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言》落日染染

42、第 42 章

　　到了美术馆里面，林菱没里面前卫艺术家的画作吸引。而李述言和阿正显然不是来欣赏艺术的，他们去了楼上的会客房间。
　　林菱本来不明所以，跟着他们上楼。李述言忽然说，阿正，你安排人带着菱看看艺术品，你这边不是有艺术咖啡馆吗，让菱去玩玩。
　　阿正马上明白，李述言并不想让会客厅里的那些人看到林菱。虽然，她跟着李述言，谁也不敢动她一根毫毛。但他懂李述言的意思。林菱是个太单纯太美丽太温暖的小女孩了，他不想她被这些复杂的灰色人物看到，他把她隔离在所有危险之外。
　　正如阿正所想。李述言真的为林菱打造了水晶温室，把他的小花放在里面，护着她，不让她感受到半分黑暗。所以，经年之后，当他知道他也有护不住她的时候，他几近毁灭。
　　阿正安排一个男生带着林菱去了艺术咖啡馆。林菱有咖啡馆打工的经验，甚至还帮他们给客人做了几杯拿铁。
　　不知道楼上的人在谈什么，很久很久都没动静。
　　许久之后，李述言和阿正来咖啡馆找她。李述言脸色不好，似乎还带着余怒。林菱看到他，像小鹿一样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说，怎么这么久啊。
　　李述言听到她的声音，瞬间缓和了表情。说，****浪费我时间，让宝贝等急了。
　　阿正闻言，哆嗦了一下。
　　咦~K，不曾知道，你可以这么肉麻。
　　李述言转过头，对着他时，表情恢复不耐烦又带着怒意的状态，说。
　　你通知他们，我亲自去香港。再有今天这样的风声让我知道，谁说的我就让谁消失。
　　阿正应了一声。
　　你要去香港？什么时候？
　　林菱闻言疑惑问道。
　　两天后。
　　干什么去？她有些不安。
　　阿正看出林菱的疑惑不安说，没事的，大灰狼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晚上。李述言懒懒倚在沙发上，听林菱走来走去，她的小小铃铛发出的悦耳的声音。林菱知道他有些不舒服，帮他煮了些适合冬天的汤。
　　林菱问他，你去香港做什么？
　　李述言说，有些公事。
　　林菱忽然认真看着他，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男人垂着眼帘，良久没有说话。
　　林菱哑着声音问，你……杀过人吗？
　　他淡淡说，没有亲手杀过。
　　你都做些什么？
　　他想了想，说，像是一条鳄鱼，吃掉河里另一些鱼。
　　林菱没有说话。
　　她其实多少猜到了。李述言，怎么可能是在家赋闲的公子哥。他的那些传闻，那些朋友，以及他能迅速让她家乡的黑*she会连连吿饶，怎么可能是寻常人。
　　林菱说，你可以不做这个吗？
　　李述言很久没有说话，无意识转动着他左手小指上的尾戒，说，如今的我，想要抽身，需要很久。
　　林菱后来去问了阿正。阿正给她的答案是，他话事很久了，很多的资源只认他，很多人也只能他镇得住。所以，如果K突然抽身，恐怕会出大事。
　　那晚，李述言抱住林菱问，你……怕我吗？
　　林菱说，我不怕你，我怕你有危险。
　　李述言想起她以为他有危险，傻乎乎冲进房间想要保护他的样子，笑了。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样的？街头械*斗？帮*派火拼？
　　嗯……电视里是那样演的。
　　男人摸到女孩的脸，轻轻捏了一下。说，我的级别足够高了，不用参加这类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