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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018章: 夫妻来一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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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夏杓的反应有些迟钝,盯着空了的手足足几秒后,才呆呆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在看到面前居高临下的人时,还有些迷糊。
“……陆崇峻?”
大概是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那低低的呢喃带着少许的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幻觉里还出现这个人。
随即他自嘲地笑了,“人家……白月光一起……哪会出现这里……”
坐在那儿也摇摇晃晃的,断断续续话不成句。
原本一身怒意的陆崇峻却听得一怔,双S加的精神力让他听力异域常人的优秀,分明听得懂清吵杂中,坐在那儿摇晃的人那极低的呢喃话语。
虽然怒意消减,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他几步绕过桌子一把将人抱起,吓得还以为幻觉失落呢喃的人一个惊喘。
“啊……”
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怎、怎么了?晃、摇晃了?”
然后夏杓那涣散的目光终于看清了面前冷着脸的人,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视线更近距离看清他眼底的寒气,冷得他一个激灵,生生清醒了一半。
“……陆、陆崇峻?”
比起平时的清冷干脆,此时语调那么的软糯柔绵,就连吐出来的气息带着的酒气,都是香甜的。
喷洒在陆崇峻的脖颈处,慢慢弥漫致鼻息间。
怒气,又消了一半。
“还记得我呢?”他声音比起方才的冷冽暖了两分,低低哑哑的,很好听。
这话听得夏杓有些奇怪,“……你,为什么在这儿?”
一提这个,刚消下去的怒意又爬上来一截。
抱着人边往外走,边没好气,“我不来你是打算在这里等着被那些Ahpha过来把你带走?”
这话到后边甚至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和平时那个严肃古板的模样完全不同。
诧异得半迷糊的人头一歪,方向对了,这一歪就靠那滚圆的肩头上,那晕眩的感觉多少减轻了些。
“唔,不会……那是Omega区,Alpha进不去的。”
陆崇峻的脸更黑了,“我进去了。”甚至还将你抱出来了。
“嗯……?”迷糊的人一时半会没理解,他又直起脖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不再是那吵杂的环境了。
啊,“……出来了。”他迷离着双眼,有些困惑,“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陆崇峻:“……”
在暴怒间只能不断催眠自己:打媳妇屁股并不能让他长点教训。
一上了悬浮车,陆崇峻声控启动了自动驾驶,目的地是家。
狭窄的车内,夏杓却被压在长座沙发上,可大的动作让他双眼晃着星星,根本没办法抓住焦点,只觉得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放……开。”他使了点力气,却没办法挣脱。
张口就想骂,嘴吧却一下子被堵住了。
和情期的温柔不一样,这个吻就像饥饿的野兽带着怒气撕咬着,掠夺着。
强势而又凶悍。
不在情期中,夏杓头一回有这种清晰的感触,让他原本有些迷糊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了。
可身体本能的,先是抗拒,慢慢的开始回应,甚至最后有些不服输似的还以攻击的啃噬。
导致一吻后,卷土重来又是一记长吻。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速上升,荷尔蒙和信息素也慢慢攀升。
再一次两唇分离,拉出了银丝正明方才有多激烈。
精醒大半的人仰躺在那里,双目瞪着,但眼角春色般的粉红,无端的勾人。
夏杓咬着唇,倔强地瞪着眼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陆崇峻被他这眼视与这模样勾得险些又要俯下去再来一记缠绵,狠狠吸几口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迫自己不要被美色迷住,努力冷着声音,“你有什么话,直说。”颇有些质问的态度。
他不开口还好,一说夏杓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溢出来了,一股酸楚直冒上来,眼角控制不住就湿了。
头一扭,不愿再他。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倔强的语气里,微微颤抖的声音,听得人莫名心疼却不自知,“倒是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反正我们都离了无所谓你要和谁在一起。”
就算、就算要和白月光结婚,他也会给一句祝福的。
就算不是真心的。
“……嘶!”
话刚落,被抓住的手被捏得一疼,强迫他扭回头瞪上去。
“怎么……”就算离了就可以家暴他了?
可话却被面上这冰冷的脸给吓得噎住了。
在夏杓的认知里,陆崇峻有着高等教育的绅士与温雅,即便平时严肃着一张脸,但做的每个举动都是儒雅而有礼的。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生气的模样,更别说像此时这种骇人的暴怒。
而这暴怒来得如此突间,狭窄的空间里温度一下子就冷到了冰点,吓得他本能的一个激动。
精神力S加的Alpha的威压,不是夏杓能承受得住了。
天性使得他本能地颤抖了起来,双目里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被强大精神力冲击的恐惧。
打了个激灵后,他甚至还直勾勾地瞪了回去。
陆崇峻:“……”
被气得无处可泄,他一咬牙,重新又堵了回去。
这时的二人其实是最清醒的,一个是被噎得清醒过来,另一个是被恼得酒都醒了。
两人在不是情期的清醒中亲吻,那种感受完全不一样。
夏杓睁着那双桃花眼,眼角处发着桃色的红,直直地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他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东西,那东西一下子撞进他的心里头,又软又酸楚。
这个男人,俊美非凡,可平时过份严肃又刚毅的气质多少掩盖住了他相当出众的相貌。
这个男人的吻,温柔的,却也强势的。
他沉轮在这样的眸子中,这样的亲吻中,一时无法自拔。
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目的地,夏杓只觉得全身发软发热,好像情期突如其来,可又不太像是情期让他大脑逐渐迷失。
只知道两人紧紧地相拥,进了屋连管家都被限制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偌大的客厅沙发上,两人就像两只野兽纠缠在一起,不分敌我。
清醒的那一瞬,是被强迫打开的那一刹那。
别的感觉顿时消失,夏杓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