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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戏 观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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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前的课间,大家都在赶着时间吃晚饭,留给大家的吃饭时间很短,晚自习却要一直上到十一点。
季衡的晚饭总是由佣人准时送到教室门口的,所以不必像其他同学一样匆忙地跑到校门口接过家长手中的饭盒,再匆忙的跑回教室吃饭。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晚饭,再由佣人负责收拾好桌子,旁边的同桌总是会捧场地说着“羡慕有钱人”。
其实同桌的家境也不差,只是叶伦总是让人将季衡的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安排好。季衡一开始也很抗拒,后来也只能妥协地接受这些简单的安排。
晚自习的最后两堂是纯自习,由班长来看堂,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热闹的,大家小声地的聊天嬉戏,想透气的同学便借着上厕所的名头出去待个几十分钟。
从晚自习后半程开始之后,季衡就一直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同桌伸头想看却被季衡侧过身子挡住了。
“季衡,你在画什么呢,让我看看。”
“不要,我的匠心之作怎么能让你白看。”季衡用玩笑的语气回复道。
同桌没再深究,开始和周围坐着的其他同学聊天。季衡忙活了一阵后站起身,去后面的“上厕所记名簿”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和上厕所开始的时间,便走出了教室。
秋冬季节的白日是短暂的,而夜晚却无比漫长,不过季衡享受黑夜,享受夜的寂静和神秘。夜晚时,不再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总算能稍微自在地行动。
娴熟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般,季衡在厕所拐角处转弯下了楼梯到一楼,再从走廊角落的围墙处翻了出去,没有人能知道季衡去哪了,监控也拍不到。
季衡的心情很好,为了今天的行动,她特意做了小计划,甚至自学了很多手艺,彩排了好几次。她哼着歌走在学校里的一条小路上,一直走到操场旁边的比较矮铁围栏处,她再一次翻了出去。
……
季衡回来教室时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季衡混在人声鼎沸中回到位置上也开始收拾东西。
放学后,季衡坐上专车,司机又一次说道:“阿衡,晚自习只上有课程安排的时间就好了,叶家主总心疼你,每天学到十一点才能回家。”
季衡笑着搪塞过去,虽然嘴上说是为了和大家一起认真学习,不过晚自习待在教室时总让她感觉到更多的自由,总是可以做很多与学习无关的事。
回到家,季衡却发现只有继母在家,她随意地询问叶伦的去向,得到叶伦去处理公司经济事务的答案。
没再多想,季衡悠哉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随便翻了翻书架上已经看过数遍的书,上面的文字都是那样熟悉,可一时之间,季衡竟然不能完整地理解任何一段话,她回想起刚刚的一切,怔愣地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早已神游天外。
第二天,季衡去学校上学,一切如常,直到晚上,季衡像昨日一样翻出学校,却发现自己昨天拜访的房屋内漆黑一片,仿佛无人居住一般。季衡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后就先回了学校。
同桌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季衡的行踪,季衡用透气敷衍了过去。她有些心悸地用手肘撑在桌子上休息,大脑总是不住地想着各种可能性,感觉心脏都开始发凉。
就这样又度过一天,第三天早上,她上学时再次经过那栋房子,却发现外面围起了警戒线,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在房子外不知道在干什么。
季衡收回目光,没再多看,过溢的目光总是会引来很多麻烦。今天周五没有晚自习,等到下午放学后,季衡带着几个父亲手下跑腿的人来到那附近打探情况。
季衡坐在车中,一会有人带来消息,她才得知房主前两天发病死在屋中,今早才被发现。刚刚下午六点,天色已然暮沉一片,听到消息,季衡后背有些发凉,手攥的太紧,松开时也感到黏腻。
她让一个人继续帮自己关注一下情况,随后启程去心理咨询室应付这次的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