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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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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龙虾势在必得狂夺剑·神人后裔护人心切显异灵
前「修罗折」记:电母小醉一句无心之语与「修罗」书册上内容,让盘桓天界十五年不得其门的龙妖孽回想起自己便是东海龙太子虞啸卿的爱侣——龙文章。而正准备跳下天界和书中众人来个千里相会的他,却终究慢了一步,被西王母一举堵在了南天门口。而与此同时,上虞龙山寻人的高袁二人,也继余治之后刚要柳暗花明救得家眷,却横空遭遇埋伏多时的神秘程咬金,唐基。
龙妖与王母怎样暂不可知,只是虞龙山上高袁二人近前那“啪啪”鼓将起来的掌声分外清晰……
◆ ◆ ◆ ◆
黑暗中踱步而出的,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步伐伴随着击掌声慢慢靠近。袁朗紧紧的牵着高城的手,余治则敛眉垂目,一时间,谁没有吭气。
待到靠近来才发觉,鼓掌的是一位紫色华服、红光满面的矮胖老者,腰间缀玉,气度不凡。可脸上的笑容,又委实让人觉得不舒服——骨子里的威仪,和态度上的过分谦虚诡异的结合一体。
而未等他们在那李冰小厮提着的灯笼光线中瞅个清楚,老者已经走到近前:“哎呀~~泥们都冲杀到这泥鸟~~当真滴,补容易呀!”
高城一愣,陡然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好的不灵坏的灵,下一秒,那老者吐出的字眼就让他的预感得以应验了。
他说:“袁朗,老夫真的等你很久鸟~吾还担心,你不会为了那苦难兄弟来了呢~!”
一句话,语惊四座!!——摆明了从头\到尾就是知道袁朗的底细,利用余治和何书光晃点袁朗来到虞龙山。可是透露出来的讯息,似乎又让袁朗即使是知道其中有诈,但被胁迫着刀山火海也得走一趟!
果然,袁朗一听唐基这话,和高城紧握的手便不易觉察的轻颤了一下。可牙关紧咬,并未作声。
高城心头一凛,听话听音——此等“笑面人”,是谁都有三分忌惮。袁朗紧张的原因,怕是唐基用来威胁袁朗的那“兄弟”,……可这兄弟是谁?断断不会是自家那四个倒霉蛋的!
然未等高城继续疑惑,唐基便将目光转向了他的方向,分外有礼的作了一揖:“高少侠,袁大人不是很好请,这才未经允许便请来您家眷小聚,在此唐某给您赔罪了!”
豁!这太极推的,撇的算是一干二净!防备的看着老东西,高城本来眉头一皱,抬手做礼的想损回去,却没想到暗地里被袁朗用力一扯,手居然被对方紧紧的牵住。
唐基却似毫不介意一般,微微一笑:“哦~~还没自我介绍,小、姓唐,汉唐盛世的唐,名基,路基的基。唐基。愧领虞龙山总管。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人,姗姗来迟,见谅则个。”
介绍的突兀,本人却毫不介意。未等众人缓过劲来,抬腿对旁边的余治就是一脚,正中小腿:“泥小子~!怎么跟你那主子一个德行,这贵客到了,深更半夜地,都不拾掇个休憩之地!幸好李冰扶着我来鸟,要么子等在这花园里吹么子冷风滴?有么子事情不能天亮了再说?”
好嘛!这下子更加高杆了,几句话一忽悠,不但把李冰的事情推诿的圆润如珠,而且一来二去把正事都给兜没了!!变成了他这个程咬金主持大局不说,看这形势还要把高袁二人留下来“夜长梦多”!!
余治这时候终于憋不住了——他一个小小虾兵,本就不如高袁二人的气度和耐心。李冰和他级别同在唐基之下,打狗看主人憋也就憋下去了。可是另外的正事他就忍不得了!!本来么自见到袁朗开始他就心里打鼓,这时候见到唐基再傻他也明白了一二,登时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脱口而出:“唐总管!您、您咋知道邪剑凑是他滴?”抬手一指袁朗,表情整个一个不可置信——言下之意就是质问难道从盗剑到绑票引人上山,唐基都看在眼里?!
此话一出,高城暗道不好——人唐老头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家袁儿是邪剑么,这不是不打自招么!!但是同时心念一转,也肯定了此番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果然是这个糖鸡!——料不准那何书光起先都是唐基搓窜才去他家的!
