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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全暗线剧情 ...

  •   “韩叔的电话打的太及时了,要是晚一分钟,我就立马解决了那个老东西!”

      黑色奔驰车里,阿泰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股憋闷的不甘,像是胸口堵了一团火,越想越难咽,那叫一个不痛快。

      说完,想到什么,他又开口道:“不过话说回来哲哥,韩叔派你来不就是来收拾六爷那个老家伙的吗?怎么突然又打电话饶了他?感觉这有点不太像韩叔的做派?”

      后排靠窗的位置,沈言哲静静坐着,双臂环在胸前,眼睛闭着,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思索什么。车内的灯光昏暗,只有路边飞逝的灯影偶尔透过窗玻璃斜斜扫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冷冽的光。

      见沈言哲没回答,阿泰通过后视镜瞟了眼。

      这是一张平静到几乎淡漠的脸,看不出怒喜,看不出杀意,却叫人不敢直视,一双眸子漆黑,望着前方淡漠如水面无波,但阿泰却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地下却藏着一股悄无声息的杀意,像是深水之下裹着暗流的礁石,一旦靠近,便足以撕碎一切。

      许多年不见,再次见到沈言哲,阿泰感觉他变了很多。与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冷眼逼人、说话像刀、浑身带刺的狠角色相比,如今的沈哲言虽然还是狠,但狠得不一样了。

      他变得安静,甚至显得从容,话也不多,脾气也不显,可越是这样,阿泰越是觉得发慌。

      那股狠,不再写在脸上,也不靠动手来证明,而是藏进了骨子里,化成了一种目光、一种沉默,甚至是一种气场。

      以前的沈言哲是张扬的狼,锋利、直白,动手前就告诉你他不好惹。

      而现在,他像是收了獠牙、伏在暗处的猎手,连喘气都没声,却能让人无端生惧。

      狠还在,但却更深,也更沉了。

      阿泰只敢匆匆瞥一下,视线一触即移。他不知道沈言哲此刻在想什么,但就是那种安静得过头的沉默,却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于是他连忙闭了嘴,不再有任何言语,
      只认真开车。

      车子飞快行驶在夜色中,路边树影随着车子快速后退,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如黑夜撕开的裂缝不断在车厢内闪现。

      眼皮轻轻抬了抬,沈言哲扫了眼窗外,也是在这一刻,阿泰听见他说:“韩叔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却莫名让人心底一沉。

      车窗外的光影一掠而过,映在他侧脸上,将他眉眼的冷色衬得更深。那是一种习惯了把情绪压在心底、将所有话都留给行动的语气,轻淡到近乎冷漠,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坚定。

      沈言哲顿了顿,声音再起时带着一丝比刚才更低的压意:

      “他既然让我停手,就说明——六爷还有用。”

      他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指尖不经意地敲了敲膝盖,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最后的倒计时。

      “只是用完之后,是不是还能站着走出去,就看他命硬不硬了。”

      声落,他指尖挺住的同时,那双漆黑的眸子重新缓缓闭上。

      车厢重新陷入寂静,只剩引擎低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沉重的回音。

      阿泰侧头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忽然意识到——

      这几年不见,沈言哲不只是变得狠了,更变得不声不响,就能要人命了。

      -

      “六爷。”

      只听一声开门声,阮曼红扭着细腰肢走进了包厢,身上披着一件绸缎质地的墨绿披肩,灯光一打,勾出细碎的光泽。

      她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踩得艳。指尖夹着细细长长的一根女士烟,火还没点上,笑就先挂上了嘴角。

      六爷偏头看了眼身旁的跟班,对方立刻会意,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

      六爷靠在红绒沙发上,腿翘着,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檀木烟嘴,没抽,只是低头慢慢旋着。

      他眼睛没抬,声音倒是慢悠悠地落下来。

      “都处理好了?”

