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带卡带]阿飞の奇妙冒险》临路_

43、归来！水门班（39）

　　“那个？”

　　“就是你想的那个，”琳道，“那个大名鼎鼎的细胞。”

　　疑似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了不得的话。带土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表情。他眨眨眼，心想，这不对吧？

　　柱间细胞可是机密中的机密，了解内情的只有志村团藏和大蛇丸，琳理论上是不知情的。团藏和波风水门向来不对盘，根绝不会向四代目的学生透露半点口风。波风水门的事业如日中天，纲手也乐得在村外逍遥。无论怎么看，琳都不会接触到柱间细胞。

　　琳抿唇一笑，再度开口。“带土，你心虚的时候，会偷偷咬嘴唇哦。本来就有伤……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我这里有唇膏，吃完饭可以抹一些。”

　　有吗？带土看了看汤碗里的自己。“这种事怎么能摆上台面说。”

　　也是。琳从善如流。她站起身，向带土伸出手。那只手很白，很干净，和小时候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指尖多了些细细密密的茧。“走吧，带土。”她柔声道。

　　茧里的蝴蝶飞走了。

　　*

　　同方兴未艾的雨隐相比，木叶未免显得太过老派。战国时期的建筑仍旧挺立着，橙色和棕色填满街区。街道没有翻新，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墙壁里渗出木头的味道，但也不全是霉味，也有阳光的味道，或者说被晒死的虫子的尸体的味道。

　　琳笑了笑，说，“你错过了超级多哦。”

　　哪有。带土撇嘴。木叶一成不变，如一潭望不到尽头的死水。路灯掉了漆，呈现出安静的死灰色。灯柱上有小朋友的涂鸦，他小时候写的平假名也还在上面。路灯上的鸟倒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死了旧的又补上新的。

　　小路也很安静，没有盯梢的暗部，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早在我们重逢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预感。”琳说，“我很清楚，你当年这样的伤势……是不可能全须全尾活下来的。”

　　*

　　水门班的缘分始于牙牙学语时，却在大好年华戛然而止。琳很坚强，所以她能够走出苦楚的离别，不会在慰灵碑前徘徊，或者做另一座活着的墓碑。但她又永远忘不掉：她决心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她分明是医疗忍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带土死在她眼前。常规的医疗忍术无法治愈这种伤势……只有创造再生这样传说中的术才可以。

　　战火早已蔓延开来，今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忍欣然赴死，明天后天又会有多少。就算有人侥幸活下来，只怕也生不如死。琳是照顾过截肢的忍者的；那个叔叔说他宁愿去死。

　　如果能够有更好的治疗手段……如果能有更好的义肢……他们是不是就能够活下来？

　　琳想找到解法。她想要拯救大家。

　　木制品显然不合规格，琳尝试了机械，也行不通。虽说简单的生活没有问题，但一来时不时疼得要命，二来落差感未免太强。将心比心，琳也不喜欢这样活着。移植或许可行，带土的眼睛就好端端地待在卡卡西的眼眶里。卡卡西很幸运，几乎没什么排异反应。但他和带土的查克拉终究是不同的。琳发现卡卡西时不时暗暗皱眉，那只左眼毫无来由涨得发疼。

　　琳翻了很多大部头，终于摸索出一条可能的路。

　　或许……义肢是可以培育的。

　　如果人为促进细胞的分裂，或许可以培育出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的义肢。

　　这个天才的想法源于一位木叶忍者的笔记。

　　大蛇丸。

　　*

　　这不对吧。带土面无表情。他盯着树桩月亮一般的纹理，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大蛇丸是叛忍吧？”带土道。

　　“木叶是我的家，所以我是绝不会让他伤害木叶的。”琳低下头，“但是，他说的确实没错。知识和忍术这种东西，和立场没有半点关系。”

　　好厉害。带土想。小琳……好厉害。她分明比他小一些，却看得格外通透。她是那种真真切切做实事的人，脚踏实地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我的实验总是失败，就想着能不能找他请教。我自己的实力我也是清楚的，在三忍面前过不了一招，不过卡卡西可以。”

　　卡卡西找过大蛇丸？带土面无表情。白绝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种情报都不清楚。

　　“大蛇丸说，细胞能否分裂，取决于它自身的生命力。他见过一种细胞，生命力格外顽强，只是排异反应也很严重，几乎无法移植……也就是初代目大人的细胞。”

　　“就连水门老师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不过我是知道的。”琳道，“看来你这段时间有奇遇嘛。”

　　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往前走。他们从一乐拉面一路踱到野原宅，前方是熟悉的门牌。

　　带土沉默半晌，方才开口。“你不问吗？”

　　“问什么？”琳道。

　　“问我的事。”带土道，“你明知道我是骗你的，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要问？”琳偏过脑袋，“你又不想说。”

　　她推开门，风铃晃出叮叮当当的歌声。

　　“要和卡卡西好好相处啊，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