果然,唐基的笑容被胳膊肘往外拐的余治弄的僵硬了一下。余治还要开口,却被唐基抬手一挥,猛然捂住了喉咙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说话——被封了穴道!!袁朗抿了抿唇,行家看门道,那唐基的功力这么些年不见落下只有更为精进了!幸好余治没有傻的冒泡,脱口说出什么他不该说的,否则怕是此刻已经小命不保。果然,唐基连个眼拐都没有夹余治一夹,继续兀自对着至今未曾开口的高袁二人说道:“啊呀呀~~乡野鄙俗,另缘教化,呵呵,让二位尊客见笑了。”
话说至此,其实也就是等高袁二人接个“哪里哪里~”,便可以开口绕的二人留下来了。
可高袁二人又岂是好欺负的,默契的都不接茬,打死不接茬!袁朗不说话是因为另有计较,而高城不说话则是他答应了一切听袁朗的。
这下可好,局面就这么僵了下来!
面对二人的沉默,唐基居然还能笑容满面,腰杆微躬。那边余治捂着喉咙不知所措的站着,李冰则和个木雕似的垂头闷不吭气。可明显这次唐基没有继续自说自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高袁二人。随后,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好似非逼得对方开口给他破绽一般。
高城明显的觉得不舒服了——他一介凡人,给唐基这么压迫着几乎要喘不上起来。而就在高城快憋不住的时候,直觉得他自己手心一痒。
- 唐基,东海一个三千年的老龙虾,单打独斗,我现在弄不过他。
居然是袁朗划字过来。
◆ ◆ ◆ ◆
划字?
高城一惊,本能的想要用共鸣读音询问。结果思维一动,额见突然惊痛,仿佛潮水撞上了堤坝!嘶——疼!
高城登时明白了袁朗额见冷汗的由来——刚才瞬间的压迫,怕是唐基把他二人之间以袁朗为源头的共鸣读音给强行封闭了起来!!
难怪周围的气氛一阵阵沉暗!也难怪身边的剑灵脸色愈发苍白,怕是刚才已经唐基暗中较量了一番。
高城不免有些担心的瞄瞄身边的那人,眼神却有不敢真的绕开唐基半分。
看来打不过唐基,并非袁朗妄自菲薄。身边人脸色苍白,让高城皱紧了眉心:唐基此番目的,显然是对袁朗势在必得。袁朗此时若开口,形式肯定被动;而若高城开口,唐基定然顺杆上爬:“此事与高公子无关,何不带家眷先行离开?”
所以不论怎样,对方都压他们一头!这狡猾老东西怕是早对袁朗知根知底——否则不会一上来就从精神联系上攻击——恐怕这也是袁朗一开始便赶不及的上山的理由:若是余治,还能用何书光挡一挡。到了唐基,压根是提都没提!!
这下可好,明显的、是唐基设下圈套,只等他俩来钻!
高城咬紧牙关,握着袁朗的手尝试着渡送给他一点内力——他想帮忙,可就连袁朗刚才和那老东西较劲半天都没有觉察!索性武功在这里估计压根派不是多少用场的!!
而何书光……嗨!还什么何书光,都能弃车保帅,那马前卒算个什么玩意儿?
这边高城正在干着急,那边唐基压迫过来的层叠气息已经几乎让袁朗运起刚刚全数恢复的三成功力抵挡,可还是压的他无法喘息!看来是非逼着他哪怕不吭气也得当场就范不可!!
而高城眼见着身边那人额见汗若水落、面青唇白,心下也是越来越急……
不由的在他手心划字回去。
- 现下、咋办?
袁朗没有回应。
-你怎样了?
依旧没有回应。
斩断的共鸣读音失效,划在掌心的问题又犹若沉海大石。只能看到身边的人咬牙生扛!高城心中莫名积蓄起了一股莫名爆发的愤怒!
这愤怒似已积压已久!
从这剑灵倒在自家后院起!
从这人软在自己的臂弯里起!!
从这妖物驾马被拦在他的怀抱里起!!!
我靠,我高老爷的东西,一个个都来觊觎,是做什么道理?!而高城本就是个越强则强的倔驴脾气,这边厢唐基不鸟他,于是高城如爆棚的火炮愤怒突然就从丹田涌上了头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居然把思绪猛地一个集中,企图去对抗唐基把那压的人无法喘息的精神力!!
然而、区区人类哪里是一个三千年老妖的对手?更何况压根没得半点道行?
一鼓作气只凭一腔怒火,没得半分章法。以至于袁朗未来得及开口制止,高城就已然觉得胸口一阵轰然闷痛!!
啊——
唐基从鼻腔中哼出不屑一气,那边高城却只觉得脊椎慕然蔓上一阵冰冷而尖锐的针扎,从后脑直达神经!!!
登时内力倒窜、真气反流。喉头一甜、眼前一花,脑中如遭雷劈!!!
吓的身边袁朗一把抬手撑住了他!!