      阮曼红收起笑意,懒洋洋地靠着门边,一双凤眼含着水光,却没有半点温度。

      她走了几步,在他对面缓缓坐下,身上的香味伴着丝丝烟气,一起晕进这间昏暗包厢里,像酒,像刀。

      “处理好了,金苑那里已经派人盯着了。”

      六爷闻言这才抬眼看她,目光带着一丝笑意。
      “好”

      阮曼红指尖夹着烟,动作优雅地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烟雾从红唇间缓缓吐出,像细丝缭绕在她眼前。

      “六爷,您怎么这么笃定我出去打电话后,韩景元一定会叫走沈哲言?”

      话音刚落,包间里的空气像是骤然静了一拍。

      六爷手指一顿,转着烟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微微一眯,抬眸看向阮曼红。

      那眼神像寒水轻轻覆在皮肤上,透着一股叫人喘不过气来的凉意。

      阮曼红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几乎没绷住。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抬手拨了拨鬓边的碎发,笑意重新勾起,语气一转,轻声道:

      “是我多嘴了,六爷您大局在胸,我跟着瞎猜什么呀。”
      说完,她笑道:“六爷您受惊了,我让人拿酒进来给您压压惊,”。
      接着在她起身坐在六爷身旁的那一刻,阮曼红冲着门口道:“来人,给六爷送酒进来。”

      话音刚落,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一道高瘦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逆光而立,眉眼埋在暗影里,轮廓隐约,却看不清表情。男人身穿深色衬衫,外罩一件干净利落的夹克,身形挺拔,却并不显眼。

      他走得极轻,脚下几乎无声。

      进门之后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微微点头,便自然而然地走到桌边,开始替两人倒酒。

      一举一动不紧不慢,像是早已习惯伺候场面的随侍之人。

      他全程未看六爷一眼,眼神始终微垂,神情冷静,仿佛空气中的香烟和人心都与他无关。

      但也正是这份“太过安静”,让六爷眉头微皱,眼神在那人身影上稍稍顿了顿。

      这种不抢场、不显山不露水的伺候方式,在舞厅混过多年的人里,并不常见。

      太安静了。

      六爷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两秒,这才慢悠悠收回来:“看着不眼熟,是新带出来的?”

      阮曼红指尖夹着的烟在半空旋了个弧,在他身旁笑得妩媚:“以前不在场子里晃,最近才带在身边。”

      六爷看了眼阮曼红,没再说话。
      倒是“阿声”一直垂着眼,没有回应,像是完全没被六爷刚刚那老辣狠毒的目光影响半分。

      瞧出六爷的心思,阮曼红轻笑,指尖将烟按进烟灰缸,懒洋洋地道:“您放心,干净得很。底细我亲自查过,捡回来的人,我心里有数。”

      她语气温温柔柔,像是哄人,可那双眼却一直盯着六爷,像温柔刀,刀刀不容置喙。

      六爷闻言,轻笑了声,嗓音低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凉意。

      “是吗?。”
      他说着,手指一弹,把烟灰弹落在水晶烟灰缸里,目光却又不经意间落在了沈川身上。

      “干净是好事。可干净得太过头了……”
      他顿了顿,语气慢慢沉下来,“就容易显得没根。”

      一语双关,话里话外全是探试。

      阮曼红却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的笑没动,回了句:“六爷真是越来越多疑了。”

      “现在的人,不是太脏,就是太假。能遇上个听话、利索,还肯为我挡刀的小子,我就当烧高香了,要不是他,我当初早就被闹场子的人给在肺上捅一刀了。”

      六爷闻言,在酒杯端起的瞬间,眼神望他胸口瞟了眼。也是这一刻,他忽地想起了沈言哲。

      他就是当初帮韩景元挡刀,才成为如今韩景元身边最听话、也最危险的一条狗。

      那一刀扎得不轻,肋下三寸,险些要命。可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抄枪砸断了对方一条腿。

      狠,准,稳。

      后来人伤养好了就彻底留在韩景元身边了,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却从此成了他最值钱的一条命。

