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0 无辜 公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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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王都后不久，灵术便从木牍誊到了纸张上，木牍原本送回巫族。
云川王得知此事，叫去巫圣之，以巫族威逼她交出灵术书。
巫圣之不愿巫族的东西交到外人手中，提议自行焚烧反被云川王软禁。
李妙看出有人在背后作乱，目标不止自己，更是整个巫族，而云川王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无奈之下，她要求巫圣之交出灵术书。
之后，云川王亲自出面，在百姓面前焚烧了灵术书。
这场焚烧同时焚毁的，还有李妙与巫圣之之间的信任。
灵术书一经烧毁，邪祟乱象彻底平复，巫圣之的民心所剩无几。
焚毁的灵术书不是真的，是云川王和太子的谋划，他们想吞下此书为自己所用。
但没想到灵术书上文字根本不是人间文字，竟只有巫族之人能看懂，然而他们刚将巫族一脚踹开，此时再反悔告知灵术书未烧毁的事实，有损脸面。
沈娥因此主动请缨，说与圣女交好，可以代为游说。
她的言下之意，是可以借此机会彻底离间巫族和帝女，瓦解帝女阵营。
云川王和太子一思索，同时得到巫族、除去帝女，是一箭双雕的方法，因此将灵术书一分为二，将上半部分交由沈娥转交，既表诚意，也是掣肘。
沈娥带着上半册与巫圣之见面，愿意交还书册，并给三日时间考虑。
李妙暗暗关注着太子方动向，在沈娥离去不久后找上门，提议送巫圣之和巫族人离开王都。
经过几年人间成长，巫圣之再不是当年天真不设防的人，她渐渐明白了李妙对她利用大于情谊，但李妙在这个关头提议送她们回去，说明现在情谊占了上风。
她虽无法再全然信任李妙，但至少同意要将族人全部送回。
而她要留在王都，找到太子党背后的邪祟除之，不再让它们戕害无辜。
李妙早有预料，趁机迷晕了巫圣之，将她与巫族一同秘密送出王都。
同时，她也暗中找到了“巫灵族”传言的真正源头，书商之女陆归尘，与她们一齐离开。
让死士护送走巫圣之后，李妙开始谋划谋反。
但她没想到，夜深人静时，巫圣之会去而复返。
原来路上遭到刺杀，死士与刺客同归于尽，并伪造了一份帝女令其诛杀巫族的密信。
巫圣之知晓李妙传信的防伪记号，一比对后确认为假；而李妙真正派来护送的十名死士全部战死，巫族人全部存活，亦是铁证。
现在王都中已经没有人在意巫族生死，李妙作为经历过战场生死的将领，若真心要杀不会有人阻拦，不至于如此迂回，蔑视死士性命。
巫圣之当时便有了猜测，是太子知晓帝女准备送她们回巫族，因此下令暗杀屠巫族其他人，嫁祸给帝女，这样她才会乖乖回王都，为太子所用。
在往王都赶的路上，她猜出李妙要谋反，因此面对李妙的责备，说特地回来“报恩”。
她以玩笑化解前嫌，李妙感动之下不再推辞，两人一拍即合，谋划后各自行动。
巫圣之前去太子府投诚，以帝女迷晕杀害她，她要守护灵术书下半册为由取得了太子与云川王的信任，也将自己一举一动暴露在敌人眼中。
两人约好兵分两路，巫圣之解决非人因素，并找回灵术书下半册。
云川王与太子为确定她的立场，设下陷阱，给出灵术书下半册的消息，巫圣之计算着与帝女约定的时间，决定涉险转移注意力方便帝女行事。
前脚云川王与太子瓮中捉鳖将她捉拿入狱，后脚帝女带兵血战宫廷，将太子与云川王诛杀，顺利夺位。
巫圣之被女帝亲信从牢中接出，知晓全过程后突然察觉到沈娥的缺位，快马加鞭赶回巫族。
女帝得知消息后亲自带人前往支援，看到的就是巫族被黑灰铺遍的景象。
她知道这是什么，因为巫圣之曾和她说过，也被她在今日用过许多次。
“恶蚀，”李妙抬眼看向巫圣之，“屠尽巫族的邪术。”
巫圣之呼吸一滞，滔天的怒火席卷而来，直到李妙覆上她的手，一股力量拉回了她的理智。
她喘了一声，看向李妙瞬间苍白如纸的脸，明白是刚才的力量导致。
“这是什么力量？”她问。
李妙看了眼时间，“时间到了，我该上山了。”
上山？
“你去见沈娥？”巫圣之笃定。
李妙扬了扬唇角，“圣之，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她曾经也是你的敌人，她害了许多人，”巫圣之目光锋利，“你怎么会相信她？”
“李妙，你想想那些无辜生命，她们做错了什么？”
李妙手指一蜷，太阳穴青筋绷起，又很快消了下去。
她眼中笑意变得疯狂，“你说得没错啊，她们无辜。”
“所以害死她们的，就该彻底消失，不对吗？”
她俯身，凑近巫圣之，“圣之，你重新轮回，炼狱里什么情况，你恐怕都忘了。”
在九重狱里那些年，她每分每秒都在经受酷刑，时常被折磨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些囚魂，自然也是一样。
“炼狱九重，一重比一重残忍，第九重更是恶与恶的厮杀搏斗，反反复复没有终止。”
李妙唇角一勾，冰冷又讽刺，“直到千年万年，它们成了废物，那些罪恶——”
“也从脑子里洗干净了。”
“圣之，”她低声喃喃，“你说，公平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0章 190 无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