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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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延似乎未发觉他的改变，仍然笑道：“那到不必，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那么”顾陶生沉着声，仿佛使足了力气似的缓慢开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想要弄明白，他在晋延的眼中到底算什么？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还是一只在猫爪下可任由玩弄的老鼠？或者是一颗被攥在手心里无处可逃的棋子？
晋延眼中闪着精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笑意不减地看着顾陶生。顾陶生静静地等待着。
突然间，晋延倾身向前，举起一只手，这一次顾陶生没有回避。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面颊，四目相对，手主人眼底的笑意真实得刺眼，好一会儿才对他道：“放心，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静默片刻，顾陶生忽地笑出声：“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脸上挂上痞痞的笑容，而修长的身体在此一刻也显得如此的慵懒而邪魅。这是江涯常摆的造型，果然近墨者黑，顾陶生撇嘴，朝满眼惊艳的晋延笑道：“晋……延……”声音拉长，像是在撒娇，却没有掩饰其中的冷硬：“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努力控制住把眼前那人抢入怀中的冲动，晋延声音干涩道：“当然。”然而下一刻，他又神色如常地开口：“只不过……陶生，有一点你要记住。”顿了顿：“不要忘了这个地方。”
顾陶生点头，既而转身，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逝，晋延才回过神，把那只碰触过顾陶生的手放在唇边，望向静立在墙角的雕塑。好半天轻笑着喃喃自语：“连身上的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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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陶生出了门，就看见站在车前的李然。似被他身后的阳光刺痛双目，只觉两眼发黑。等到一头扎入车中，顾陶生仿如使尽了所有力气，脑中一片空白，不由得昏昏欲睡……
车子沉默地开着，李然从后视镜里打量后座上那人。是的，他的确说得上漂亮。只不过凡与他接触过的人，第一眼感觉不是漂亮，而是儒雅！那种浓浓的，满是书卷气的儒雅。
这种儒雅很像以前那个李明威身上所拥有的，却又多了点什么。李然皱眉，然后恍然。是忧郁，仿若深藏在骨髓里的忧郁。李明威的身上当然也有忧郁，却不像他，他的忧郁完全沉浸在他的气质中，如若与生俱来一般，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迷人的。但是……
车子转过弯道，驶入高架。但是，光凭这一点就能得到晋延的看重？李然嗤之以鼻：这简直是个笑话。睨了眼后视镜，却发现那人已经把整个身体蜷缩在后座上，完全睡着了。不知是由于车子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那人不停地翻着身、不停地颤抖着，眉头紧皱。让李然有一刻甚至想停下车去安抚他。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李然冷笑：也许晋延只是一时的迷惑也未可知。
“不管怎样，”李然收起笑容，专注于开车：“只要你安分守己也罢，若是做出什么损害晋延的事，就算你是顾家人，我也决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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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陶生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不停的奔跑着，周围什么也没有，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而后又仿佛自己被关在一片黑暗中，四面都是墙壁，哪里也走不出去。这两种情境交替出现：不想被关住想要奔跑，不知往哪里跑又被关住……
顾陶生只觉得身心交瘁，汗水把他浸透，心脏撕痛欲裂，他却只能在两地徘徊，没办法停下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前，他忽然觉得只要认出了他，他就能摆脱这一切。于是，奋力地追上去……然而，那人的脸总是被迷雾遮住，又或者总隐在黑暗之中，而他却只能不停地奔跑或撞壁！
就这样过了很久，在他绝望时，那人向他走来。可没等他看清那人的脸，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该醒了！”
睁开眼，看清面前的人，顾陶生笑了：“你是李然，刚才果然是一个噩梦。”
李然瞅他一眼，起身开口：“到了，顾先生请下车。”
“你怎么叫我……”顾陶生看向车门外，脸上的笑意化去，一瞬间惨白如纸。他下了车，面前是自己住的酒店。一人站在台阶上，正笑盈盈地望过来，是容雅。李然对容雅点点头，上车离去。顾陶生闭了闭眼，抬头微笑着走向容雅……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3 章