然而须臾之间、那反转的内力像是直冲头顶百汇,莫名其妙的打开了某种禁锢。高城只觉眼前骤然闪过无数画面……似乎业火灼烧、强敌当前,他和袁朗两人正携手并肩;然而场景变迁,波浪滔天,被撕开的天地生生将他二人隔在了阴阳两界!!!!耳中尖锐刺耳的轰鸣,脑中战鼓咆哮的震颤!!!
漫天血雨、生离死别!
高城脑中晕眩:这……是什么?!
然而还未等到有时间去琢磨这些画面。须臾,幻想又从高城脑中如潮汐般退去!!眼前白光一闪,面对的还是垂目半睡的老头唐基!
“高城?!”
清朗的声音钻入了高城的耳膜里……仿佛逾越千年的冷泉,兜头浇在了他的心田。猛然被袁朗唤回了神志。侧首定睛,却见那人正捞捞扶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可他的唇瓣,却挂了一丝刺目的腥红……
血?!
高城一惊,探手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惶急的眼神将那人上上下下一阵打量:怎么了怎么了?又伤着了?因为他的冲动?
袁朗眼中闪过惊愕,黑耀般的瞳眸划过高城的脸庞,转瞬却又拍开他的手将视线拉回到了对抗的中心。
但高城的琥珀双瞳却固执的焦灼再袁朗脸上不愿离去。
“无妨。”暗哑的声线,抬手仿若好不介意的抹去嘴角血痕。似乎就是要让高城莫担心、只需提防唐基。
但怎能可能不担心?!!袁朗说无妨,高城只觉得有碍!!下颚一系,顾不得脑袋还闷闷的痛着,带煞的目光转瞬就直钉回去。
而唐基只是半垂着目光,唇边笑意盈盈。压根就毫不在意。
高城看着唐基不屑的样儿,却觉得愈发愤怒——半点帮不上忙,又毫无办法。
不由一阵气苦:如果眼神能够杀死敌人就好了!
那就不仅要杀了你,还要烧死你!!闷炖老龙虾!!NND让你欺负我家袁朗!!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如用眼神烧死唐基的想法进入大脑的一瞬间,高城只觉得自己的内里翻涌起一阵奇怪的气流——登时心跳如擂鼓,气翻若惊鹿!
这边高城体内内息作乱,那边袁朗修_长的手指就已经在高城的掌心流动。
- 你走。
啥?!!!!
- 快走!!!!我快撑……
撑啥?撑不住?NND,那还我走、你留?!
心头骤然一痛!那奇怪的气流立刻翻搅二上,仿若一座巨型烟花在头脑中爆开——每一次,每一次!!自家剑灵他还不知晓么?自从“意外的表白”被听了去,临阵敌人看不出来,可高城还感觉不到袁朗的别扭?
每一次,都是要把他推开;每一次,都是仗着他才是那个千年的,而他只是一具肉ti凡胎!!!
肉ti凡胎又怎么了?千年剑灵你不还三番五次的不中用?
赶走我你想当烈士还是一抔黄土?
这么不待见我高城你压根开始就不要闹腾出那些契约和刻印啊!!
所以……
不行!
就是不行!!!
下一瞬,高城做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猛然捏住了掌中的手指,拒绝袁朗再在他掌心写下离别的计谋!!
因为……
- 我不想丢下你!!!
跨前一步,一把将袁朗半拦到身后。惊讶于高城的动作,袁朗刚想将他拉回来,抬眼、却看到顾盼回眸的刹那高城瞳中从未出现过的坚决。
心下一颤,不由心惊。高城,你这是怎么了?
而高城,又哪里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了?
- 只是不想把你一个人留给这唐基!不想让你有任何出意外的可能性!!更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只身涉险!!!
可未等他细想,另一道如醍醐灌顶般的答案就已经弥漫至心田。
高城仿若恍悟。
恍悟的同时,一道骇人的压迫气息慕的从自己丹田涌出,仰首一声止不住的咆哮,罡气如利剑般从全身飚射出来,居然一瞬间将唐基无处不在的压力冲散!
袁朗被高城突如其来爆发的罡气惊的本能就想撤步退后,然而手上一紧,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指依旧被那人牢牢捏着!!
觉察到了袁朗的动作,高城本能的扭转回头。
回头的刹那,袁朗只听见了自己倒抽凉气的颤抖!!!
因为,那眼瞳中瞬间闪现的是从未出现过的纷乱。穿梭描摹着他这辈子从未看过的温柔……
因为,那哪儿还是琥珀色的双瞳?不知道何时起,压根就变成了耀眼的赤心金虹!炙热的火红被明亮的金黄包裹,威慑的如同可以烧灼掉世间万物的太阳!
