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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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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住燕然的。自然就是诺梵。他早就在人群里寻找燕然和月的身影,只是一直没看到。还有些奇怪。
“早料到你们必定能够通过考核的,怎么样,一定不错吧。”诺梵是坚定月的血脉一定很强的,因此早就兴冲冲想来看看月的血脉检测结果。
谁料燕然给诺梵晃了晃银色的牌子,让诺梵大吃一惊。那小子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直接叫出声来。
“这不可能吧!我以为他…”诺梵指了指月,燕然止住他的声音。
“以为什么?”燕然是不想诺梵把焦点引到月身上,这里排队的人那么多,人多眼杂,燕然不想引人注目。正好别人都当牌子是他检测的,月只是他带来的宠物,反而省了很多事端。
诺梵扫到燕然微微威胁的眼神,也猜出燕然的意思,将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去,只含含糊糊地说。
“以为你们能更高呢,没想到跟我是一样的。”实际上这里大多数人都是50到70的区间,别看都是一个牌子,细究起来,50和70的区别那可大着呢。
龙族的血脉,多一分少一分,往往都是天和地的差别。
月能化成龙,怎么可能只有银牌?这是诺梵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燕然不想诺梵再多想这件事,便糊弄过去。
“说不定你是50,我们是70呢。”燕然也知道。诺梵这小子看起来粗枝大叶,其实心思还挺细。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指不定真被他发散出了什么东西。
诺梵这才点头,那也是。毕竟银牌不代表所有人的血脉都是一样的,这当中同样有高有低。
负责这件事的人说了,目前只是粗略地检测,等出了北塞岭以后,还会再进行一次更细致的检测,到时候就能有更具体的结果了。
见诺梵不再对这件事较真,燕然勉强放下心来,同时问到。
“我看大多数人手里拿的牌子都是银色的。就没有别的颜色牌子吗?”
说到这个话题,那诺梵露出了几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吐不快的情绪。
“有倒是有,不过你知道最后是谁吗?”
燕然摇摇头,催他赶紧说。
“我哪知道,你有话赶紧说,别藏着掖着。”
诺梵哼了一声,显出几分不屑。
“是白家的小子。白行。”
燕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诺梵便跟他解释。
“白家因为和城主府的姻亲关系,在主城一直很得势。但白家老四白行一直不怎么讨白家家主喜欢。其实吧。我也嫌他烦,扭扭捏捏的。”
正说着,前面就呼啦啦来了一群人,有的人,燕然勉强认识,有的人就很陌生。被那些人簇拥着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燕然对那人依稀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
燕然猜那应该就是白行。而且很快也得到了诺梵的佐证。
只见那年轻人看到燕然和诺梵站在一起,远远地投来了一个鄙夷的目光。
诺梵跟那人有些龃龉,白行得势后,对着诺梵撒气他还能理解一二。
但自己跟他是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可以说素不相识啊。
诺梵呵呵笑了两声,对燕然说。
“你肯定忘了他是谁吧。”诺梵挤了挤眼,揶揄道,“你当他是个路边石头一样的过路人,人家可记仇了很久。”
燕然看向他。不解。
“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年刚到主城时,曾经跟个年轻人抢了一块布来着。喏就是他。”
买布那件事实在久远,燕然基本没什么印象了。诺梵一看他样子,就知道根本没想起来。
“那件事我可是没两天就听说了。说是白家少爷被个刚进主城的新人抢了布,十分丢脸,那家伙气得几天没出门过。你是不记得了,人家厌恶你却是实在。”
诺梵特意跟他说这件事,当然不是只是来说闲话。
“也算是给你的提醒吧。那小子记仇,如果他是这次考核唯一一个拿到了金色牌子的,很是被从外面来接引的那位管事重视。小心,这路上给你使绊子。”
“我知道了。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那倒是。”诺梵点点头,果然不再有担忧,燕然这家伙,平时也挺黑的。白行那家伙虽然心里记恨,但论起手段来,还真比不上燕然。
“我只是一直觉得很奇怪。那小子看着平平无奇,怎么会是唯一拿到金色牌子的。真一丝。”诺梵对检测结果非常不理解,反而是他看好的月,最后却是平平无奇。
难道是他想多了,看走眼了?
那这会可真是走眼得过分。
燕然便只含糊。
“这谁说得清呢。”总之,有个人当出头鸟倒也不错。
从外面来接引的那人态度也很奇怪。看起来是非常细致地关照着白行,但燕然总觉得有几分异常。
罢了,且看且走。
诺梵说了两句话,就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他们好歹是莱恩家族,又是兄弟俩一起离开,倒也给了几分礼待,位置是站在最前方的。
诺梵兄弟,随行的是家中的两名人高马大的随从。贴身伺候,防备万一有什么危险。
诺梵也邀请了燕然跟他们一起,被燕然拒绝了。高调行事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燕然低头看看月。毕竟,他们情况特殊。
正午时分,太阳走到最中间的时候,接引人终于再次出现。
“时间到了,请所有拿着准入牌的人龙跟我来。”
燕然便踢踢月的屁股,这小子坐在他脚背上,竟然已经睡了过去。
被燕然一踢,月终于迷迷糊糊地睡醒。被踢了屁股也不生气。
反正是常有的事情…
月这家伙睡觉没有个正形,不止自己的被褥,也能把燕然的被褥都卷了过去。
燕然常常睡醒找不到盖的,就知道肯定又被胖龙卷走了。往往这时候,燕然就会踢踢月的屁股。
被踢了屁股,月就会咕噜噜抱着滚了过来,连龙带被褥,一起压到月身上。
虽然有点重,好歹也有盖的了。燕然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于是这次月也只是习惯地抱住燕然的腿。
燕然:“…”只有第二招了。
他揪了揪月的尾巴,直接把月彻底揪醒了。
“别睡了,走了。”
月揉揉眼睛,跟着燕然的腿边,寸步不离。此时其他人都已经走到前面了,他们便落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