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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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流通过来的货品已经被其他部门的成员运了过来，我推开酒店沙发下的坐垫，引入眼帘的是满满当当的白色粉末。
这数量估计够把我和诸伏景光枪毙五百次。
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些国仇家恨。
“说起来，和我谈恋爱的前提条件还挺多呢。”
诸伏景光被我突然的发言感到奇怪，反而附和着问，“什么前提？”
“要对三个问题有非常明确的认识。”
“那三个？”
“想知道吗？”我向他招招手，“附耳过来。”
2
按照原计划，伪装成有异心成员的我们和买家见了面。
我是个非常敬业的合格销售，一通粤语把货吹得天花乱坠，暗示买家还有很多人也看上了我们手里的货，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买家本就是带着要买的心来的，听完我的胡诌更是心动。
可惜只是个中层干部，并不是我和诸伏景光的目标。
“我怎么知道这些货是真的假的？”干部摆出了天朝特有式讨价还价。
诸伏景光直接拿起一包撕开。
“您是行家，单看质地也知道是稀有货吧？”
买家的嘴翘到了天上。
我挑挑眉，伸手捏起一簇就往嘴里塞。
“噢～真香，老公你尝尝？”我说着就不由分说地给诸伏景光也塞了一口。
被迫营业?冰河流，愣了一下后跟着竖起了大拇指，“天呐，纯粹！”
干部看傻了。
3
为了证明真诚，我要求交易时要老板亲自过来。
干部表示会回去请示，拿着样品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诸伏景光开始着手检查周围有没有被安放窃听设备。
“说起来，阿楪刚刚怎么敢直接拿起样品就吸呢？”
他这是误以为我很有经验吗？
我不爽地努了努嘴，“因为除了我亲手交给他的那包样品，其他的都是面粉。”
“你就不怕他检查吗？”
“阿流哥不知道吗？贩椟的是一群赚黑心钱的畜生，他们知道这玩意有多害人，才不会吸呢。”
“阿流哥？”
“嗯，阿流哥！”我茶着声音发动亮晶晶攻击，“不行吗？”
“不，只是不太习惯而已。没事的，阿楪想叫什么都可以。”
啊呀，这么好说话吗？
我起了坏心，踮起脚凑近他的耳朵，用半说话半吐气的方式道：
“那～景哥呢？”
诸伏景光瞬间红了脸。
我抿嘴笑着把脸挪开了。
挑//逗草食系真是太有趣了！
4
老板按时出现在了视野中，所以交易自然也就没办法完成了。
一枪解决目标后，负责做诱饵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诸伏景光拉着逃走，跳上了一辆公交车。
公交车的行驶方向是热闹的小吃街，到站后，我兴奋地跳下车，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诸伏景光拉着。
接过冰火两重天的菠萝油，我闻了一下香甜的味道，将它举到诸伏景光嘴边。
“阿流哥先吃吧！”
诸伏景光听话地咬了一口，对我的品味表达了肯定。
“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外面有一家人气旺盛的港式茶餐厅，多亏有他家店，我才没在深夜做完实验后饿死。没想到他家东西的味道竟然真的和原产地一模一样呢。”
“阿楪是想家了吗？”
“没有啦，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而已。对了，说起以前的事，我又想起一个电视剧里的笑话了。说是又有对夫妻打算自杀，可是他们的钱只够买一瓶毒药。但是结局却是两个人都死了。阿流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诸伏景光没在意我突兀的转移话题，反而笑着问我什么？
我噘着手里的奶茶，伸出食指比了个一，“买一赠一呀，苏格兰也不过如此嘛！”
“苏格兰？”
坏了，一时疏忽忘了他现在还没有代号。
我呆了几秒，垂下头看斑驳的地缝。
“偶然听到的，说你们的代号打算用威士忌。”
“原来如此，我们三个都是吗？”
“嗯……”
“那阿楪比较喜欢哪种威士忌呢？”
“诶？硬要说口感的话，我更喜欢龙舌兰……你笑什么？”
“没事。”诸伏景光拍了拍我的头，“只是觉得阿楪太可爱了。”
5
考虑到诸伏景光会很啰嗦地唠叨吸烟有害健康，以至于在香港的时间里，我一根烟都没有碰过。
这样的经历丝毫没有改变我对烟草的依赖，反而在回国后变本加厉了。
