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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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微皱，晋延走上前，伸出铁一般的手指，钳制住顾陶生的下颚。
仍是那种戏谑的笑，只是那笑意又冰冷了几分。
这样笑着，他用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说出一个奇怪的理由：“你为什么不相信？可爱的小雅儿能把你介绍给那两个怪物，为什么就不能把你托付给我？”
“怪物？”顾陶生怔愣住。与那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是他所不能忍受的，然而听到这种的论调，他也不禁停下挣扎，看向面前这个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奇怪的晋延。
“是啊，两个大男人，丢下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当众玩出这样一场结婚的闹剧。不是怪物是什么？”晋延恨声说道，声音里却有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晋延似乎也为自己的语气皱眉，转瞬间却被顾陶生本为了要推开他而忘了收回去的手转移了注意力。
是双弹钢琴的手，晋延先是下了个结论。而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正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脏上方，这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的心被那双手握住了的奇妙感觉。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感到踏实……
虽然晋延的说法也有一定道理，那两人确实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可是，当前一刻还这样说的那人，下一刻却突然握住他本想要推拒的手，并把它放到他那光泽如昔的薄唇边暧昧非常地舔噬起来时。
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的顾陶生，心脏也跟着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猛抽回手，忍住浑身的颤栗，他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道：“呵！他们是怪物，你这又算是什么？”
晋延抬起头，用小孩子玩物被抢走的委屈眼神，不解地望向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说着，他丢开几乎就要瘫软下来的人，退开一步，眼神转为凌厉，冷笑道：“果然改变主意了吗？”
“我想要的？……什么主意？”顾陶生几乎虚脱地靠在门上，竟被那人盯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重复着问。而此时的他，脑子里早已空白一片。
晋延打量他许久，又恢复往常的笑容，转身回到沙发前坐下，幽幽地开口：“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把那人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举动都模仿的十成十，该死的连……”晋延顿住，轻挑眉尖又接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所做的不就是想要接近我？怎么，现在反悔了？是不是你觉得认识了那两个人，你就可以不必再理会我？”他坐正：“告诉你，晚了，我晋延看上的东西，就是化成灰，别人也不能碰一手指头。”
晋延的这些话用平常的语调说出来，顾陶生却听出了其中的狠厉。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这些词语消化在头脑中。“你是这样想的吗？”他轻笑着说，笑容却很虚幻。似乎抓住了什么，缓缓地，他站得笔直。接着沉静地看过来，仍然开口陈述：“我不明白！”
“够了，不要再和我装糊涂。”相反的，晋延有些不耐地站起身：“从你弹那首曲子开始，我就知道你们顾家在玩什么花样，竟然对我玩这个，那好，我就陪你们玩个痛快。”似说笑着，他拉开一扇隐藏在墙壁间的暗门……
“钢琴？”顾陶生顷刻间血色尽失。
“不错，就是钢琴。”晋延回头看着他的反应，得意地笑道。
随后，他走了进去，轻抚那架依然漆黑闪亮的钢琴，似透过钢琴在注视着什么的样子，喃喃地自语：“那个傻瓜整天就坐在这架琴边，一直只弹那一首曲子，还以为……”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对着顾陶生：“你们竟会以为他对于我算得什么？告诉你，别说一个李明威，就算十个，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只永远跟在你身后，任你随叫随到，你就是想甩也甩不开，打也打不跑的忠犬而已……”
说着晋延低下头，手指在钢琴键上划过，发出几个轻巧的音，而他低沉的声音也同时穿破音乐钻入顾陶生的耳中：“且不问，还有最后的背叛……竟然想模仿他来吸引我的注意？哈，真不知你们顾家人在想些什么？难到是顾培恺装女人装出毛病来了……”
不可否认，顾陶生刚开始的时候是震惊的，可震惊过后，剩下的也只有苍白。
他知道他在晋延的眼中不算什么，可是也没想过竟会如此的不堪。不，他说的对。李明威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只忠犬？他的感情，哪怕那是相处了二十年的感情，那在他也不过只是“忠犬”的感情而已！
但他依然没有想到，李明威的一切竟早已被眼前的那人看得如此的通透。无论是他秘密建造的这间琴室，还是他的那首曲子……是呵，顾承睿早就知道的事情，晋延是知道的也并不奇怪。顾陶生轻笑。不过，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钢琴，可笑的，他却一直以为那是他一个人的钢琴，一个人的秘密……
呵呵，“忠犬”？不错，李明威的确是一只“忠犬”，可顾陶生不是。顾陶生已经开始怀疑，李明威对晋延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那么，他想：他是否该为前世李明威的死亡，今世顾陶生的重生而庆幸？
看那人玩弄钢琴的手指，顾陶生忽然想起刚才的话。晋延竟以为是自己模仿了他自己？顾陶生模仿了李明威？眉间微拧，难道顾家派他来，也是因为他像他？现在的顾陶生像逝去的李明威？他还想笑下去，嘴里却溢满苦涩。
最后，他用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平静口吻，开口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把我抓来这里，你究竟想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