      六爷眼神微动,杯中酒刚入口,心里却划过个念头。如今光头死了,她手底下正缺一个这样的人。

      想到这儿,
      他眸色微沉,目光悄无声息地又落回阿声身上。

      那人站在昏黄灯影里,安静得近乎无声。不是谨慎,也不是胆怯,而是一种近乎冷却的沉稳。

      他丝毫不显眼,只是默默倒完酒,安静地放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低敛,始终一句不言。

      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多余表态,一副老老实实的小弟模样。

      干净得几乎看不出瑕疵,冷淡得叫人挑不出错。

      可六爷心里清楚——越是这样的,越不能小看。

      这不是规矩好,也不是乖巧,而是一种沉得住气、藏得住刀的骨子里带出来的狠。

      他不抢风头,也不争位置,只静静站着,安静得像空气,却又像钉子,一眼看过去似乎没什么威胁,可真要动起手来,准能一击封喉。

      越是这样的人,越能用,也最好用。
      和沈哲言是一路的——那种只要你在他身上开过一个口子,就只能为你咬死的人。

      忠得利落,狠得彻底。

      想到这儿,六爷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缓缓勾起一点笑:“挺好。”

      阮曼红还在笑,那双精明的眼神,片刻间便嗅出六爷眼神里的那一点心思。

      于是,她眸光一转,笑得更灿:“六爷,既然这孩子过了您的眼,那以后还得您多提点提点。"

      声落,她信手从桌上取过一杯酒,手腕一转,指尖擦过杯身,带着点淡淡的香气,轻巧地递到了阿声面前。

      “阿声,给六爷敬个酒,望他老人家以后多提携提携你~”

      阿声闻言,快速接过阮曼红递来酒杯,动作干净利落,接着双手举杯,身姿微躬,语声恭敬:

      “六爷。”

      六爷靠在沙发上,没动,先是盯了他一眼,随后才慢慢抬手,指腹碰了碰杯沿。

      “叫什么?”他问。

      “阿声。”

      “全名。”

      “江声。”
      说完,他垂下眼,只留下轮廓冷静,神情无波。

      六爷盯着他看了一会,许久之后轻笑了一声。

      “看上去是个听话的。”
      说完,他伸手接过了阿声递来的酒,接着,轻轻仰头,一饮而尽。

      阮曼红见状,不禁眯了眯眼,唇角的笑更深了几分,她捏了捏烟盒,重新点上一根,轻轻吐了口烟雾,语气却极淡:“六爷面前的人,不听话的,早就不在了。”

      六爷没答话,只把酒杯搁回桌面,指尖敲了敲杯沿,包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烟雾在半空中悠悠缭绕。

      也是在这一刻,包厢里传来六爷不慌不慢地声音。

      “阿声”
      声落语调严肃了几分,“明天陪我去趟湾西码头,看批货。”

      阮曼红手里点烟的动作轻轻一顿,随即掩在笑意里:“哟,六爷这是要在我这里抢人了?”

      六爷放下酒杯,整个人慢条斯理道:“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
      话音落下,他目光一寸寸落到江声身上,眼神平静,却像刀。

      空气仿佛也随之一紧。

      阿声沉默了半秒,垂下眼,语气不疾不徐:

      “阿声这条命是红姐给的,一切全听她的安排。”
      他眼神沉静,言语间却没有半点犹豫。知轻重,识主子,言语动作间全是分寸。

      阮曼红听了这话,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哟,还挺规矩。”

      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江声身侧,手指轻轻点了下他肩膀,眼角余光带着笑意瞥向六爷,语气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调侃:

      “能让六爷看中,是你小子的造化和福气,怎么,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六爷赏识?”

      江声闻言,这才抬了抬眼,眼底仍是那副恭顺又清冷的模样。他端起酒杯,身子略一前倾,语声平静克制:

      “谢六爷赏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全暗线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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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本涉及好多专业知识写太累了,下本写个小甜文 快去作者专栏收藏《坠落星河》女明星x她后背大佬吧! 包甜,甜掉牙的那种!包爱,超热超火狠狠do的那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