偷偷买烟回家，结果却被敏锐度一绝的诸伏景光拦在了门外。
“阿楪买了什么吗？”
“哈？没～有～就是出去散散步而已。”
我笑的太假，诸伏景光挑挑眉，毫不费劲地从我的卫衣兜帽里找到了一盒烟。
“……可恶，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找到？”
“因为阿楪每次都会藏在这里呀。”
我们的说话声引来了另外两个男人——虽然互相看不爽，但却在让我戒烟这件事上统一战线的男人。
安室透站幼驯染那边我能理解，可同为烟鬼的赤井秀一是为什么？
或许只是认为看我吃瘪很好玩吧？
嗯，一定是这样！
我突然生气，跳起来抢走了诸伏景光手里的烟。
“我今日就要带佢走，我睇下边个够胆拦我！”
三瓶酒听不懂，但三瓶酒都能拦我。
我恨！
6
两周后，组织公布了新进人员的代号，波本、苏格兰、莱伊。
虽然不知道当事人是否满意，但我却怎么想怎么觉得适合。
不愧是我未曾某面的便宜老爹，太懂男人了！
我开始有意地去掉‘你’这个代称，转而用代号叫他们。
三个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仿佛只要我想，叫咪咪都可以。
有了代号后，三个人不在家的时间明显增加了，我独自生活非常无聊，便向课长申请了额外的工作。
在解刨室处理完尸体后，我望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7
到家已经半夜2点了，我刚打开门，便被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阿楪，没事吧？”
“呃啊……没事。”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我绷紧了神经，立马伸手拦下准备离开的安室透。
“等等！”
“怎么了？”
“伤口不好好处理的话，会有很多后患的。”
安室透下意识藏起了自己的手臂，“只是伤口看着吓人而已，我已经抹过药了。”
“不可以！”
我拒绝了他并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沙发坐下，然后跑去拿大医药箱，蹲在地上一边埋怨一边帮他处理伤口。
“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说多了又嫌我烦，明明上学时受点小伤都会来找我，现在这么重的伤都不在意了，怎么我越来越老，你却越活越年轻了……诶，你笑什么？”
安室透凑近了些，“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有意思。”
“是嘞，所以你才喜欢惹我生气是吧？”
我用力扯了下绷带，疼得安室透闷哼一声。
“伤口要是放着不管，就会越来越严重。就像干净的街道不会有人扔垃圾，但如果是有垃圾的街道，过路的人就会觉得扔垃圾也没关系，久而久之垃圾就会越来越多。”见安室透没什么反应，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继续碎碎念，“人的心灵也是如此，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迟早会变成垃圾场的。”
“破窗理论吗？”
“不管什么理论，都不可以让垃圾越来越多啊。”
我剪掉绷带，转而埋头收拾药箱。
“我没有像教训你的意思，但偶尔也请多为总是为你担心的人考虑考虑吧。”
“担心的人也包括你吗？”
“当然呀。医者父母心，每次看到你受伤，我这个老母亲都会差点被你吓哭呢。”
“哪怕我总是捉弄你？”
“那有什么？玩笑和你的伤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我说错话了吗？你又在笑什么？”
“嗯，抱歉，阿楪。”
8
处理好伤口后，安室透站起了身。
“我去工作了，晚餐前一定回来。”
“诶？好哦。”我不明所以。
安室透失笑，“是在问你要不要帮忙带草莓蛋糕的意思。”
“要！波本最好啦！”
“有多好？”
“天下第一好！”
我把安室透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没走两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了回来。
“对了，那三个问题，不光是苏格兰，我也可以做到哦。”
“哪三个问题？”
“和你谈恋爱的三个问题。”
“别——”
我来不及阻止，安室透已经自豪地说出了标准答案。
“救你，保大，台湾属于中国，对吗？”
我僵硬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