袁朗已经无法再去留意自己被高城捏到生痛的手,只是震惊的看着那双本应该威慑、吓人,此时却在战场上让他觉得莫名安心的双目……
唐基觉得震惊——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三千年的妖物几乎睥睨众生,打压袁朗虽是趁人之危,可、可高城?
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妖气、神气、鬼气呀!!!那、这眼睛……?
然而,刚才是他仗势欺人,这会儿风水轮流转,高城怎又会给他任何的喘息之机?那唐基刚想重振旗鼓。本来扭头凝视着袁朗的高城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一般,缓缓回头……
唐基脑中瞬间警铃大作。可已然晚了!!!瞬间高城那足以秒伤全场凶悍的目光居然逼的他蹬蹬后退了数步,气息一抖,“轰——”的一下,那压迫着袁朗和高城的屏障居然全数被破!!!!
好在李冰一把扑了过去,连滚带爬的搀扶住他。否则定当场非栽了个狗啃泥。
- 不想和你分开……
什么?
然后……
袁朗只觉脑中模模糊糊又响起了高城的心音。
- 对!就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不想和我分开?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袁朗只觉得高城身子一个委顿,仿佛泄气了一般。
可还未等他细究,只来得及强上一步捉住高城的胳臂,又一句丝丝弥漫仿佛宿命传说一样的话语就已经再度萦绕心田……
- 因为经此一别,恐怕鸾胶难续无弦……
鸾胶、难续、无弦?
脑中隆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逾越千年的画面被这句话猛然炸开到了眼前。排山倒海的砸的袁朗眼前一花一暗!
不、这、这不可能……
然而,事已至此,又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
反观高城,虽然委顿,却依旧强撑着一股子倔劲儿,如不倒的山峦一般伫立在袁朗半身之前,连牵住他的手都没有半刻的放松!!
那边厢唐基思索片刻,却骤然抬起一直如若半睡的垂眸,如见鬼似的目光直射高城!!肥硕的身躯在李冰的搀扶下震了又震,对得出的答案仿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是你?!!!”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是谁??
袁朗的心中却猛然颤了又颤,可呼之欲出的答案、记忆千年的姓名一点儿也不想从那老龙虾口中吐出!
然未等他有任何动作。那本是一直憨笑如弥勒、垂身若睡佛的老头就如被捅了屁股的箭猪一般猛然暴跳起来!!“好好!!如此可休怪老夫手狠!!”
话音未落,狂暴的煞气飚起了本来服帖的满头银发,发丝如钢针般扬起,根根君然若离弦箭矢一般直射高城射去!!!
袁朗双目一凌!!
危险!!
而心力耗尽的人却依旧无知无觉!袁朗登时急了,一把扯住高城的胳膊掰过他的身体,半抱就就地一滚。可那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追了过来,千钧一发之下,袁朗自袖内甩下一枣红色物什!
“吁——嘘嘘————”一声惨然嘶鸣,原来是那匹带来的枣红骅骝被甩出当了肉壁!!
登时铺天盖地的碎皮烂肉、漫天花雨的砸了下来!!掩住了双方一直交割的视线!
高城的身躯一震,似乎凄惨的马儿嘶鸣终于惊醒了他被掠走的神志。
袁朗回眸一看,此时那张呆呆的仿佛被抽空思绪的脸上哪儿还有什么赤色金瞳?
看着恢复正常模样的高城,袁朗心下一黯,可此番哪儿是愣神工夫?借着马儿被化作碎肉的嫌隙,袁朗一扯,借着黑暗带着高城就往左侧弯曲回廊逃去!!
◆ ◆ ◆ ◆
李冰一见,连忙衣袖一挥。于是不知藏身何处的十数名高手骤然跃起,如离弦箭直追二人的身影!!
还要招来更多人马。
唐基却一把按下他,粗重的喘息随着时间慢慢的平复下来,本是红光满面的笑脸这会儿扯成了一个近乎恐怖的狰狞冷笑……
“啊哈哈哈——没想居然不止陰沉聻。连夸父神人都驾临!!啸卿啊啸卿,泥委实好福气!!!”
他拍了拍李冰的右肩:“莫急、莫急……”,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登时,虚晃的白雾自他两片衣摆中飘飞而出。炷香**功夫,雾气散尽……
那瘫倒一边的余治小妖终于看清了眼前变化的场景,顷刻间惊骇到几近恐惧:眼前哪儿还有什么亭台楼阁、回廊院落?白雾弥漫只余一片黑黝黝、望不到头山林。而那山林之后,影影重重的可不正是一座睡卧化作山峦的、石龙……
“枯、枯林……”无法连接的句子,从余治抖索的唇瓣溢出……
唐基弥勒一般的笑了,平易近人的蹲下了身子,拍着余治的肩膀说道:“余侄呀~!那、不是枯林。是虞龙山泥!真正的,虞龙山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