自己大牛龟的！”
　　“呐，对了，这样多好！正所谓每天笑一笑，世界真美妙！对啦，笑啊~！”
　　“呵呵，你说话好奇怪。”
　　“这不叫奇怪，这叫做前卫！呐，我敢保证，在你这里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滴！”
　　“哈，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样喜欢夸自己的人！真有趣。”
　　“哇，真是的，难道你自己种的花还不说它香吗？”
　　“呵呵，那倒是啊！”
　　“就是嘛！哎对了，你看啊，这盆花的花茎漏在外面可不可以啊？”
　　“这样的话很快就会死掉的哦……应该这样……”
　　赵盘听到这里，已明白了想要明白的，于是缓缓的直起身子，转身，迈步，回房，没有丝毫停顿。
　　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喊：“盘儿，你这是要去哪？”
　　是娘亲的声音，但是我不能回头，因为我的脆弱，永远都不可以流露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即使是娘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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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要回去啦？”赵盘打开门，看见门前站着的那人，笑的淡定。
　　“是啊，不出来送我啦？”
　　“不了，师父啊，徒儿可能有些受凉了，身子不太舒服，明日就休息一天，可不可以？”
　　“怎么回事？发烧啦？来我看看。”项少龙说着便要伸手探上徒弟的额头。
　　赵盘连忙避过，复又笑道：“没事啦，师父，你就允我一天嘛！放心，盘儿不会出去惹事生非的！”顶多出去喝酒而已。
　　项少龙收回手，“那好吧，不舒服就要看大夫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师父！盘儿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那师父走了哦，明天再来看你。”
　　赵盘连忙道：“不用了师父，你每天那么多事，不如，不如你也休息一天好了！”
　　项少龙垂眸，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忽的笑道：“好唉。”
　　凝视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赵盘缓缓的关上房门，依靠着门边坐了下来，将头埋进膝盖。
　　师父，你说，盘儿这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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